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這不是雙喜
“睡了,今天在宮裡玩累了,回來就睡著了,吃飯了嗎?”觀音奴幫他脫下外衣說道。
“吃了,在醉仙樓吃的,還碰上老三他們。”朱栐道。
觀音奴笑了:“三弟他們又偷跑出去。”
“年輕,愛玩。”朱栐坐下,觀音奴給他倒茶。
“夫君,徵倭的事準備得怎麼樣了?”觀音奴問。
“差不多了,明年開春出發。”朱栐道。
觀音奴沉默片刻,輕聲道:“夫君,我大哥說,倭國雖然分裂,但倭人兇悍,善於近戰。
你要小心。”
“俺知道,所以俺帶了火槍隊,不跟他們近戰,放心,俺不會有事的。”朱栐握住她的手回道。
觀音奴靠在他肩上說道:“我知道夫君厲害,但…還是會擔心。”
朱栐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摟住了觀音奴。
……
十一月初,第一場寒流來了。
應天府一夜之間冷了下來,秦淮河上起了薄冰。
朱栐去京營巡視,神機營計程車兵在寒風中訓練,呵出的白氣匯成一片。
“殿下,火槍在寒冷天氣裡也能正常使用,只是裝填速度慢了些。”常茂彙報道。
“慢多少?”朱栐問。
“平時一分鐘能裝四發,現在只能裝三發。”常茂道。
“夠了,倭國沒那麼冷。”朱栐道。
巡視完神機營,又去水師營地。
水師提督廖永忠正在指揮士兵操練。
“殿下!”廖永忠看見朱栐,行禮道。
“廖將軍,船都準備好了嗎?”朱栐問。
“都準備好了,三百艘船,其中戰船一百艘,弑话傥迨遥糧船五十艘,每艘船都檢查了三遍,保證沒問題。”廖永忠道。
“好,士兵操練得怎麼樣?”朱栐問。
“水兵都會游泳,能適應風浪,陸戰隊也訓練了登岸作戰,沒問題。”廖永忠道。
朱栐點點頭。
廖永忠是水師老將,當年跟朱元璋打過鄱陽湖之戰,水上經驗豐富。
有他統領水師,朱栐放心。
從水師營地出來,朱栐又去了火藥局。
火藥局在城外山裡,戒備森嚴。
朱栐出示令牌,才得以進入。
局內,工匠正在配製火藥。
新式火藥配比更科學,威力更大,而且加了防潮劑,不易受潮。
“殿下,這是新配製的火藥,威力比舊式火藥大五成。”火藥局大使介紹道。
朱栐看了看,火藥顆粒均勻,色澤純正。
“備了多少?”
“備了十萬斤,夠用了。”大使道。
“好,繼續備,越多越好。”朱栐道。
“是。”
巡視完各處,天色已晚。
朱栐騎馬回城,路上想著徵倭的每一個細節。
船,槍,炮,火藥,糧草,士兵…
都準備好了。
就等明年開春。
……
十二月初,應天府下了第一場雪。
雪花紛紛揚揚,一夜之間白了整個城池。
朱栐早起,看見院子裡積了厚厚一層雪,朱歡歡正穿著小棉以谘┑匮e踩腳印,觀音奴在旁邊看著。
“爹,下雪了!”朱歡歡看見朱栐,跑過來。
朱栐抱起女兒笑道:“歡歡冷不冷?”
“不冷,娘給歡歡穿了好多衣裳!”朱歡歡道。
觀音奴走過來,給朱栐披上大氅說道:“夫君,今日還要出去嗎?”
“要去兵部一趟,下午就回來。”朱栐道。
“那早點回來,晚上吃火鍋。”觀音奴道。
“好。”
朱栐出門,騎馬往兵部去。
雪還在下,街上行人稀少,只有掃雪的百姓和巡邏計程車兵。
到了兵部,徐達和李文忠已經在等著了。
“殿下,就等您了。”李文忠道。
三人進了議事廳,關上門。
“殿下,徵倭的兵力部署已經定下來了,水師由廖永忠統領,戰船一百艘,陸戰隊三萬人,分三路。
中路一萬,由王爺親自率領,直撲倭國京都,左路一萬,由我率領,攻九州,右路一萬,由王保保率領,攻四國。”
朱栐看著地圖,點點頭說道:“表哥和兄長都善戰,沒問題。”
“糧草由湯和負責押撸重,靠得住。”李文忠道。
“好。”朱栐道。
三人又商議了細節,直到午時才結束。
從兵部出來,雪停了,太陽出來,照在雪地上,明晃晃的。
朱栐騎馬回府,路上看見幾個孩子在打雪仗,笑聲清脆。
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在鳳陽山裡,也是這樣打雪仗。
那時候他還叫石牛,是個獵戶的兒子。
現在他是朱栐,是大明的吳王。
時間過得真快。
回到吳王府,觀音奴已經準備好了火鍋。
銅鍋燒得滾燙,羊肉片薄如紙,蔬菜新鮮水靈。
朱歡歡坐在特製的高椅上,拿著小筷子,有模有樣地涮肉吃。
“爹,吃又...”朱歡歡夾了片肉給朱栐。
朱栐笑了,接過肉放進嘴裡。
“好七嗎?”朱歡歡問。
“好吃,歡歡夾的肉特別香。”朱栐道。
朱歡歡開心地笑了。
觀音奴看著父女倆,眼裡滿是溫柔。
窗外又飄起了雪,屋裡火鍋熱氣騰騰,溫暖如春。
洪武六年的冬天,就這樣來了。
而遠在東海之外的倭國,還不知道,明年春天,將有一支強大的艦隊,跨海而來。
第145章 洪武七年
洪武七年,正月初一。
應天府還沉浸在年節的氣氛中,街頭巷尾還能聽見零星的爆竹聲。
天剛矇矇亮,朱栐就醒了。
觀音奴還睡在旁邊,呼吸均勻。
女兒朱歡歡的小床就在大床旁邊,也睡得正香。
朱栐輕手輕腳地起身,披上外衣,走到窗邊。
推開窗,清晨的寒氣撲面而來,院子裡積著薄雪,在晨光中泛著微光。
又是新的一年。
他在心裡默唸道:“簽到。”
腦海中那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簽到成功,獲得板甲衝壓技術圖紙,精鋼鍛造技術詳解。”
隨即,一大股資訊湧入腦海。
那是關於如何用衝壓機將鋼板一次成型製成板甲的方法,還有精鋼的冶煉配方和鍛造工藝。
朱栐閉上眼睛,消化這些資訊。
片刻後,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這東西來得正是時候。
徵倭在即,士兵的防護很重要。
倭刀鋒利,現有的札甲防護力不足。
有了板甲,士兵的生存率能大大提高。
“夫君,怎麼起這麼早?”觀音奴醒了,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問道。
“睡不著,就起來了,再睡會兒,還早。”朱栐走回床邊,幫她披好被子說道。
“不睡了,今日初一,要進宮給爹孃拜年。”觀音奴起身穿衣道。
朱歡歡也被動靜吵醒,迷迷糊糊地坐起來說道:“娘…”
“歡歡醒了,來,娘給你穿新衣裳。”觀音奴抱起女兒。
一家人洗漱穿戴完畢,天已大亮。
正月初一,皇室要舉行大朝會,接受百官朝賀。
朱栐穿上吳王蟒袍,觀音奴穿上王妃禮服,朱歡歡也穿上了特製的小宮裝,一家三口坐上馬車,往皇城去。
奉天殿前,文武百官已經列隊等候。
朱栐把觀音奴和女兒送到坤寧宮,自己來到奉天殿,站在武將佇列首位。
辰時正,鐘鼓齊鳴。
朱元璋穿著明黃龍袍,頭戴翼善冠,從後殿走出,登上御座。
馬皇后穿著鳳袍,坐在他右側稍後的位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百官跪拜,山呼萬歲。
“平身。”朱元璋抬手,聲音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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