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若谜喵
當即,語氣堅定,回話道:“無忌,聽陛下的意見。”
“陛下,想立誰太子,就誰是太子。”
“陛下,想讓無忌輔佐誰,無忌就輔佐誰。”
“好。”
李世民擺了擺手:“那你先下去吧!”
“順便叫那個逆子進來。”
“是,陛下。”
長孫無忌轉身離開後,心中一直嘀咕。
帝心難測,帝心難測啊!
他不明白爲何李世民要和他單獨說這個話了。
之前倒是還好,但現在卻不明白了。
因爲他可是插手了謿⒊踔隆�
不過,他現在知道,這個時候的他,一定要低調了。
緊接着,來到外面的長孫無忌,叫了一聲:“楚王殿下,陛下叫你。”
“哦。”
李寬路過他時,輕飄細語的一句話落入了他的耳中:“司徒大人,你與我只是立場不同,不必。”
李寬話還沒有說完,就戛然而止的,跟斷章狗一樣似的。
這句話,長孫無忌更加疑惑了,剛想說什麼,卻見他已步入進去:“嗯?”
可以可以,這兩父子真一個樣。
唉,後悔了後悔了!
要不是已經結仇,擔心未來你的報復,我啊,是真想站在你那邊了。
此刻,邁步進去的李寬,一入內,就瞅見李世民正在翻閱手中的資料。
李世民也不再拐彎,直截了當:“這個薛仁貴,現在在你府上,把他給我叫過來。”
李寬:“父皇,你要幹什麼?”
“你可不能。”
“你現在是不是不頂嘴一下,就叫不動你了!?”
還沒有跟李寬算總賬的李世民,立馬眉頭一皺,而後,一個起身,用力踹他一腳:“咋話那麼多,快去叫來。”
李寬聳聳肩:“行吧!”
李世民瞧着他,哪裏瞧着都不爽,呵斥一聲:“吊兒郎當的,以前還有一個樣,可現在,看看你,哪有一個封王的樣。”
“父皇,你也不一樣。”
李寬現在纔不管他是個帝王,直接懟了:“天天在那哭,簡直是個愛哭包!”
聞言,李世民火冒三丈,旋即,拿起放在一邊的佩劍:“反了反了。”
李寬見他又要拿劍砍自己,連忙跑路了。
李世民見他跑得那麼快,心中怒火無人消,於是,霜芒一閃,又一劍砍下了旁邊桌子的一角:“這個逆子!!”
溜到外面的李寬,大步向前走,去找薛仁貴。
可一見,卻發現李泰等人正在糾纏薛仁貴。
李泰一臉倨傲打量着他:“你就是薛仁貴啊!”
“不錯不錯,難怪未來能隨我二哥址础!�
“話說,我那二哥平日給你多少俸祿,我出十倍,考不考慮來我魏王府做事。”
薛仁貴不卑不亢道:“魏王殿下,這不是錢的問題。”
“你知道拒絕我有什麼後果?”
李泰威脅道:“我可是魏王,到時候有的辦法把你弄。”
這一段話,一看就有取死之道。
未來說不定得被威脅之人給取了腦袋。
李寬大步走來:“哦?四弟,我倒是想聽聽會有什麼後果?”
李泰看見他來,撇撇嘴:“哼!我們走。”
隨即,李泰與隨從回魏王府了。
薛仁貴見麻煩被楚王給趕跑了,連忙道:“殿下。”
李寬:“仁貴,走,我父皇要見你。”
薛仁貴很是詫異:“陛下要見我?”
“殿下,該不會陛下是因爲天幕所說的址茨羌掳桑俊�
李寬拍了拍他的肩:“放心,不會出什麼事,有我在。”
“而且,我父皇最愛人才,他不會爲難你。”
“是,殿下。”
然後,李寬與薛仁貴就入了皇宮,面見李世民。
李世民一看到薛仁貴,評估了一下,是個不錯的將領。
隨後,他便直接開口:“薛仁貴,到朕這裏來,如何?”
“朕會好好栽培你。”
李寬臉青了:“父皇,你這是在當面搶人啊!”
李世民:“是又如何!”
李寬:“父皇,你太不要臉了吧!”
李世民用力一拍桌面,勃然大怒:“放肆!!是朕太慣着你了。”
這個時候,薛仁貴單膝跪地,抱拳,出聲拒絕:“陛下,恕草民拒絕。”
這一聽,李世民深深地看了一下他:“哦?你難道不知這是抗旨嗎!”
“而且,到朕手下,朕能比朕的這個逆子給你的更多。”
薛仁貴鏗鏘有力的說道:“我的這一生,是楚王殿下給的。”
“我看過三國曆史。”
“忠於關將軍的一句話!”
“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毀其節;身雖殞,名可垂於竹帛也,又何懼哉!!”
“所以爲了忠於楚王殿下,抗旨也在所不辭。”
“若陛下真因抗旨殺我。”
“那便請將草民下旨殺死吧!”
李世民眼神犀利:“你當朕不敢嘛!!!”
李寬站了出來:“父皇!仁貴忠心耿耿,何必強求呢?”
“再說了,父皇你手下有那麼多大將,有軍神李靖、尉遲敬德等諸位大將!”
“又何必貪圖我府中一個普普通通的侍衛統領呢!”
李世民:“好一個普普通通。”
突然,這個時候,內侍進來彙報。
“陛下,天幕又有畫面了。”
“稍後再議。”
李世民率先出去,李寬與薛仁貴跟着。
第26章 李世民病逝!
【“大唐皇帝令!”】
【“令百官入兩儀殿等候。”】
天幕赫然浮現出百官入兩儀殿,神情悲愴,跪地跪拜的畫面。
而最裏面的是,登基三日後的李寬正跪在病榻前,看着病榻上的、命若懸絲的李世民,流着淚,神情甚哀。
旁邊還有武媚娘等人。
李世民眉頭一挑,感到意外。
?我不是要打算立李泰爲太子了嗎,怎麼又還是這個畫面。
這個歷史天幕難道說有延遲?
他有點想通,又有點想不通。
李寬則在想李世民的落幕會是怎麼樣的?
自己那時哭的慘不慘。
這個大孝子,真的很孝。
薛仁貴則還在慶幸有天幕出來。
不然剛纔已經發抖了。
畢竟李世民的帝王威壓,真是令人發怵,壓根不是他這一個小蝦米能抵擋的。
此時,在太極殿裏,商議丹藥之事的房玄齡等人,也暫停議事,前去觀看。
突然,天幕換了一種風格,悲涼的輕音樂入耳,緩緩地訴說唐太宗晚年病逝的一幕。
【越有格局的帝王,無疑是對生死看得是越通透的。】
【而唐太宗在最後一刻用生命詮釋了什麼是真正的帝王胸懷。】
【貞觀二十三年!夏!】
【夏風正卷着長安繁榮的氣息,灌進李世民的寢殿裏。】
【而這位曾上馬殺敵、下馬治國、開拓了貞觀之治的一代雄主李世民,正走到了生命的晚鐘。】
【此時的他,早已是氣若游絲的狀態了。】
【然而,李世民的心裏卻還有放不下的事。】
【此刻,天君皇帝正含着熱淚,雙手握着他的枯瘦的手,趕忙道:“父皇!你要再堅持!堅持一些天!”】
【“我已經是派人去請孫思邈。”】
【“孫思邈他一定有辦法來治好你的病的!”】
【望着天花板的李世民,眼神渾濁無光,嘴脣嗡動,似在說什麼。】
【流着淚的天君皇帝,連忙側耳恭聽。】
【他在說:“老天爺要我的命,孫思邈來了也無用,讓他別奔波了。”】
【“我這一生,犯過大錯(指玄武門殺兄囚父),也立過大功(萬國朝賀等事)。”】
【“如今,臨終前,始終是放不下。”】
【“你告訴我,雉奴與無忌他。”】
【天君皇帝哭着道:“司徒厚葬了,厚葬了。”】
【“雉奴我也厚葬了。”】
【“都是按宮裏的那個最高的規格,厚葬的。”】
【“葬在了昭陵九嵕山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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