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若谜喵
“殿下,妾身替你更衣。”
李寬見她想掙扎起牀,制止了她的舉動。
“我自己來。”
“你現在最重要就是休息。”
“唔嗯~~”徐如蘭乖乖的聽話,那聲音是柔酥個不停。
可以看到,此刻的她,美眸迷離,俏臉依舊泛着不自然的酡o紅,似乎還尚未在剛纔旖o旎浪漫的氛圍中回過神來。
不久後。
李寬換上了色調素淨的月白色長衫,既無繁複紋繡,又無金銀裝飾。
腰間則束着天青色絛帶,中間嵌一枚螭虎紋青玉。
整體看上去就是那麼的騷氣......並且是那種很高級的騷。
騷的內斂,騷的樸實,騷的矜持。
換完後,他任由侍女束發起來。
沒幾下,一副書生打扮的他新鮮出爐了。
看上去格外的吸睛。
隨後,一些洗漱、用餐等等繁瑣的事被他做完。
李寬便步履穩健地入了書房內,心如止水地攤開了宣紙,書寫了字起來。
筆鋒一轉,撇、捺、點等等順勢而爲。
頃刻間,一幅行雲流水的墨寶躍然紙上。
寫完後,李寬瞧着這一幅墨寶,雀躍之色從眼中跳動。
“這次發揮超常啊!”
“果然還是得以這種心境來寫。”
此時此刻,眉峯如劍的、身材高大的薛仁貴,叩了叩門,請示道:“殿下,狄仁傑求見。”
“哦?!終於等到他來了。”
李寬手中墨筆頓了頓,一邊把墨筆放回了原位,一邊吩咐道:“去請他入書房來。”
“是。”
緊接着,他坐了下來,一邊敲打着書桌,一邊靜靜地等着。
過了一會,薛仁貴把狄仁傑帶了過來。
狄仁傑初見李寬第一眼,那英俊瀟灑,氣質溫和的貴公子的形象,完全符合“爲人潔白皙,鬑鬑頗有須。”
頓時,大生好感,作揖道:“拜見楚王殿下。”
畢竟古人是比較看臉的。
對顏值的高,會心生好感也正常。
比如西晉的潘安,面如美玉,脣紅齒白,有一種柔美感,帥的都成了形容詞。
李寬看見他後,大步走來,隨即,攙扶起作揖中的他,豪氣道:“哈哈哈~本王日日夜夜盼望先生來此,現在終於是如願以償了啊。”
“來,請。”
薛仁貴一見,非常有眼力見的立刻退了出來,站在門廊兩側,騰出空間來,讓他們兩個交流。
而狄仁傑面對熱情洋溢的李寬,也不裝什麼了。
很乾脆的大大方方與其交談。
後來,略過一些寒暄之詞。
狄仁傑把視線移到了充滿書香氣的書桌,定睛一看,喫驚道:“這、這是殿下所寫的嗎?!”
李寬得意的扶了扶鬍鬚:“自然。”
“今日心情舒暢,信手拈來,才寫下這一幅墨寶。”
“我個人是非常滿意的。”
“畢竟是我最高的水準了。”
“下一次再寫,可能都寫不出來了。”
接着,他反問道:“不知先生該怎麼看?!”
聽到這裏,一瞬間,狄仁傑心裏打完腹稿了,當即,大爲震撼:“這幅墨寶有龍氣啊!殿下。”
聞言,李寬微微眯起,玩這一套,有點意思啊。
但不過還是太稚嫩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他才這個年紀,可以了。
“哦?!”
“可能沾了點父皇的龍氣吧。”
狄仁傑否定道:“這不是來自陛下的龍氣。”
接着,反而肯定道:“這是屬於殿下的龍氣。”
“嘖嘖嘖!真難得啊。”
然後嘴脣頓了頓,懇請道:“對了殿下,不知殿下可否把這一副墨寶贈予我。”
“因爲我對此甚是喜歡啊。”
他突然講這話是有原因的。
是在試探,也在看看李寬有沒有魄力割捨一些東西,這一點很重要。
因爲成大事者,必須要有果斷。
這是聰明人的對決。
至於他爲什麼要如此試探?
因爲他還不確定此刻的李寬是不是擁有天幕未來楚王展示出任用賢才、納諫如流的品性。
如果現在還沒有,那得培養看看。
如果現在有,那一切都好說了。
李寬略微錯愕:“哦?!有點意外啊。”
而後,也是落落大方的說道:“既然先生如此喜愛,那本王也就贈予先生了。”
狄仁傑心中有了決然,爾後微微鞠躬:“多謝殿下忍痛割愛。”
李寬笑道:“不不不!”
“說什麼忍痛割愛啊。”
“這幅墨寶在我看來,還比不上先生的一根汗毛啊。”
狄仁傑面對如此知遇之恩,感動的不行。
之後,自謙道:“我出身低微,雖略通文墨,但也知大丈夫立世當以恩義爲先。”
“殿下此番贈我墨寶便是恩義,有恩不報,有義不還,豈是大丈夫?”
“所以殿下,我有一想法想與殿下共論。”
“不知殿下可否聽言?”
他這樣說,主要是爲了拉近彼此之間的關係。
再者,也展示自己的本領。
李寬眼前一亮,心中感慨不容易。
因爲終於是把狄仁傑初收入麾下了。
“來,我們坐下詳談。”
緊接着,他們兩人共同入座。
李寬親自爲沏茶,然後攤了攤手,請教道:“請先生教誨我。”
狄仁傑開口第一句便語出驚人了:“殿下,你不能拖。”
“拖太久,陛下的心意又會漸漸地移回。”
“因爲是人都會成長。”
第157章 楚王妃的貼心!
“魏王他們雖然固有錯誤,但成長後,改正了過來。”
“到時陛下說不定會另有異心,立他們爲太子。”
“所以殿下你不能拖。”
“後面要速戰速決啊。”
狄仁傑這時出謩澆撸菭懥吮砻髯约菏怯姓姹臼拢皇怯谷酥牛瑏K讓自己在楚王心中佔有一點份量。
可能有人說,天幕展示出來的他不就已經表明了,那爲什麼還要現在接着表明。
這是因爲天幕的他,是未來的他,是已然成長完的他。
現在的他,若不露出一點真本事來,會被人瞧不起,以爲半點墨水都沒有的。
李寬點點頭:“這一點也是我擔憂的。”
“但可惜主動權在父皇那。”
“他不鬆口,我也沒辦法啊。”
狄仁傑見他有意識到,微微頷首,接着又說:“我剛纔在薛將軍那,瞭解了一些情況。”
李寬詫異一聲:“哦?!”
“瞭解什麼?!”
狄仁傑調換口吻,答覆道:“瞭解殿下的一些事。”
“只不過都是湆印!�
“不知殿下可否坦白一些?”
李寬哈哈一笑,食指一點:“哈哈哈~這有何不可?!”
聽此,狄仁傑更爲之動容,士爲知己者死。
後來,李寬把一些祕密交代給他。
聽完後,狄仁傑大爲震驚,徹底的恍然大悟了:“原來殿下早有準備。”
“是懷英有點傲慢了。”
“以爲殿下只是剛剛起步。”
“但不得不說,殿下你這藏得頗深呀。”
李寬手一抬,認真道:“誒,先生哪裏傲慢了。”
狄仁傑心中有點受打擊。
他本以爲來,能有自己的用武之地的。
但結果,卻沒料到楚王真的藏的太深了。
有點深不見底了,唉。
這樣他發揮出來的用處就不大。
李寬見他有點低落,也是直接交心了。
因爲交心後,才能讓他徹底歸心。
“先生,說實在話,先生肯來助我,是本王的榮幸啊。”
“因爲能爲我分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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