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這憨子是我失散的兒子? 第104章

作者:這不是雙喜

  朱栐看著她,嘆了口氣道:“既然做了,那就要接受相應的懲罰。”

  小翠一愣,整個身體都開始不停的顫抖起來。

  然後連連對著朱栐磕頭。

  “待下去吧!”朱栐擺手。

  然後,就有兩個士兵進了屋內,然後將小翠直接拉走了。

  朱栐端起那碗參湯,倒進花盆裡。

  “可惜了,好好的一碗湯。”他嘀咕道。

  ……

  七月十五,中元節。

  應天府果然有廟會,秦淮河畔人山人海,燈火通明。

  子時將近,大多數人已經回家,街上漸漸冷清。

  東華門外,忽然燃起大火。

  “走水了...走水了!”有人大喊。

  幾乎同時,黑暗中衝出無數人影,手持刀槍,撲向東華門守軍。

  “殺!”

  “清君側!除妖人!”

  喊殺聲震天。

  守門將士早有準備,立即結陣迎戰。

  “放箭!”守將大喝。

  箭雨落下,衝在前面的白蓮教徒倒了一片。

  但後面的人悍不畏死,繼續衝鋒。

  西華門那邊,也傳來喊殺聲。

  各家護院家丁在白蓮教徒的帶領下,猛攻城門。

  皇宮內,朱元璋站在奉天殿前,聽著遠處的喊殺聲,面色平靜。

  “來了?”他問。

  朱標站在身側點了點頭回道:“來了,爹。”

  “多少人...”

  “東華門三千,西華門兩千,還有各家護院家丁千餘人,總共六千左右。”

  朱元璋冷笑道:“六千人就敢攻皇宮,真是找死。”

  “爹,二弟已經帶龍驤軍進城了,很快就到。”朱標道。

  正說著,遠處傳來馬蹄聲,如雷鳴般由遠及近。

  朱栐一馬當先,手持雙錘,身後是三千鐵騎。

  “龍驤軍在此!叛逆受死!”

  他大喝一聲,衝入敵陣。

  雙錘揮舞,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一個白蓮教頭目舉刀砍來,朱栐一錘砸下,連人帶刀砸成肉泥。

  “吳王!是吳王!”有人驚恐大喊。

  “他沒中毒!”陳萬三在遠處看見,臉色慘白。

  道人也是大驚道:“怎麼可能!那藥…”

  話沒說完,朱栐已經衝到他面前。

  “妖道,受死!”

  一錘砸下,道人舉劍格擋。

  “鐺”的一聲,劍斷,錘落,道人腦漿迸裂。

  陳萬三轉身要跑,被朱栐追上,一錘砸在後背,吐血倒地。

  龍驤軍鐵騎衝入敵陣,如虎入羊群。

  白蓮教徒和各家護院雖然人多,但哪裡是精銳騎兵的對手,很快潰不成軍。

  半個時辰後,戰鬥結束。

  東華門和西華門外,屍橫遍地。

  朱栐提著滴血的錘子,走到陳萬三面前。

  陳萬三還沒死,躺在地上喘氣。

  “為…為什麼…”他盯著朱栐。

  朱栐憨憨道:“你們要殺俺,要殺俺家人,俺當然要還手。”

  陳萬三慘笑,咳出血來道:“吳王…你斷我們生路…我們只能拼命…”

  “生路是自己掙的,不是靠害人,你們若是好好做生意,朝廷不會趕盡殺絕,但你們勾結白蓮教造反,就是死路。”

  朱栐認真道。

  陳萬三閉上眼睛,斷了氣。

  朱栐收起錘子,對張武道:“清理戰場,抓活的。”

  “是!”

  ……

  七月十六,早朝。

  奉天殿內氣氛肅殺。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面色鐵青。

  “江南鹽商陳萬三、糖商周德海,王員外等七家,勾結白蓮教址矗蛞挂驯黄蕉āI姘刚吖灿嬃偃巳耍撊绾翁幹茫T位愛卿說說。”

  百官噤若寒蟬。

  址矗鞘钦D九族的大罪。

  朱標出列道:“父皇,兒臣以為,首惡當誅,但牽連不宜過廣,陳,周,

  王等七家家主及參與址凑撸敂兀渥迦巳魺o參與,可流放邊疆,其餘從犯,按律處置即可。”

  有文官想要求情,但看著朱元璋的臉色,不敢開口。

  朱元璋沉默片刻,點頭回道:“準,太子仁厚,就按你說的辦。”

  “謝父皇。”朱標躬身回道。

  朱元璋又道:“此次平叛,吳王有功,賞黃金萬兩,寰勄ァ!�

  朱栐出列道:“謝爹…謝父皇。”

  “此外,新鹽法新糖法,利國利民,往後誰敢再非議,以址凑撎帲 敝煸皰咭暼撼肌�

  “臣等遵旨!”百官齊聲道。

  退朝後,朱標和朱栐並肩走出奉天殿。

  “大哥,你咋知道他們要造反?”朱栐問。

  朱標微笑道:“江南那些世家,盤根錯節,利益受損,必生禍心,我早就派人盯著了。”

  “那下毒的事…”

  “也是我讓人透露給小翠的,她若真有良心,就不會下藥,若下了,你也早有防備。”朱標道。

  朱栐恍然大悟道:“原來都是大哥安排的。”

  “二弟,你獻的鹽糖法,讓百姓得了實惠,朝廷多了稅收,這是大功,但動了別人的利益,就會有人拼命。

  往後,這樣的事還不會少。”朱標拍拍他肩膀說道。

  “俺不怕,有大哥在,有爹在,俺什麼都不怕。”朱栐憨笑道。

  朱標笑了:“對,咱們兄弟一起,什麼都不怕。”

  兩人走出宮門,陽光正好。

  應天府又恢復了平靜,但暗流依舊在湧動。

  洪武五年的這個夏天,一場未遂的址幢绘倝海鲜兰以獾角逑矗路ㄍ菩性贌o障礙。

  而大明的前路,還很長。

第117章 遇見

  洪武五年,七月底。

  天氣依然炎熱,但過了最酷暑的時節。

  吳王府裡,小歡歡已經兩個多月大,會咯咯地笑,眼睛黑亮亮的,像極了觀音奴。

  朱栐今日休沐,正抱著女兒在院子裡逗弄。

  觀音奴坐在廊下繡花,偶爾抬頭看看父女倆,眼裡滿是溫柔。

  “殿下,馬車備好了。”胡伯進來稟報。

  “好,這就去,敏敏,走,咱們去東宮,大哥說有事。”朱栐小心翼翼地把女兒遞給奶孃,對觀音奴道。

  觀音奴放下針線,起身整了整衣裳說道:“可是太子妃有什麼事?”

  “不知道,大哥只說讓咱們過去,反正去了就知道了。”朱栐憨笑道。

  夫妻倆帶著女兒,乘馬車往東宮去。

  馬車出了吳王府,沿著街道緩緩行駛。

  應天府經過前些日子的清洗,街市比往常冷清了些,但依然繁華。

  行至太平橋附近,前面傳來吹吹打打的喜樂聲。

  “這是誰家辦喜事?”觀音奴掀開車簾一角看去。

  只見前方一隊迎親隊伍,新郎騎著白馬,身穿大紅喜服,正往這邊來。

  那新郎看著二十出頭,面色蒼白,眼圈發黑,騎在馬上身子歪斜,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樣。

  “是馮勝馮將軍的侄兒,馮安。”朱栐看了一眼道。

  觀音奴也聽說過這個人,馮勝的侄兒,有名的紈絝子弟,整日流連青樓賭坊,文不成武不就,名聲極差。

  “也不知是哪家姑娘,嫁給這種人…”觀音奴嘆道。

  朱栐沒說話,他隱約猜到了。

  迎親隊伍越來越近,那頂八抬大轎跟在白馬後,轎簾緊閉。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

  轎子的紅色窗簾被吹開一角,紅蓋頭也被風掀起,露出了新娘的臉。

  一張清秀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睛紅腫,正是呂嬋。

  她似乎察覺到轎簾開了,慌忙低頭,但那一瞬間的悲慼,被朱栐和觀音奴看得清清楚楚。

  “是呂本的女兒呂嬋…”觀音奴低聲道。

  朱栐點點頭,放下車簾。

  馬車停在路邊,讓迎親隊伍先過。

  吹打聲漸行漸遠,朱栐對車伕道:“走吧。”

  馬車繼續前行,車內一時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