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剛成仙,你天幕曝光我? 第66章

作者:聞風但不動

第40章 鬼頭刀崩斷!仙人降臨刑場:朱祁鎮說錯了,今日要死的,不是你!

  【“好自為之。”】

  這是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冷漠。

  決絕。

  意味著大明與這段仙緣,徹底斷絕。

  光幕裡的身影徹底消失了。

  只剩下滿地的箭矢,和一臉呆滯的朱祁鎮。

  朱祁鎮愣了好一會兒。

  突然。

  他又跳了起來。

  “跑了!他跑了!!”

  “哈哈哈哈!”

  “他是怕了朕!!”

  “他就是個江湖騙子!被朕的龍威嚇跑了!!”

  “朕才是真龍天子!朕才是天命所歸!!”

  朱祁鎮瘋狂地大笑著,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轉身看著那些還在發呆的大臣,惡狠狠地吼道:

  “都看見了嗎?!”

  “妖人已經被朕擊退了!!”

  “現在!!”

  “立刻!馬上!!”

  “去把于謙給朕殺了!!”

  “朕要用他的血,來洗刷今天的晦氣!!”

  ——

  奉天殿。

  “完了。”

  藍玉一屁股坐在地上,像個洩了氣的皮球。

  “仙人走了。”

  “被氣走了。”

  “這下好了,沒人能救于謙了。”

  朱元璋看著光幕裡那個還在自欺欺人的朱祁鎮。

  眼神冷得像冰。

  “他以為他贏了。”

  “殊不知,他輸掉的是整個大明的氣數。”

  “仙人那是怕他嗎?”

  “那是懶得搭理他!”

  “那是覺得髒了自己的手!”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

  “也好。”

  “既然仙人不管了。”

  “那就讓咱來看看。”

  “這個自以為是的蠢貨,到底是怎麼把這大明的江山,一步步推向深淵的。”

  光幕沒有停歇。

  畫面一轉,來到了崇文門外。

  天色陰沉,北風呼嘯。

  彷彿老天爺都在為即將發生的事情感到悲哀。

  【天順元年,正月二十二。】

  【于謙被押赴刑場。】

  【罪名:帜妫鈭D更立太子。】

  【這是莫須有的罪名。】

  【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冤案。】

  畫面中。

  于謙跪在刑臺上。

  他身上穿著那件破舊的布衣,頭髮花白,亂糟糟的。

  但他跪得筆直。

  就像是一座山,一座哪怕塌了也能砸出個坑的山。

  周圍圍滿了百姓。

  這一次,沒有人扔爛菜葉,沒有人罵。

  所有人都靜靜地看著。

  有的老婦人捂著嘴,低聲抽泣。

  有的讀書人把頭扭過去,不忍再看。

  就連負責監斬的徐有貞,此刻也是臉色鐵青,坐立不安。他感覺周圍那一道道目光,像是一把把刀子,在割他的肉。

  “於少保...”

  劊子手是個滿臉橫肉的大漢,但此刻,他的手在抖。

  他“噗通”一聲跪在於謙面前,磕了個響頭。

  “小人...這也是身不由己。”

  “小人給您磕頭了。”

  “您到了那邊,別怪小人。”

  于謙笑了。

  那種笑容,很乾淨,很從容。

  完全不像是一個即將赴死的人。

  他伸出手,居然還想去扶那個劊子手。

  但手上的枷鎖讓他動彈不得。

  “時辰已到——”

  監斬官徐有貞的聲音,在寒風中顯得尖銳且顫抖。他不敢看于謙,只敢盯著地上的雪,手裡令箭猛地擲下。

  “行刑!!”

  劊子手是個壯漢,此刻卻滿臉淚痕。他咬著牙,舉起了手中的鬼頭大刀。

  寒光在雪地裡一閃而過。

  那一刀,帶著風聲,斬向了這個為大明續命的功臣的脖頸。

  圍觀的百姓,有人閉上了眼,有人哭出了聲。

  這一刻,彷彿天都要塌了。

  應天府,奉天殿。

  朱元璋的手指死死摳進了龍椅的雕花裡,指甲崩斷了都未曾發覺。

  他沒有再咆哮,沒有再掀桌子。

  因為憤怒到了極點,是無聲的。

  他只是死死盯著光幕,眼球上佈滿了血絲,像是一頭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老虎。

  朱標跪在一旁,已經不敢看了。他低著頭,淚水打溼了金磚。

  “忠臣蒙冤...天道何在...”

  藍玉站在武將佇列裡,牙齒咬得咯吱作響,手裡的刀柄若是木頭的,怕是早就被捏碎了。

  所有人都以為,結局已定。

  那個黑袍仙人已經走了,被那個不知死活的朱祁鎮氣走了。

  這大明,終究是沒救了。

  然而。

  就在那鬼頭大刀距離於謙的脖頸只有寸許之時。

  就在所有人都絕望之際。

  “叮——”

  一聲清脆到了極點的聲音,透過光幕,炸響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不是刀鋒入肉的悶響。

  而是金鐵交鳴的脆響!

  畫面中。

  那把厚重的鬼頭大刀,在半空中停住了。

  並非劊子手收了力。

  而是刀刃崩斷了!

  半截刀刃旋轉著飛了出去,插在了徐有貞面前的案几上,嚇得這位“种鳌币黄ü傻谀嗨e。

  風,停了。

  雪,止了。

  一隻手,一隻修長、白皙,卻彷彿蘊含著天地至理的手,輕輕搭在了于謙的肩膀上。

  于謙愕然睜眼。

  他看到了一襲熟悉的黑袍。

  那個剛剛在奉天殿消失的身影,此刻,就站在他的身後。

  就在這刑臺之上。

  黑袍人沒有看那些驚恐的官兵,只是低頭看著于謙,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讓天地動容的暖意:

  【“我曾言,不殺于謙,今日無名。”】

  【“朱祁鎮說得對。”】

  【“但他也說錯了。”】

  黑袍人緩緩抬起頭,兜帽下的目光如同兩道冷電,射向皇宮的方向。

  【“因為今日要死的,不是你。”】

  “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