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若谜喵
李寬想了想,出聲道:“不!可以進行。”
“但我需幾人護着。”
聞言,李靖錯愕了一下,微微暗歎,明知有虎,偏向虎山行。
殿下具備了帝王的審視膽量啊。
李靖點點頭:“那行。”
“先試試。”
“萬一出問題,也可以護住殿下。”
隨後,薛仁貴幾人穿着甲冑,持着盾牌,護在李寬身旁。
“吼~”只見,隨着李靖的一聲令下,那堂前虎張着獠牙,眼神銳利,慢條斯理地步入客廳裏!
那身上的氣勢十分駭人,威風凜凜的。
一般人見狀,恐怕早就嚇得癱倒在地了。
有了身旁薛仁貴等人護着,李寬的膽量大了數倍,敢直視着它。
因而,接下來他很仔細地打量這隻堂前虎。
雖說內心還是有點恐懼它,但看久了,就有點像小奶貓那樣。
或許是因爲它沒有展現出頂級捕食者的場面吧。
而李靖這時,卻直接上前,距離堂前虎一尺之隔,摸了摸它的虎腦。
同時,鼻子嗅了嗅,看看有沒有特殊氣味。
李寬見得此景,直贊李靖的膽大。
要知道這可是老虎啊。
哪怕是養久了,但萬一出了點意外,也能輕鬆把飼養人撕成肉條呢。
薛仁貴等人也是相當的佩服。
直呼,李靖牛逼!!
檢查完後,李靖扭頭話道:“殿下,應該沒有出問題。”
“可以撤掉一些人。”
“不然太多了,實在是難以培養殿下的膽量了。”
薛仁貴:“殿下,就讓我來陪着你吧!”
“這樣一來,萬一有什麼情況,我也能出面,制止。”
最終,李寬採納了。
後面,在李靖與薛仁貴的看護下,還真的沒出什麼意外,但還是讓李寬驚出了一身冷汗。
因爲內心的那一股恐懼,還是一時半會去不掉。
漸漸地,夕陽佔據了天空一角。
李靖讚不絕口:“今日殿下做的非常好。”
李寬謙虛一笑,回覆道:“李靖將軍繆讚了!”
“本王只是在有人陪護下才敢。”
“若單人情況下,本王會有多遠跑多遠,可不敢這樣。”
李靖該誇還是得誇:“那也是很強了!”
“要知道這可是殿下的第一天啊!”
李寬真心感慨:“過譽了過譽了!本王看李靖將軍纔是神勇無比。”
“敢直接摸虎鬚、虎腦!”
“真當是恐怖如斯!令人匪夷所思啊!”
李靖哈哈大笑:“哈哈哈,它可是老夫降伏的,這種事,在老夫這,可是小菜一碟。”
之後,互相吹捧了一下後,李寬坐回馬車內,回去了。
李靖見馬車消失於人潮之中,嘴角的笑意漸漸地了卻,渾濁的雙眼,越發深邃了。
這個楚王不得了啊!
第68章 天幕再現!廢太子引起軒然大波!(兩千字!)
數日後。
太極殿。
朝會上。
坐於龍椅上的李世民,帝王氣勢滔天,壓着写蟪济嫔亍�
而圓滾滾的李泰,此刻正跪在地上,叩首行禮,屁股撅的老高,完全沒有了從前的高傲樣。
李寬等人正在看戲。
其中,在李世民的強壓下,他們幾人才保持着表面上的和睦。
李世民淡然一聲道下:“念。”
“聖旨!大唐皇帝令!命魏王爲水部郎中,帶魏王府一心涣欧窟z愛等,擇日前往封地,勤修水利,爲時一年。”
李泰嘴脣一顫,然後,叩恩道:“謝父皇恩典!”
李世民擺擺手:“行了!一旁待着吧!”
李泰再度叩首,回到了李治的旁邊:“是,父皇。”
李治見他如此落寞,覺得好歹是同胞兄弟,也是好心安慰一下,雖然在天幕上他曾逼着自己自焚了:“四哥,別傷心了。”
“你不是還有機會回長安的嗎!”
“父皇不是說,一年內,只要水利修的好,便可讓你長安,到時我們又可以見面呢。”
李寬眉頭一挑,壞主意上了心頭,立刻附和道:“是啊,四弟,你還是有機會的。”
“只要水利修的好,就能回來的。”
“可!就是不知道父皇以後得知你擅長修水利後,會不會天天派你去專門負責這事。”
這些話在李泰看來,如利刃,直接往他的心窩子插。
畢竟一個是天幕上害他沒了皇位、讓李世民徹底對他喪了心的仇人,一個是以自焚來間接導致靖難之役爆發的仇人。
因而,這一刻,李泰差點都直接突發腦溢血了。
“你們不會安慰人就別安慰人。”
他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便別過臉,不想搭理了。
李寬對於他的神情以及整體表現感到意外。
奇怪?!這傢伙表現不對勁,不氣餒,完全沒有那種灰心喪氣的情況。
該不會又被房遺愛那些幕僚打雞血了吧?!
算了,反正他目前已無競爭力。
只需小目光注視就行。
現在的對手,還是這個看似傻乎軟弱實際卻有潛力的九弟稚奴。
畢竟庶出與嫡出這兩種身份,宛如天埑。
背後支持的世家力量、政治力量也不一樣。
他爲何會這樣想?
因爲李世民的種種行爲,太給人不安了。
再說了,正如先前所說,天幕警示,可以讓人的犯錯經驗,加以改進。
所以,在結果沒有落地之前,不能心存僥倖,還需警惕。
不然未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就在他思緒蔓延的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傳廢太子上殿!!!”
此話一出,写蟪几裢鈫梭@,瞳孔瞪的像銅鈴一般大了,內心嘀咕不停。
“陛下他!?”
“陛下這是要做什麼啊!?!”
“怎麼把廢太子喚到朝堂上了?”
“陛下,這此舉不妥啊,會讓朝野動盪的。”
有些聰明人雖然看出來了,但都集體沉默,不言語。
因爲李世民執政這些年,把朝堂幾乎作爲一言堂了。
尤其是魏徵等人走後,這種情況是更兇猛了。
當然,以上這些人,不包括頭腦偶爾會有問題的李泰。
這時的李泰,滿臉震驚,滿臉的不可思議:“父皇,他這是在做什麼啊!!!”
“大哥不是址幢粡U了嗎!!!”
“現在怎麼父皇傳他上殿。”
“難道父皇要改變心意?!”
“若真是這樣的話!!”
“那豈不是我再無出頭之日?!”
面對一些偷偷瞄過來的視線,李寬則平靜對待。
他自從知道李承乾一直被關在大理寺獄裏,就想到了會有這麼一天。
再者,李世民能容忍他的址矗脖啬苋萑汤畛星�
故此不是太震驚。
自然,李寬也有琢磨此舉意圖。
他認爲李世民這是在釋放一種信號,想看看李承乾在天幕中當上皇帝后的表現。
並不是真的想立他。
終歸結底,李承乾還是在現實中址戳恕�
而不是在天幕中這個預告的未來中址础�
李治也是錯愕得不行。
大、大哥?!
父皇喚大哥來做什麼事?!
吳王李恪驚訝的同時,也在感慨。
父皇的心思真難猜。
唉,要不是爲了本王的性命,本王還真不想踏入朝堂這個危機四伏的大染缸內。
伴隨着李承乾一步一步走到朝堂之上。
腥说囊暰匯聚過去。
已經一無所有的李承乾,絲毫不懼,只有冷笑。
“罪人兒臣拜見父皇!”
李承乾也不行禮,直挺腰板,直視着李世民。
此行此舉,更是激的写蟪甲h論不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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