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這憨子是我失散的兒子? 第42章

作者:這不是雙喜

  這些路線,大哥給他的迥已e寫了,張武這幾天一直在唸給他聽。

  “殿下,徐將軍讓我轉告你,到了北平後,常將軍會分五千兵給你。但這五千兵不是給你衝陣用的,你要學著帶他們紮營,行軍,設伏,斷後,你跟我學了這麼久,是時候使用一下了。

  打仗不光靠勇力,更要靠腦子。”李文忠忽然正色道。

  朱栐認真聽著。

  “我知道你勇冠三軍,但一個好將軍,要能帶兵打勝仗,還要能把兵活著帶回來。這話,你記著。”李文忠拍拍他的肩膀。

  “俺記著了。”朱栐重重點頭。

  船隊日夜兼程,沿吆右宦繁鄙稀�

  三月廿八,通州碼頭。

  常遇春已經在此等候三日了。

  見到船隊靠岸,他大步迎上去。

  徐達剛下船,就被他一把抱住:“大哥!可算把你盼來了!”

  徐達被他抱得喘不過氣,笑罵道:“鬆開!你這蠻牛!”

  常遇春嘿嘿笑著鬆開手,目光往後一掃,看到朱栐,眼睛一亮:“殿下!”

  朱栐快步上前說道:“常將軍!”

  常遇春上下打量他,用力拍他的肩膀說道:“好小子,又壯實了!這身鎧甲不錯,比開平那會兒威風!”

  他又看向朱栐身後那對錘子,咧嘴笑道:“這回,咱們再用這對錘子,把擴廓那小子的腦袋砸開花!”

  眾將都笑起來。

  大軍在通州休整一夜,次日開赴北平。

  北平城,這座前元大都,如今是大明北方重鎮。

  城牆高大,箭樓林立。

  常遇春這一個多月在此練兵,將城池守得鐵桶一般。

  進城後,徐達立刻召集眾將議事。

  將軍府正堂,巨大的沙盤擺在中央,上面插著各色小旗。

  徐達指著沙盤:“探馬來報,擴廓主力仍在蘭州一帶,但其遊騎已出現在寧夏,河套。

  我意,大軍分三路,我率中軍出居庸關,常遇春率左路軍出古北口,李文忠率右路軍出喜峰口,三路齊進,在宣府匯合,然後西進山西。”

  他看向朱栐說道:“吳王殿下率五千偏師,隨左路軍行動,但你有臨機決斷之權,若遇戰機,可自行出擊。”

  朱栐抱拳:“是!”

  常遇春補充道:“你那五千人,我已經挑好了,全是跟了我多年的老兵,騎兵一千五,步兵三千五,另配兩百輛大車咻w重,明日你就去接手。”

  “謝常將軍!”

  議事畢,眾將散去。

  常遇春單獨留下朱栐,帶他到軍營。

  校場上,五千將士列陣以待。

  見常遇春和朱栐過來,一個千戶高聲喊道:“全體都有,敬禮!”

  五千人齊刷刷抱拳。

  常遇春對朱栐道:“這些人,交給你了,好好帶。”

  朱栐看著眼前黑壓壓計程車兵,深吸一口氣,走上前。

  五千雙眼睛看著他。

  他開口,聲音不大,但清晰:

  “俺叫朱栐,往後,俺帶你們打仗。”

  頓了頓,又說:

  “俺的規矩就一條,衝陣時跟緊俺,撤退時俺斷後,活著出去,活著回來。”

  校場上靜了片刻。

  然後,五千人齊聲吼道:

  “願隨殿下!”

  聲震雲霄。

  常遇春在旁邊看著,嘴角揚起。

  這小子,有點將軍樣了。

  當夜,朱栐在軍營住下。

  他的帳篷紮在營區中央,張武陳亨守在帳外。

  王貴現在是他的親兵隊長,帶著五十個精挑細選的漢子,負責護衛。

  夜深了,朱栐還沒睡。

  他坐在油燈下,看著沙盤上那些小旗。

  擴廓帖木兒…

  這一戰,就要開始了。

  帳外傳來梆子聲,三更了。

  朱栐吹滅燈,躺到床上。

  黑暗中,他握了握拳。

  爹,娘,大哥。

  等俺打贏這一仗,就回家。

第44章 魔神降世

  洪武三年四月初八,沈兒峪。

  天色灰濛,晨霧未散。

  山谷裡傳來戰馬嘶鳴,夾雜著金鐵交擊的聲響。

  擴廓帖木兒的先鋒騎兵,兩千蒙古輕騎,在日出時分突然出現在明軍左翼。

  他們從霧中衝出,箭如飛蝗。

  “敵襲...”

  警戒的號角撕裂清晨的寧靜。

  常遇春的中軍帳裡,眾將正在議事。

  聽到號角,常遇春霍然起身,抓起頭盔就往外衝大叫道:“他孃的,擴廓這小子來得倒快!”

  徐達比他沉穩,按住他肩膀說道:“遇春,不急,探馬報來的只是先鋒,擴廓主力還在三十里外。”

  他看向帳中諸將:“吳王殿下。”

  朱栐抱拳:“在!”

  “你帶本部五千人,去會會這支先鋒,記住,打疼就行,別追太深,擴廓狡詐,恐有埋伏。”

  “俺明白!”

  朱栐大步出帳。

  帳外,五千將士已經整裝待發。

  張武牽來黑馬,不要問踏雪,踏雪他已經無了...這都不知道換了幾匹馬了。

  朱栐翻身上馬,錘指前方說道:“跟俺走!”

  五千人如離弦之箭,衝出營寨。

  左翼戰場上,蒙古騎兵正在衝擊明軍防線。

  他們分成數隊,輪流放箭,箭矢落在盾牌上,發出一道道的悶響。

  明軍步兵舉盾防禦,弓弩手在盾後還擊。

  但蒙古騎兵機動太快,箭法又準,已有數十明軍中箭倒下。

  “讓開!”

  一聲大喝從後方傳來。

  明軍士兵回頭,只見一騎黑馬如旋風般衝來,馬上一員大將,金甲銀錘。

  “是吳王!”

  “殿下來了!”

  “....”

  士兵們精神一振,主動讓開通道。

  朱栐單騎衝出陣線,直面蒙古騎兵。

  對面,蒙古騎兵也看到了這員明將。

  為首的百夫長眯起眼睛,用蒙語喝道:“那人就是朱栐!殺了他,王爺重重有賞!”

  二十餘騎調轉馬頭,朝朱栐衝來。

  他們拉開弓弦,箭矢破空。

  朱栐不閃不避,雙錘掄起。

  “鐺!鐺!鐺!”

  箭矢射在錘頭上,火星四濺。

  眨眼間,雙方距離已不足十丈。

  蒙古騎兵收弓拔刀,刀光凜冽。

  朱栐左手錘橫掃。

  “砰!”

  當先三騎連人帶馬被砸飛出去,人在半空就已筋骨盡碎。

  右手錘緊跟著砸下。

  又一騎被錘頭正中胸口,鐵甲凹陷,人從馬背上倒飛三丈,落地時已不成人形。

  朱栐馬不停蹄,衝入敵群。

  雙錘翻飛,如虎入羊群。

  每一錘落下,必有人馬斃命。

  錘風所及,血肉橫飛。

  不過片刻,二十餘騎全滅。

  那百夫長臉色慘白,拔馬欲逃。

  朱栐一夾馬腹,黑馬如電竄出。

  兩馬交錯瞬間,錘頭輕點。

  百夫長後背炸開,一口血噴出,栽落馬下。

  朱栐勒馬,錘指前方還在放箭的蒙古騎兵,大喝道:“還有誰!”

  聲如雷霆,震得山谷迴響。

  蒙古騎兵陣型一滯。

  他們久聞朱栐威名,但今日親眼所見,方知傳聞不虛。

  這哪是人,分明是魔神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