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起於淵
想帶一家人都搬來,百兩銀子可不夠。
不過日後若是有機會。或者是解鎖了其他的命星,搬遷到縣城也不無不可。
當然,這些也只是後話了。
江塵略微沉吟後開口:“洪清研就在花香樓內。”
丹鳳眉頭微皺:“你確定?”
“確定,我有同鄉見過她被帶進去,我這次是受他之託,來告知訊息的。”
丹鳳輕聲喚道:“青雲。”
於房間內室中,忽然走出個人來。
正是方才在臺上扮演道長的戲子。
白眉和鬍子摘了後,看著年輕的了不少,約莫三四十歲的樣子。
走出後,先對著丹鳳躬身:“小姐。”
“他說的話,你聽見了?”
“花香樓我已藉機進去探查過,樓裡的姑娘也都一一見過,沒發現洪清研。” 青雲垂首回話。
丹鳳的目光重新落回江塵身上:“你怎麼證明洪清研真在花香樓裡?”
“證明?”
他從卦象裡確定洪清研在樓中,怎麼證明,難道說他算卦算出來的?
他只能開口:“我確定人在那兒。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報官府,帶人過去搜;等找到人再給我賞銀也不遲。”
青雲看向江塵,語氣冷了幾分,“我們私下查探,自然就是不想把事情捅到官面上。”
“你以為拿官府做擋箭牌,就能騙走賞銀?”
江塵心頭一動。
看來洪清研身上還藏著秘密啊。
難怪她人失蹤了,官面上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只能攤攤手:“反正我確定人就在花香樓。”
“那種地方,藏些密室也很正常吧?難道你每個角落都查過了?”
丹鳳的目光轉向青雲。
青雲也難免語塞:“小姐,花香樓幾乎徹夜亮燈,我只能以客人的身份進去趁機探查。”
“樓裡的每個房間我都看過,露面的人也都見過,可有沒有密室,我也不確定了。”
丹鳳又看向江塵:“你也聽到了。我們不能鬧出太大動靜……就算有密室,我們也不能挨個去搜。所以你的線索,無用。”
江塵皺眉:這是想白嫖啊!
不過,丹鳳很快話鋒一轉。
“所以,你能不能確定密室的位置?”
不能強闖?不能鬧出太大動靜,不能讓官府先找到人?
這洪清研身上絕對有大雷吧。
難怪上門救人是中兇。
要是他自作聰明,貪圖獎勵。
帶著官府官兵上門救人,恐怕下場好不了。
江塵短暫思索開口:“進花香樓,還要找出密室的位置,太過兇險。”
丹鳳正失望時,江塵卻也話鋒一轉。
“所以……你們能給出什麼報酬?”
他還有一枚卦籤,正是關於“營救落風塵女子”的中兇籤。
雖是兇籤,但只要取走卦籤,應該就能知道洪清研的確切位置。
到時候不去救人,光賣訊息便好。
聽到江塵好像真有辦法,丹鳳眼前微微一亮。
眼珠輕轉,身體微微前傾,將兩人的距離拉近到一尺之內。
縷縷異香鑽入江塵鼻腔,直衝靈臺,讓他不由的呼吸有些粗重。
丹鳳吐氣如蘭,聲音如黏在他耳邊:“公子,請你你幫幫我吧……”
江塵低頭瞥了一眼。
然後說了一句:“真白!”
第63章 斬鼉刀,沈硯秋的小心思
丹鳳的表情當場僵住。
她早就習慣用美色作為驅使男人的手段。
可這麼直白的兩個字,還是讓她耳根有些發紅。
關鍵是,江塵這兩個字好像就是單純的欣賞和感嘆而已!
完全沒有被色慾迷心,為她赴險的意思。
“你想死嗎?”青雲的目光如刀,緊緊盯著江塵。
江塵一臉無所謂的意思:“都送到眼前了,我若不看不是對不起丹鳳姑娘的美貌。”
實際上,他也只看到了一抹雪白而已。
開口,也是為了提醒丹鳳。
談生意就談生意,不要總想著往床上談,關鍵最後大機率還談不到床上去。
青雲雙目瞪圓,還想再說,卻被丹鳳打斷。
丹鳳坐起身,將領口往回按了按,聲音也冷了起來:“你是獵戶?”
“應該不難看出來吧?”
丹鳳輕笑出聲,目光掃過他的臉:“衣服像,但獵戶少有像你這麼白淨的。”
她說完,又開口說道:“青雲,把斬鼉刀取來。”
青雲又瞪了江塵一眼,才轉身走進內室。
在走出來時,手中已經多了柄短刀。
刀鞘非鐵非木,而是某種的深黑色的皮革。
其上還繡著暗金鳳紋,針腳細密,一看就不是俗物。
丹鳳接過短刀,以拇指抵住鞘尾輕輕一推。
“錚” 的一聲輕鳴後,刀刃彈出。
江塵下意識眯眼,刀刃上泛著冷幽幽的青光,不炫目又透著寒意。
刀身窄而長,弧度恰好貼合劈砍的軌跡。
刀背位置,還有一道細長凹槽。
“你試試。” 丹鳳笑著將刀遞過來。
江塵不自覺地伸手接過,只覺刀柄溫涼。
應該是某種他沒見過的木料。
雕琢極為恰當,握在掌心剛好嵌進指縫,顯然打磨的極為精細。
刀柄尾部,纏著圈黑色的皮料,和刀鞘的材質相同。
在搏殺時,可以把刀纏在手腕上,避免脫手。
“斬鼉刀……鼉龍?是鱷魚皮!”
江塵輕輕揮了揮刀,刀刃劃破空氣時幾乎沒聲音。
丹鳳這時才開口:“斬鼉刀,刀刃百鍊,淬火時又加了秘料,砍樹劈骨都不會捲刃,最適合在山裡用。”
“刀背還鑄了暗稜,放血極快,要真到了和野獸生死搏鬥的地步,可以救命。”
江塵又揮舞兩次,不由說了一句:“好刀!”
看著江塵握刀的表情,丹鳳不由得意一笑。
終究是山野獵戶,所求不就是美人、寶刀、寶弓而已。
這斬鼉刀,在獵戶眼中,絕對是可以傳家的寶刀了,她不信江塵能夠拒絕。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對面男人眼中,還比不上一把刀!
頓時心裡又多了幾分不滿。
所以看著他試刀的模樣,語氣也冷了幾分,朝著江塵伸出手:“可試好了?”
江塵只得有些不捨的將刀遞回去。
丹鳳這才開口說道:“這把刀價值二百兩往上,而且是有價無市,別說永年縣,便是在郡城,也找不出第二把來。”
“只要你能找出洪清研的具體位置,就是你的了。”
江塵表情稍顯猶豫,開口說道:“那百兩銀子的賞銀?”
丹鳳微微昂首:“只可選其一,銀子,還是刀。”
江塵似是掙扎了一番才開口。
最終還是搖頭:“不行,刀我要,但我同鄉也要報酬,這刀又不能一分兩半。”
丹鳳:“那就是你的問題了,這把刀的價值,已經超過了定下的賞銀。”
實際上,再加一百兩,對她也無關痛癢。
但她不喜歡這種被人拿捏的感覺。
江塵無奈攤手:“那就沒辦法了,我必須得拿出東西,去說服我的同鄉。”
什麼二選其一,我全都要。
他不信,丹鳳會放棄這個訊息。
想不鬧出動靜,找到花香樓的密室。
他不信永年縣還有第二個人做得到。
丹鳳輕出了一口氣。
她們已經來到這五天了。
要是江塵真能找到洪清研的訊息,那她……根本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五十兩。”
丹鳳最終開口:“五十兩給你的同鄉,刀歸你,反正你們本來也是一人一半。”
江塵咧嘴:“成交。”
本次進城,一分沒花。
還賺了五十多兩,不虧。
本來應該高興的丹鳳,表情卻有些興致缺缺:“天黑前,我要得到訊息。”
“我這就去。”站起身後,又說了一句:“不要派人跟著我,我那同鄉很謹慎,若是發現我身邊有其他人,絕對不會出來。”
看著江塵轉身離開。
丹鳳鼻腔中吐出不滿的哼哼。
此前用在其他男人身上無往而不利手段,今天竟然沒起到任何作用。
反倒是……她被一步步蠶食底線。
上一篇:1937延安来了个年轻人
下一篇:我,武松,靠科举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