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糧肉滿倉! 第161章

作者:風起於淵

第221章 放陳玉堂,送任命文書

  陳玉堂身子一晃,似是又看到了那日的慘狀。

  恰在此時,梁永鋒一把抓住陳玉堂的手腕,一擰一轉,摔掉陳玉堂手中的柴刀。

  “廢物,別給我找事。”

  柴刀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同時也抽走了陳玉堂渾身的力氣。

  陳玉堂跪倒在地,頭顱低垂,不斷喘著粗氣。

  旁邊的陳安早已被嚇得大哭,躲進林秀梅懷裡。

  “拿下。” 梁永峰語氣淡漠。

  話音剛落,陳玉堂再次抬起頭,用膝蓋往前挪了兩步,抓住梁永峰的褲腳,哀求道:“梁大哥,我錯了,你放過我們吧。”

  “不,只要放過我嫂子和侄子就行,我跟你們走!”

  “不管怎麼說,你跟我大哥也是結義兄弟啊。”

  梁永峰踢開他的手,道:“那是你哥花錢買的,不然你以為我會跟個潑皮稱兄道弟?”

  陳玉堂眼前一亮:“對,錢,我們也能花錢!”

  他慌忙上下摸索著衣服,可逃命時太過匆忙,身上哪有銀錢,翻了半天什麼都沒找到,

  只能轉頭看向林秀梅。

  林秀梅這才回過神,手忙腳亂地解下背上的包裹,開啟後翻出一把碎銀子,約莫二十多兩,銀子上還沾著些許棉絮。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梁永峰面前,把銀子遞過去:“有錢,我有錢!梁大哥,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們母子吧。”

  梁永峰看著遞過來的銀子,無動於衷。

  “還有這宅子!” 林秀梅以為梁永鋒,再次開口:“這宅子是坤哥買的,起碼值四五十兩,房契在這兒!”

  “梁大哥,我該給你敬過酒,孩子還管你叫叔呢。”

  “陳安,快叫梁叔,快叫啊。”

  陳安只顧得哭,哪裡聽得見林秀梅的話,直把林秀梅氣的大罵。

  陳玉堂再次膝行向前,又要抱著梁永鋒的大腿哭求。

  梁永峰嫌惡地一腳把他踢開,隨手將林秀梅手中的銀子抓起,全都丟給身後的衙役。

  幾個衙役一見銀子,臉色大喜,連忙道謝:“多謝捕頭!”

  “收了人家的銀子,知道該怎麼做吧。”

  “知道知道,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對,來這撲了個空。”

  聽到梁永鋒這麼說,林秀梅大喜過望,不斷磕頭。

  梁永峰這才回頭,看向兩人:“看在孩子份上,放過你們一次。今天就走,永遠別回來。”

  “明白!明白!” 林秀梅慌忙整理好被翻亂的包裹,重新背在身上,拉起陳安,又拽著陳玉堂,“玉堂,走!”

  直到跑出城門,陳玉堂才回頭看了一眼永年縣城低矮的土牆,眼神空洞。

  林秀梅也跟著回頭,才停的淚水又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懷裡的陳安也跟著哭,哭聲越來越大。

  陳玉堂被侄子的哭聲拉回神,眼神裡多了幾分狠厲。

  抹掉臉上的淚水,沉聲道:“走。”

  城內,跟著梁永峰離開幾個衙役個個喜形於色。

  出來一趟就賺了好幾兩銀子,這趟差事沒白跑。

  梁永峰臉上卻沒什麼表情,走到一半開口道:“里正文書呢?”

  “在這兒!” 一個衙役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張四折的文書,遞過去。

  梁永峰接過來塞進懷裡,吩咐道:“你們先回去,我送去三山村。”

第222章 大凶卦象:獨眼熊羆

  放走陳玉堂,梁永峰心裡倒沒有多少掙扎。

  要真的想抓人,他早幾日就將陳玉坤的情婦還有兒子帶回去了。

  他已經來這不知多少次,輕車熟路很,根本沒必要等到文書發下來的時候才動手。

  若說情分,那也的確有幾分。

  除此外,也是不願在下屬面前表現得太過薄情。

  此前陳澤對陳玉坤的事不管不顧,就讓他有幾分慼慼然;

  如今推己及人,索性敲打陳玉堂一番,將他們放了了事。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根本沒人在乎他們死活。

  陳玉堂天生廢物,嚇了一番後,應該不會再回永年縣了。

  而江塵,是借民怨才殺了陳豐田一家,也不會光明正大地追殺陳玉堂,再露了破綻惹一身騷。

  所以,離了巷子,梁永鋒很快就將陳玉堂的事情丟到腦後。

  今日最重要的事,還是去三山村送任命的文書。

  江塵舉義勇,名聲遠揚。

  陳家的事情也已結束,現在里正的位置空缺,也只能歸了江塵。

  除此之外,還有陳豐田家剩餘的田地處置。

  即便是扣去兩年間從村民手中用各種法子買下的田地,陳家剩下的田還有一百多畝。

  陳豐田已死,這些田地自然是要收為官田。

  官府自然是不會種田,按以前的規矩,都是和其他的官田一起租給村中富戶。

  現在就看江塵有沒有這個意思了。

  除了這兩件事,另外就是找破陣弩了。

  一想到這,梁永鋒的表情又沉了幾分。

  也不帶其他人,獨自一人去三山村見江塵。

  而這時的江塵,剛在屋內練拳。

  暫時找不到突破明勁的契機,他也就不強求了。

  每日照常站樁打拳,只求夯實基礎。

  反正上次屮x說過,練武是水磨工夫,他也確信自己不是天才,那就慢慢磨便是。

  若是能找到虎骨,再熬兩副虎骨蛇靈湯試試。

  打完拳,出了一身薄汗,江塵才取出龜甲。

  上次進山,他撿了一隻山羊,做了一道甘酥金炙;

  如今三天過去,又到了卜卦的日子。

  命星上星光垂落,龜甲亮起:

  【當前命星:山民】

  【三日邉荩浩健�

  【平:小黑山陽穀中的覆盆子已紅透,攀附灌木生長,近日前去採食,可果腹。】

  【中吉:長河村外河流處,有玉石沉積,若是下水捕撈,或許能有所收穫。】

  【大凶:二黑山中,一隻獨眼熊羆正在河谷旁遊蕩,其左眼受傷,不能視物。若尋人一同捕獵,或許能有所收穫。獨自狩獵,極有可能身亡。】

  江塵看到最後一條,眼中驟亮。

  又刷出大凶卦了,好事啊!

  第一次遇大凶卦時,他著實被那狼王嚇得夠嗆。

  可獵了狼王之後,才明白什麼叫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

  獵到狼王后,帶來的好處可不只是一張狼皮而已。

  可以說,那張狼王皮帶來的隱藏價值已經超過狼王皮十倍不止.......

  最重要的,自然就是讓沈朗這個曾經計程車族,放下成見,讓他撿了個老婆了。

  目光再次看向卦籤,一字字的念出內容。

  “這次的大凶卦是熊羆....... 而且左眼受傷”。

  江塵撓了撓頭,怎麼感覺這描述有些眼熟?

  好像是,他爹江有林去年受傷,就是因為在深山中捕獵時碰見了一頭熊瞎子吧。

  江有林回來還說自己一箭射中了熊瞎子的眼睛,可熊瞎子發狂,不顧傷勢朝他衝來,他才慌忙中跌落山崖,摔傷了腿。

  當時,村中所有獵戶,包括江家人,都懷疑老爹再吹牛。

  難不成?這隻黑熊,就是江有林遇見的那隻?

  要真是的,那他和這隻黑熊就不只是有緣,還有仇了,肯定得獵下來了。

  “暫且列為春獵的首要目標吧。”

  狼王獵過,野豬獵過,還沒獵過熊呢。

  而且,就算沒有狼王皮的名望,

  光是熊皮,也比狼皮值錢多了。

  一張普通的熊皮,就能抵得上一張狼王皮。

  目光在黑熊的卦簽上掠過,最終還是落到了第二枚卦簽上。

  長河村河中玉石。

  雖然現在天氣轉暖了,但河水還是涼的很呢。

  江塵略微思索後,還是咬了咬牙:“幹了!下水摸一圈應該不成問題。”

  實在是最近缺錢的緊,得趕緊多找點進項了。

  這幾天,江塵在家中可沒閒著,光花錢去了。

  先是找回了孫德地,讓他重新牽頭建新房。

  原本還想著先建院牆,方便練武。

  現在急著成婚了,新房也得一起動工。

  可眼下春種開始,三山村的百姓雖然眼饞江塵給的工錢,卻也不捨得丟下田地。

  江塵又要求工期、孫德地於是在縣城附近的幾個村子招了十幾個力工,負責採石建牆。

  光這一項,就是幾兩銀子的花銷。

  此外,元寶樹汁也採集的查不多了,家裡足足堆了三百多斤。

  收這些樹汁,江塵全是現錢現結,共三十多兩銀子。

  這幾天,又請人在村中架起大鍋,不斷熬製糖漿,工錢仍舊是十文一天,可以說,荷包基本空了。

  還剩下的,就是嫂子縫在他衣角的那枚金豆子了。

  可以說,錢好像掙得越來越多,但手裡反倒越發捉襟見肘了。

  所以,才想著即便河水冰涼,也得將那河中玉石取出來了。

  但算算帳,江塵心中其實也不怎麼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