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蓑沾衣雨
營屬偵察突擊排38人,設正副排長各1人。裝備手槍2支,步槍36支。
機炮連55人,設連長1人,副連長1人,通訊員2人,炊事班5人,共裝備3挺重機槍,6具擲彈筒。手槍8支,步槍3支。
重機槍排23人,設正副排長各1人,3個重機槍班。
每班 7 人,班長1人,射手 1 人、副射手 1 人、彈藥手 4 人。
裝備3挺92式重機槍,3支手槍。
擲彈筒排23人,設正副排長各1人,3個擲彈筒班。
每班7人,班長1人,炮手2人,彈藥手4人。
裝備6具擲彈筒,手槍3支。
全營562人,設營長1人,教導員1人,副營長1人,通訊員4人,炊事班12人。
裝備重機槍3挺,擲彈筒6具,輕機槍18挺,手槍40支,步槍蓋386支。
三個作戰營,共計1686人。
一營營長張大彪,教導員王勉,副營長由一連連長劉四喜兼任。
二營營長沈泉,教導員鄭邦,副營長由一連連長楊山河兼任。
三營營長王懷保,教導員孫斌,副營長由一連連長周德發兼任。
為減輕彈藥補充壓力,提升戰鬥力。全圖裝備,按照口徑和產地重新分配。
一營全營使用日系裝備,步槍三八大蓋,機槍歪把子,重機槍九二式。
二營,步槍全部用中正式,輕機槍用捷克式,重機槍用九二式。
三營,由於輕重機槍不夠,無法統一口徑,只勉強將步槍統一為三八大蓋。
團部含後勤處及各直屬各部,共412人,直屬於各部安排如下:
炮連60人,連長柱子,裝備六門迫擊炮。
偵察連100人,含原偵察排及教導隊,連長郭滿屯,
警衛連100人,連長趙立民。
通訊排30人,排長劉暢。
特戰隊30人,隊長虎子。
汽車隊20人,隊長丁耀坤。
衛生隊20人,隊長蘇暢,副隊長郭翠蓮,陳美儀。
新兵營正式改為後備營,後備營223人,營長由原新兵營副營長李力擔任。
另外,王勉兼任後勤處主任。鄭邦兼任民兵大隊教導員,並負責根據地日常事宜。孫斌兼任後備營教導員,並負責全團文化學習。
“你們有什麼問題嗎?”李雲龍一口氣將方案說完後問眾人。
“團長,按這個整編方案,輕重機槍和擲彈筒,還有不小的缺口。”王勉一直負責後勤,對新一團的家底還是比較瞭解。
翻了翻隨身攜帶的本子,王勉接著道:“輕機槍大概還有十來挺的缺口,擲彈筒還差7具,重機槍還差一挺。”
“這還不算團部直屬連隊的,如果把團部直屬連隊也配齊,還需要20挺輕機槍,3挺重機槍,擲彈筒15具。”
李雲龍不知道具體差多少,但知道現有裝備不夠,他早就想好了對策。
“裝備不夠,優先一營二營三營,再是團直屬各部和後備營。”
“先按這個來整編,人員先配到位,裝備缺口部分先用步槍。”
“這次整編,由王勉、鄭邦、孫斌全權負。”沒人再說話,李雲龍補充了一句。
眾人各自散去,只郭滿屯留了下來。
他向李雲龍請示,想去偵察霍縣關家山鎮韓財主。
“關家山鎮韓財主?”
李雲龍一臉疑惑地看著郭滿屯。
“團長,還記得虎頭寨的賬本嗎?”
第21章 韓家莊地牢
霍縣莊師鎮,中央軍第七師師部會議室。
師長李是龍,眉頭緊鎖,臉色鐵青。
小半年前,第七師在霍縣跟鬼子還勢均力敵,鬼子控制縣城和同蒲鐵路、南同蒲公路的咽喉。第七師則控制著,幾個經濟還不錯的大鎮。
可近三四個月,霍縣的鬼子不知道是抽了什麼瘋,時不時就給他找點麻煩。
特別是最近這兩個月,李是龍更是睡覺都睡不踏實,總是半夜三更傳來戰報,哪個鎮又遭到鬼子襲擊,哪個團又吃了敗仗。
昨夜傳來的戰報,是他今天開會的原因,也是他罵孃的原因。
“麻辣個碧的,飯桶,全都是飯桶!”
第七師那些個旅長、團長,都埋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看到許成虎頭上綁的紗布,和哭喪著的那張臉,李是龍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不該叫許成虎,你該叫許成貓。3000人的團,被一個鬼子中隊打得鎮子都丟了,你這個團長還負了傷。”
“我是該誇你作戰英勇,還是該把你拉出去斃了。”
“碰!”
李是龍猛地一拳捶在桌上,桌子發出一聲悶響。
“郭淮!我不管你19旅用什麼辦法,一個星期之內,白龍鎮怎麼丟的,怎麼給我奪回來。”
“李傑跟我來書房,其他人散會。”
聽到散會兩個字,會議室所有人都長舒一口氣。
這哪裡是開會,他們只是低著頭聽訓,誰都不敢在這個時候解釋哪怕半句。
就連親侄子李傑,跟在李是龍後面,也是大氣都不敢出。
不過,回到書房後,李是龍的臉色好看了不少。對自己的親侄子,說話態度倒是跟外人不一樣。
“小杰,八路那邊還沒動靜嗎?”
李傑忙道:“沒有,新一團的張大彪,這兩個月也沒來找過我。難道,我被八路耍了?”
李是龍揹著手,踱了幾步:“我看不會,那些槍他們是花了錢的,不存在耍不耍的事。”
“你主動一點,這兩天去沁源探探八路的口風。”
李傑忙立正應“是。”
李是龍微笑著拍了拍李傑的肩膀,叫他沒有外人的時候,別那麼拘謹。
“小杰,叔叔單靠軍功爬到師長的位置,基本到頭了。可我不服啊!我李是龍比那些酒囊飯袋差嗎?”
“叔叔你可是實打實靠軍功……”李傑忙拍馬屁。
李是龍抬手打斷李傑的話。
“這也是我同意賣武器給八路的原因,有錢才能找靠山,有軍功人家才好幫我咦鳌,F在是關鍵時期,能不能上第三軍副軍長,就看這幾個月了。”
關家山鎮,韓家莊地牢瀰漫著血腥和黴變的氣味。
一女子蜷縮在角落,手腕被繩索磨破了皮,每動一下就是一陣刺骨的疼。
“哭什麼哭!來了這兒還想裝清白?”
韓家護莊隊隊長劉二麻子揮舞皮鞭,鞭子抽在一個女孩身上。
“啊……”
那女孩被打的吃痛,忍不住發出慘叫。
秀秀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三天前,那個火光沖天的夜晚。
劉二麻子帶著幾個家丁,破門而入,一張父親畫過押的高利貸借據,一張同樣是父親畫押的賣身契。
父親以為簽了賣身契,高利貸就不用還了。他甚至還以為,女兒到韓家莊噹噹丫鬟,比跟著自己,日子會過的更好。
誰知,秀秀被劉二麻子押著,走了不到一百米,家裡的房子被點燃了。
那沖天的火光……
“吱呀!”
地牢的鐵門被推開,身材臃腫的韓老財進入地牢中。
“王媽媽一會來挑人,是去怡春院還是被送去皇軍憲兵隊,就看你們自己。希望你們別找不自在。”
聽到韓老財的話,秀秀渾身一顫,不自覺地蜷縮的更緊。
不管是去怡春院,還是鬼子的憲兵隊,對他來說都是噩夢,她寧願去死,也絕不去那種地方。
地牢門再次開啟,隨著濃烈的脂粉香氣,一個用手絹捂著鼻子,微胖的中年婦女,扭著屁股走進地牢。
“韓老爺,這次有幾個好貨?”王媽媽夾著嗓子,聲音甜得發膩。
“王媽媽親自來挑,保管滿意。”
韓老財臉上堆起笑容,揮手讓劉二麻子,將地牢的女人都集中到一起。
王媽媽的目光,掃過每個女人。
“這個太瘦,客人不喜歡硌手的。”
“韓老爺,這個臉上這麼大塊疤,去我怡春院倒夜壺都不夠格。
韓老財微微蹙眉:“劉二麻子,別說老爺待你們不好,讓護院隊的弟兄們好好玩玩,之後怎麼處理,不用我說吧!”
“不!不要!”
那女人用盡全身氣力喊了起來:“求你了!韓老爺放過我吧!”
“還不拖出去。”
儘管那女人拼命掙扎,還是被兩個護莊隊的家丁,一人抓住一條胳膊,生生拖了出去。
王媽媽一扭一扭地來到秀秀身旁,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後,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秀秀掙扎著,想別過頭去。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他臉上,臉上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疼。
“這個倒有幾分姿色,就是太倔,得好好調教。”
這次王媽媽沒夾著嗓子說話,尖銳的聲音中滿是狠辣。
也不知秀秀是哪來的勇氣,死死盯著王媽媽:“放我出去,我要回……”
話沒說完,韓老財的柺杖,已重重砸在她背上。
“到了我這還想回家?”
“哈哈哈……哈哈哈!”
韓老財哈哈大笑,就連護莊隊的莊丁,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你爹還不起債,自己放了把火,人、房子都燒沒了。”
“呸!惡人,不得好死的惡人。”
秀秀將口水吐在韓老財臉上,狠狠地瞪著他。
“好!好!好!”
或許是這種事經歷的多,韓老財不怒反笑。
“把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給我按住。”
說罷,從家丁手裡奪過一把匕首。
王媽媽對秀秀的姿色,還是很滿意的,她試著勸韓老財。
“韓老爺,這坯子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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