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和長樂同居,李二繃不住了 第378章

作者:想写日常的咸鱼

  蕭然笑而不語。

  他沒有回答武照,而是就坐躺在武照身前不遠處。

  武照就像是一個好學的好奇寶寶,眼睛都不眨一眼地看着蕭然。

  她對夫君知道的東西,感覺到了折服。

  武照也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夫君的腦袋裏,到底還在知道些什麼。

  兩人之間。

  一物阻攔兩人視線。

  武照捂着小嘴,驚訝:“夫君,難道這就是你說的換一種方式??”

  蕭然輕笑:“非也,這只是其中一步。”

  武照心生敬佩。

  不過也對身上穿的威力,有了一個更爲直觀的認識。

  原來夫君,是喜歡這樣的。

  武照忍不住小手探去,眨巴着眼睛看去,呆萌可愛,“夫君,那下一步呢?”

  蕭然此時已然達到了某一個極限,身上也是有一些不舒服。

  似乎有一股力量,蠢蠢欲動。

  蕭然耐心忍耐着,也在享受着與武照共存的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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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女帝的崇拜,不一樣玩法!

  小半空中出現殘影,幻影。

  這一處的空間驀然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暖光照射下。

  更容易讓人心裏產生原始的悸動。

  這無疑是這世界上最爲神聖,聖潔的事情。

  不容玷污。

  更不容褻瀆。

  蕭然覺得自己若是有半分的失神,或是不專注,那都是對武照的不夠好。

  蕭然輕輕閉着眼睛,沒再言語.

  武照也沒有說話。

  雖然她並不知道,夫君口中所說的那一種方式是不是這一種。

  但是她都已然心滿意足了。

  因爲武照在蕭然的臉上,夫君的臉上,看到了開心和快樂。

  這便是今夜,她要做到的事情,也是她爲之期待的事情。

  只要夫君快樂開心,那便是極好的。

  不過!

  武照對夫君的身體也是極爲佩服。

  她的手都酸了。

  夫君卻還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好像永遠不知疲倦。

  這不是簡單的和她瞭解東西不一樣的問題了。

  而是!

  大大超出了她的認知。

  武照從未聽誰的口中說過,一名男子,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即便是在她的家鄉,也從未聽說過。

  這也太異於常人了。

  而且在特訓的時候,也沒有人說,夫君會是如此這般。

  武照剛來蕭府之時,還在想,爲何夫君的己房妻室,都那麼和睦融融。

  沒有半分爭吵。

  看來,這除了有夫君的一力維持之下,私下的溝通聯絡感情,也是極爲的重要。

  有這麼棒,這麼優秀的男人。

  哪個女子能夠不愛他,能有精力去想怎麼鬧事呢?

  蕭然靜躺。

  武照腦海中千頭萬緒。

  難道這千年後的男子,都是這番模樣,都是這麼優秀的嗎?

  那些女子,如何應對?

  還是女子也有優秀之人,而且三五成羣伺候各自的夫君呢?

  武照不由地想到,也感覺身上越來越熱。

  蕭然起身,幫武照。

  武照身軀一顫,雙手抱着蕭然的脖頸,嬌軀微微顫抖。

  武照輕吟噴吐着香氣:“夫君,你好壞。”

  蕭然看着懷中佳人的青絲,笑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武照問:“後世的男人,都是如夫君這番模樣嗎?”

  蕭然:“他們都不如我。”

  武照美眸中小星星掠過。

  蕭然不由地老臉微紅。

  雖然他說的是實話,但還是有點小小的心虛。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萬一被真有更強的人聽到這話,順着網線過來打他怎麼辦?

  畢竟,男人就算不行,也是會說自己行的。

  這一點。

  蕭然清楚。

  只不過蕭然那是真的行,而且是被武照親口認證過的。

  所以不存在騙人的情況。

  武照呢喃:“夫君,這便是你說的那個方式麼?”

  蕭然反問:“你希望是嗎?”

  武照輕聲:“我感覺不是,因爲夫君不會這般虎頭蛇尾地說的。”

  蕭然伸手輕撫,托起:“你很瞭解我。”

  武照一隻手臂摟着蕭然的脖子,另一隻小手不知在忙些什麼:“夫君,這些都是姐姐跟我說的,還有和夫君相處了這麼長一段世間,妾身也有一些知曉。”

  “所以,妾身還是很想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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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武照的極限,反覆試探!

  蕭然笑着搖頭:“有位偉人曾經說過,要保持一點神祕感,纔能有新鮮感。”

  “又是偉人!”武照皺了皺小鼻子:“那妾身現在對夫君來說,還有神祕感嘛?”

  “哈哈哈哈,那自然是有的,你現在對我來說就挺神祕的。”蕭然臉上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一語雙關地道。

  武照自然是知道夫君是什麼意思。

  因爲蕭然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來回掃蕩,像是一個耀武揚威的大將軍。

  攻破了武照身上的每一寸領地,讓她全身每一處都感覺炙熱難耐。

  那種感覺。

  反覆地在挑戰,撩撥着武照心中的那一根神經,彷彿遊走在那鋼絲之上,讓人欲罷不能。

  那熟絡的攻勢,精準地落位,都讓武照心中無比地熟悉了。

  腰間那一片留白.

  那一處神祕。

  雙腿。

  腳。

  夫君的眼神彷彿是那世間最爲凌厲的攻城打仗的利器,讓武照心裏黏糊糊的。

  武照輕吟:“夫君,妾身不行了。”

  蕭然莞爾。

  未經人事,能堅持到這般田地,也是夠久了。

  但這並非是蕭然心中預期的那般。

  兩人雖然感情熾烈,在一塊待了許久,但時間卻像是爲兩人停止了。

  蕭然輕撫,爲武照排憂解難。

  武照身軟如水,又像是那水中的帶魚,抓住不住,撈不着。

  “唔……!”

  武照身子軟倒在蕭然的腿上,靜靜地怕着,身上的溫度越來越炙熱。

  蕭然在試探着武照的底線。

  或者說,在拉高武照的極限,蕭然像一個後現代的極限挑戰者。

  挑戰極限,挑戰人的不可能。

  武照手指如無骨,在蕭然身上游走不定,像一隻水裏的魚兒,靈活。

  蕭然臉上始終嘁着些許笑意,手上飛快。

  武照口中嬌喘連連,炙熱的氣息噴吐在蕭然腿上,讓蕭然心癢難耐。

  但此刻蕭然的心,卻如挑戰者一般堅定,神色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手指靈活的像一位彈鋼琴的大師,在黑白琴鍵上,彈奏着屬於他的貝多芬樂章。

  時間流逝。

  武照敗下陣來,忙道:“夫君,夫君,妾身錯了,妾身錯了!”

  蕭然大笑,這才意猶未盡地收手。

  武照宛如一攤軟泥一般躺在蕭然身上。

  雖未開始。

  武照卻身心都爲蕭然折服了。

  蕭然卻依舊興致勃勃,難以平復自己的心情。

  到這個時候。

  武照都不知道要用什麼詞語,來表現出她心中的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