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我家老二,學我玄武門造反 第57章

作者:若谜喵

  李寬想了想,出聲道:“不!可以進行。”

  “但我需幾人護着。”

  聞言,李靖錯愕了一下,微微暗歎,明知有虎,偏向虎山行。

  殿下具備了帝王的審視膽量啊。

  李靖點點頭:“那行。”

  “先試試。”

  “萬一出問題,也可以護住殿下。”

  隨後,薛仁貴幾人穿着甲冑,持着盾牌,護在李寬身旁。

  “吼~”只見,隨着李靖的一聲令下,那堂前虎張着獠牙,眼神銳利,慢條斯理地步入客廳裏!

  那身上的氣勢十分駭人,威風凜凜的。

  一般人見狀,恐怕早就嚇得癱倒在地了。

  有了身旁薛仁貴等人護着,李寬的膽量大了數倍,敢直視着它。

  因而,接下來他很仔細地打量這隻堂前虎。

  雖說內心還是有點恐懼它,但看久了,就有點像小奶貓那樣。

  或許是因爲它沒有展現出頂級捕食者的場面吧。

  而李靖這時,卻直接上前,距離堂前虎一尺之隔,摸了摸它的虎腦。

  同時,鼻子嗅了嗅,看看有沒有特殊氣味。

  李寬見得此景,直贊李靖的膽大。

  要知道這可是老虎啊。

  哪怕是養久了,但萬一出了點意外,也能輕鬆把飼養人撕成肉條呢。

  薛仁貴等人也是相當的佩服。

  直呼,李靖牛逼!!

  檢查完後,李靖扭頭話道:“殿下,應該沒有出問題。”

  “可以撤掉一些人。”

  “不然太多了,實在是難以培養殿下的膽量了。”

  薛仁貴:“殿下,就讓我來陪着你吧!”

  “這樣一來,萬一有什麼情況,我也能出面,制止。”

  最終,李寬採納了。

  後面,在李靖與薛仁貴的看護下,還真的沒出什麼意外,但還是讓李寬驚出了一身冷汗。

  因爲內心的那一股恐懼,還是一時半會去不掉。

  漸漸地,夕陽佔據了天空一角。

  李靖讚不絕口:“今日殿下做的非常好。”

  李寬謙虛一笑,回覆道:“李靖將軍繆讚了!”

  “本王只是在有人陪護下才敢。”

  “若單人情況下,本王會有多遠跑多遠,可不敢這樣。”

  李靖該誇還是得誇:“那也是很強了!”

  “要知道這可是殿下的第一天啊!”

  李寬真心感慨:“過譽了過譽了!本王看李靖將軍纔是神勇無比。”

  “敢直接摸虎鬚、虎腦!”

  “真當是恐怖如斯!令人匪夷所思啊!”

  李靖哈哈大笑:“哈哈哈,它可是老夫降伏的,這種事,在老夫這,可是小菜一碟。”

  之後,互相吹捧了一下後,李寬坐回馬車內,回去了。

  李靖見馬車消失於人潮之中,嘴角的笑意漸漸地了卻,渾濁的雙眼,越發深邃了。

  這個楚王不得了啊!

第68章 天幕再現!廢太子引起軒然大波!(兩千字!)

  數日後。

  太極殿。

  朝會上。

  坐於龍椅上的李世民,帝王氣勢滔天,壓着写蟪济嫔亍�

  而圓滾滾的李泰,此刻正跪在地上,叩首行禮,屁股撅的老高,完全沒有了從前的高傲樣。

  李寬等人正在看戲。

  其中,在李世民的強壓下,他們幾人才保持着表面上的和睦。

  李世民淡然一聲道下:“念。”

  “聖旨!大唐皇帝令!命魏王爲水部郎中,帶魏王府一心涣欧窟z愛等,擇日前往封地,勤修水利,爲時一年。”

  李泰嘴脣一顫,然後,叩恩道:“謝父皇恩典!”

  李世民擺擺手:“行了!一旁待着吧!”

  李泰再度叩首,回到了李治的旁邊:“是,父皇。”

  李治見他如此落寞,覺得好歹是同胞兄弟,也是好心安慰一下,雖然在天幕上他曾逼着自己自焚了:“四哥,別傷心了。”

  “你不是還有機會回長安的嗎!”

  “父皇不是說,一年內,只要水利修的好,便可讓你長安,到時我們又可以見面呢。”

  李寬眉頭一挑,壞主意上了心頭,立刻附和道:“是啊,四弟,你還是有機會的。”

  “只要水利修的好,就能回來的。”

  “可!就是不知道父皇以後得知你擅長修水利後,會不會天天派你去專門負責這事。”

  這些話在李泰看來,如利刃,直接往他的心窩子插。

  畢竟一個是天幕上害他沒了皇位、讓李世民徹底對他喪了心的仇人,一個是以自焚來間接導致靖難之役爆發的仇人。

  因而,這一刻,李泰差點都直接突發腦溢血了。

  “你們不會安慰人就別安慰人。”

  他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便別過臉,不想搭理了。

  李寬對於他的神情以及整體表現感到意外。

  奇怪?!這傢伙表現不對勁,不氣餒,完全沒有那種灰心喪氣的情況。

  該不會又被房遺愛那些幕僚打雞血了吧?!

  算了,反正他目前已無競爭力。

  只需小目光注視就行。

  現在的對手,還是這個看似傻乎軟弱實際卻有潛力的九弟稚奴。

  畢竟庶出與嫡出這兩種身份,宛如天埑。

  背後支持的世家力量、政治力量也不一樣。

  他爲何會這樣想?

  因爲李世民的種種行爲,太給人不安了。

  再說了,正如先前所說,天幕警示,可以讓人的犯錯經驗,加以改進。

  所以,在結果沒有落地之前,不能心存僥倖,還需警惕。

  不然未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就在他思緒蔓延的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傳廢太子上殿!!!”

  此話一出,写蟪几裢鈫梭@,瞳孔瞪的像銅鈴一般大了,內心嘀咕不停。

  “陛下他!?”

  “陛下這是要做什麼啊!?!”

  “怎麼把廢太子喚到朝堂上了?”

  “陛下,這此舉不妥啊,會讓朝野動盪的。”

  有些聰明人雖然看出來了,但都集體沉默,不言語。

  因爲李世民執政這些年,把朝堂幾乎作爲一言堂了。

  尤其是魏徵等人走後,這種情況是更兇猛了。

  當然,以上這些人,不包括頭腦偶爾會有問題的李泰。

  這時的李泰,滿臉震驚,滿臉的不可思議:“父皇,他這是在做什麼啊!!!”

  “大哥不是址幢粡U了嗎!!!”

  “現在怎麼父皇傳他上殿。”

  “難道父皇要改變心意?!”

  “若真是這樣的話!!”

  “那豈不是我再無出頭之日?!”

  面對一些偷偷瞄過來的視線,李寬則平靜對待。

  他自從知道李承乾一直被關在大理寺獄裏,就想到了會有這麼一天。

  再者,李世民能容忍他的址矗脖啬苋萑汤畛星�

  故此不是太震驚。

  自然,李寬也有琢磨此舉意圖。

  他認爲李世民這是在釋放一種信號,想看看李承乾在天幕中當上皇帝后的表現。

  並不是真的想立他。

  終歸結底,李承乾還是在現實中址戳恕�

  而不是在天幕中這個預告的未來中址础�

  李治也是錯愕得不行。

  大、大哥?!

  父皇喚大哥來做什麼事?!

  吳王李恪驚訝的同時,也在感慨。

  父皇的心思真難猜。

  唉,要不是爲了本王的性命,本王還真不想踏入朝堂這個危機四伏的大染缸內。

  伴隨着李承乾一步一步走到朝堂之上。

  腥说囊暰匯聚過去。

  已經一無所有的李承乾,絲毫不懼,只有冷笑。

  “罪人兒臣拜見父皇!”

  李承乾也不行禮,直挺腰板,直視着李世民。

  此行此舉,更是激的写蟪甲h論不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