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這個李雲龍不犯錯 第9章

作者:一蓑沾衣雨

  這不就巧了嗎!剛下雨,就遇上送傘的。

  正發愁怎麼解決郭老財,他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李雲龍笑嘻嘻地看著郭永貴:“郭老先生,你這是?”

  郭永貴也是人老成精,明明有求於李雲龍,但卻不開口。

  只說是。

  聽說新一團不容易,早就想捐贈一些錢財,苦於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恰巧今天前來拜訪,便帶來了三條小黃魚,五百現大洋。又說什麼,他也知道少了點,但郭家堡也難,希望李雲龍不要嫌棄之類的話。

  兩人東拉西扯了半個小時,郭永貴終於忍不住。

  “李團長,老漢此番前來。除了想結識你這位大英雄,順道給貴部送點錢財之外。”

  “還想託李團長幫個小忙。”

  李雲龍嘴角一抽,你倒是會說話,還大英雄。

  “不知郭老先生……”

  也不知郭永貴有什麼顧忌,並沒有說太多,只說女兒失蹤了,請李雲龍幫忙尋找。

  李雲龍立刻應了下來,當著郭老財的面,安排了一個排的戰士去找人。

  這麼好的機會,李雲龍怎麼會錯過,趁機問郭老財怎麼看降息減租政策。

  郭永貴也不正面回答,只一個勁的訴苦。郭家堡怎麼怎麼難,他郭永貴怎麼怎麼不容易。

  降租減息這麼大的事,郭家堡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需要回去商量之類的話。

  又拉扯了一番,眼看要吃晌午飯了,郭永貴只好起身告辭。

  臨走,郭永貴才說,他女兒郭翠蓮,應該是被漢洪鎮的刁德平綁了。

  “哈哈哈!有趣,這又扯上了刁德平。”李雲龍實在憋不住,郭永貴剛走,他便放聲大笑。

  “好好好!那就把這倆老東西一塊收拾了。”

  “命令偵察排,給老子把刁家大院定死嘍。另外,讓張大彪派一個連,把漢洪鎮圍起來。”

  郭家堡正房堂屋,三個人誰都沒說話,只有郭老財手裡的核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郭永貴的三兒子打破了沉默。

  “爹,八路不肯出手嗎?”

  “也不是不肯出手,代價有些大啊!”郭永貴放下手裡的核桃。頓了頓又道:“那位李團長,開口閉口就是降租減息。唉……”

  郭金生很不理解,為何老爹那麼排斥降租減息。

  “爹,降就降唄,才幾個錢。跟四妹比起來,那點錢算什麼。”

  對這個兒子,郭永貴還是很滿意的,讀書多有文化,腦子也轉得快。但就是太年輕,很多事看得不夠遠。

  他只好耐心的給兒子解釋,降租減息這點小錢,他當然不在乎。為了女兒,就算是要他半個郭家堡,他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更何況郭家堡的產業,大部分在太原、長治、臨汾。

  但也正因為這個,他不能跟八路走的太近。

  不說鬼子隨時都有可能,再打進沁源。現在漢奸那麼多,萬一被漢奸舉報了。那太原的妹妹,在長治和臨汾的兩個兒子,可就危險了。

  郭金生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那怎麼辦?要不然,我帶人帶槍去刁家要人,我就不信他刁德平敢撕破臉。真跟咱郭家堡撕破臉,他刁德平也得掂量掂量。”

  郭永貴目光深邃,核桃又開始咯吱作響。

  片刻後,他看向左手邊坐著的,臉上有一道疤的男人。

  “老三,年輕人做事毛毛躁躁,你也跟著走一趟吧!帶上五百塊現大洋。”

  想了想,他又說:“再拿五條小黃魚。”

  刁家大院會客廳。

  刁德平坐在上首位置的太師椅上,目光有些凝重。旁邊的八仙桌上,擺著兩個木盒。

  端起茶碗,用茶蓋颳了刮浮沫,呷了一口。

  “去,把二少爺叫來。”

  片刻,一個約莫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有氣無力地走進會客廳。

  刁德平問話,他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只一個勁的摩挲著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刁德平剛莫名其妙,被郭家老三威脅了一通,又見兒子這副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將茶碗狠狠地摔在刁富貴腳下:“混賬東西,你把郭翠蓮給綁了?”

  “對啊!那小妮子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上門提親,他郭家門都不讓老子進。”

  刁富貴一臉的不在意。

  刁德平肺都要氣炸了,猛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立刻,馬上,給老子把人送回去。”

  “不送,憑什麼?老子憑本事綁來的媳婦,憑什麼送回去。”

  說完,也不管氣的渾身發顫的刁德平,轉身就要往外走。

  兒子的態度,讓處在爆發邊緣的刁德平,徹底狂暴。

  大喊一聲:“把這個逆子架去祠堂。”

第12章 郭老財服軟

  “啊——”

  “老爺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刁六指,你再敢打兒子一下,老孃跟你拼命。”

  刁德平袖子一甩,丟下一句,“慈母多敗兒”憤憤離去。

  刁夫人臉都哭花了,兒子屁股上的傷,讓她心痛、憤怒。

  “老孃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緊咬著嘴唇,好像做出了什麼天大的決定。

  “抬上二少爺,跟我走。”

  空靈山虎頭寨。

  “叫嫂子……”

  “快……快叫我嫂子……”

  “嫂子……親嫂子……”

  ……

  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躺在那氣喘吁吁,他左臉有一道又深又長的刀疤,左眼戴一隻黑色眼罩,這副模樣看著都滲人。

  一個模樣俊俏的婦人,躺在那大漢胸膛上,輕撫大漢臉上的刀疤。

  “德寶,咱跟那老東西攤牌吧!再這樣下去,咱兒子遲早要被你那位好大哥打死。”

  “不行,要不是大哥,哪有我今天。”刁德寶一口拒絕。

  潘美嬌噌的一下坐起身。

  “你以為,老孃稀罕做個破寨子的壓寨夫人嗎?老孃,還不是為了咱兒子。”

  刁德寶左右為難,一邊是親生兒子,一邊是對自己有恩的親大哥。

  恰巧此時,屋外傳來通報聲。

  “大當家的,大老爺來了,說有急事要見你。”

  “奇怪,這大半夜的,大哥上山幹啥。”嘴裡嘟囔著,捏了潘美嬌一把。

  “讓大老爺在聚義堂等著,我馬上到。”

  刁德寶笑呵呵地走進聚義堂,剛想問大哥好。

  誰知話還沒出口,刁德平便對著他破口大罵,說什麼把孩子都被他寵壞了,郭家堡是那麼好欺負的嗎?足足朝他吼了十來分鐘。

  “趕緊把人送回去。”

  刁德寶還沒來得及說話,他這位好大哥就氣沖沖地走了。

  刁德寶牙齒咬的咯咯響,要不是大哥從小就對他好。要不是當年犯了事,大哥散了一半家財,才保住他的命。

  他真想一槍崩了那老東西。

  莫名其妙被大哥罵了一頓,刁德寶頓時無名火起,只能找潘美嬌滅火。

  誰知正興頭上,屋外人影一閃而過。

  “誰?”

  刁德寶反應很快,拿起床頭的駁殼槍,對著屋外便是一通亂射。

  “砰!砰!砰!”

  被攪了興致,刁德寶很不爽,他倒要看看,誰這麼大膽子,敢聽他的牆根。

  胡亂套了件衣服,拿著駁殼槍衝到屋外。

  “這……”

  看到地上躺著的人,他懵了。

  “哈哈哈!”

  潘美嬌卻哈哈大笑。

  “刁德寶,你親手把你侄子給殺了。你猜你那位好大哥,會不會跟你拼命。”

  “大哥,出什麼事了?”

  虎頭寨二當家、三當,正帶一群人趕過來。

  刁德寶能坐上虎頭寨大當家的位置,也不是個優柔寡斷之人。

  事已至此,死大哥總比死自己好。

  “老二、老三,叫上兄弟跟我下山一趟。”

  又捏了潘美嬌一把:“今天到底怎麼回事,給老子說清楚”

  次日。

  李雲龍對著地圖,正思考接下來去哪搞副業。

  張大彪急匆匆跑進團部。

  “團長!有情況。”

  “昨天晚上,刁家兩兄弟幹起來了,還動了槍。”

  “還有這種好事?具體說說。”李雲龍有些詫異。

  “昨天下午,郭三爺帶人去了一趟刁家大院。他走了沒多久,刁夫人抬著刁富貴上了虎頭寨。”

  “夜裡,刁德平也去了虎頭寨。刁德平從虎頭寨回來,也就不到兩個小時,虎頭寨大當家的,帶著幾十個土匪也回來了。”

  “沒過多久,刁家大院裡就響了槍。”

  監視刁家的戰士,只傳回來這些訊息,具體發生了什麼,張大彪也是一頭霧水。

  說話間,一臉笑容的鄭邦,走進了團部。

  “你小子吃了蜜蜂屎嗎?看把你樂的。”李雲龍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好訊息啊!團長。”

  張大彪不瞭解的事,不代表鄭邦打聽不到,也不想想他是幹啥的。

  鄭邦把虎頭寨和喬家大院發生的事情,繪聲繪色地給李雲龍和張大彪說了一遍。

  “他孃的,書都不敢這麼寫。”李雲龍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