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剛成仙,你天幕曝光我? 第127章

作者:聞風但不動

  嘉靖猛地睜開眼,眼中殺意暴漲。

  【“何處妖雷?!驚擾朕之清修!!”】

  【“毀了朕的仙丹!!罪該萬死!!”】

  旁邊伺候的大太監,也是嚇得魂飛魄散。

  他哪裡知道這是什麼聲音?

  但他知道,如果不找個替死鬼,今天死的就是他!

  太監眼珠子一轉,立刻跪下磕頭:

  【“萬歲爺息怒!!”】

  【“奴婢聽說……工部那邊有人在搞什麼‘奇技淫巧’……”】

  【“這聲音聽著像是地底發出的……怕是……怕是有人在用妖法,壞我大明龍脈啊!!”】

  “妖法?壞龍脈?”

  嘉靖帝一聽這兩個詞,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隨即轉為鐵青。

  他最怕的就是這個!

  他修仙就是為了保龍脈、保長生!

  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厭勝之術”?

  【“反了……反了!!”】

  嘉靖帝從牙縫裡擠出聲音,那是一種被觸碰到逆鱗的暴怒。

  【“逡滦l!!”】

  【“陸炳死哪去了!!”】

  【“給朕去查!!”】

  【“不管是什麼妖物,不管是人是鬼……”】

  【“給朕砸了!!燒了!!”】

  【“把搞鬼的人……碎屍萬段!!”】

  ……

  【北平·燕王府】

  “我……”

  朱棣手裡剛換的一把新刀,又“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張著嘴,看著光幕裡那個因為一顆“毒藥”而要毀掉“神器”的嘉靖。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蠢……”

  “已經不能用蠢來形容了……”

  “這簡直是……”

  朱棣想找個詞來罵,卻發現自己詞窮了。

  他轉頭看向道衍。

  “和尚。”

  “你說,要是有一天,我當了皇帝……”

  “我要是敢這麼幹,你會怎麼做?”

  道衍淡淡地看了朱棣一眼,手裡捻著那串已經散架的佛珠。

  “貧僧會先給王爺念一段往生咒。”

  “然後……”

  道衍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再親手送王爺去西天見佛祖。”

  “省得禍害這大好河山。”

  朱棣聽了,非但沒生氣,反而哈哈大笑。

  “好!!”

  “說得好!!”

  “如果我也變成這種昏君,不用你動手,我自己找塊豆腐撞死!!”

  朱棣重新撿起刀,指著光幕裡那些衝向廢窯的逡滦l,咬牙切齒:

  “徐杲……”

  “你可千萬別死啊……”

  “你要是死了,這技術……可就真斷了!!”

  “大明的第一次工業革命……”

  “難道就要毀在這個神棍皇帝的手裡嗎?!”

  光幕畫面定格。

  一邊是帶著繡春刀、氣勢洶洶的逡滦l。

  一邊是廢窯裡,還沉浸在喜悅中、對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渾然不知的徐杲和老匠人們。

  那臺剛剛誕生的蒸汽機,還在不知疲倦地轟鳴著。

  像是在為大明的命撸钺岬妮n歌。

  【嘉靖年間·京郊廢窯】

  所有的歡呼,在那一瞬間戛然而止。

  “砰——!!!”

  一聲巨響,廢窯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被人一腳踹得粉碎!

  寒風裹挾著雪花,還有幾十個身穿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逡滦l,如同一群黑色的烏鴉,瞬間填滿了這個原本充滿希望的空間。

  那臺剛剛誕生的、還在不知疲倦轟鳴著的蒸汽機,彷彿也感受到了這股森寒的殺氣,活塞的推拉聲顯得格外刺耳。

第95章 嘉靖帝的騷操作!把蒸汽機熔了造鎮妖塔?朱元璋氣得吐血!

  【“工部主事徐杲,聚眾妖言惑眾,私造奇技淫巧,驚擾聖駕!!”】

  領頭的逡滦l千戶,面若冰霜,手中的繡春刀出鞘半寸,寒光凜冽。

  【“奉皇上口諭!!”】

  【“砸毀妖物!!”】

  【“所有人等,全部拿下,聽候發落!!”】

  這一聲令下,就像是判了死刑。

  那些剛才還在歡呼流淚的老工匠們,瞬間嚇得癱軟在地,一個個面如土色,渾身篩糠。

  他們只是為了混口飯吃,為了造個新奇玩意兒,怎麼就成了“妖言惑眾”?怎麼就驚擾了聖駕?

  唯有徐杲。

  這個平日裡唯唯諾諾的小官,此刻卻像是一頭護崽的母獸,瘋了一樣衝到了那臺滾燙的機器面前,張開雙臂,死死地抱住了那個正在散熱的汽缸!

  “滋滋——”

  那是皮肉被燙焦的聲音!

  高溫瞬間穿透了官服,灼燒著他的胸膛和手臂,但他就像感覺不到疼一樣,死死不鬆手!

  【“別砸!!”】

  徐杲嘶吼著,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這不是妖物!!這是神器!!”】

  【“這是能替大明省下千萬兩白銀、活人無數的神器啊!!”】

  【“哪怕殺了我……也別砸它!!求求你們……帶給皇上看一眼!!就看一眼啊!!”】

  那個逡滦l千戶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讀書讀傻了吧?

  皇上修的是仙道,求的是長生,要這種冒著黑煙、吵得人心煩的鐵疙瘩有什麼用?

  【“滾開!!”】

  千戶抬起一腳,狠狠地踹在徐杲的肚子上!

  “砰!”

  徐杲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煤堆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那黑色的煤渣。

  【“砸!!”】

  一群逡滦l一擁而上。

  大錘、鐵棍,雨點般落在那個醜陋的機器上。

  “咣噹!!”

  “咔嚓!!”

  精妙的連桿被砸彎,飛輪被砸斷,氣閥被敲碎。

  那臺剛剛學會呼吸的鋼鐵巨獸,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嘶嘶”漏氣聲,那是它最後的哀鳴。

  蒸汽散盡。

  在這個世界上僅僅存活了不到兩個時辰的“工業革命火種”,變成了一堆扭曲的廢鐵。

  ……

  【奉天殿】

  沒有咆哮。

  沒有砸東西的聲音。

  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朱元璋死死地抓著御案的邊緣,因為用力過猛,指關節已經發白,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暴起。

  但他沒有罵。

  他只是看著。

  看著徐杲吐血,看著機器被毀,看著那些老工匠像狗一樣被拖走。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憤怒,變成了一種深不見底的悲涼。

  那是一種看著自家敗家子,把傳家寶當成柴火燒了的無力感。

  “那是鐵啊……”

  朱元璋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在嗓子眼裡滾動的悶雷。

  “那是徐杲融了自家鍋、撿了幾個月煤渣才造出來的鐵啊……”

  “就這麼砸了?”

  “連看都不看一眼?”

  “連問都不問一句?”

  朱元璋緩緩轉過頭,看向趴在地上的工部尚書,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告訴咱。”

  “如果這東西給咱,哪怕它再吵,再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