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若谜喵
【房遺愛嘴張了張,還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頓了頓,覺得不能操之過急,隨即,應道:“好的,晉王大人請你一定要考慮清楚。”】
【“在下就先下去了。”】
【李治見他走後,把身邊這幾個信任的幕僚,叫了過來。】
【“你們也聽到了。”】
【“你們覺得該不該去與外族結盟。”】
【有人回:“晉王,按理說我等不該如此行事。”】
【“但不過,他這一番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我們後面不尋求轉機的話,只能是落個被收拾的名堂了。”】
第175章 李世民行獨裁之事!
【李治嘆了一聲:“所以說,本王在猶豫啊。”】
【“不幫我那四哥,恐怕等大唐騰出手來,就可滅了他。”】
【“沒了他在前面探路,那我等也會沒底啊。”】
【“而幫了,那將來去地底下,拿什麼臉面去見父皇。”】
【“畢竟是勾結外族,行害大唐之事啊。”】
【心涣琶靼琢怂囊馑迹B忙勸說與外族結盟的好處。】
【說了一大堆話後,李治才猶猶豫豫的應了下來。】
李寬有點詫異:“……”
九弟這又當又立的姿態可以啊。
有我一成功力了哈。
因爲說什麼無臉見父皇啊之類的話太假了。
畢竟都意圖址戳耍擔心什麼見不見父皇的。
李治沒意識到這一點,反而還是驚於自己後面同意了。
啊?!
沒想到我後面還是同意了。
人麻了都!
那父皇會不會藉機發怒啊?!
想到這,李治偷偷瞥了一眼李世民,看看他的臉色。
此刻的他,只是皺着眉,一言不發的。
突然,李世民開了口,Q起了房玄齡:“房玄齡,你家這小兒子真會折騰啊。”
聞言,房玄齡似乎有心理準備,沒有感到多大的意外。
而後,立刻打出一張同病相憐的感情牌,回覆道:“陛下,孩子大了,不聽我的話了。”
“我也只能是放任他瞎折騰了。”
“可、可是臣也沒料到,他會爲了自己的前程,如此行事。”
“真是丟我的臉,丟大唐的臉啊。”
“請陛下放心,我回去後,定會修書一封,斥責於他。”
李世民感同身受了,然後嘆息一聲,擺擺手,回道:“哎,斥責就不必了。”
“孩子大了,亂折騰正常。”
他看向李寬等人,悲感連天:“我這幾個兒子也是大了,不聽話了,一天到晚盡是瞎折騰。”
李恪聽此,有苦說不出。
在心中爲自己辯解,父皇,我那時瞎折騰嗎!!
明明是給你收拾爛攤子啊。
當初你沒那麼做,我也不會瞎折騰啊。
對此,李治則舒了一口氣。
父皇,這麼輕描淡寫的帶過去。
那說明是不計較此事了啊。
聽到這,李寬眼睛一眯,心中有了歪主意,旋即,嘴巴一張,頂嘴一兩句:“父皇,話不能這麼講。”
“什麼叫亂折騰。”
“這是叫合理給自己爭取合法權益。”
李世民一怔:“欸?!”
他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腥颂拍拷Y舌了。
不是?!楚王,你這時候出聲反駁幹嘛?!找死嗎?!
長孫無忌看過去,內心則覺得李寬有點刻意而爲了。
隨後,心中揣測了起來。
楚王這樣子做,到底真實意圖是什麼啊?!
只爲了單純惹陛下生氣嗎?!
這不對吧?!
真是頭疼,先前有所察覺,但沒有深入研究。
此刻想了解了解,卻又不知道其意。
真是搞不懂楚王這個人啊。
行爲模糊不清,做事盡走歪路。
回過神後,李世民面露慍怒,大聲斥道:“你這個逆子,該乖的時候不乖,不該乖的時候乖。”
“就只知道頂嘴!!!”
李寬義正言辭道:“父皇,這可不是頂嘴啊。”
“這是合理發聲。”
“正如當初父皇所器重魏徵一樣。”
“可任由他發聲。”
“父皇,何不何不也器重我一下呢。”
“讓我合理發聲呢?!”
“故而父皇啊,我說什麼你得忍着啊。”
“這樣才能合理接收建議。”
“未來纔不會行獨裁之事。”
李世民剛想說譏笑這個:“你,媲美魏徵?!”
“你能媲美魏徵就好了。”
但後面一聽,嗓音頓時大了兩倍,咆哮道:“行獨裁之事?!”
“我會行獨裁之事?!”
“開什麼玩笑?!”
李寬聽的是震耳欲聾了,連忙堵住耳朵,擠着眼睛,重點強調道:“父皇,未來,是未來啊!”
“你可不能聽漏了。”
李世民瞅着他這個吊兒郎當樣,沒好氣地颳了他一眼:“哼!”
“反正我器重你,是不可能的。”
李寬聳了聳肩,以無所謂的態度來回話:“啊對對對!”
李世民見他很識趣,撫了撫鬍鬚,頷首道:“知道就好。”
李寬下意識地再一次這樣說:“啊對對對!”
“???”
老稚钏愕睦钍烂褚姷诙温牭竭@個啊對對對,頓時心感不對勁了。
“你這是?”
李寬一本正經的轉移話題:“父皇,別耽擱下去了。”
“天幕開始了啊。”
李世民頓時心知肚明瞭,知曉是這個逆子在轉移話題。
但不過,尚不計較。
秋後再算賬。
【鐵勒部(前些年被李世民擊敗收入大唐疆域,受大唐冊封與管轄,但自從李世民去世後,其部可汗野心大增,似乎有點蠢蠢欲動了。)!】
【此時此刻,作爲使者的房遺愛一行人,跋山涉水,趕忙來到了這裏。】
【聽完他們的來意後,鐵勒可汗:“這麼說,你們諸侯各王是打定主意了要推翻當今皇上了?!”】
【房遺愛繞了個彎子,侃侃而談:“今唐廷上,奸臣肆虐,皇上愚昧無知,頭腦胡塗,是個昏君。”】
【鐵勒可汗眉頭一挑,抬手說道:“你不要說理由,你就直接回答我。”】
【“是,還是不是啊?!”】
【房遺愛微微一愣,回答道:“不是!”】
【旋即,覺得這樣講,有點不太妥當,趕忙改口:“也是!”】
【鐵勒可汗當即緊皺眉頭,這是在搞什麼鬼。】
【察言觀色的鐵勒部落將領,瞅見後,連忙呵斥:“屁話啊!”】
【“你這還是不是使者啊。”】
【“話都說不明白。”】
【“真是令人笑掉大牙了啊。”】
【在場的人隨之哈哈大笑:“就是就是,哈哈哈哈!”】
【見他們呵斥,鐵勒可汗緊緊鎖住的眉頭才隨之一鬆,之後,問道:“你們這些使者說話,都是愛繞圈子的。”】
【“好像是木頭刀子,割羊肉,不見骨頭、不見血啊。”】
【“趕緊直說吧。”】
【房遺愛目不斜視,直盯着他,說道:“魏王派我來。”】
【“是要與鐵勒,永結盟好,合擊長安。”】
【“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第176章 房遺愛惶恐不安!
【聽到這口頭感謝,鐵勒可汗滿臉不屑:“說的如此輕巧。”】
【“我本是大唐臣子,何須做這種喫力不討好之事啊!”】
【早就暗中探查鐵勒可汗行事風格的房遺愛,以高深莫測的言語,反問道:“可汗,你真的是隻想做一個大唐臣子嗎?!”】
【“據我等所知,可汗私底下的動靜可不小啊。”】
【“想必是忠环笫聵I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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