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這不是雙喜
“二哥,海上的風浪大不大?”
“.......”
朱樉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那麼早就去就藩,沒有娶觀音奴的原因,現在的他雖然脾氣有些暴躁,但卻沒有歷史中那般暴虐。
朱栐憨笑著回答,有問必答。
馬皇后看著這熱鬧場面,笑容滿面的道:“都坐好,開宴了。”
眾人落座。
朱元璋舉起酒杯道:“今日家宴,給栐兒接風,栐兒徵倭有功,為大明開疆拓土,咱敬他一杯!”
眾人舉杯。
朱栐連忙起身說道:“爹,娘,大哥,這功勞不是俺一個人的,是前線將士們用命換來的。”
“知道你不居功,但該敬的還得敬。”朱元璋笑道。
飲過酒,朱元璋又道:“栐兒,倭國已平,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朱栐想了想:“爹,俺想歇一陣子,陪陪歡歡和觀音奴,等過完年,要是北邊沒事,俺想去鳳陽看看,那邊不是要修路嗎?
俺去監工,順便回去村子看看...”
朱元璋點頭說道:“好,鳳陽是咱老家,是該好好建設,你也該去祭拜祖先和你的養父了,等路修通了,咱還要遷都過去呢。”
朱標介面道:“爹,遷都的事不急,等鳳陽建設好了再說。”
“對,對,標兒,這些事你多費心,栐兒,你就負責監工修路,順便練練兵。”朱元璋道。
“是,爹。”兄弟倆應道。
宴席熱鬧進行。
朱雄英已經兩歲多,正是好動的時候,在常婉懷裡扭來扭去,眼睛一直盯著朱栐看。
“二叔…”他奶聲奶氣地喊。
朱栐笑著招手說道:“雄英,來二叔這兒。”
常婉把兒子放下,朱雄英搖搖晃晃地走到朱栐面前。
朱栐一把抱起他,放在自己腿上說道:“雄英又長高了。”
“二叔…打…壞人…”朱雄英揮舞著小拳頭。
眾人都笑了。
朱元璋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
曾幾何時,他還是個放牛娃,如今兒孫滿堂,大明疆域遼闊,四海臣服。
這一切,恍如夢境。
“重八,想什麼呢?”馬皇后輕聲問。
朱元璋握住她的手,笑道:“想咱這一輩子,值了。”
看著自己這兩個一文一武的兒子,朱元璋心裡滿是自豪。
秦皇漢武唐宗宋祖,哪個有自己這麼出色的兒子。
家宴持續到深夜。
散席時,朱元璋叫住朱栐說道:“栐兒,明日不用早起,好好休息,後日朝會,你還要上朝,接受百官賀拜。”
“是,爹。”
朱栐和觀音奴帶著歡歡出宮,回到吳王府。
夜深人靜。
歡歡已經睡熟,被奶孃抱走了。
寢殿內,朱栐和觀音奴相擁而臥。
“王爺,這次回來,不走了吧!”觀音奴依偎在丈夫懷裡。
“不走了,至少今年不走了,等過完年,要去鳳陽監工修路,你也跟我一起去,去祭拜一下爹。”朱栐輕撫妻子的長髮說道。
“好。”觀音奴安心地閉上眼睛。
朱栐望著帳頂,心裡盤算著。
洪武七年即將過去,明年就是洪武八年。
按照系統,洪武八年也有簽到,不知道會是什麼。
第164章 劍拔弩張
洪武七年,十一月。
一場冬雨才剛剛停,應天府皇城內好像是徽种粚雨庺d的氣氛。
孫貴妃薨了。
這位自朱元璋起兵時就跟隨在側的女子,在病榻上纏綿了月餘,最後還是沒能熬過這個冬天。
訊息傳到乾清宮的時候,朱元璋正在批閱奏摺。
手中的硃筆頓在半空,墨汁滴在奏本上,將奏本染了色。
“什麼時候的事?”朱元璋問道,聲音有些發沉。
太監跪在地上,顫聲道:“回皇上,寅時三刻,貴妃娘娘…薨了。”
朱元璋沉默良久,放下筆,緩緩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雨水順著屋簷滴落,打在石階上,聲聲清晰。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滁州那個破舊的小院裡,孫氏端著熱湯進來,輕聲說:“重八哥,喝口湯暖暖身子。”
後來他當了皇帝,封她為貴妃,賜住長春宮。
這些年,她一直安分守己,不爭不搶,只是偶爾會來乾清宮,送一碗親手燉的湯。
這一輩子,唯一遺憾的是沒有為他誕生過子嗣。
“傳旨,命禮部按貴妃禮制治喪,太子及諸皇子,為貴妃服喪。”朱元璋轉過身,聲音恢復了平靜。
太監愣住了。
按禮制,孫貴妃是庶母,太子朱標身為嫡長子,本無須服喪。
“皇上…太子殿下他…”太監小聲提醒道。
“按咱說的辦。”朱元璋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是…是。”太監慌忙退下。
……
午時,旨意傳到東宮。
朱標正在與詹事府官員議事,聽到旨意內容,眉頭一皺。
“殿下,孫貴妃雖是長輩,但依禮,您不必服喪,皇上此舉,恐於禮不合。”詹事府左春坊大學士低聲道。
朱標放下手中的文書,沉吟片刻,道:“本宮去面見父皇。”
他起身,換上朝服,往乾清宮去。
乾清宮裡,朱元璋正在看禮部呈上的治喪章程。
“父皇。”朱標行禮。
“標兒來了,坐,孫貴妃的喪儀,禮部擬了章程,你看看。”朱元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道。
朱標沒坐,站在原地,拱手道:“父皇,兒臣前來,是想問服喪之事。”
朱元璋抬起頭問道:“怎麼?”
“父皇,孫貴妃雖是長輩,但依《周禮》《唐律》,太子為儲君,只為君父,嫡母服喪。
庶母之喪,無須服之。”
朱標繼續緩緩道:“父皇讓兒臣為孫貴妃服喪,於禮不合,兒臣不敢從命。”
殿內安靜下來。
幾個侍立的太監屏住呼吸,不敢出聲。
朱元璋看著兒子,眼神漸漸沉了下來道:“標兒,孫貴妃跟了咱三十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是太子,是咱的兒子,為她服喪,全的是孝道。”
“父皇,禮法是國本,不可輕廢,若兒臣今日為庶母服喪,他日禮法崩壞,何以治國?”
朱標堅持道。
“啪!”
朱元璋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朱標!你是翅膀硬了,連咱的話都不聽了?!”
朱標跪倒在地,但脊樑挺得筆直:“父皇息怒,兒臣並非忤逆,只是據理直言,禮法乃祖宗所定,兒臣身為太子,當以身作則,不能因私情廢公義。”
“好,好一個不能因私情廢公義!孫貴妃伺候咱這麼多年,在咱心裡,她跟你們娘沒什麼不同!
讓你服個喪,就這麼難!”朱元璋氣得臉色發青的道。
“父皇!母后尚在,您讓兒臣為庶母服喪,置母后於何地?天下人會怎麼議論母后!”
朱標抬起頭,眼中也有了些許怒氣。
這話戳中了朱元璋的痛處。
他何嘗不知道,讓太子為庶母服喪,確實對馬皇后不敬。
但孫氏剛走,他心中悲痛,一時衝動下了旨意,現在被兒子當面頂撞,更是下不來臺。
“放肆!咱還沒死呢!這個家,還是咱說了算!”朱元璋怒喝道。
朱標也豁出去了,梗著脖子道:“父皇若執意如此,兒臣寧可不當這個太子!”
“你...逆子!咱今天就砍了你!”朱元璋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拔出掛在牆上的寶劍說道。
劍光森寒。
太監們嚇得跪了一地:“皇上息怒!太子殿下息怒!”
朱標跪在地上,看著父親手中的劍,眼中沒有懼色,只有悲哀。
父子對峙,劍拔弩張。
……
坤寧宮。
馬皇后正在繡一件小遥墙o朱雄英的冬衣。
宮女匆匆進來,低聲稟報了乾清宮的事。
馬皇后的手一顫,針扎到了手指,滲出一滴血珠。
她放下針線,怔怔地看著指尖的血,忽然笑了,笑容裡滿是苦澀。
“重八啊重八,你就這麼迫不及待要讓標兒難堪嗎?”
她站起身,對宮女道:“備轎,去乾清宮。”
“娘娘…皇上正在氣頭上,您去…”宮女欲言又止。
“去。”馬皇后只說了這一個字。
……
乾清宮外。
馬皇后的轎子剛到,就聽見裡面傳來朱元璋的怒吼:“給咱跪下!今天你不答應,就別想出這個門!”
朱標的聲音很平靜:“父皇要殺便殺,但要兒臣違禮,絕無可能。”
馬皇后快步走進殿內,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
朱元璋持劍指著朱標,朱標跪在地上,脊樑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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