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糧肉滿倉! 第42章

作者:風起於淵

  立馬入了神,幾乎瞬間沉浸在戲中。

  江塵初見她出場,也不由被攝了心神。

  腰如弱柳扶風,面如桃花帶媚。

  的確可以說美豔到不可方物,而且是和沈硯秋完全不同的型別。

  只是…… 不知是男是女啊。

  他可是知道,不少戲班的花旦本是男兒郎,上臺卻扮女嬌娥。

  說不定這身段柔軟的丹鳳,實際也是男的呢?

  一想到臺上的可能是個男娘,江塵連欣賞的目光都多了幾分警惕。

  等丹鳳唱過定場詞過後。

  又走出一女子。

  身形比丹鳳矮半分,戲冠不如丹鳳繁複。

  一身豆綠短打,裙襬裁得極窄,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

  面容雖不及丹鳳豔麗,卻多了幾分靈動可愛。

  看著身上戲袍的青鴛紋飾,應該是丹鳳的侍女之類。

  此時,一位道士出場。

  手持拂塵,怒斥 “妖孽”。

  兩方定場詞唱罷,江塵總算大致明白了劇情。

  簡而言之……就是白蛇傳的鳳凰版。

  鳳女和其侍女屮x落入凡塵,與凡俗書生相合。

  青雲道人前來捉妖。

  這一齣戲,就是青雲道人壞了丹鳳的姻緣後,丹鳳要來火燒青雲觀。

  果然……不管哪個世界,書生的幻想都挺類似。

  雙方念詞唱罷,就是打戲了。

  丹鳳一身宮袍,閃轉騰挪猶如火鳳在臺上翻飛,宮袍衣袖,甩出聲聲脆響猶如鳳鳴。

  將青雲道人打的連連倒退,左右支絀。

  臺下喝彩聲此起彼伏,大多都沒見過這麼精彩的打鬥。

  沈硯秋也看的掌心出汗,面色漲紅,不時也學著別人高聲喝彩。

  江塵的面色,卻不由的有些怪異起來。

  他練過奔雷拳後,眼力也有所提升。

  這幾人的身手,都是真有功夫在身啊。

  而且丹鳳一拳激打出去,可讓空氣炸響,起碼已到了明勁層次。

  這三個,可和上次見到的普通戲子完全不同啊。

  “難道,他們幾個就是來永年縣找洪清研的?之前聚樂樓沒唱過這些戲把……”

  江塵結合卦象,自覺已將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接下來,只要找丹鳳交任務就行了。

  一齣戲罷,正演到丹鳳火燒青雲觀。

  青雲道人卻忽的祭出法寶,將丹鳳鎮壓於鎮妖塔下,屮x倉皇逃命。

  三方各自退場,這一幕算是暫時結束。

  不過下一出要演的,卻是上次江塵他們看過的除奸臣戲碼了。

  要想看丹鳳傳後續,抱歉,明天再來。

  場下看得過癮的眾人自然不依,紛紛起身叫嚷著再演一段,起袈曉絹碓酱蟆�

  戲樓掌櫃只能上臺抱歉,說丹鳳娘子身嬌體弱,一天只能演一出。

  這話一出,立馬就有不少人幫著丹鳳說話了。

  有美人當擋箭牌,下面起袈暡艜合灿胁簧偃酥苯硬粷M離場,只等著明天再來看丹鳳傳。

  沈硯秋許久才回過神來,喃喃說道:“要是能去見見丹鳳仙子就好了……”

  下次進縣城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呢,到時候可能這出戏已經結束了,丹鳳也不在永年縣了。

  這時,江塵起身。

  拉起沈硯秋的手:“走,帶你去見丹鳳。”

  沈硯秋聽到江塵的話,一時沒反應過來,先啊了一聲。

  緩過神來立馬開口:“你想什麼呢,丹鳳仙子怎麼可能見我們?我只是說說而已!”

  就剛剛群情激奮的場景,要是能私下見到丹鳳,哪裡輪得到他們。

  江塵淡笑道:“放心,山人自有妙計。”

  不等沈硯秋再說話,江塵已經拉著她走向戲臺後。

  正好撞到正擦著額頭汗水的戲樓掌櫃,江塵開口見山:“掌櫃留步,我們想見一見丹鳳姑娘。”

  掌櫃回頭,看了一眼江塵身上的半舊皮遥忠姷綃傻蔚蔚纳虺幥铩�

  只當是這獵戶帶想在家眷面前藉機顯威風。

  若是平日,他或許還會好言好語應付幾句。

  可今天實在累得夠嗆,只不耐煩地擺擺手:“趕緊讓開,丹鳳姑娘不見外客。”

  沈硯秋也拉了拉江塵的衣角,示意他算了。

  江塵還沒回話,身後卻傳來一個公鴨嗓,高聲說道:“哪來的山野村夫,你這種人,也配見丹鳳姑娘?”

第60章 你也配見丹鳳?

  江塵回頭看去,身後走來一個逡履凶樱磲徇跟著兩個青衣小廝。

  兩人手上,各自捧著個紅漆木盒。

  逡履凶痈呗暢爸S一句後,就大咧咧地從江塵身側擠過:“王掌櫃,我已經連來三天了,你就讓我見一眼丹鳳姑娘吧。”

  見到來人,王掌櫃的語氣客氣了不少。

  可依舊是拒絕:“陳公子,丹鳳姑娘是真的不見外客啊。”

  “她是郡城來的貴人,哪裡是我能安排得動的啊?”

  陳澤的表情頓時不滿起來。

  一揮手,身後兩個小廝走上前來,將手中的木盒開啟。

  左邊的盒子裡,是一頂金色鳳冠,比丹鳳在臺上戴的那頂精緻的多。

  銀料打底,細雕鎏金。

  這一頂鳳冠,起碼也值百多兩銀子。

  右邊的盒子則簡單得多,是整整齊齊的十錠紋銀。

  “王掌櫃,左邊這個是我送給丹鳳姑娘的見面禮,右邊這個,是給你的。”

  “只要你讓我進去,這百兩紋銀就是你的了。”

  王向東看著那白花花的銀子,不住地吞了口唾沫。

  他雖是永年縣聚樂樓的掌櫃,卻也是按月領錢。

  永年縣的戲班生意,也根本就沒多少盈餘,讓他也沒什麼油水可撈。

  此刻見到這百兩紋銀,難免心動起來。

  可想想丹鳳的態度,他只能僵硬地搖了搖頭:“陳公子,實在不是我不讓你見,那丹鳳姑娘,是真的不見客。”

  陳澤眼睛眯了眯:“王向東,你當我拿出這幾百兩的東西是跟你鬧著玩嗎?”

  “花香樓的花魁,哪一個不想傍上我?”

  “我也不做其他的,只想見見你們戲樓的姑娘,有這麼難嗎?!”

  王向東見陳澤語氣越發急躁,慌忙躬身到底:“陳公子息怒,實在不是我不願,是真的不能啊。”

  “丹鳳姑娘我是真的得罪不起啊。”

  “呵,她得罪不起,我你就能得罪的起了?”

  陳澤冷哼一聲,目光掃了戲樓。

  若不是她爹說過聚樂樓背後也不簡單,他早就砸了這戲園子了。

  但他也沒打算就這麼放棄,轉而開口道:“既如此,那我也不為難你……”

  陳澤轉身,將左邊的木盒捧起:“你就幫我把這鳳冠送給丹鳳姑娘,只要她見了這鳳冠,肯定會見我的。”

  這等奢華至極的珠寶,他不信有女人能拒絕。

  王向東仍舊猶豫,可見陳澤的表情越來越不耐煩。

  也只能開口:“我只能試試,丹鳳姑娘若是不願見,陳公子千萬勿怪。”

  “知道了,還不快去!”

  陳澤不耐煩地催促,甚至想要抬腳踢人。

  此刻江塵卻開口攔人:“王掌櫃等等,我也有一物請你帶給丹鳳姑娘。”

  本來他還想著怎麼把信送進去呢,現在正好可以讓王向東一同帶進去。

  王向東剛接過鳳冠,聽到聲音看向江塵。

  臉上再不掩飾怒意:“你真以為丹鳳姑娘什麼東西都收嗎?趕緊給我出去。”

  他對這個不知好歹的獵戶已經沒了一點耐心。

  真以為他王向東誰都能拿捏不成!

  聽江塵再次開口,旁邊的陳澤斜睨過來,上下打量了江塵一番。

  隨之嗤笑一聲:“還真是不知好歹呀,我看你渾身上下也拿不出一兩銀子吧,難不成還能拿出比我的鳳冠更貴重的禮物?”

  這鳳冠,可是他去珠寶鋪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整個永年縣都沒有第二頂。

  一個山野獵戶想和他唱對臺,實在可笑。

  王向東也不耐煩地擺擺手,“趕緊出去,莫要我喊人趕你。”

  陳澤眼珠輕轉,卻又開口:“算了,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有什麼東西就拿出來,讓王掌櫃給你一併帶過去,如何?”

  說完之後,他又看向王向東:“等丹鳳姑娘見了這村夫送的寒酸玩意,一對比之下,才能明白我這鳳冠有多珍貴吧,哈哈!”

  “這…… 這不好吧。” 王向東有些猶豫。

  要是江塵拿出來的東西太寒酸,說不定反倒會激怒丹鳳姑娘,那他可承受不起。

  江塵微微皺眉。

  他穿越以來,向來以穩為主。

  借狼王殺張三坡,也是因為他三番兩次找自己麻煩。

  這陳澤先出言嘲諷,他也只當沒聽見。

  可君子不爭先而爭其骨。

  穩重無錯,但江塵所求,是心有驚雷而面若平湖。

  一時穩重,是為了長久謩潯�

  可若是完全失了血性,別說長久謩澚耍峙麓松荚匐y成事。

  心中有了想法,江塵面上卻絲毫不顯,淡笑開口:“我的東西簡單的很,可有筆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