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剛成仙,你天幕曝光我? 第228章

作者:聞風但不動

  是一種碾壓一切的慢!

  每天推進二十里!三十里!

  這對於行軍來說可能不算快。

  但對於修路來說,這簡直就是神蹟!!

  而且。

  這條路修好了,後面的補給線就通了!

  源源不斷的煤炭、水源、糧食、炮彈,透過火車從北平直接送到前線!

  大明軍隊,第一次在草原上,吃到了熱乎的紅燒肉!喝到了冰鎮的酸梅湯!

  而不用像以前那樣啃乾硬的肉乾,喝帶沙子的髒水!

  這就是——降維打擊!!

  ……

第183章 蒙古百夫長三觀碎了:漢人這是在草原上繡花?搶他……噗!

  【草原深處·蒙古遊騎兵哨所】

  “那是……什麼?”

  一個蒙古百夫長趴在草叢裡,看著遠處那條正在像貪吃蛇一樣不斷延伸的“黑線”。

  看著那個冒著黑煙、時不時發出怪叫的鋼鐵怪物。

  他的三觀碎了。

  “漢人……這是在草原上繡花嗎?”

  “他們在鋪什麼?”

  “鐵條?”

  “這麼多的鐵……夠打多少把彎刀啊!!”

  百夫長雖然恐懼,但貪婪還是佔了上風。

  “不管那是什麼怪物!”

  “他們正在幹活!都在低頭挖土!”

  “那是最好的靶子!!”

  “勇士們!!”

  百夫長拔出彎刀,眼中閃爍著兇光。

  “衝過去!!”

  “搶了他們的鐵!!”

  “殺了那些工匠!!”

  “讓漢人知道,這草原……是誰的主場!!”

  “殺呀!!!”

  五百名蒙古輕騎兵,發出了狼嚎般的怪叫,揮舞著彎刀,如同一陣旋風,朝著正在鋪設鐵軌的工兵隊衝了過去!

  ……

  “敵襲!!!”

  瞭望哨的警報聲響起。

  正在擰螺絲的工兵們,並沒有像百夫長預想的那樣驚慌失措。

  相反。

  他們只是淡定地放下了手裡的扳手。

  然後……

  從旁邊的草叢裡,抄起了一杆杆——

  【神機·連發火銃】!

  但這還不是最狠的。

  最狠的是。

  那個一直停在後面的火車頭。

  “咔咔咔——”

  一陣齒輪轉動的聲音。

  火車頭側面的裝甲板突然開啟。

  露出了兩挺……

  有著六根槍管的、散發著死亡氣息的——

  【加特林·手搖機槍】!!!

  朱棣站在火車頭上,嘴裡叼著一根菸卷,看著那些衝過來的騎兵,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五百人?”

  “也敢衝本王的龍車?”

  “正好。”

  朱棣吐出一口菸圈,冷冷地下令:

  “試試新傢伙。”

  “給本王……”

  “掃了他們!!!”

  “滋滋滋滋——————”

  一陣如同撕裂布匹般的聲音,驟然響起!

  那是死神的電鋸聲!

  加特林槍管飛速旋轉!

  火舌噴吐出足足三尺長!

  密集的彈雨,如同金屬風暴,瞬間覆蓋了那五百名騎兵的衝鋒路線!

  “噗噗噗噗噗——”

  血霧!

  漫天的血霧!

  衝在最前面的戰馬和騎士,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直接被大口徑的子彈給打成了篩子!打成了碎肉!

  沒有任何東西能擋住這種風暴!

  皮甲?紙糊的!

  骨頭?朽木!

  僅僅是幾息的時間。

  五百名騎兵,就像是被割倒的麥子一樣,齊刷刷地倒下。

  沒有一個能衝到鐵軌前五十步!

  “嘶——”

  剩下的幾個還沒死的,被這恐怖的一幕徹底嚇瘋了。

  “魔鬼!!”

  “那是魔鬼的法器!!”

  “跑啊!!!”

  他們調轉馬頭,想要逃命。

  “跑?”

  朱棣冷笑一聲。

  “既然來了,就留下來當路基吧。”

  “主炮!!”

  “轟!!!”

  火車頭頂上的那門大炮響了。

  一發高爆彈,精準地落在那幾個逃兵的中間。

  世界清靜了。

  朱棣拍了拍手,對著下面的工兵吼道:

  “愣著幹什麼?!”

  “把屍體清理一下!!”

  “接著鋪!!”

  “本王要在日落之前,再推進二十里!!!”

  …………

  【漠北草原·深夜】

  月黑風高,殺人夜。

  但對於此刻的草原來說,今晚沒有月亮,只有那地平線上,如同鬼火般閃爍的探照燈光柱,以及那彷彿來自地獄深處的——

  “況且——況且——況且——”

  機械的轟鳴聲,在這寂靜的曠野中,顯得格外的刺耳與恐怖。

  那五百名北元騎兵的屍體,早已被大明的工兵鏟像鏟垃圾一樣,隨手填進了路基兩側的深溝裡。

  甚至連血跡都不用擦。

  直接鋪上一層碎石,壓上一根根沉重的水泥枕木。

  再架上那黑黝黝的鐵軌。

  最後,那重達數十萬斤的“大明龍”號火車頭,噴吐著白色的蒸汽,從這片剛剛發生過屠殺的土地上,無情地碾壓而過。

  “吱嘎——”

  鋼鐵與鋼鐵的摩擦聲,彷彿是那些亡魂的哀嚎。

  但車上的人,沒人在乎。

  【火車·豪華指揮車廂】

  車廂內,溫暖如春。

  這裡沒有草原夜晚那刺骨的寒風,只有暖氣片散發出的陣陣暖意。

  水晶吊燈下,鋪著雪白的桌布。

  桌上,擺著剛出鍋的涮羊肉火鍋,銅鍋裡炭火正旺,湯底翻滾,冒著誘人的香氣。

  “吸溜——”

  朱棣夾起一片薄如蟬翼的羊肉,在麻醬碗裡滾了一圈,塞進嘴裡,一臉的享受。

  “嗯……”

  “這草原上的羊,味道就是地道。”

  “也就是現在這路修通了,咱們才能在這荒郊野嶺的,吃上這一口熱乎的。”

  坐在他對面的傅友德,此刻手裡端著酒杯,整個人還是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