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這個李雲龍不犯錯 第122章

作者:一蓑沾衣雨

  這是什麼腦回路,李雲龍嘴裡的酒差點噴出來。

  丁偉臉皮一扯,強忍著笑。

  “照老孔這麼說,老子也得感謝山本。”

  “要不是他把你孔捷打成發麵團,老子也當不成獨立團團長。”

  說到這,丁偉突然端著酒碗站起身,一臉鄭重。

  “說真的,我才真要感謝兩位兄弟,不是你們,老廟山一站,恐怕我丁偉就沒了。”

  “指不定,墳頭草都一米高了。”

  “還有老李,我這個參珠L怎麼來的,咱就不說了。”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讓總部,讓老家看到,我丁偉配得上這個參珠L。”

  說著直接將碗裡的酒,一飲而盡。

  李雲龍也灌下去一大口酒,掏出煙慢條斯理地點上。

  “他孃的,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你們這不是掃興嗎!”

  “就咱手裡的傢伙事,不說在晉省橫著走,有本事給我們找麻煩的也不多了。”

  “放心吧,去了晉西北,咱們三個照樣可以鬧他個天翻地覆。”

  這一晚,三個都醉了,他們從入伍聊到過草地,聊到整編成八路軍,聊到第一次打鬼子。

  閻村另一間屋子裡,張大彪跟李傑也喝上了。

  “大彪兄弟,記得第一次,拿著一包首飾來我團部的情形不?”

  張大彪撓撓頭,笑得很尷尬。

  “我也是沒辦法啊,團長可是下了死命令,必須從你那搞點傢伙事回來。”

  “不過話說回來,咱們啊!還真是緣分。”

  張大彪喝下去一大口酒,一臉地真铡�

  “仁貴兄,說實話,當時你那些裝備,對我們獨立縱隊的發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說到這個,李傑一臉慚愧。

  最早他是很看不起新一團的,八路的印象在他心裡根深蒂固。

  自打第一次霍縣戰鬥後,他才開始佩服李雲龍。

  一年多過去,當初的新一團,已經是三萬人的獨立縱隊。

  這一路走來,他知道李雲龍有多不容易,越是這樣,他越佩服李雲龍。

  特別來到沁源,耳濡目染親身體會後。

  他覺得自己前面幾十年,活到狗身上去了,短短不到一個月時間,他彷彿獲得了新生。

  這一夜,在閻村簡陋的泥土房子裡,到處都是這樣的景象。

  五天後,閻村村口。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一隊整齊的佇列,像一條長龍,快速走向村外。

  村口的老槐樹,不停地揮手與他們告別。

  騎在馬上的李雲龍,昂首望天,繁星亮得扎眼,像極了沁源土地上燃起的星火。

  李雲龍雙腿一夾。

  “駕!”

  馬猛地飛奔起來。

  兩天後的黃昏。

  夕陽斜掛在晉西北的山坳間,把趙家峪映得通紅。

  土坡上的酸棗叢綠得扎眼,幾棵老榆樹撐開濃密的冠,投下大片陰涼。

  遠處村子裡,泥土房房頂的煙囪,冒著幾處炊煙。

  李雲龍叼煙站在坡上,目光掃過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村子。

  電視劇裡的畫面突然湧上心頭……

  陳家峪,老子來了。

  山本?

  呵呵!

  頭都沒了,回不去櫻花國,只能做個孤魂野鬼。

  “和尚,咱們進村!”

  這一夜,李雲龍睡得很踏實。

  清晨醒來,趕路的疲憊一掃而空,李雲龍喊來虎子、高順。

  虎子將方山一帶,土匪的情況做了詳細彙報。

  方山一帶,匪患猖獗,大大小小二十幾個山寨。

  其中以謝寶慶的黑雲寨,王二麻子的鬼頭寨,申龍的狼牙寨為首。

  說著虎子遞給李雲龍一張紙,上面將這些寨子都標記得清清楚楚。

  每個寨子多少,哪些寨子草菅人命、打家劫舍,哪些寨子暗中跟鬼子有來往……

  從未欺負過老百姓,能算得上義匪的,也就可憐的三五個小寨子。

  李雲龍甚至都懶得細看,將手裡的紙往桌子上一拍。

  “沒的說,幹他孃的!”

  說著看向虎子和高順。

  “給你們十天時間,必須把方山的土匪,給老子一鍋端了。”

  “人手不夠,可以帶上輜重營。”

  “另外,找趙璋崭眳⒅長要兩門山炮,到地方直接用山炮轟他孃的。”

  “我們的戰士可都是寶貝,我不想聽到有傷亡。”

  說到這,李雲龍側頭看了眼和尚。

  “和尚你也跟著去,黑雲寨有個叫山貓子的,你必須親手砍了他的頭。”

  “記住,就算山貓子跪下投降,你也得砍了他。”

第149章 初遇秀琴

  李雲龍安排好任務,虎子、和尚剛要出門。

  李雲龍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拍大腿。

  “等等,虎子,黑雲寨後山有條很隱蔽的小路。”

  “攻打黑雲寨之前,你得先找到這條小路,派一個班的戰士守著,別讓土匪從後山跑了。”

  虎子張著嘴,一臉不可置信。

  司令員難道不是第一次來晉西北嗎?

  難道!

  那東西又上身了。

  李雲龍淡淡一笑,也不理會呆愣中的虎子,揹著手就往屋外走。

  獨立縱隊來趙家峪之前,當地的同志,早就跟村民們打過招呼。

  村民們都知道,有個八路軍大官要來。

  縱隊司令員,是什麼官他們沒概念。

  但是他們知道,比團長大,比旅長大……

  這對平時只見過游擊隊長,連長都難得一見的村民們來說,司令大得嚇人。

  看到李雲龍揹著手,在村子裡晃悠,大家紛紛躲開。

  就算躲無可躲,正面迎上了,也都是低著頭快步走過去。

  對此李雲龍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他相信再過一段時間,就不會這樣了。

  不知不覺,李雲龍走到村子中間的打穀場。

  打穀場鋪著平整黃土,兩排青石長凳穩穩架在一側。

  兩棵老槐樹枝葉長得密不透風,織成一個天然涼棚。

  把陽光擋得嚴嚴實實,只漏下零星光斑落在青石板上。

  一群婦人坐在青石板上,有說有笑地納著鞋底。

  她們並未察覺到,李雲龍已走到了她們身後。

  “秀琴妹子,縱隊司令是個什麼官,到底有多大,是咱縣長大還是司令大。”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婦女,將手裡的針在頭髮上劃拉了幾下,一臉好奇地問秀琴。

  “對!對!秀琴丫頭,你跟我們說說唄!”

  另一位大娘,一邊費勁地扯著手裡的針線,一邊應和。

  “你這個婦救會主任,再升幾級,可以升到司令?”

  秀琴?

  這名字像根針,戳中了前世看劇時的意難平。

  李雲龍腳步一頓,不急著走過去,他倒想聽聽秀琴怎麼回答。

  目光落在秀琴身上,不停地打量著。

  還別說,秀琴長得確實漂亮。

  扎著兩條麻花辮,眼睛大得像兩顆溫潤的黑瑪瑙,亮閃中透著潑辣又純真的勁兒。

  臉蛋是健康的粉撲撲,笑時嘴角露出湝的梨渦,滿是山野姑娘獨有的清爽利落。

  秀琴的美,是天然去雕飾的美,跟現代濃妝豔抹的美,完全不一樣。

  秀琴停下手裡的動作,想了好一會才開口。

  “俺哥是個營長,俺哥管著400多名戰士。”

  頓了頓,她才接著說道。

  “司令到底有多大俺不知道,但俺知道,李司令管著幾萬人。”

  “嘶!”

  大娘、大嬸們,發出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別聽這姑娘瞎咧咧,哪有什麼大不大的,都一樣,都是打鬼子。”

  突如其來的洪亮聲音,打斷了她們的對話。

  婦人們嚇得一哆嗦,都回頭看向李雲龍。

  秀琴忙站起身,臉上帶著紅暈,卻不見一絲膽怯。

  “您就是李司令?”

  李雲龍點點頭,走到長凳旁坐下。

  心裡忽然有些複雜,他敬佩秀琴的勇敢。

  “開炮啊!李雲龍你開炮啊!”

  電視裡她赴死的畫面,只要看過亮劍的人,應該不會有人會忘記。

  可那份敬佩,只是對 “劇里人”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