朱元璋:這憨子是我失散的兒子? 第54章

作者:這不是雙喜

  “郡主,還沒睡?”

  “睡不著,殿下,回京後...我兄長他...”觀音奴輕聲道。

  “你放心,有俺在,沒人敢欺負你們。”朱栐拍著胸脯道。

  觀音奴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忽然笑了。

  “嗯,我相信殿下。”

  月光灑在營地上,安靜祥和。

  千里之外的應天府,皇宮裡燈火通明。

  武英殿內,朱元璋正和朱標對著地圖商議。

  “標兒,你看,徐達他們現在已經過了洛陽,再有三四日就能到歸德府,然後順吆幽舷拢甙巳站湍艿志!敝煸爸钢貓D道。

  朱標點頭:“兒臣已經安排好了迎接事宜。禮部,兵部和工部都協調妥當,沿途驛站也備足了糧草。”

  “好,辦得妥當,只是...那些文官,怕是會對擴廓投降的事說三道四。”朱元璋滿意道,隨即又皺眉。

  朱標微微一笑說道:“爹放心,兒臣已有準備,擴廓歸降,是彰顯我大明威德的好事,兒臣會讓御史臺先造勢,把這事定為天命所歸。”

  朱元璋看著兒子,眼中閃過讚許。

  他這個太子,仁厚卻不軟弱,該硬的時候比誰都硬。

  “栐兒那邊呢!那北元郡主...”朱元璋問。

  朱標道:“兒臣打聽過了,那姑娘叫觀音奴,漢名敏敏,是擴廓親妹,今年十六,知書達理,還會騎射。

  娘已經說了,等回了京,先見見人,若是合適...”

  他沒說完,但意思明瞭。

  朱元璋點頭道:“你娘看過,咱就放心,對了,栐兒那憨小子,知道要娶親不?”

  朱標失笑道:“二弟哪懂這些,怕是還想著回京後找常將軍他們喝酒吃肉呢。”

  朱元璋也笑了:“這憨小子...也罷,等他回來,咱親自跟他說。”

  父子倆又說了會兒話,朱標才告退。

  朱元璋獨自坐在殿中,看著牆上的巨幅地圖,那是朱栐獻上的世界地圖。

  他的目光從應天移到草原,又移到更遠的西方。

  “天下這麼大...咱大明,這才剛起步啊。”朱元璋喃喃自語道。

  窗外,應天府的夏夜,悶熱而漫長。

  但這座都城,正在等待它的英雄歸來。

第56章 怒...

  洪武三年五月十八,應天府。

  天剛矇矇亮,城外十里亭已經聚滿了人。

  朱標一身明黃太子常服,站在亭前。

  身後是禮部和兵部的官員,還有數百御林軍列隊。

  遠處,塵土飛揚。

  旌旗先現,接著是黑壓壓的人馬。

  徐達一馬當先,身後是明軍主力。

  再往後,是北元降軍的隊伍,人數約有兩三千,軍容雖不如明軍齊整,但也算規整。

  朱栐騎馬跟在徐達身側,一身銀色鎧甲,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停!”

  徐達勒馬,大軍在百步外停下。

  徐達翻身下馬,領著眾將上前。

  “末將徐達,率西征將士還朝,叩見太子殿下!”徐達單膝跪地。

  身後,常遇春,李文忠,沐英,藍玉和朱栐等將領齊齊下馬跪拜。

  “末將等叩見太子殿下!”

  朱標快步上前,扶起徐達說道:“徐叔叔快請起,諸位將軍請起!”

  他目光掃過眾將,最後落在朱栐身上。

  兩月不見,這個弟弟似乎又壯實了些,臉上多了些風霜之色,但眼神依舊憨直。

  “二弟。”朱標輕聲道。

  “大哥。”朱栐咧嘴笑了。

  朱標拍了拍他的肩,又轉向徐達道:“徐叔叔一路辛苦,父皇已在奉天殿等候,請諸位將軍隨我入城。”

  “謝殿下!”

  大軍重新開拔,降軍被安排在城外臨時營地,徐達等主要將領隨朱標入城。

  應天府內,街道兩旁擠滿了百姓。

  “看,那是徐大將軍!”

  “常將軍!常將軍!”

  “吳王殿下,那是吳王殿下!”

  人群喧譁,歡呼聲不絕。

  朱栐騎在馬上,看著兩邊熱情的百姓,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常遇春湊過來笑道:“殿下,百姓這是歡迎咱呢!”

  “俺知道,就是...不習慣。”朱栐憨憨道。

  “以後就習慣了。”常遇春大笑。

  隊伍行至承天門外,眾人下馬。

  奉天殿前,百官列隊。

  朱元璋站在殿前丹陛上,一身龍袍,神色肅穆。

  “臣徐達,率西征將士凱旋,叩見皇上!”徐達領眾將跪拜。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元璋走下丹陛,親手扶起徐達說道:“天德辛苦了。”

  “為陛下效命,不敢言苦。”徐達恭敬道。

  朱元璋又扶起常遇春道:“伯仁,此番又立大功。”

  常遇春咧嘴笑道:“陛下,這都是將士用命,尤其是吳王殿下,沈兒峪一戰,可是立了首功!”

  朱元璋看向朱栐。

  朱栐忙道:“爹,俺就是聽徐叔和常將軍的令。”

  朱元璋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面上卻嚴肅道:“都起來吧,進殿說話。”

  “宣...北元降將擴廓帖木兒覲見!”

  殿外,王保保深吸一口氣,整理衣冠。

  觀音奴跟在他身邊,低聲道:“兄長,小心。”

  “嗯。”王保保點頭,邁步進殿。

  奉天殿內,文武百官分列兩側。

  王保保走到殿中,單膝跪地道:“北元降將擴廓帖木兒,叩見大明皇帝陛下。”

  聲音洪亮,不卑不亢。

  朱元璋打量著他,良久才道:“擴廓,你與咱大明為敵多年,今日為何歸降?”

  王保保抬頭道:“陛下,臣此前各為其主,如今北元氣數已盡,陛下天命所歸,臣願歸順明主,為陛下效力。”

  “說得好聽。”一個聲音從文官佇列中傳來。

  眾人看去,是御史中丞陳寧。

  陳寧出列,拱手道:“陛下,擴廓帖木兒乃北元名將,與我大明交戰多年,殺傷我軍民無數,今日雖降,難保不是權宜之計。

  臣以為,當嚴加看管,不可輕信。”

  又一名文官出列道:“陳大人所言極是,擴廓反覆無常,今日降明,明日難保不叛,依臣之見,當削其兵權,軟禁京師。”

  王保保臉色不變,但手已握緊。

  觀音奴在殿外聽著,心提到了嗓子眼。

  朱標微微皺眉,正要說話,卻聽一個憨厚的聲音響起:

  “你們胡說!”

  眾人看去,是朱栐。

  他瞪著那幾個文官,大聲道:“王保保是真心歸降,在軍中這些日子,他幫著安頓降軍,從無二心。

  你們沒見過,咋能亂說?”

  陳寧拱手道:“吳王殿下,您年紀尚輕,不知人心險惡...”

  “俺是不懂那些彎彎繞繞,但俺知道,答應了人家的事就得做到!徐叔和常將軍都說了,王保保是條漢子,既已歸降,就該以障啻 敝鞏源驍嗨f道。

  另一個文官道:“殿下,此乃軍國大事,不是兒戲...”

  “俺沒兒戲!”朱栐聲音大了些。

  朱元璋一直沒說話,只是看著。

  陳寧見皇帝不語,膽子大了些道:“殿下,降將終究是降將,不可不防,臣建議,將擴廓及其部眾分散安置,嚴加監視...”

  “你!”

  朱栐怒了。

  他答應過觀音奴,會護著她大哥。

  現在這些文官當殿刁難,他不能忍。

  “砰!”

  朱栐一腳踏出。

  奉天殿的金磚地面,竟被他這一腳踩得裂紋四濺!

  “你們再說一句試試!”朱栐瞪著眼,手握成了拳。

  殿中一片寂靜。

  那幾個文官嚇得後退兩步。

  徐達...常遇春等人也愣了,沒想到朱栐會在殿上發這麼大火。

  “二弟!”

  朱標喝了一聲。

  朱栐看向大哥,眼中怒氣未消道:“大哥,他們...”

  “退下。”朱標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朱栐咬了咬牙,退後一步,但眼睛還瞪著那幾個文官。

  朱標走到殿中,先對朱元璋拱手道:“父皇,二弟性情憨直,見不得人受委屈,還請父皇恕罪。”

  朱元璋擺擺手,示意無妨。

  朱標轉身,面向文武百官。

  他的神色溫和,聲音平靜道:“陳大人,劉大人,你們所言,是出於謹慎,本宮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