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守柴炉
“只求您別把我那些,就是我的那些小愛好,當心畛鰜�.”
“噗——!”
“噗嗤!”
“哈哈哈!”
話音剛落,整個雅間先是死寂一瞬,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
沈浪一口酒全噴在了孫貴身上,孫貴笑得直捶桌子,李墨笑得帽子都掉了,其他人更是東倒西歪,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什麼意思?我們搶了你,你還要花錢求我們下次罵輕點?!
這曹國公的腦回路,簡直比飆哥還清奇!
這是被打服了嗎?
還是另類的投降輸一半?
張飆也被李景隆的操作搞得表情一愕,隨即嘴角微微上揚,心說我倒是小看你了,大明第一戰神。
“行!就衝你這份覺悟,以後罵你,我儘量挑輕點兒的詞!審計你家,也提前給你打個招呼!”
李景隆聞言,如蒙大赦,臉上也露出了真心實意的笑容:
“多謝張御史!多謝!那我就不打擾諸位雅興了!以後諸位喫喝的賬,都記我名下!”
說完這話,他便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甚至連管家和家將都趕走了。
而沈浪他們,則再次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孫貴一邊擦着笑出來的眼淚一邊道:“我的娘誒!這曹國公是個人才啊!”
沈浪搖頭感嘆:“果然,能在這應天府混出頭的,就沒一個簡單的”
李墨故作深沉的總結:“其行可哂,其智若愚?”
而張飆的嘴角則微微上揚:“有意思,真有意思。這大明官場,比之前更好玩了。”
“飆哥,我們接下來去哪?!”
就在腥伺宸罹奥∧X回路清奇的時候,趙豐滿冷不防地問了一句。
此話一出,周圍瞬間鴉雀無聲,然後紛紛看向張飆。
只見張飆抬頭看了看天色,摸着下巴道:“來了李景隆府邸,不去郭英府邸,那茅坑裏的臭石頭,會以爲我張飆怕了他!”
“可是,我剛聽李公爺府裏的管家說,武定侯好像病了,病得還不輕,都昏迷不醒了!”
“哈!”
張飆仰頭一笑,隨即露出一抹‘我都懂’的表情,幽幽道:
“正好我學了一門絕技醫術!就讓我去瞧瞧那老東西,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垂死病中驚坐起——!”
“哈哈哈!好!”
“張神醫!您這邊請!”
第86章 這個就叫專業!
“聽說了嗎?張御史他們在曹國公府喫了頓飯!”
“何止喫飯!聽說把曹國公的豪華府邸都抄了!”
“嘶——!李公爺他沒被氣瘋嗎?!”
“這……這簡直曠古奇聞啊!”
所有聽到消息的勳貴官員,再次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荒謬感之中。
搶家搶到在苦主家裏開慶功宴?
這已經不是打臉了,這是把李景隆的臉皮按在地上,就着火鍋湯給涮了啊!
而同樣得到這一驚人消息的武定侯侯府,氣氛比皇宮大內還要緊張。
只見其府門不僅用最粗的門槓頂死,後面還壘起了沙袋,甚至吩咐家將準備了火油和滾木,大有‘瘋子敢來,就同歸於盡’的架勢。
而郭英本人,則躺在彘缴希w着三層灞唬~頭上還搭着一條溼毛巾,哼哼唧唧,表演得比真正垂危的病人還要投入。
“哎呦…..”
“哎呦喂…..”
“老夫不行了….頭昏眼花……心悸氣短……怕是熬不過今晚了……”
他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充滿了找狻�
幾個兒子和家眷圍在牀邊,表情複雜,既擔心老爺子的身體,更擔心那個隨時可能打上門來的瘋子。
“父親,您放寬心,那張飆再瘋,總不能闖進一個病人家裏……”
“放你孃的屁!”
大兒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郭英虛弱地打斷。
“那瘋子什麼事幹不出來?!傅友文沒病吧?茹瑺沒病吧?李景隆倒是快被他氣瘋了!結果呢?還不是被抄家、喫飯一鍋端了?!”
郭英越說越激動,差點把毛巾抖掉,趕緊又虛弱地哼哼起來:
“哎呦……一提起他我就心肝兒疼啊……”
就在這時,管家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白得像紙:
“侯……侯爺!來了!他來了!”
“什麼!?這麼快?!”
郭英猛地一僵,隨即以不符合老年人的敏捷,‘呲溜’一下縮進被子裏,連頭都矇住了,聲音從被子裏悶悶地傳出來,帶着顫抖:
“就……就說我昏迷不醒!病入膏肓!誰也不見!尤其是那個姓張的!”
管家哭喪着臉:“說了,可是……可是張御史他說……”
“他說什麼?”大兒子急忙問。
“他說……”
管家嚥了口唾沫,艱難地模仿着張飆的語氣:
“老侯爺病了?這不巧了嗎?!本御史祖傳老中醫,專治各種疑難雜症!尤其擅長治療老侯爺這種心病!快開門,讓本御史給侯爺扎幾針,藥到病除!’”
郭英在被窩裏聽得渾身一哆嗦。
扎幾針?
那瘋子拿什麼針?
不會是鐵杵針吧?!
“不開!打死也不開!”
郭英在被子裏尖叫。
然而,門外的張飆顯然沒那麼好打發。
只聽“哐哐”幾聲巨響,似乎有人在用力砸門,還伴隨着孫貴那破鑼嗓子的呼喊:
“老侯爺——!開門吶——!”
“飆哥帶着神醫團隊來給您會岳病 �
“免費的!不要錢——!”
緊接着,沈浪的聲音響起,帶着算盤的噼啪聲:
“根據市場價,御醫出砸淮纹鸫a十兩!飆哥這次親自帶隊,團隊豪華,怎麼也得估值一百兩!老侯爺,您賺了啊!”
李墨的聲音也加入了合唱:
“侯爺之疾,或在腠理,或在腸胃,或在心虛?待學生刻牆分析之!”
“矻嚓、矻嚓——!”
外面又傳來了石頭摩擦牆壁的聲音。
郭英在被子裏氣得直哆嗦,這幫人簡直是他命裏的魔星。
砸門聲、刻牆聲、吵鬧聲持續不斷,還引來了不少街坊鄰居的指指點點。
“喲,武定侯府這是咋啦?”
“聽說老侯爺病了,張御史帶着人來免費看病呢!”
“張御史真是活菩薩啊!還管看病?”
“不知道,看着挺熱鬧……”
外面的議論聲傳進來,郭英的老臉都快掛不住了。
他一代勳貴,難道真要被人堵在家裏,當成猴子一樣看笑話?
就在他羞憤交加之時,砸門聲突然停了。
郭英心裏剛鬆了半口氣,卻聽到張飆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似乎是對着圍觀羣性诤霸挘�
“各位街坊鄰居!老侯爺病重,卻緊閉府門,不肯就醫!我等身爲同僚,豈能見死不救?!”
“本御史懷疑,侯爺並非染病,而是被府中宵小之輩挾持了!或是得了那不能見人的失心瘋!爲避免侯爺發生不測,本御史決定,執行緊急救援程序!”
郭英聽到這番說辭,瞬間目瞪口呆。
被人挾持?得了失心瘋?還緊急救援程序?這瘋子又想幹什麼?!
下一秒,他就知道了。
只聽張飆大吼一聲:“孫員外郎!梯子!蔣指揮使不管,咱們自己上!”
“好嘞飆哥!”
外面傳來一陣忙亂的腳步聲和架設梯子的聲音。
郭英的大兒子衝到窗邊一看,臉都綠了:“爹!他們架梯子要爬牆頭了!”
“什麼?!”
郭英猛地從被子裏彈坐起來,也顧不上裝病了,赤着腳就衝到窗邊。
只見牆頭上,孫貴正顫顫巍巍地舉着那盞陰魂不散的夜壺燈照明,張飆正利索地往上爬,身後還跟着好幾個抬着什麼東西的底層京官。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郭英氣得鬍子直抖:“弓箭呢?!給我拿弓箭來!老子要射死這羣潑才!”
家將一臉爲難:“侯爺,這射殺朝廷命官,可是重罪啊……”
更何況下面還有那麼多百姓看着。
就在這時,張飆已經爬上了牆頭,騎在牆檐上,對着郭英的窗戶方向揮了揮手,臉上洋溢着熱心鄰居的笑容:
“喲!老侯爺!您能下牀啦?看來病是好多了!不過別擔心,咱們來都來了,給您做個全面體檢,鞏固一下療效!”
說完,他也不等郭英回話,就對下面喊道:“兄弟們!把醫療器械給我吊上來!”
下面的人應了一聲,開始用繩子往上吊東西。
只見幾個巨大的、散發着濃郁草藥味的麻袋被吊了上來,還有一個小火爐,一套鍼灸用的長針?
甚至還有一把看起來像是用來劈柴的短柄斧頭?!
郭英看着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被呱蠣濐^,眼皮狂跳,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徽至怂�
“張飆!你到底想幹什麼?!”郭英的聲音帶着驚恐。
“看病啊!”
張飆理直氣壯,拿起那包‘銀針’,抽出一根最長的,對着陽光比劃了一下,寒光閃閃:
“老侯爺這病,我看是氣血淤堵,邪風入體,需要放點血,再扎幾針通通經絡!”
說着,他又指了指那幾麻袋草藥:“這些都是大補之藥!當歸、黃芪、人蔘……給您燉個十全大補湯!保證藥到病除!”
最後,他掂了掂那把斧頭,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當然,如果扎針喝藥都不管用,咱們還有最後一招。破釜沉舟療法!俗稱以毒攻毒,哪兒疼砍哪兒,刺激一下穴位就好了!”
上一篇:红楼:我是贾琏
下一篇:红楼:左拥金钗,右抱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