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這憨子是我失散的兒子? 第117章

作者:這不是雙喜

  他想在有生之年,給大明打下更牢固的根基。”

  朱栐沉默。

  他記得前世歷史裡,朱元璋活到洪武三十一年,但現在才洪武六年,你們都活不過老頭子呢!還怕老頭子先走...

  不過這一世,因為自己的出現,歷史已經改變了很多。

  也許爹還能活得更久?

  “大哥放心,俺會幫爹的。”朱栐認真道。

  朱標笑了,拍拍弟弟的肩膀說道:“知道你會,不過你也別太拼,該休息就休息,歡歡還小,需要爹陪著長大。”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金鎖,掛在歡歡脖子上說道:“這是你大嫂給歡歡打的,說是保平安。”

  歡歡抓著金鎖,咯咯直笑。

  吃完湯圓,朱標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回宮。

  送走大哥,朱栐和觀音奴抱著歡歡在庭院裡看月亮。

  正月十五的月亮又圓又亮,灑下一地清輝。

  “栐哥。”觀音奴忽然輕聲喚他。

  “嗯?”

  “等歡歡再大一點,我想再生個孩子,一個太孤單了,有個弟弟妹妹作伴才好。”觀音奴靠在他肩上說道。

  朱栐摟緊她道:“好,等忙完這陣,咱們就生。”

  歡歡在朱栐懷裡睡著了,小嘴微微張著,睡得很香。

  觀音奴看著女兒,又看看丈夫,心中滿是安寧。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是普通人,是吳王,是大明的戰神,將來可能還要做更多大事。

  但她只希望,無論他走多遠,飛多高,這個家永遠是他的歸處。

  正月十六,工坊重新開工。

  進展比預想的還快。

  二月初八,第一把燧發槍樣槍組裝完成。

  那是一把長約四尺的火槍,槍管用精鐵打造,內壁鏜磨得光滑如鏡。

  燧發裝置精巧複雜,擊錘,彈簧,扳機,藥池每一個部件都嚴格按照圖紙製作。

  彈藥組配套試製了三種子彈。圓頭鉛彈,尖頭鉛彈,以及一種特殊的開花彈,其實就是簡陋的霰彈,裡面裝了小鐵珠。

  試槍定在二月十二,西苑靶場。

  朱元璋,朱標,朱栐,還有徐達和常遇春,湯和等幾位老將,都來了。

  李斌親自擔任射手。

  五十步外立著十個木靶,外面套著皮甲,模擬敵軍。

  裝彈,壓實,舉槍,瞄準。

  “砰!”

  一聲脆響,不同於火銃的沉悶,燧發槍的聲音更清脆。

  白煙散去,五十步外的木靶正中多了一個洞。

  “好!”常遇春第一個喝彩。

  接下來是連射測試。

  李斌快速裝填,射擊,再裝填,再射擊。

  三十息時間,射出了五發子彈。

  五發全中。

  朱元璋眼睛發亮的道:“裝彈這麼快?”

  李斌放下槍,激動道:“皇上,這燧發槍不用清理引火孔,不用點燃火繩,裝填速度比火銃快一倍有餘!而且...”

  他又裝了一發子彈,走到八十步的位置,瞄準。

  “砰!”

  八十步外的木靶應聲而倒。

  “射程也遠了!”徐達驚歎。

  湯和直接走過去檢查木靶,回來時臉色震驚。

  “八十步,鉛彈入木三寸!這要是打在人身上…”

  後面的話沒說,但眾人都明白。

  接下來試射開花彈。

  這次是一百步外的群靶,十個木靶排成一排。

  “砰!”

  槍聲響起,白煙瀰漫。

  待煙散盡,只見十個木靶上密密麻麻布滿了小孔。

  “這…這要是在戰場上,一槍能放倒一片啊!”常遇春倒吸一口涼氣說道。

  朱元璋看向朱栐,眼中滿是欣慰道:“栐兒,你獻的這寶貝,比十萬大軍還管用。”

  朱栐笑著回道:“是工匠們做得好。”

  “都賞,所有參與工匠,賞銀百兩,晉升一級,單安仁,李斌,陳友直,各賞銀千兩,賜宅邸一座!”

  朱元璋大手一揮的道。

  因為每次朱栐出戰,都會帶回來許多的金銀,現在還真不怎麼缺

  眾人跪謝。

  徐達撫摸著那把樣槍,忽然道:“皇上,若是一軍皆配此槍,再輔以火炮…這天下,還有誰能擋我大明兵鋒?”

  朱元璋望向北方,緩緩道:“是啊,還有誰能擋?”

  但他心裡想的,不止是北方。

  他想起了那份世界地圖,想起了那些遙遠的國度,想起了栐兒說的“天下很大”。

  燧發槍的試製成功,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

  從這天起,大明的軍隊,將開始一場靜默而深刻的變革。

  而在西苑工坊裡,工匠們已經開始研製第二代燧發槍,更輕,更短,更適合騎兵使用。

  洪武六年的春天,就這樣在鋼鐵的淬鍊和火藥的硝煙中,悄然展開新的篇章。

第132章 查案

  洪武六年,二月初十。

  乾清宮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朱元璋坐在御案後,臉色鐵青。

  他面前攤著幾份奏報,最上面一份是逡滦l指揮使毛驤密呈的摺子。

  朱標和朱栐站在下首,朱樉,朱棡,朱棣三人也奉命前來,垂手立在兩位兄長身後。

  “你們自己看看。”朱元璋將摺子扔到案上。

  朱標上前拿起,迅速瀏覽,眉頭越皺越緊。

  看完後遞給朱栐,朱栐看了幾眼,最後他的臉色也變得不是很好。

  “爹,這是…”朱標聲音低沉。

  “去年九月,咱下撥五十萬兩白銀,命福建布政使司,泉州府,福州府三處營造戰船,以備海防,同事建造戰船,為了以後做準備。

  這才半年,毛驤報上來,實際用到船廠的,不到二十萬兩。”朱元璋緩緩站起,手指敲著案面緩緩開口道。

  三十萬兩白銀,不翼而飛。

  朱樉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今年十五歲,已經對銀錢有了概念三十萬兩,夠養一支萬人大軍一年。

  “貪汙修船款,這是在挖大明的根基,標兒,你說,該怎麼處置?”朱元璋的聲音冷得像冰一樣。

  朱標沉吟片刻後說道:“爹,此事需徹查,但福建距應天兩千裡,若只派御史前往,恐地方官員勾結,難以查清。

  兒臣建議…”

  他抬起頭說道:“兒臣親自去查。”

  朱元璋看著他,沒說話。

  朱栐立刻道:“爹,俺陪大哥去。”

  “還有我們!父皇,兒臣也想去,看看那些貪官長什麼樣,兒臣也想要幫父皇和大哥分擔...”

  朱棣也站出來,他今年十三歲,個子已經躥高了不少。

  朱樉和朱棡對視一眼,雖然心裡打鼓,但還是硬著頭皮道:“兒臣願隨太子哥哥前往。”

  朱元璋看著五個兒子,良久,點了點頭。

  “好,標兒,你為主,栐兒為輔,老三,老四,老五跟著去見識見識,記住,此去福建,一要查清貪腐,二要保全自身。

  栐兒...”朱元璋最後將視線落到了朱栐的身上。

  “爹,俺明白,俺護著大哥和弟弟們。”朱栐鄭重道。

  “毛驤會派一隊逡滦l隨行,暗中也有人保護,但明面上,你們只能帶王府親兵,標兒,這是你,第一次辦這種案子,記住,該狠的時候,不能手軟。”

  朱元璋走下來,拍了拍朱標的肩膀說道。

  “兒臣明白。”朱標眼神堅定。

  二月初十二,清晨。

  一支百餘人的隊伍從應天府出發,南下福建。

  朱標和朱栐的馬車在前面,朱樉,朱棡,朱棣三人乘坐的馬車在後。

  張武,陳亨率領八十名吳王府親兵護衛,另有二十名逡滦l扮作隨從。

  隊伍走得不快,每日行進八十里。

  第一晚宿在鎮江府。

  驛站裡,朱標把三個弟弟叫到房中。

  “樉兒,棡兒,棣兒這次帶你們出來,不是遊山玩水,福建的案子,牽涉布政使司,府,縣三級官員,甚至可能還有京中牽扯。

  這一路,你們要多看,多聽,少說。”朱標神色嚴肅的道。

  朱棣認真點頭道:“大哥,我懂,咱們是去查案的。”

  朱樉卻有些不在乎道:“太子哥哥,有二哥在,那些貪官敢怎麼樣,一錘子一個!”

  朱標瞪了他一眼道:“胡鬧!查案講的是證據,不是蠻力,你若抱著這種心思,明日就送你回應天。”

  朱樉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朱栐憨憨道:“大哥說得對,查案俺不懂,但俺聽大哥的,誰敢動大哥,俺再揍他。”

  朱標無奈地看了二弟一眼,轉向朱棣說道:“老五,你年紀最小,但最沉穩,路上多看著點你三哥四哥,別讓他們惹事。”

  “是,大哥。”朱棣應道。

  接下來的路程,朱標開始給弟弟們講解查案的思路。

  “貪汙修船款,無非幾種手段,虛報物料價格,以次充好,剋扣工匠工錢,偽造賬目,我們要查,就從這幾個地方入手。”

  朱標在馬車上攤開紙筆,一邊寫一邊說道。

  朱棣仔細聽著,問道:“大哥,如果地方官員已經串通一氣,做假賬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