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织轻愁
她體內真氣量,本就不多,能支撐她關閉再開啓一次陣法,已是難能可貴了。
李弈劍一笑,從林黛玉手裏接過陣眼來,關閉了陣法。
然後,又將陣眼,遞交給了林黛玉。
從李弈劍手裏接過陣眼來,握在手心,仍能感受到陣眼傳來的溫熱感,這讓林黛玉俏臉微紅。
她轉過臉去,不敢再看李弈劍。
而李弈劍,卻沒理會到這些。
他和林黛玉一道,進入到湖心島,將那些丫鬟婆子都叫了出來。
然後言道這次治療極爲成功,所以丫鬟婆子們,都賞賜一個月的月例銀子。
這些人,尤其是賈母派來的丫鬟婆子,原本心裏對李弈劍,還是有幾分怨氣的。
此時聽到有賞賜,卻又忍不住歡天喜地起來。
畢竟,誰還跟錢過不去呢?
……
卻說賈瑞自在寧國府見到王熙鳳,並且王熙鳳對他若有挑逗的話語和舉動,越發讓他心癢難搔。
他便覺得,王熙鳳一定是對他也有情,只要自己勤加撩撥,必定能夠勾搭到手。
一想到王熙鳳的氣派、容貌,還有那傲人的身材,便讓賈瑞心裏,越發火熱起來。
自那日之後,賈瑞隔三差五便去尋王熙鳳。
只是每每不得相見,越發讓賈瑞猴急起來。
卻說平兒將賈瑞來找的事情告訴了王熙鳳,平兒卻還不知道賈瑞的來意。
等王熙鳳告訴了平兒,平兒也惱了,大罵賈瑞該死不已。
正說着話,便有人來回,說是瑞大爺來了。
王熙鳳便豎起眉毛,命將賈瑞請了進來。
王熙鳳故意虛與委蛇一番,頓時撩撥的賈瑞心癢難搔起來。
賈瑞越發撞在心坎兒上,由不得又往前湊了一湊,覷着眼看鳳姐帶的荷包,然後又問帶着什麼戒指。
鳳姐悄悄道:“放尊重些!別叫丫頭們看了笑話。”
賈瑞如聽綸音佛語一般,忙往後退。
鳳姐笑道:“你該去了。”
賈瑞道:“我再坐一會兒,好狠心的嫂子!”
鳳姐又悄悄的道:“大天白日,人來人往,你就在這裏也不方便。你且去,等着晚上起了更你來,悄悄的在西邊穿堂兒裏等我。”
賈瑞聽了,如得珍寶,忙問道:“你別哄我。但只那裏人過的多,怎麼好躲的?”
鳳姐道:“你只管放心。我把上夜的小廝們都放了假,兩邊門一關,再沒別人了。”
賈瑞聽了,喜之不禁,忙忙的告辭而去,心內以爲得手。
卻說賈瑞晚上來了,卻是被王熙鳳放了鴿子,被關在夾道里,凍了個半死。
只是,他卻還是不死心,並不以爲王熙鳳是在戲弄他。
好吧,她喜歡我,本就是男人三大錯覺之一。
因而,過了兩日,他又來尋王熙鳳。
王熙鳳見他仍不丟人,便下了狠心。
她先是故意抱怨賈瑞失信,急的賈瑞賭咒發誓,後面又重新約定了約會的時間地點。
到了晚上,賈瑞如約而至,卻不料沒等來王熙鳳,卻是等來了前來捉姦的賈蓉和賈薔兄弟兩個。
賈瑞先是被拿捏了一番,不得不簽下五十兩欠契才被饒過。
後面又遭戲弄,被澆了一桶屎尿。
可憐天寒地凍的,喫此一嚇,又遭了風寒,心裏又念着鳳姐兒,又恨着鳳姐兒。
幾下裏夾擊,不免病了起來。
心內發膨脹,口中無滋味,腳下如綿,眼中似醋,黑夜作燒,白晝常倦,下溺連精,嗽痰帶血。
諸如此症,不幾日都添全了。
於是不能支持,一頭睡倒,合上眼還只夢魂顛倒,滿口亂說胡話,驚怖異常。
那賈瑞此時要命心甚切,無藥不喫,只是白花錢,不見效。
忽然這日有個跛足道人來化齋,口稱專治冤業之症。
賈瑞偏生在內就聽見了,直着聲叫喊說:“快請進那位菩薩來救我!”
一面叫,一面在枕上叩首。
腥酥坏脦Я四堑朗窟M來,賈瑞一把拉住,連叫“菩薩救我!”
那道士嘆道:“你這病非藥可醫,我有個寶貝與你,你天天看着,此命可保矣。”
說畢,從褡褳中取出一面鏡子來――兩面皆可照人,鏡把上面鏨着“風月寶鑑”四字――遞與賈瑞道:
“這物出自太虛幻境空靈殿上,警幻仙子所制,專治邪思妄動之症,有濟世保生之功。”
“所以帶它到世上,單與那些聰明傑俊、風雅王孫等看照。”
“千萬不可照正面,只照它的背面,要緊,要緊!三日後吾來收取,管叫你好了。”
說畢,佯長而去,腥丝嗔舨蛔 �
賈瑞收了鏡子,想道:“這道士倒有意思,我何不照一照試試。”
想畢,拿起風月鑑來,向反面一照,只見一個骷髏立在裏面,唬得賈瑞連忙掩了,罵:
“道士混帳,如何嚇我!我倒再照照正面是什麼。”
想着,又將正面一照,只見鳳姐站在裏面招手叫他。
賈瑞心中一喜,盪悠悠的覺得進了鏡子,鳳姐仍送他出來。
到了牀上,‘噯喲’了一聲,一睜眼,鏡子從手裏掉過來,仍是反面立着一個骷髏。
賈瑞自覺汗津津的,
賈瑞一下昏迷過去,他家裏人見了,不免驚慌起來。
此時,他們一邊罵着破足道人騙人,一邊哭着賈瑞無救,一邊命人準備着後事。
正在慌亂中,忽然有人說道:“我聽聞,榮國府二老爺義子,神勇伯醫術無雙。”
“不但憑醫術封爵,並且還聽說,東府還請了他去給蓉大奶奶看浴!�
“蓉大奶奶的病,不知請了多少御醫都看不好,這弈爵爺去了,開了藥方,竟是讓蓉大奶奶漸漸好了起來。”
“若請了這位神醫來,保管藥到病除。”
所謂病篤亂投醫,賈代儒夫婦兩個,哪裏聽得了這個?
忍不住找了車,親自來到神勇伯爵府,求上門來。
第106章 邪門的鏡子
將賈代儒請進來之後,這位老太爺,痛哭流涕,差點給李弈劍跪下。
李弈劍忙扶住他,聽他絮絮叨叨說了半晌,才聽明白,原來是他孫子病重,想讓他爲他孫子醫治。
賈代儒的孫子,不就是賈瑞嗎?
紅樓夢中,卻是有這段劇情的。
賈瑞調戲王熙鳳,反被王熙鳳算計,最終一病不起。
後來一個破足道人拿了風月寶鑑讓他照,說只能照背面,不能照正面。
結果賈瑞沒有聽勸,照了正面,最終精盡人亡而終。
這面風月寶鑑,說不得,便又是一件仙家寶貝。
只不過,一個跛足道人,一個癩頭和尚,處處佈局,所爲何來?
這兩人,莫非都是修仙者不成?
況且,這兩人行事,原是處處透着詭異。
別的先不去說他,就拿賈瑞這件事情來說。
這跛足道人明明知道照正面會害死人,他偏生還送給賈瑞去照,還一再提醒。
他難道不知越是禁止,便越發會引起人的好奇心不成?
他這到底是在救賈瑞,還是在害賈瑞?
李弈劍心裏這般想着,卻也答允了下來。
賈代儒可是賈家的老太爺,而他又是賈政義子。
賈代儒既然已經求到了他頭上來,他卻是沒有不去的理由。
不然傳揚出去,必定要壞了名聲。
見李弈劍答允下來,賈代儒大喜,忙拉着他就走。
實在是賈瑞已經命在垂危,已經撐不住了。
兩家本離的不遠,不多時,便是來到賈代儒家裏。
等李弈劍看到賈瑞的時候,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賈瑞已是到了下世的光景,幾近油盡燈枯。
李弈劍搖了搖頭,開始爲他把起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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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幸,賈瑞情況雖然兇險,但還留了一線生機。
而錯非他醫術已臻完美滿經驗之境,對此怕也要束手無策。
當下,李弈劍不由說道:“我先行鍼,你們快去買些人蔘來給他含了,說不得還能吊住他一條性命。”
賈代儒聽了,忙是說道:“這裏倒是還有前兒在榮國府求來的參須,神醫且看可不可用。”
原來前幾日請來給賈瑞灾蔚睦芍校_了獨蔘湯的方子。
賈代儒如何有這力量,只得往榮府來求。
王夫人命鳳姐秤二兩給他,鳳姐回說:
“前兒新近都替老太太配了藥,那整的太太又說留着送楊提督的太太配藥,偏生昨兒我已送了去了。”
王夫人道:“就是咱們這邊沒了,你打發個人往你婆婆那邊問問,或是你珍大哥哥那府裏再尋些來,湊着給人家,喫好了,救人一命,也是你的好處。”
鳳姐聽了,也不遣人去尋,只得將些渣末泡須湊了幾錢,命人送去,只說:
“太太送來的,再也沒了。”
然後回王夫人,只說:“都尋了來,共湊了有二兩送去。”
這幾日煎藥,卻是還剩下來一點子。
賈代儒忙拿來給李弈劍看了。
李弈劍只瞥了一眼,便搖頭說道:“這些參須,卻是沒多少藥力,不中用的。”
聞言,賈代儒不由大哭起來。
原來這些時日,他們老兩口爲孫兒延醫請藥,早花光了積蓄。
這會子卻哪裏有銀子去買人蔘去?
李弈劍見了,也不由生出惻隱之心。
幸好他有隨身攜帶幾百兩銀票的習慣,當下取出五十兩銀票來交給賈代儒,讓他快些買些人蔘回來。
賈代儒顧不上道謝,忙拿了銀票遣人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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