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起於淵
江田上下打量,確定江塵身上真的沒有傷,才稍稍放下心來。
又疑惑發問:"沒受傷?那我怎麼看到有血飄上來,還以為你在潭底出了什麼事。"
"是那潭底有一條黑魚,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歲了,起碼有大幾十斤,差點給我頂翻,我順手捅了他一刀。"
剛剛那下衝撞,讓他現在胸口都發悶,半天沒有緩過勁來。
也是在這兒沒有水泵,要是前世,怎麼也得抽水把它抓出來!
江田聽了江塵的話,不免有些哭笑不得。
誰想到,老弟在在水底和魚乾起來了。
可想想水底那場景,一條近百斤的大魚突然出現,著實危險的很。
又難免心有餘悸,開口道:"這潭水深的很,養出大魚來也很正常,以後還是少往深水去。"
江塵點點頭,算是應下了。
但潭底,那條大黑魚也算是被他給惦記上了。
日後有機會,怎麼也得抽水抓魚,做一鍋酸菜魚吃吃。
江塵漸漸喘勻了呼吸,江塵才看向其帶出來的石頭。
石頭算不得大,最寬處不過兩紮,形狀也並不規則。
江田拿在手中,左右轉了一圈,才發現邊角有拳頭大小的青綠色。
當即興奮起來:"這好像真是玉石,這麼大一塊,得值多少銀子?"
玉這東西他這輩子都見過,只知道貴,哪裡知道能值多少錢。
江塵也拿過來看了一眼,這玉石的顯出的翠綠,比上次長河村的那塊大些。
可是,這透出來的玉質卻好像沒上次的好。
但具體如何,他也不知道,還得進城找吳景程看看。
於是開口道:"外邊是石頭,裡面這點才是玉石呢,值多少錢.......那就說不準了,得進城去看看。"
江田喜笑盈盈:"只要能值個四五貫錢。,今天這水就沒白下。"
進水摸塊石頭,能值個四五貫,已經是江田最大的想象了。
江塵又對江田叮囑道:“大哥,這事可別到處跟人說,惹人眼紅。"
“明白。”江田應了句,目光有不由得往那玉石上瞟,低聲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到底能賣多少銀子。"
“等賣了銀子,分一半給大哥你存私房。”
.........................
兩人在金石潭泡了澡,回家又用井水衝了一遍才換上乾淨衣服。
回到堂屋坐下,江田臉上還樂滋滋的。
陳巧翠見到他臉上的喜色,湊過去擰了他一下腰間軟肉。
開口說道:"什麼事這麼高興?"
江田張了張嘴,最終將玉石的事嚥了回去,開口說道:"這麼多田終於是種完了,我高興還不成啊!"
陳巧翠臉上也帶上了喜色,低聲開口:"我這輩子都沒想過家裡能有這麼多田,過上兩月,能收多少糧食啊。"
聽到這話,江田臉上的喜色反倒少了下去:“也不知道交完租子,家裡還能剩多少。”
田是多了,可大部分都是官田。
有的,還是佃戶租種。
交我租子賦稅,最後落到手上的恐怕也沒多少。
這也是為何,他聽到江塵說要開墾荒地時。
即便知道極有可能是白忙活,最終還是沒有辦法阻止。
見到江田臉上的愁色,陳巧翠只能開口道:"莫要擔心,今年這兩場春雨下來,年景一定比往年要好。"
"也是。"江田點了點頭,也將心思放回了肚子裡。
不管如何,今年開年還是有些好兆頭的,不至於跟去年一樣,開年就是那般苦悽悽的景象了。
江塵將那玉石暫時放進房間內,等著有機會進城,再拿到寶瑞閣裡看看。
剛剛收好,就被方土生叫出房:"公子,我已選了十個品性不錯的,你看是否要留作長工?"
“出去看看。”
江塵跟著方土生出門,正見十人站在江家大門處,個個神情振奮。
江塵掃了一眼,此前那個說話伶俐的漢子還在。
但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兩米大漢卻不在其中。
倒也沒離開,只是頗有些委屈地蹲在不遠處。
便是蹲著,也比其他人塊頭大上一圈,旁邊村民看見,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江塵開口說道:"那個叫什麼名字。怎麼沒選入其中?"
方土生見江塵問起,立刻開口:"高堅,力氣不小,幹活也賣力,性子有些憨直,不夠機靈。"
高堅似是聽見了,直接站起身來,嗓門粗獷:“俺哪裡憨了,方老頭就是嫌棄俺吃的多!”
方土生聽的麵皮一抽,心中罵了一句二愣子。
訕訕的看向江塵:“公子,你看.......”
這高堅幹活確實賣力氣,一個人能幹兩個人的活。
可吃的也確實多啊,放開了一個人能吃三四個人的飯。
這倒是其次,關鍵是這性子,要是衝撞了主家,最後說不定連他都得擔責。
江塵上下打量高堅:“倒是好魁梧一個漢子,高堅,你給我家當個護院如何?”
就這模樣,往門口一站,怕是流寇山匪碰見了,都得掉頭就跑。
高堅表情也沒甚興奮,反倒問了一句:“能吃飽嗎?”
“天天有肉,吃食管飽。”
“東家,俺跟你!只要讓俺吃飽飯就行。”
一聽到天天有肉吃,其他人臉上立刻帶上幾分羨慕。
沒想到讓這傻小子撿了個便宜。
第298章 第一支護院
說這話時,臉上才多了些喜色。
也不知道是因為可以留下,還是因為可以吃上飽飯而高興。
實際,上次江塵就注意到此人了。
身高八尺,腰闊.......雖然沒有十圍,但等多吃些日子,肯定是夠。
就算是種地不行,也沒什麼本事,光這樣貌體型,往那一站就能唬住人了。
高堅說話時,已經站到江塵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江塵。
江塵不得不仰頭去看,嘴角不由抽抽,看來方土生說他不太機靈,還真沒說錯。
只得開口道:“跟他們站到一起去。”
高堅這才在反應過來,站到那暫定留下的十人中。
方土生也沒想到高堅還有這等邉荩瑴惖浇瓑m旁邊。
猶豫開口道:“那東家,這其中是不是要去掉一個?“
這話一出,其他幾人頓時緊張起來。
江塵擺擺手,說道:“倒也不用.......就先留著吧。”
若是沒有挑上,那自是沒什麼問題的。
可挑上之後,又將人踢掉,就容易惹人怨恨了。
而且.......高堅估計也穿不上那藤甲,日後他還是準備待在身邊。
這樣,仍舊是個藤甲兵。
方土生表情稍松:“公子仁善。”
江塵的目光,這才在幾人身上劃過,眾人也下意識挺直了腰背。
朗聲說道:“我先說的清楚些,我家中剛剛立業,沒那麼多雜活要幹,主要的職責就是看家護院。”
“從明日起,隨我父操練,增長武力就行。”
“平日餐食都在家中吃,日日有肉。此外,每人每月四百大錢的工錢,吃住都在家中。”
眾人一聽,沒多少活,臉上喜色更甚。
包吃包住,日日有肉,家中也沒多少活計,每個月還有四百文的工錢!
這等好事哪裡去找,他們有種被掉下來的餡餅砸到的眩暈感。
他們欣喜,那後面幾個沒被選中的短工,就更是羨慕嫉妒了,差點把牙關咬碎,想著要不要上去求求江塵,讓自己也留下。
等眾人的竊竊私語停了,江塵才繼續說道:“但這長工.......需在我家幹滿三年。”
這話一說,眾人臉上喜色都僵了一下。
他們都是逃難來的,卻也不是毫無田產。
還想著等到流匪離開,明年若是年景好起來,再回去種地呢。
可做三年,哪裡還能回得去。
有人低聲說了一句:“主家?你說的是家僕嗎?”
一聽到這話,眾人表情都有些緊張。
他們雖是流民,但還是自由人。
若是家僕,那生死都被握於主家手上,剛剛還興奮的幾人,也有些猶豫起來。
江塵搖頭:“並非奴僕,不需訂奴契,只籤僱契就可,若是不願的,現在可以離開。”
眾人聽完,心中又自顧自的計較起來。
方土生在旁邊輕哼了一聲,開口道:“我看你們是吃了幾天飽飯,忘了外邊是什麼年景了。”
“主家用這待遇去買家僕,怕是門檻都要被踏破了!你們若是不願意的,後面還有人等著呢。”
這話一說,後面立刻有人蠢蠢欲動。
還沒等人上前,此前被江塵注意的那伶俐漢子立刻開口:“東家,我願意留下。”
“我也願留!”立刻有人跟著開口,生怕被人搶了位置。
被方土生喝了一句,他們才想明白。
就他們這處境,就是江塵強壓他們簽下奴僕契約又能如何?
實際上,他們也根本沒別的選擇。
離了這裡,說不定就餓死街頭了。
江塵也知道,他大可以將待遇砍掉一半,也能留下這些人。
但他操練藤甲兵,是為了他們賣命的,自然不會太過苛刻,面對之後起了反作用。
“好。”江塵笑著點點頭,說道:“先休息一天,明天去那槐樹下操練。”
又問了那身形伶俐的漢子名字。
那人表現幾日,終於聽到江塵問起,臉上表情更是興奮,躬身答道:“主家,小的名叫田謙。“
江塵點點頭,說道:“好,明日你負責帶著他們去集合,莫要少了人”
這田謙說話伶俐,腦子也清楚,比一般的流民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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