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蓑沾衣雨
再者,新一團滿打滿算,最多還能在沁源待六個月。
把附近的土匪都剿了,新一團走後,沁源也少個禍害。
“老子給民兵大隊裝備了一半槍,剩下的一半,得你們自己搞。”
“保證完成任務。”沈泉忙起身立正。
隨後笑嘻嘻對李雲龍說道:“團長,剿完匪,我再帶他們找小鬼子搞搞副業,弄點裝備,沒問題吧?”
“這些老子不管。但是,幾個月之後,民兵大隊的戰鬥力,要是還起不來,那就說明你沈泉無能。”
沈泉剛想立正表態,屁股上捱了一腳。
“記住,無論什麼時候,戰士們的命最重要。要是為了搞幾條破槍,把人打光了,老子斃了你。”
“團長,我們一營?”張大彪搓了搓手,一臉期待地看著李雲龍。
“大彪啊!根據地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一營了。”
張大彪心裡涼了半截,保衛根據地這麼重要的工作,還是交給二營或者三營吧!
實在不行,交給後備營也行啊!
“團長,我也想帶一營去搞搞副業。”
“張大彪!”
“到!”
“新一團團長是誰?”
“李雲龍。”
“大點聲,老子聽不見。”
“報告團長,新一團團長是李雲龍。”
……
第34章 李雲龍去總部
閻村村口老槐樹下。
一支由七八輛騾馬組成的車隊,正整裝待發。
警衛連的戰士,站得筆挺如松,目光明亮,精神飽滿。
他們得知要去師部,都連夜把軍裝洗得乾乾淨淨。
雖然布料舊到泛白,還打著補丁,卻透著一股清爽利落。
涼爽的晨風,輕輕拂過,連老槐樹都笑彎了腰。
看著這精神頭十足的隊伍,李雲滿意地點點頭。
大手一揮。
“出發!”
莊師鎮,第7師師部。
李是龍笑得合不攏嘴,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直線。
他如何能不高興,從師長到副軍長這個坎,足足阻擋了他三年。
功沒少立,錢也沒少花。但這一步,始終如天塹般阻擋著他。
中將副軍長,最難得的是,依然兼著第7師師長。
這就很有說法了,手上沒有部隊,只是個掛名副軍長,跟實權副軍長的含金量,那可是天差地別。
最令他高興的還不在此,而是嘉獎電報的署名。
一般來說,這種嘉獎電報,都是由軍部發的。
但他的這份嘉獎電,除了軍部,竟然還有大佬個人的署名。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李某人,入了大佬的法眼了。
而且,今天對他李家來說,還是雙喜臨門。
不僅是他晉升中將,連李傑也從上校晉升成少將。
上校到少將,這個臺階,絕大多數軍人,一輩子都踏不上去。
現如今,他李家一門雙將,這是何等榮耀。
他內心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當初執意讓大哥,將李傑送進黃埔。如今看來,真是一步妙棋。
這也是一貫低調的李是龍,今天大擺筵席的原因。
一聲聲“恭喜軍座高升”,讓他感覺,今天比洞房花燭夜那會兒還舒爽刺激。
李傑此時,也是累並快樂著。
迎來送往一天,身體感覺很累,但內心卻是快樂的。
旅長,這就少將旅長了,簡直就跟做夢一樣。
還有一個美械團,這可是嫡系才有的待遇。
“仁貴啊!今天累壞了吧!”
“來!來!來!坐下說話。”
還是這間書房,還是這兩個人,但兩人的地位,卻已今非昔比。
李是龍目光溫和,微笑著問李傑。
“成將軍了,感覺如何?”
李傑腰板挺直,難掩興奮:“都是叔父和黨國的栽培,侄兒恨不得立刻帶兵,打幾個勝仗報答叔父,報效黨國。”
李是龍臉色一變:“怎麼?你很能打?”
“我……我……”
李傑“我”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罷了!”李是龍擺擺手。
“你這個年紀,少將旅長,確實應該驕傲。你們五期,怕是也沒幾個能做到的吧?”
“但是……”
李是龍突然變得很嚴肅:“人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得意忘形;人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
“少將旅長怎麼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裡得明白是怎麼來的。”
……
霍縣,怡春院。
“爺,進來玩!”
“爺,您來了!”
“爺,裡邊請!”
“爺,可有相好的姑娘……”
怡春院門口,迎客的姑娘們,操著夾子音。
一個個濃妝豔抹,扭著腰肢和肥臀,見人就往裡拉。
虎子帶著兩名特戰隊的戰士,在怡春院對面的麵攤坐了下來。
“老闆,三碗麵,多放點醋。”
昨晚,特戰隊三名戰士,在這蹲了一晚上。
雖說也打聽到不少訊息,但有用的資訊,一點沒有。
這不,今晚虎子只好親自出馬。
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約莫十五六歲,半大的小子,晃晃悠悠往怡春院裡面走去。
這小子,穿著一身綢緞,六四分的漢奸頭梳得油光發亮。
他一手提著鳥唬硪浑b手,在門口攬客的姑娘屁股上拍了一下。
“小子,你敢摸老孃屁股,仔細你的皮。”
惹得那姑娘“咯咯”直笑,一邊笑一邊罵,還在那小子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
那小子也不惱,徑直往怡春院裡面走。
這小子引起了虎子的注意,便向麵攤老闆打聽起來。
一問之下才知道,這傢伙叫王小寶,怡春院王媽媽唯一的寶貝兒子。
虎子心裡一喜,有價值的資訊,這不就來了嗎!
又仔細問了麵攤老闆一番,虎子三人才離開。
虎子打定主意,就從這小子入手。
這王小寶,就是怡春院的突破口。
次日。
太行山,黃家峪村。
低矮的土房,斑駁的院牆。
總部所在的村莊,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
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些,腳步匆匆,穿著打滿補丁灰色軍裝的官兵。
還有屋簷下拉著的,密密麻麻的電話線。
李雲龍的車隊,還沒到村口,便被哨兵攔了下來。
李雲龍知道規矩,命令警衛連和車隊暫時在村外待命。
只帶著驢子,走進了村子。
李雲龍總是牛皮哄哄,天下老子第二,但這個時候,心臟卻不爭氣地擂起了鼓。
反倒是驢子,“初生牛犢不怕虎”,從他臉上看不到一絲緊張。
“團長,你咋了,咋滿頭大汗的?”
驢子遞給李雲龍一塊破了洞的毛巾:“團長,擦擦汗。”
“咋了,還能咋了,熱唄!”
“有什麼好擦的,這麼熱的天,誰不出汗?”
說著最犟的話,手卻很自然地,接過驢子遞來的毛巾。
一邊擦汗還一邊說:“這鬼天氣,真他孃的熱!”
深呼吸幾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他腦子裡,卻像開了鍋。
“副總指揮……”
“副參珠L……”
“師長……”
這些在後世,只能在書本上看到的人物。
這些在後世,人人敬仰,緬懷的名字,
此刻,就在眼前這幾間破舊的土房子裡。
他怎會不激動,怎會不緊張,怎會不心潮澎湃、血脈僨張。
馬上就能親眼見到,這些支撐起民族脊樑的巨人,李雲龍感覺到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他孃的,從黃麻那會到現在,老子什麼陣仗沒見過。咋見個首長倒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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