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起於淵
開啟二黑山的領域,就要殺一頭狼王。
要想將山民的命星提升到覆蓋大黑山,恐怕得獵一頭猛虎吧。
所以,江塵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提著籃子下山。
一路疾行,回到家時距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
家中沒人,估計還在張常青家幫著收拾靈堂。
江塵將靈芝帶進房間,暫且收了起來。
倒不是想瞞著家人,主要是不好解釋。
抽空上山一趟就摸回兩株靈芝,實在有些玄奇,怕他們一時接受不了。
還是等日後買東西的時候,再說這事吧。
收拾了一下沾滿汙泥的靴子,天擦黑時,江有林和江田才從張常青家回來。
張常青本想留江有林一家吃飯,但江有林也知道他的境況,還是回來了。
陳巧翠迅速料理飯食。
飽餐一頓後,兩個孩子回房,陳巧翠去收拾碗筷。
江塵對著江有林問道:"爹,張叔的春種可準備好了?"
江有林隨意開口:"他哪有心思準備這些,等這邊事情結束,我給他送去一些。"
"爹,張叔要是來借春種的話,還是不借了吧。"
"啊?" 江有林一愣:"為啥?"
他真心覺得,江塵這兩天的事做得很漂亮。
現在在村中,誰不得誇一句仁義江二郎!
再加上縣城中義勇名號,說不得........真能成事呢。
可已經付出了這麼多,怎麼不好人做到底,一袋春種,又無傷大雅,為什麼不借?
而且,江二郎的名號都打出去了,之後,應該有不少人上門借種。
難不成要全部拒絕,那此前積攢的名聲不就毀了?
江有林立刻問出心中疑惑。
江塵點頭:“對,全都不借。”
"以後上門借春種的,你就說,往年都是里正家借的,我們若借,怕里正不高興。"
江有林不僅沒解惑,反正更亂了:"可陳豐田早已經記恨上我們了,現在示好有什麼用。"
上次張常青上門借糧。
就那麼一次陳豐田就攛掇張三坡跟蹤江塵,才讓江塵知道背後那麼多事。
這兩天江塵的意圖顯露無遺,陳豐田恐怕早迫不及待的想要對付江塵了。
"爹,按我說的做吧。"
江塵沉吟片刻又道:"要是去年田裡收成還算不錯的,可以借,不要利息。”
“但你一定要叮囑他們,不能將這事傳出去。"
聽了這話,江有林更是一頭霧水。
為什麼去年收成的可以借,收成不好的就要趕到陳豐田那裡借?
看收成不錯的,有幾個需要借春種的。
他有心想問,江塵卻又道:"對了,張叔要是問起緣由,你也可以將陳豐田想害我的事說一說。"
“嘶......”江有林撓頭。
這一步步的,他總覺得兒子在謩澥颤N,卻又看出來。
但疑惑太多,反倒讓江有林沒了詢問的心思。
昨日種種,讓他感覺江塵真的長大了,處事為人比自己還多幾分大氣,連沈先生也不吝誇讚。
那就按江塵說的做就好了。
第150章 考校武功
"好,按你說的做,那我明日進城,多買一些春種備著。"
“再請一個地師來,來確定一下院牆的位置,最好這幾天就開工。”
按照江塵的想法,建造一套青磚大院起碼需要七八個月,必須趁早開始,趕在今年冬天前完成,否則一旦天氣轉冷,就無法繼續施工了。
“成。”
次日一早,江有林和江田都進城去了。
江塵則再次上山。
這次,目標就只有一個了。
冬日卦籤中,幾次出現的三十年生野山參!
當時雖無法上山,但他捨不得這機緣,還是取走了卦籤,記住了位置。
這麼長時間過去,卦籤早已消散,江塵只能靠記憶尋找。
本來,上山前以為手拿把掐的事情,卻著實耗費了他好一番功夫,甚至挖錯了兩三次。
他也明白過來為什麼山民發現野山參後,一定用紅繩繫上。
這東西,雖然不會長腳跑了,可真是一扭頭可能就找不見了。
沒有卦籤,純靠記憶,江塵又不斷對比王寶和給他的那本冊子。
到了中午,才終於找到野山參的位置。
不過,這次上山他特意帶了挖藥材的木鏟,且有了幾次挖藥材的經驗,動作也嫻熟了許多。
不多時,就將半扎多長、卻帶著三四寸根鬚的野山參完整挖出,僅斷了幾根根鬚。
“這麼算,兩株靈芝,一枚野山參,三株藥材應該能值個十萬錢,百兩銀子吧。"
江塵不由心喜。
這三日一卜的質量,比原本的一日一卜高上太多。
去年冒險獵狼王,現在看來,絕對算是值回票價了。
取了野山參後,江塵也沒有在二黑山上多留,徑直下山。
江有林和江田,自然是還沒回來。
當日下午,江塵一時無事。
見到江能文吃完飯想往出跑,卻被江曉芸一把抓住後脖:“爹說了,站樁兩個時辰,才能出去玩!”
“姐,爹又不在。”江能文祈求開口。
“嗬嗬,那就三個時辰。”
看著江曉芸管教弟弟,江塵不由失笑。
開口喊了一句:"曉芸,能文!"
江能文腰背一扭,脖子一轉就掙脫了江曉芸的擒拿。
幾步跑到江塵面前:"二叔!”
“二叔,你下午要上山打獵嗎?帶我一起!"
去年入冬後,他每次想跟江塵上山,都被江塵拒絕。
那時天氣太冷,他自己穿皮疫能頂住,江能文和江曉芸兩個孩子上山,肯定受不了。
現在天氣暖和了,江能文又起了心思。
他練武已經有些時日,正無處發力呢。
去年入冬時放跑的那隻山雞,至今讓他耿耿於懷,現在天天想著找回場子。
"不行,我今天不上山了。"
江塵撥開江能文抓著褲腿的手。
"正好,我下午沒事,就考考你們練武的進度。"
"啊!" 江能文瞬間哀嚎。
去年冬天初嘗練武好處時,他的確興奮得很。
但少年心性,一冬過後難免懈怠。
"二叔,我只練了樁功,沒練過打法。" 江能文委屈開口。
"那就站樁給我看,也不用三個時辰了,你要站的不錯,我提前讓你出去玩。"
“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好,二叔!”
見二叔不是開玩笑,江能文立刻擺出驚雷未動樁的姿勢。
江塵左右端詳,經過一冬苦練,他站得還算有模有樣,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嗯,倒是不錯。" 江塵讚了一句。江能文立刻滿臉得意:"二叔,我就說我一點都沒有偷懶。"
"那就先站一個時辰再說。"
"啊....." 江能文臉上頓時露出苦色。
江曉芸在一旁偷笑。
江塵沒再看他,轉向江曉芸:"曉芸,你呢?"
江曉芸立刻收起笑容,挺胸道:"二叔,我練的可比他好!我已經開始練打法了。"
江塵這才發現,一冬過去,江曉芸竟也長高了小半頭,身形比之前挺拔不少,臉上也多了幾分銳氣。
"練到哪了?"
"開始練擂雲擊和搬攔捶。"
那邊站樁的江能文趁機插話:"二叔,我也要練打法!"
"把樁功練紮實再說。" 隨口訓了江能文一句。
江塵又看向江曉芸,"那你過來,我們試試。"
江能文和江曉芸應該是同時開始練的。
江曉芸竟然已經練了兩式打法,進度應該比江能文快上不少。
江塵本只想看看兩人的樁功如何,現在卻有了親自試試她身手的想法。
"好!"
江曉芸立刻躍躍欲試。
江田三令五申不准她出去展示武功,她練了這麼久,還沒真正用過呢。
江塵站定,伸了伸手,示意江曉芸過來。
江曉芸深吸一口口氣,站出驚雷未發樁。
江塵不由啞然.......哪有打拳先站樁的啊。
這就是閉門造車的原因了,讓他想起前世某位大一學生面對歹徒,打了一整套軍體拳被連捅八刀的傳聞了。
江曉芸樁功未定,江塵抬手,拳如錘,擂向江曉芸肩膀。
“啊!二叔你偷襲!”
江曉芸驚叫一聲,但江塵本來就是為了教學,速度本就不快。
所以在驚叫一聲後,還是反應了過來,抬手以掌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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