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写日常的咸鱼
蕭然心說...長樂公主也是一個小喫貨啊!
蕭然停下筷子,“長樂,我喫不下了,你要不要幫我喫一點。”
“好呀!好呀!”
李麗質都不帶猶豫一下。
蕭然把自己碗推過去,李麗質也就不客氣了。
也不嫌棄,喫的很香。
之前是真沒有喫飽。
等李麗質放下筷子,蕭然問道:“飽了沒?”
“真飽了!”
蕭然起身,“洗漱一下,休息吧!”
“不想動了,休息一下再說!”李麗質轉身看了看沙發旁邊的平板電腦,說道:“外面的雪還是很大,好像也很深了。”
“大唐都下幾次了,我這邊冷了,就是不下雪。”
“我們出去走走吧!”李麗質提議,期待看向蕭然,“好不好呀?”
難得李麗質願意主動說出去走走,蕭然還是有點擔心,李麗質現在是特殊時期。
“你不疼了?出去冷了可能會疼。”
“不疼了,應該沒事的。”
蕭然想想好像也不錯,出去走走。
“我收拾一下,你去穿衣服吧!”蕭然也同意了。
“好!”李麗質起身回到臥室,穿衣服去了。
等蕭然回到臥室,李麗質也就準備差不多了。
蕭然拿圍脖給李麗質戴上,,耳套手套這些全部戴上。
蕭然自己也穿是羽絨服,戴着圍脖。
兩個人手牽手到了李麗質的寢宮裏面。
這個點其他人也休息了,最近玉舒和其他人說了,不允許靠近寢宮附近,晚上基本上見不到人。
也不用擔心被其他人發現。
沒有多想,兩個人打開寢宮門,看到外面大雪紛飛。
地上已經很厚了。
穿的多,也不覺得冷。
李麗質主動挽着蕭然胳膊,說道:“走吧!陪本公主走走!”
兩個人大晚上在雪地裏散步,主要是現在還下大雪。
感覺還挺不錯,雖然有點荒唐,但是有人陪着那就不是荒唐了,更像是一種浪漫。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蕭然看了看李麗質頭上的白雪笑着說道。
“雖然聽起來有點浪漫,但是一般般,這是你寫的?”李麗質問道。
“這是開朗網友寫的,不是我!”
“開朗網友是誰?好奇怪的名字。”
“我也不認識。”
“對了,今天去看母后的時候遇到二哥和父皇了。”李麗質突然想起來,和蕭然說道。
“你二哥去幹嘛?”
“二哥想去餘家溝,替大哥分擔壓力。”李麗質說着自己都無奈笑了笑。
蕭然心說...這算盤打的在一千多年後都聽到了!
“你大哥和你二哥其實都很悲劇,造成悲劇的原因,陛下起碼佔六成。”
李麗質問道:“之前只是知道大哥二哥不是皇帝,他們到底怎麼了?”
“你大哥造反被廢了,你二哥也差不多,兩個人都好不到哪裏去。”
李麗質皺了皺眉頭,“大哥造反和父皇有什麼關係?”
“都是他造成的,很大原因是他造成的。”
“怎麼說?”李麗質問道。
“玄武門之變以前,陛下應該深有體會,你皇爺爺各種放縱前太子,給陛下希望,又不兌現。玄武門之變你皇爺爺責任很大,他要是果斷點,選擇其中一個,這種悲劇都不會有。”
李麗質若有所思點點頭,李麗質多多少少也是知道的。
“現在也是,你大哥二哥,就像是之前的陛下和前太子差不多。陛下但凡是堅定選擇一個,也不至於兩個人都是這種結局。”
李成乾之所以址矗c他的母親長孫皇后去世有重大關係,作爲嫡長子李承乾是擁有合法繼承權的。
不過長孫皇后去世後失去了庇護的他地位岌岌可危,加上李世民性格多疑,當時寵愛魏王李泰和吳王李恪一直留在身邊,這就加深了二者之間的矛盾,後來在侯君集等人的鼓動下終於反了。
“也是。”李麗質點點頭,覺得蕭然說的有道理。
畢竟是站在上帝視角看待問題,肯定不一樣的。
“不說這些破事了,白天是不是有什麼有趣的事情?”蕭然問道。
“下雪的時候,父皇問二哥能不能即興作詩...”
“長樂你是不是說那一句詩仙的詩了?”蕭然連忙問道。
李麗質興奮點點頭,“說了,我還說是你寫的。”
蕭然:“...”
“你這...以後見面不是露餡了嗎?”蕭然可不覺得自己能冒充詩仙。
露餡那不就社死了...多尷尬啊!
性格方面就完全不一樣,李世民是什麼人?怎麼可能騙過他的眼睛!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唄!”李麗質倒是不在意。
“合着社死尷尬的不是你是吧!”蕭然用腦袋蹭了蹭李麗質腦袋。
“嘻嘻!我沒有,我纔不是這樣想的呢!”
蕭然也無奈,現在說都說了,總不能去解釋。
“陛下說什麼了沒有?”
“父皇和母后覺得理所應當,反正不覺得太意外,倒是二哥很激動。”
“他激動什麼?”
李承乾前期還算是真性情,後期雖然玩的有點花,不過在大唐老李家,這都不算事。
奇葩毀三觀的太多了,大唐開放包容自信是真,老李家亂也是真。
相比起其他人李承乾已經是很正常了。
至少蕭然覺得比李治好一點。
李泰是一直就不是什麼好人,各種裝。
李麗質說道:“說想邀請你去府上,鑑賞詩詞。”
“我那會鑑賞啊!我最多會背幾首詩。”
“那就不去唄!”
“也是!”
走到一個斜坡旁邊,李麗質不走了。
蹲坐地上,說道:“蕭然你拉我,我要滑雪!”
“你都不是小孩子了,不玩了。”
“不嘛!我玩玩!”李麗質開始撒嬌了。
蕭然架不住李麗質撒嬌,拉着李麗質朝着下面走。
走到下面,李麗質起身拉着蕭然往回走,“蕭然,我們在玩一次好不好!”
“喜歡滑雪嗎?”
李麗質點點頭,“喜歡!”
“今年來不及了,明年給你養個雪橇犬吧!這樣來年你就可以玩雪橇了,那個比這樣有意思多了。”
“雪橇犬?狗?”李麗質又聽到一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詞。
“對,一種很可愛的狗,你應該會喜歡的。”
“可愛的狗狗,拉雪橇...雪橇是什麼?”
“你就當是一直雪地裏面的車吧!”蕭然解釋。
“狗狗拉車,豈不是很可憐呀!”李麗質覺得於心不忍,特別是可愛的狗。
拉車應該是牛,馬騾子啥的。
狗拉雪橇李麗質是不太理解了。
“雪橇犬,雪橇犬...顧名思義就是拉雪橇的啊!”蕭然繼續說道:“再說了,雪橇犬很大的,比你見過的狗都要大。”
“好吧!”李麗質很爽快答應了。
“家裏有點小,只能養在公主府了,讓玉舒和其他宮女照顧一下。”蕭然擔心家沒有了。
“這個主意不錯!”李麗質拉着蕭然,說道:“最後在玩一次,明年就是雪橇犬拉本公主,你都沒有機會了。”
蕭然也是被氣笑了,“那我豈不是還得謝謝我的公主殿下!”
“嘻嘻!不用客氣的!”李麗質拉着蕭然又往回走,重新玩了一次。
蕭然拉起蹲坐地上的李麗質,“好了,不早了,我們也回去休息吧!”
“好!”李麗質挽着蕭然的胳膊。
兩個人朝着寢宮方向走。
回到寢宮,蕭然給李麗質把身上的雪拍一下。
李麗質也主動給蕭然拍一下身上的。
蕭然取下李麗質的圍脖,說道:“頭髮有點溼了,等一下回去吹一下,晚上睡覺潮溼的不好。”
“好!”李麗質很配合點點頭。
兩個人回到臥室。
之前更衣扭扭捏捏的,現在當着蕭然也是大大方方的脫外套了。
很快就只剩下寢衣和保暖內衣了。
穿上拖鞋,李麗質拉着蕭然,“吹頭髮去!”
“好!”
李麗質洗漱刷牙,蕭然拿起吹風機在後面吹頭髮。
李麗質很喜歡衛生間這種氛圍。
因爲蕭然的出現,之前很多玉舒做的事情都給蕭然了。
玉舒倒是輕鬆不少,現在寢宮都不能進了,別說是給李麗質梳妝打扮,更衣都沒有機會了。
清水洗了一把臉,蕭然說道:“先回臥室,我馬上就來。”
“那你快一點啊!”李麗質說道。
蕭然也發現了長樂公主是越來越粘人了。
分開一會都開始催了。
“好,我很快...我很快就洗漱完了。”不能冒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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