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起於淵
說完往後退了一步,“玉坤哥,要是沒其他事,我就關門了。”
陳玉坤臉皮不由抽了抽,這才意識到不是顧強蠢,是江塵根本不吃這套啊!
似乎認死了不願上山!
見江塵又要關門,他趕緊往前一步,露出街頭惡霸的兇相,雙目瞪著江塵
一抬臂,手掌搭在了江塵肩膀上。
聲音冷厲:“我問你,你到底去不去?”
今天不論如何,他也要把江塵騙上山。
他自小在三山村長大,自認為很瞭解江塵。
以前的江塵膽小怕事、貪財好色,向來被他欺負慣了。
估計,擺點兇相就能嚇住。
江塵看了一眼陳玉坤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又看向陳玉坤:“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強行帶我上山?”
陳玉坤呵呵冷笑:“你上山幫我把那黃羊獵了,我拿著羊皮交差,你賺銀子,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要是這個面子都不給我,我們說不得就要跟小時候那樣,練上兩手了。”
陳玉坤自小吃的好喝的好、又生的高大。
三山村內,和陳玉坤同歲的、甚至比比他大上三五歲那個沒被他打過。
在他看來,江塵跟小時候也沒什麼區別,只不過學了些打獵的本事而已,還能在他面前蹦躂起來不成。
第193章 動手
聽著陳玉坤的威逼利誘,江塵臉上的表情越發冷淡,開口說道:“你可以動手試試。”
陳玉坤沒想到江塵真敢搭話,冷哼道:“給臉不要臉!”
說話間,小臂青筋跳起,蒲扇大掌猛掐住江塵的肩膀。
尋常人,受他這一捏,就要慘叫兩聲。
可這次,縱然他用再多力氣,仍然覺得如同泥牛入海,對面的江塵毫無反應。
陳玉坤不由嗤笑:“你倒是挺能忍,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在他看來,江塵自是忍住劇痛,裝出面無表情的樣子。
可惜,江塵是真的毫無感覺,還轉而問一句:“你這是幹什麼?”
聽著江塵毫無波動的聲音,陳玉坤面色驟然漲紅,也不知道是用力過度,還是被刺激到了。
“還裝!”陳玉坤肩背發力,往回一拉,想將江塵擒到面前。
可這一發力,就發現不對了。
江塵的肩膀只微微一動,就如同泥塑一樣定在原地,縱然用出全力,也不能再讓江塵動分毫了。
“你......怎麼回事?”陳玉坤額頭已經開始冒汗。
平日裡,陳玉坤用蠻力就足夠無往不利,足以把村民、小販嚇得屁滾尿流;
今天他用了十成力氣,卻連讓江塵動一動都做不到!
難道是他體虛了,發不出力氣了?
到現在,他仍舊不信是江塵遠強過他。
可江塵終於出手了。
沒有用奔雷拳,只是抬起右手,掐住了陳玉坤的手臂。
陳玉坤瞬間,感覺手臂如被鐵鉗卡住,絲毫掙扎不得。
江塵笑笑:“玉坤哥,這可是你要來練練的。”
說完,手臂朝空畫圈,帶著陳玉坤的小臂上擰。
小臂上,竟然出現層層如擰衣服一樣的褶皺。
“啊!鬆開,給我鬆開!”陳玉坤當即慘叫一聲,為了稍稍減輕小臂的疼痛,不由的放低身體,漸漸就直接跪在地上了。
直到將陳玉坤的手掌,反方向擰到朝肩膀的位置,骨節之間傳出咔噠一聲脆響。
江塵才丟開陳玉坤的手臂,但即便鬆了力,那條手臂仍舊如同麻花一樣扭著。
陳玉坤早已經如同麵條一樣攤在地上,額頭全是虛汗。
後面顧強在兩人動手時,就不知跑到哪去了。
江塵低頭看向陳玉坤:“我說了我不去,你就算給我磕頭下拜,我也不會去的。”
陳玉坤深吸了幾口氣,左手握住被擰脫臼的右手腕,往回一擰。
又是咔噠一聲,那擰成麻花的手臂,終於有了些正常的樣子。
但隨之,一層層青紫自血肉中浮現出來,這傷勢,短時間內肯定沒辦法恢復的。
江塵看著陳玉坤就這麼把手臂接上,也不由得感嘆一句狠人,難怪能在花香樓鎮場子呢。
陳玉坤扶著手臂,緩緩起身,目光直視:“江塵,你給我等著!”
“有什麼手段都用出來就是了,我接著就是了。不過現在.......我沒時間搭理你了。”
說完,將大門砰的關上。
門外,陳玉坤看著再次緊閉的大門,面色陰晴不定。
為什麼!為什麼江塵會有這種氣力,難道也是天生神力?可為什麼之前沒發現過?
他怎麼樣也想不到,自己會不是江塵的對手。
剛剛要是突然捅出一刀......陳玉坤摸了摸一直藏在腰間的短刀。
小臂處再次傳來一陣劇痛,那樣的話,可能死的會是他吧!
小臂處再次傳來一陣劇痛,那樣的話,可能死的會是他吧!
但他現在沒時間去考慮這些了.......江塵不上山,他還是得去見陳澤。
要怎麼給陳澤解釋,才能讓他不至於怒火中燒到真的想弄死自己。
“到底為什麼會成這個樣子?”陳玉坤低聲怒罵。
本來,只以為江塵就是可以碾死的路邊野犬。
可他眨眼揚名永年縣,讓他都找不到敢襲殺的潑皮。
找梁永峰,借縣衙的力量襲殺江塵,還帶了勁弩。
可誰能想到,江塵像有未卜先知一樣,死活不願上山。
讓他現在陷入兩難的境地。
他又看了一眼江家大門,心裡冒出個念頭:難道是哪裡露了馬腳?被江塵知道了。
可隨即陳澤就搖了搖頭。
他們從進三山村開始就小心翼翼,沒半點破綻,江塵怎麼可能知道?
“恐怕他早知道老爹害他的事情,對我根本不信任。”
“也可能是忙著收元寶樹汁,沒空上山。”
他只能想到這兩種可能了,總不能江塵真的能未卜先知吧!
可想出原因後,陳玉坤更心煩了。
以前恨不得天天上山的江塵,現在就因為莫名其妙的事情,完美避開了伏擊!
該說他邭馓昧藛幔�
要是拿這個理由去說服陳澤,能讓他消氣嗎?
不用猜也不行........可縱然想不出更好的說辭。
他也只能一邊想著說辭,一邊硬著頭皮往山上走。
快到二黑山時,一個人影與其擦邊而過。
是張常青。
此刻張常青剛從山上下來,看起來似是心情不錯。
昨夜,張常青終於在妻子墳前的搭了一間茅屋。
屋子很小,但勉強能遮風。
他在裡面住了一夜,旁邊就是妻子的墳塋,感覺比空蕩蕩的家裡舒服多了。
也久違了睡了一個好覺,現在才下山來。
想著日後常住在山上也不錯,只是不知道那邊野獸多不多。
陳玉坤沒心思注意旁邊的張常青,一心琢磨著怎麼跟陳澤解釋。
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二黑山的山坳處。
這裡正是他和陳澤、梁永峰約定的伏擊點。
陳玉坤回過神來,抬頭卻沒見到人,想來是都藏起來了。
於是壯著膽子,張口喊了一句:“陳公子!梁大哥!我回來了!”
山中灌木叢裡,梁永峰抬眼一看。
只見陳玉坤一個人站在山底,身後沒跟任何人。
抬頭跟旁邊的陳澤說道:“公子,他一個人來的。”
陳澤探出頭,只見到陳玉坤孤零零站在那兒。
臉上的青筋瞬間跳了起來,厲聲喝道:“江塵呢?你怎麼沒把他帶過來!”
“江塵他......”陳玉坤猶豫著想說出理由。
“媽的廢物!”
陳澤卻懶得聽他解釋,一扭身推開守著勁弩的猴四,自己站到了勁弩旁邊。
梁永峰一看急了,連忙喊道:“公子!不可!”
可陳澤哪顧及這些,將勁弩往上一抬,瞄向了陳玉坤。
第194章 死裡逃生
正狼狽向山上招手的陳玉坤,瞬間只覺渾身汗毛倒豎。
抬眼,正見到樹葉下閃爍的凜凜寒光,照射在他驚恐的瞳孔中。
目光所及,陳澤正站在勁弩後,校準方向,用弩箭對準自己。
陳玉坤當即嚇得亡魂皆冒,舉起左手跪倒在地,連連告饒:“公子饒命啊,饒命!”
他自小囂張跋扈,自認為天不怕地不怕。
甚至差點被江塵扭斷單臂,仍想著動刀會不會有勝算。常年在街面上好勇鬥狠討生活的,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害怕。
可當瞳中倒映出弩箭寒光時,卻止不住的肝膽俱顫,兩腿發軟。
本能地就膝蓋一軟,跪在地上,祈求一條生路。
陳澤居高臨下,怒罵道:“我說了,帶不回江塵,拿你的腦袋抵債!”
陳玉坤此刻滿心悔恨,當初怎麼就想不開,要找陳澤這個瘋子幫忙?
這陳澤老爹富商、二叔縣尉,瘋起來是真天不怕地不怕,什麼都敢幹。
今日真殺了他,轉頭照樣能說是他進山被野獸咬死的。
他早想好用來對付江塵的說辭,怎麼也沒想到,會先用到自己身上。
這時候,他能做的。
也只是蒼白的辯解而已:“公子,那江塵......實在太過狡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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