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剛成仙,你天幕曝光我? 第62章

作者:聞風但不動

  朱元璋猛地放下手!

  他的臉是紫的!

  “這是咱的江山嗎?!”

  “這是他孃的兒戲!!”

  藍玉跪在下面,他想笑,但他不敢。

  他憋得渾身發抖。

  “陛下...這...這...這...”

  “這復辟得...也太...太草率了...”

  朱標也捂住了臉。

  “父皇...兒臣...兒臣...”

  “兒臣無話可說...”

  “我老朱家何曾出過如此荒唐之事...”

  北平,燕王府。

  “.........”

  朱棣也坐下了。

  他也不想站著了。

  他覺得腿軟。

  “和尚。”

  “在。”

  朱棣指著光幕。

  “我那個‘叫門’的後代...”

  “他又當皇帝了?”

  道衍:“王爺...光幕所言...是。”

  “.........”

  朱棣沉默了許久。

  “砰!”

  他一拳砸在地上!

  “奇恥大辱!!!”

  “奇恥大辱啊!!!”

  朱棣的咆哮聲比朱元璋還要絕望!

  “最後!!”

  “最後皇位又回到了這個‘叫門’的廢物手裡!!”

  朱棣氣得仰天長嘯!

  “我他孃的當初‘靖難’!!”

  “我是為了什麼啊?!”

  朱棣“噗通”一聲,又跪下了!

  他朝著應天府的方向!

  “大哥!!”

  “父皇!!”

  “我對不起你們啊!!”

  “我朱棣這一脈出了這麼個畜生!!”

  “我死不瞑目啊!!”

  道衍:“.........”

  道衍默默地後退了兩步。

  王爺又開始演了。

  光幕閃動。

  畫面切換到了景泰帝的寢殿。

  【奪門之變,成功。】

  【朱祁鎮復辟,史稱天順皇帝。】

  【內侍闖入景泰帝寢宮。】

  【“陛下!!”】

  【“陛下!!!”】

  【內侍連滾帶爬地跪在床前。】

  【“太...太上皇...復辟了!”】

  光幕給了病榻上的朱祁鈺一個特寫。

  他聽到了外面的鐘鼓聲。

  他聽到了“太上皇復辟”這五個字。

  他沒有震驚。

  他沒有憤怒。

  他只是沉默。

  他沉默了許久許久。

  久到那個內侍以為他已經死了。

  朱祁鈺緩緩地轉過頭。

  他看向了窗外。

  那裡,天亮了。

  【“好好好。”】

  朱祁鈺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輕。

  很沙啞。

  只有這三個字。

  【“好好好。”】

  光幕,黑了。

  【奪門之變,完。】

第37章 “不殺于謙,今日無名!” 朱祁鎮復辟第一刀,竟砍向大明救星!

  【天順元年,正月十七。】

  【奪門之變後的第二天。】

  【奉天殿。】

  畫面中,朱祁鎮坐在那個他闊別了七年的龍椅上。

  他坐得並不安穩,身體前傾,雙手死死抓著扶手,指節發白。

  他的眼神在大殿內遊移,像是一隻剛從蛔友e逃出來、既驚恐又兇狠的野狗,在審視著自己的領地,尋找著任何可能存在的威脅。

  底下跪著一排人。

  徐有貞、石亨、曹吉祥。

  這三個投機分子此刻正仰著頭,臉上掛著難以掩飾的狂喜和貪婪。這就是他們的“從龍之功”,這就是他們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

  朱祁鎮開口了。

  聲音沙啞,像是喉嚨裡含著沙子。

  “弟弟...朕的那個好弟弟,如今怎樣了?”

  曹吉祥尖著嗓子,一臉媚笑地湊上前。

  “回皇爺的話,郕王...哦不,廢人朱祁鈺,如今病重臥床,聽說聽聞皇爺復辟,連藥都喝不下去了。”

  “嚇得?”

  朱祁鎮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他也會怕?”

  “當年他把朕關在南宮,讓人灌鉛鎖門,連棵樹都不給朕留的時候,他怎麼不怕?”

  “當年他廢了朕的深兒,立他那個短命鬼兒子的時候,他怎麼不怕?”

  朱祁鎮猛地站起身,在大殿上來回踱步,靴子踩在金磚上發出“嗒嗒”的脆響。

  “傳朕的旨意!”

  “朱祁鈺不仁不義,不忠不孝!”

  “廢其帝號!仍封為郕王!”

  “但他不配住在王府!”

  “把他給朕挪到西內去!找個沒人待的地方!”

  “沒有朕的旨意,誰也不許探視!誰也不許給他治病!”

  “朕要讓他嚐嚐,朕這七年是怎麼過的!!”

  這一連串的咆哮,透著股令人膽寒的恨意。

  但這還沒完。

  朱祁鎮停下腳步,目光死死盯著徐有貞。

  “徐愛卿。”

  “臣在。”

  “那些個擁立朱祁鈺的奸臣...該如何處置?”

  “尤其是那個...”

  朱祁鎮咬著牙,吐出了那個名字。

  “于謙。”

  徐有貞眼珠子一轉,臉上露出一抹陰毒的笑。

  他往前跪爬了兩步。

  “陛下。”

  “于謙專權跋扈,目無君父。”

  “當年若非他執意立郕王,陛下何至於受這七年之苦?”

  “如今陛下復辟,乃天命所歸。”

  “但于謙在朝中威望甚高,若不除之...”

  徐有貞抬起頭,做了一個切掌的手勢。

  “恐人心不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