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起於淵
“這麼多?”
那人不由吞了吞口水。
這麼多肉全拿去送人,江家這腦子是燒壞了嗎!
這得多大的家業才能經得住這麼折騰呀?
“不多不多,家裡還有呢。”江塵笑著開口。
“家裡還有!”
那人感覺江塵在炫耀,但沒有證據。
幾個村中婦人,只看著陳巧翠。
有些發酸地開口:“巧翠嬸子,江大郎對你也太好了,回個孃家帶這麼多東西。”
陳巧翠嫌棄開口:“還不是靠著小塵的本事,這些魚啊肉啊,都是二郎打來的。”
江塵連忙反駁:“嫂子,我大哥可是出了大力的,你可別瞎說。”
“就是,我也出了不少力好吧。”
江能文緊跟著開口:“就是就是,我爹爹昨天也抓了好多魚!”
那村民看著他們手上提著的豬肉、肥魚,還有一袋子精米。
最終只能只能感嘆:“真是有本事啊。”
滿足了自己的虛榮心,江田嘴角瘋狂上揚。
將擔子往上甩了甩:“不聊了,我還得趕早去呢。”
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他還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這江塵,是真的變了啊,還變得這麼有本事。”
....................................
長河村距離三山村其實並不算太遠。
但沒有官道的地方,現在難走得很。
所以他們才這麼早出發。
等到了村裡,江塵眼前的景象,也漸漸和腦海中的記憶融合起來。
長河村,位於三山村的下游。
不過,這村子建在河流拐角的地方,田地更肥沃。
總體來說比三山村更富裕一些。
但荒年,各家的日子照樣都不好過。
江塵掃視著村內,實際和三山村也沒什麼區別。
都是擠在一起的木頭和泥磚堆起來的房子。
現在正是冬天,寒風凜冽,也沒幾個人出門。
“娘!我不想走了!” 江能文走了這麼遠,已經走不動了。
“馬上到了,等到了給你油果吃。”陳巧翠拉起江能文的手。
本來江能文就不想來,全是陳巧翠用零嘴引誘過來的。
“我現在就要吃,不然沒力氣走了!”江能文聽到油果,立馬開始耍賴。
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江曉芸的一巴掌:“不走,以後你一個月的油果都沒得吃!”
江能文看見姐姐的目光,立馬爬了起來,快走幾步。
江塵嘴角上揚,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掃視一圈,確定進了長河村的範圍後,
江塵的腳步放緩落在了眾人後面。
心念一動,龜甲浮現,抬手一點,龜甲搖動,片刻之後飛出今天的三枚卦籤。
【命星:山民】
【今日邉荩浩健�
【小吉:長河村外河流處,有魚群聚集,若是鑿開冰層,或可獲得大量魚獲。】
江塵看了一眼旁邊的河道,只能說情理之中。
長河村的河道比三山村的寬。
又是河流拐角,肯定有魚群聚集。
只不過剛鑿冰捕魚過,他並不是很有興趣。
而且畢竟這是別人的村子,在這抓的魚太多,也必定會引人矚目。
暫且略過,江塵看向第二枚卦籤。
【中吉:長河村外河流處,有玉石沉積,若是下水捕撈,或許能有所收穫。】
江塵:“?”
“玉?這地方還有玉石呢!”
那東西,應該值錢吧。
江塵本來失望的目光,再轉頭看向河面時,已經重新綻出光芒。
玉啊!這東西在歷史上,應該就沒有便宜過吧。
不過看到上面的冰層,又不由地皺眉。
還是那個問題。
這冰層肯定不比金石潭薄多少。
大庭廣眾之下鑿冰取玉,怎麼可能不讓人看見。
“玉,應該也跑不了。”
江塵想了想,暫且還是不急著將玉石取出。
反正就沉積在河流中,現在也不是汛期,應該是衝不走。
等到化了冰,他大可以下水撿起來,不讓任何人知道。
現在鑿冰的話,若是被人看見,這玉石他可不一定能帶走。
想到這,江塵再次看向第三枚卦籤。
【中兇:小黑山上盤踞著一隻飢餓的狼王,帶著獵弓前去,或許可以成功獵殺它,但要小心它的反撲。】
江塵的目光,看向小黑山。
相比起來,長河村的位置,比三山村更靠近小黑山南峰。
在這裡能探測到狼王的狀態倒也正常。
“得了,今天又可以休息一天。”
三枚卦籤,沒有一個是江塵想要的。
昨天看了狼王的狀態,今天也不必重複再看。
江塵索性不碰卦籤,節省一次抽籤機會。
第81章 嫂子孃家,帶著全家打秋風?
小發脾氣的江能文被江曉芸強力鎮壓後,只得委屈巴巴地扯著陳巧翠的衣角往前走。
到村中心時,正好見一個七八歲的孩童蹲在路邊玩雪。
陳巧翠看見後,臉上多了幾分喜色:“小龍!”
那孩童一抬頭,看清是陳巧翠,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拔腿就回跑。
陳巧翠臉上的喜色瞬間僵住,嘟囔道:“這孩子誰教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她深吸一口氣,才開口:“走,我們直接去家裡。”
一行人還沒到陳家門口,一個比江田年歲稍大些的男人就迎了上來。
眉眼間和陳巧翠有三分相似。
“妹子,你怎麼來了?”
男人一見陳巧翠走在前面,主動迎上來。
雖然是在問,但臉上卻帶著幾分苦澀。
江塵也認出來,這就是陳巧翠的大哥,陳德明。
陳巧翠滿臉不滿:“家裡沒事,我回來看看爹孃還不行?”
說完,指了指不遠處偷偷張望的陳小龍,“看你把孩子教的,見了我就跑,怎麼?嫌棄我了?”
“行,當然行。”
陳德明連忙擺手,拉著她往旁邊走了幾步,壓低聲音說:“妹子,不是我不想見你,是你嫂子....... ”
“她那人你知道,說話不好聽。你進去了她要說些什麼,你受著點。”
說著,從懷裡摸出一串銅錢,約莫有百多文,
“這是哥自己攢的,你先收著。走的時候,我給你裝點糧,避著點你嫂子拿走。”
陳巧翠順手把錢推了回去:“哥,我不是來借糧的,真就是來看看爹孃。”
“跟我不用客氣。” 陳德明說著瞥向站在後面的江塵。
“我聽說,你家那個....... 把過冬的口糧都拿去換酒肉了?”
“你先買些粟米把這個冬天撐過去,來年怎麼也得把家分了。”
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陳德明只知道江塵拿口糧換酒肉的事,卻沒這些天江塵給家裡帶回到了的獵物。
“分家?” 陳巧翠撇了撇嘴,“分什麼家,1我可不分。”
之前,她做夢都想分家。
現在,她感覺就在做夢。
要真分家了,沒了江塵的手藝,這美夢醒了怎麼辦。
“你傻不傻啊?總不能拖著個拖油瓶過一輩子!” 陳德明不知其中緣由,只為妹妹著急。
“說這些幹嘛!” 陳巧翠懶得跟他爭,“小塵不提,我就不會分家的。我去見爹孃了。”
“我的傻妹子啊!” 陳德明氣得直跺腳。
見妹妹不收錢,徑直進去,只能把銅錢塞回懷裡。
轉頭看見江田,心虛的尷尬笑笑:“江田來了啊,快進屋。”
心裡只顧想著妹妹的事,也沒注意江田挑著的擔子。
江田心裡也有些不快,只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就跟著陳巧翠往院裡走。
陳家院內,正屋門口,一個婦人坐在門口板凳上,旁邊陳小龍正蹲在地上畫圈。
那婦人先看了看陳巧翠,又掃過身後的江田一行人。
輕哼了一聲:“這是全家都吃不起飯,全跑這兒來打秋風了?”
陳德明趕緊上前:“桂香,你說什麼呢!”
楊桂香不滿地起身,往屋裡走:“反正家裡糧食不多,這麼多人的飯,我可做不出來。”
眼看媳婦一點情面不講地趕人。
陳德明連忙打圓場:“沒事兒啊妹子,你們坐著,中午我做飯給你們吃。”
“沒事,我來做.......” 若是以前。
陳巧翠上門聽見這話,肯定氣得面紅耳赤,當場就要罵回去。
上一篇:1937延安来了个年轻人
下一篇:我,武松,靠科举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