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和長樂同居,李二繃不住了 第210章

作者:想写日常的咸鱼

  其他人也看向蕭然。

  要不是崔一凡說,蕭然都差點忘記自己化名長孫衝的。

  “長孫兄!”

  其他人也是熱情和蕭然打招呼。

  蕭然抱拳回應腥恕�

  蘇羽墨看向蕭然微微頷首。

  弄玉指了指另一邊,“小郎君,先入座!”

  “好!”

  看到蕭然來,腥艘仓澜裉焱砩项^籌是蕭然的了。

  一下子就沒有什麼興致了。

  打茶圍玩的好好的,一個青年站起來說道:“長孫兄來了,我們也沒戲了。”

  “誰說不是呢!”

  “長孫兄,我們是服氣的,但是我們都來了,能不能...給大家露一手啊!”

  有人立刻複議,“是啊!長孫兄,露一手,上一次的蝶戀花讓在下回味無窮啊!”

  蘇羽墨也是很期待的。

  腥艘驙懯捜坏牡絹恚氚堰@纔打茶圍變成雅集了。

  要是在出首佳作,那就值了。

  蕭然想了想,自己人前顯聖,裝個杯,抱得美人歸!

  要是有有什麼不好的影響...那是長孫衝的事情,和我蕭然有什麼關係。

  要是再出佳作,蘇羽墨的身價肯定暴漲,蕭然也算是給蘇羽墨點好處了。

  畢竟也沒少佔便宜,蕭然每一次傾囊相授,蘇羽墨都是照單全收。

  “也可!”蕭然答應了。

  蘇羽墨聞言大喜,看向弄玉,“筆墨紙硯拿來!”

  蘇羽墨也很清楚,要是再出佳作意味着什麼。

  其他人也連忙湊過來。

  “小郎君寫點什麼好呢?”蘇羽墨問道。

  “娘子想寫什麼?”蕭然反問。

  蘇羽墨特別喜歡蕭然上一次拿出來的詞,說道:“要不然還是寫詞吧!”

  崔一凡立刻說道:“長孫兄,再來一首蝶戀花如何?”

  “蝶戀花已經五首了,換其他詞牌名吧!”盧宜豐站出來說道。

  “花魁娘子,你覺得呢?”有人問蘇羽墨。

  “小郎君覺得如何好?”蘇羽墨讓蕭然做主。

  “娘子出幾個詞牌名,我選一個吧!”蕭然尋思出名的詞牌名不多,應該有自己會背的。

  “這個主意好!”有人覺得很贊。

  “也好!”蘇羽墨提筆開始寫起來。

  蘇羽墨書法不如李麗質,但是也不差了。

  比這裏絕大部分人強。

  蘇羽墨拿起筆寫了幾個。

  蕭然一看,人都驚了,一個比一個生僻啊!

  蘇羽墨也察覺到蕭然對這些詞牌名貌似不感興趣。

  放下筆說道:“小郎君,隨意發揮即可,奴家想不到合適的詞牌名,不想限制小郎君。”

  蘇羽墨把責任歸結到自己身上。

  蕭然也明白蘇羽墨的想法。

  微微一笑,“我自己詞牌名,就多寫兩首如何?”

  蘇羽墨一愣,旁邊的人也是一驚。

  沒見過這樣給自己增加難度的。

  “長孫兄大才!”崔一凡抱拳說道。

  其他人一首都不行,蕭然這個開口就是多寫兩首。

  “小郎君請!”蘇羽墨也很期待。

  蕭然擺擺手,說道:“娘子代筆如何?”

  “榮幸之至!”蘇羽墨提起毛筆。

  其他人也是好奇看向蕭然。

  “詞牌名就叫一剪梅吧!”

  蘇羽墨想宣紙上寫下一剪梅。

  其他人沒聽說過這個詞牌名,這個是宋朝纔有的。

  腥碎_始思索,蕭然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讓這些人當做是蕭然原創吧!

  正體的,雙調六十字,前後段各六句、三平韻。

  另外還有雙調六十字,前後段各六句、五平韻,雙調五十九字,前段五句三平韻,後段六句三平韻等變體。

  一剪梅和蝶戀花完全不一樣的。

  “這些並不是現在發揮,是在家裏寫的,諸位幫忙潤色一下。”蕭然提前說了一句,免得等一下嚇到腥恕�

  “長孫兄過謙了!”

  “長孫兄的作品,我等哪有資格啊!”

  ...

  蕭然笑了笑緩緩開口:“一片春愁待酒澆。江上舟搖,樓上簾招。秋娘渡與泰娘橋,風又飄飄,雨又蕭蕭。”

  聽到上闋,腥司椭酪患裘犯袷绞鞘颤N樣了。

  腥艘彩蔷褚徽穑@個質量沒的說了。

  有之前那首蝶戀花的感覺了。

  最激動的每個月蘇羽墨了。

  呼吸急促,傲人的胸脯上下起伏。

  腥硕紱]有打擾,生怕影響蕭然靈感了。

  蕭然看到蘇羽墨寫完繼續說道:“何日歸家洗客袍?銀字笙調,心字香燒。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好詞!”崔一凡興奮說道。

  這是之前沒有聽說過的。

  算是今天問世了。

  整首詞都是詞人傷春以及久客異鄉思歸的情緒,特別是最後那一句“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更是把只可想象的時光變爲可實在感受的意像,確實經典。

  蔣捷的這首《一剪梅》被很多人視爲可蓋過李清照《一剪梅·紅藕香殘玉簟秋》的佳作。

  只是知名度相比起李清照的來差的有點多。

  但是不可否認這是佳作,水平是比肩李清照唐伯虎的存在。

  其他人覺得這一次打茶圍的錢,沒有虧,血賺。

  見證佳作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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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五首一剪梅VS五首蝶戀花,巔峯對決!

  蘇羽墨準備好宣紙,之前蕭然說的可不止是一首。

  崔一凡笑着說道:“長孫兄,趁熱打鐵啊!”.

  “小郎君!還請繼續!”蘇羽墨已經能想象到自己身價暴漲了。

  以後想來默夕小院打茶圍,需要入場費更高了。

  蕭然點點頭說道:“好!還是一剪梅!”

  蘇羽墨點點頭,提筆準備。

  蕭然緩緩說道:“一剪梅花萬樣嬌,斜插疏枝,略點眉梢。輕盈微笑舞低迴,何事尊前,拍手相招。”

  這纔是最早的一剪梅,也是一剪梅這個詞牌名的出處。

  宋詞可是不輸唐詩的存在。

  蘇羽墨現在內心的激動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了。

  其他人只是湊熱鬧,但是蘇羽墨得到的好處卻是實打實的。

  身價暴漲,千古留名。

  盧宜豐,崔一凡等人也是目瞪口呆了。

  看蕭然眼神就像是看怪物一樣。

  蕭然沒有在意這些,看到蘇羽墨寫完,繼續說道:“夜漸寒深酒漸消,袖裏時聞,玉釧輕敲。城頭誰恁促殘更,銀漏何如,且慢明朝。”

  這一首一剪梅意境較差,雖不及歐陽修,晏殊蘇軾李清照的大作精彩,但是整體意境還是非常美妙的。

  上闕把梅花比作萬般嬌美的女子,斜插疏枝,略點眉梢,溞p舞,美不勝收。

  下闋由夜深酒消想起了心中之人,再一聽打更之聲,只願太陽慢慢升起,好再享受下這淒冷的夜晚。

  同樣是佳作!

  蘇羽墨長長呼了口氣,甚是滿意,看蕭然眼神多了幾分崇拜了。

  崔一凡哭喪着臉說道:“諸位,珍惜這一次打茶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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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宜豐說道:“花魁娘子身價暴漲,下一次可能已經消費不起了。”

  “諸位小郎君說笑了!”雖然蘇羽墨心裏也是這樣想的,但是還是要客氣一下。

  以後是蘇羽墨是很多人消遣不起的價格了。

  “長孫兄,可還有?”有人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有!”蕭然看向蘇羽墨,“娘子,繼續!”

  蘇羽墨連忙拿起毛筆,其他人現在內心已經麻木了。

  之前越王府的事情也是文人墨客津津樂道的事情。

  沒想到類似的還在教坊裏面上演了。

  “小郎君,奴家準備好了!”蘇羽墨聲音都是極致魅惑的。

  “記得同燒此夜香,人在迴廊,月在迴廊。而今獨自睚昏黃,行也思量,坐也思量。”

  腥爽F在已經無力吐槽了。

  “遄侄紒砣齼尚校嗳四c,萬斷人腸。雁兒何處是仙鄉?來也恓惶,去也恓惶。”

  豪放的辛棄疾,難得有這種傷感作品。

  抒發的是男女幽怨之情,但是於宛轉纏綿之中,依然具有一種空靈蘊藉、情愫粗獷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