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起於淵
顧二河卻沒這些心思,臉上的興奮還沒散去,搓著腳對江塵說:“塵哥,今天也太過癮了!下次什麼時候去,再帶我一起!”
“放心,少不了你。” 江塵笑著說,“等會兒走的時候多拿點魚。還有那兩條鱸魚,你拿一條走。”
“不要不要!” 顧二河連忙擺手,“我們中午吃了飯,幹活是應該的,怎麼還能要魚!”
顧大江拼命的在旁邊使眼色,看顧二河全當沒看見。
最後好說歹說,顧大江才拎著一條黑魚,四條鯽魚、兩條銀鱗子,外加三斤雜魚。
那兩條鱸魚,雖然是顧二河撈上來,可他死活不願要。
剛走出江家院門,顧大江就忍不住數落弟弟:“你怎麼這麼傻啊,那鱸魚是你撈上來,你怎麼也得拿一條啊!”
“而且是江塵要給的,又不是你主動要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一條魚一百多文啊,想想他就覺得的心痛。
第77章 到底誰傻?給嫂子找面子
“哥!”顧二河不滿開口:“到底是你傻還是我傻?要不是人家塵哥帶的工具,找的位置鑿冰窟窿,我到哪去撈鱸魚去。”
這一句,直接將顧大江的埋怨全堵了回去,只訥訥說了一句:“可我們也出力了啊。”
顧二江搖搖頭:“哥,塵哥一看就是有大本事的人,要是他願意帶我們,以後還怕沒飯吃?”
“你就盯著眼前這兩條魚,怎麼不想想長遠的?”
“要我說,我們終於吃完飯,這些魚都不該要。”
顧大江琢磨著弟弟的話,猶豫開口:“要不,我把這魚送回去?”
“不用!” 顧二河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塵哥肯定也不在乎這些,以後要是塵哥找我們,出力就行了。”
顧大江微微點頭,看著弟弟篤定的模樣,忽然覺得他好像真的長大了,比他看的還長遠些。
兩兄弟走後,陳巧翠看著院子裡堆得滿地的魚。
興奮過後,反倒是犯了難:“這麼多魚,要晾成魚乾嗎?”
江田在旁邊接話:“要不,送兩條給沈家丫頭?”
以前江家但凡有什麼吃的,江塵總會拿出一半給陳花,江田早已經習慣。
如今江塵和沈硯秋好像有些眉目,送些魚過去也合情理。
江塵略一沉吟,搖了搖頭:“還是算了。”
不是他捨不得,主要是未來老丈人沈朗有些看不上他,說不定送上門就被丟出來了。
這事,還得徐徐圖之,急不得。
沈朗是讀書人,實在不行,抄兩首詩送過去?
不過還是先放放,眼下不急。
他話鋒一轉:“要不給親伯家送點去吧?”
江塵說的 “親伯”,是陳巧翠的父親,住在下游的長河村。
江家收成不好的時候,陳巧翠回孃家拿了好幾次糧,也受了不少白眼。
如今抓到這麼多魚,正好送去些,既算是報恩,也是給嫂子掙回面子。
陳巧翠面色一喜,沒想到江塵還能想到自己孃家。
看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不用,我爹他們家裡吃食應該夠。”
以前因為江塵遊手好閒,孃家沒少嫌棄。
“夠是夠,但肯定沒咱們家現在吃得好。” 江塵笑著開口:“再把豬肉也帶上一些,有了這些魚,肉一時也吃不完。”
除了送魚送肉,江塵也想著去長河村轉轉。
在三山村,高價值卦籤都快被他搜刮完了。
一時間龜甲也沒能覆蓋到二黑山,換個地方轉轉說不定還能有一些其他的收穫。
江田感激地看了弟弟一眼:“那我做主,後天就去!正好你也好久沒回去了。”
“你做什麼主啊?” 陳巧翠白了江田一眼,“這些魚可全靠二郎才抓到的。”
江塵笑著打圓場:“嫂子,你可就說錯了,今天大哥可是出了大力氣,這些魚怎麼也有大哥的一半功勞。”
“就是!” 江田滿臉得意,“那條最大的黑魚還是我撈的,明天就拿它送給岳丈!”
“那你們定吧。” 陳巧翠說著不在乎,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
之前每次借糧都被甩白眼,這次帶著這麼多東西回孃家,終於能挺直腰桿了。
說完一句,就轉身去院子裡處理魚了。
陳巧翠一走,江田湊到江塵身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小塵,你有心了。”
江塵笑道:“大哥,跟我說這個幹什麼?”
說原主以前四體不勤、五穀不分那都輕了。
不僅不幹活,還總給家裡惹麻煩。
全靠大哥和嫂子撐著這個家,他現在做這些,也算是替原主彌補了一部分。
江田心裡生出一陣暖意。
之前他不知道因為江塵跟陳巧翠吵了多少架。現在終於等到弟弟懂事了。
“嗯,那我先回房了,拳譜還沒看完呢。”
抓魚雖然痛快,但習武的事不能耽誤。
他雖沒指望自己練出什麼名堂,卻得好好琢磨,以後才能手把手教江能文。
江塵也累了一天,回房後本不想動,可實在沒別的娛樂,還是打了兩套奔雷拳。
剛得到拳譜時,他還幻想過一躍成為武林高手。
可如今每日苦練,卻連明勁的門檻都沒摸到。
也漸漸明白過來,自己不是什麼武學天才,只能日復一日的堅持,看最終能到什麼地步。
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把吃進去的肉轉化成力氣。
所以還是以樁功為主,打法反而不急。
晚飯吃的是油煎雜魚,撒上鹽粒。
金石潭的魚沒有半點土腥氣,用寬油一煎,外皮金黃酥脆,內裡的肉卻鮮嫩得很。
配上白米飯,江塵終於覺得有點趕上前世普通人的日子,差點掉淚。
吃過晚飯,江塵回房又站了一個時辰的樁,才沉沉睡去。
第78章 狼王狀態,張常青再度上門(打賞感謝章)
【當前命星:山民】
【今日邉荩浩健�
【平:金石潭上冰窟窿下魚群聚集,敲破冰層,或許能收穫不少魚獲。】
【小吉:小黑山中有地黃成材,前去發掘,或許可以小賺一筆。】
【中兇:小黑山中,一隻受傷的狼王盤踞,帶上獵弓前去捕獵,或許能收穫狼皮。但要小心狼王的反撲。】
第二天一早。
江塵剛醒就召出龜甲,卦籤和昨天幾乎沒變化。
連他昨天取走的 “金石潭” 卦籤都重新出現了。
只是從 “小吉” 變成了 “平”,也沒了邉菁映伞�
江塵對前兩個卦籤沒什麼興趣,卻在第三個 “狼王” 卦籤前猶豫了片刻
既然沒有更合適的選擇,不如趁這個機會了解下狼王的近況。
知己知彼,等真要上山捕獵時,才能更有把握。他抬手取下卦籤。
卦籤化作流光,在江塵眼前鋪開一片虛景。
畫面裡是小黑山南峰的松林,一頭牛犢大小的狼王正趴在雪地裡,灰白色的毛皮混在積雪中,若不仔細看幾乎難以分辨。
一道撕裂傷從脖頸到左前腿,凝結的血痂把周圍的絨毛粘成一團,像塊發黑的破布耷拉著。
未癒合的傷口處,還能隱約看見裡面翻卷的肌肉組織。
“傷成這樣還沒死,應該說這就是狼王嗎?要是人,恐怕早沒氣了。”
江塵看著那道傷口,都覺得有些觸目驚心。
若是沒有受傷的狼王,哪怕年邁,他也絕不敢打主意。
狼王身旁,還躺著一具只剩枯骨的屍體,應該就是張三坡了。
骨頭大多被嚼得粉碎,顯然狼王又陷入了飢餓狀態。
看這情形,用不了多久,狼王就得冒險再去捕獵。
可它傷成這樣,捕獵成功率肯定高不了.......到時候就是自己的機會了。
虛景很快消散,確定了狼王的狀態。
江塵有多了幾分把握,但依舊沒急著行動。
還是以穩為主,可以等,但沒必要冒風險。
剛收起龜甲,就聽見院外傳來江有林的聲音:“小塵,醒了沒?”
江塵開門,見老爹站在門口,開口問道:“你那還有多餘的銀子嗎?”
“有啊。” 江塵從懷裡摸出一把散碎銀子遞過去,沒多問用處。
“不用這麼多。”
“沒事,放我這也沒用。”
江塵這才注意到,堂屋裡還坐著個侷促不安的老頭。
就是上次來借錢、被陳豐田撞見的張常青。
之前說好,等江塵賣了狐皮,就借他些銀子過冬。
可上次江塵不小心花超了,若不是從丹鳳那得了五十兩,現在還真拿不出錢來。
張常青見江塵出來,連忙站起身,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吶吶地喊:“二郎,起了啊?”
江塵拉開門走出去,應了一句:“張叔來了啊。”
上次見過後,他就從原主的記憶裡翻出關於張常青的片段。
小時候兩家來往不少,張常青也和江有林關係不錯。
那時候,江有林才從軍中退伍,置辦田地、種地安家張常青都幫了不少忙。
可後來張常青的獨子在河裡溺亡,他就漸漸不跟村中人來往了,只和妻子守著兩畝薄田過活。
若不是去年收成太差,恐怕也不會上門借錢。
重新招呼張常青坐下,江有林拿出了剛才江塵那拿來的銀子。
按照之前約定,借二兩銀子,張常青拿田契做抵。
銀子推到面前,張常青卻有些不好意思,搓著手小聲說:“江大哥,我家那老婆子…… 好像病又重了,我得帶她去城裡抓藥,想多借一兩……”
說完又連忙補充,“還是用田契抵,利息也是九出十三歸,來年我肯定還上。”
“三兩銀子夠嗎?” 江有林皺了皺眉。
“夠、夠的。” 張常青連忙點頭,又有些猶豫,“應該夠…… 都是老毛病了,不用找郎中,抓點藥就行。”
江有林輕輕嘆了口氣,從銀子裡數出四兩,推到張常青面前:“拿四兩吧,你婆娘那老毛病拖了這麼多年,也該找個好郎中好好看看,別總湊活。”
“這、這可不行……” 張常青慌了,手都在抖,“四兩銀子太多了。”
他也怕三兩銀子不夠,可借的多,利息也多。
上一篇:1937延安来了个年轻人
下一篇:我,武松,靠科举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