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這不是雙喜
“是!”
明軍開始追擊。
這場灘頭決戰,從炮擊開始到倭軍崩潰,不到一個時辰。
倭軍四萬人,死傷兩萬三千餘,俘虜一萬兩千,逃走的不到五千。
明軍傷亡,零。
是的,零。
板甲擋住了所有弓箭和刀劍,燧發槍讓倭軍根本衝不到近前。
少數幾個衝到陣前的,也被輕鬆解決。
戰後統計,光是朱栐一個人,就錘死了三百多倭軍,其中武士兩百餘人。
鬼王朱栐的威名,從這一天起,開始在倭國流傳。
……
傍晚,明軍在沙灘上紮營。
中軍帳裡,朱栐和李文忠,王保保,藍玉等將領議事。
“殿下,今日一戰,倭軍已破膽,接下來可以直取鹿兒島城。”王保保說道。
朱栐點頭說道:“嗯,明日攻城,表兄,你來指揮。”
李文忠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道:“好,本將定讓這些倭人知道,犯我大明的下場。”
藍玉問道:“殿下,俘虜那一萬兩千人怎麼處理?”
李文忠淡淡道:“倭國男人,留之無用,全部殺了,築京觀,震懾其餘。”
王保保皺眉說道:“李將軍,殺俘不祥,且倭國需要勞力開採金銀礦,不如留作苦力。”
李文忠冷笑道:“王將軍,你降明不久,不懂咱們的規矩,對於反覆無常和屢犯邊境的蠻夷,只有一個字...殺!
殺到他們怕,殺到他們不敢再犯!”
他看向朱栐說道:“殿下,你說呢?”
朱栐點點頭道:“表兄說得對,倭寇屢犯沿海,殺我百姓,該殺。”
他想起前世記憶裡,倭國後來的所作所為,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不過,全部殺了也浪費,挑些年輕力壯的,送去挖礦,老弱病殘,殺了築京觀。”朱栐又道。
“是!”李文忠應道,眼中閃過殘忍的光。
當夜,倭國俘虜被甄別。
三千青壯年被挑出來,捆成一串,準備送去礦山。
剩下的九千人,被帶到沙灘上。
李文忠親自監斬。
“斬!”
一聲令下,刀光閃動。
一顆顆人頭落地,鮮血染紅了整片沙灘。
屍體被堆在一起,築成一座巨大的京觀。
京觀高五丈,用了九千顆人頭。
最頂上,是菊池武政的無頭屍體。
李文忠站在京觀前,對通譯道:“告訴鹿兒島城裡的人,明日午時之前開城投降,可免一死。
若敢抵抗,城破之日,全城築京觀。”
通譯顫抖著將話翻譯給被抓來的幾個倭人。
那幾個倭人看著那座人頭京觀,嚇得癱倒在地,褲襠溼了一片。
訊息很快傳回鹿兒島城。
城裡,南朝官員們看著城外那座在火光映照下如同惡鬼巢穴的京觀,個個面無人色。
“降…投降吧!”
“明軍太可怕了…那個朱栐是鬼王…那個李文忠是殺神…”
“不投降,全城人都要死啊…”
“...”
當夜,鹿兒島城開城投降。
洪武七年,三月初一,明軍拿下九州第一城。
徵倭之役,首戰告捷。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南朝還有兵力,北朝還在觀望。
更殘酷的戰鬥,還在後面。
第149章 金銀礦
洪武七年,三月初三,薩摩城。
天色陰沉,細雨綿綿。
城守府內,薩摩守將島津久豐臉色蒼白地聽著逃回來的潰兵稟報。
“將軍…鹿兒島…沒了…菊池將軍玉碎,兩萬勇士戰死,九千…九千人頭被築成京觀…”
一個渾身是傷的武士跪在地上,聲音發顫的道。
“明軍…明軍是魔鬼…他們的鎧甲刀槍不入,他們的火炮打的很遠…”
“那個朱栐…真的是鬼王…一錘就能砸碎三個人…”
“李文忠…李文忠下令築京觀…他說…他說抵抗的城池都要築京觀…”
島津久豐聽著,手指緊緊抓住座椅扶手,指節發白。
他今年四十二歲,是島津家當主,掌管薩摩一國。
南朝如今只剩下九州南部幾國,薩摩是他家族的根基。
“明軍現在在哪?”島津久豐沉聲問。
“已經…已經朝薩摩來了…最多三天就到…”潰兵顫聲道。
府內一片死寂。
幾個家臣面面相覷,眼中都是恐懼。
“主公,降…降了吧…”一個老臣低聲道,“明軍不可敵啊…”
“混賬!我島津家世代守護薩摩,豈能不戰而降!”島津久豐怒喝道。
老臣伏地哭道:“主公,不是老臣畏死,實在是…實在是沒法打啊!明軍那鎧甲,咱們的刀砍上去連印子都沒有!
明軍那火炮,一炮就能轟塌城門!還有那個朱栐…”
提到這個名字,老臣的聲音都在抖:“那根本不是人…是鬼神降世啊!”
另一個家臣也勸道:“主公,鹿兒島四萬人,一個時辰就全軍覆沒,咱們薩摩城只有八千守軍,怎麼守?”
島津久豐沉默了。
他知道家臣說得對。
但他不甘心。
薩摩是島津家經營了百年的基業,怎能拱手讓人?
“傳令,召集所有武士,足輕,死守薩摩城,另外,派人向北朝求援…”島津久豐咬牙道。
話沒說完,一個武士慌慌張張跑進來說道:“主公!北朝…北朝回信了!”
“怎麼說?”島津久豐急問。
武士顫抖著遞上一封通道:“北朝將軍足利義滿說…說南朝屢犯大明,咎由自取,北朝已向大明稱臣,不會出兵相助…還…還勸主公早日投降…”
“砰!”
島津久豐一拳砸在案几上,案几應聲碎裂。
“無恥!卑鄙!足利義滿這個懦夫,竟然嚮明國稱臣!”他怒吼道。
家臣們面面相覷,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北朝不救,薩摩孤立無援。
“主公…降了吧…為了城中百姓…”老臣抬起頭,老淚縱橫的道。
島津久豐閉上眼,良久,長嘆一聲道:“開城…投降吧。”
……
三月初五,午後。
明軍前鋒抵達薩摩城下。
朱栐騎著馬,看著洞開的城門,有些意外。
“表兄,他們這是要投降?”朱栐問身旁的李文忠。
李文忠眯著眼打量城頭,城牆上雖然還有守軍,但旗幟已經降下,城門大開,一隊人正從城裡出來。
為首的是個穿著華貴具足的中年武士,身後跟著幾個家臣,手捧太刀,印信等物。
“看樣子是了,不過,是真降還是詐降,還得看看。”李文忠淡淡道。
那隊人走到明軍陣前百步處停下。
島津久豐摘下頭盔,解下佩刀,雙手捧起,跪倒在地。
身後家臣跟著跪下。
通譯上前喊道:“薩摩守將島津久豐,願率全城歸降大明,請將軍受降!”
朱栐看向李文忠。
李文忠策馬上前,在島津久豐面前停下,居高臨下看著他說道:“你就是島津久豐?”
“是…是在下…”島津久豐低著頭,用生硬的漢語道。
“為何降?”李文忠問。
島津久豐苦笑道:“明軍天威,不敢抵抗,只求將軍…饒恕城中百姓。”
李文忠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算你識相,起來吧!帶路進城。”
“謝將軍!”島津久豐鬆了口氣,起身帶路。
明軍整隊入城。
薩摩城比鹿兒島小不少,街道狹窄,房屋低矮。
百姓們躲在屋裡,透過門縫窗縫偷偷往外看,眼中都是恐懼。
他們聽說了鹿兒島的慘狀,九千顆人頭築成的京觀…
城主府內,李文忠坐在主位,朱栐坐在一旁。
島津久豐恭敬地獻上薩摩國的地圖,戶籍冊和府庫鑰匙。
“薩摩國共有百姓六萬三千戶,武士八百,足輕三千,糧倉存糧五萬石,銀庫存銀八萬兩…”島津久豐一一稟報。
李文忠聽著,手指輕輕敲著扶手說道:“就這些?”
島津久豐一愣道:“將…將軍還想知道什麼?”
“薩摩有金山銀山,你以為咱不知道?”李文忠冷笑道。
島津久豐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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