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织轻愁
李弈劍走過去,不由問道:“璉二哥,你怎麼在這兒?”
賈璉笑道:“你的親兵到了府上,知道你已入京的消息,我自然便親來接你了。”
看樣子,自己連番立功,讓榮國府,越發器重了。
李弈劍忙是說道:“勞煩璉二哥跑這一遭,實乃我之過也!”
賈璉笑道:“你我兄弟,何必見外?”
“更何況,你在軍中,甘冒奇險,打生打死。我來接你,原是理所應當之事。”
“走,咱們上車說話,老祖宗已經設好了宴,只等你回去赴宴了呢!”
李弈劍和賈璉一起上了馬車,徑往榮國府而去。
不多時,便是來到榮國府正門。
下了車,李弈劍只見榮國府中門大開,賈寶玉、賈環、賈琮等同輩子弟,都在門口迎接。
見狀,李弈劍心裏,也不由感慨了一番。
上一次他進榮國府,是走的偏門,卻是沒有讓榮國府開中門的資格。
而這一次來,許是因爲纔剛剛入皇宮覲見的緣故,卻是開了中門。
李弈劍上前和賈寶玉、賈環、賈琮等同輩見禮。
不知爲何,原本和他頗爲親熱的賈寶玉,此時對他卻是疏遠起來,隱隱間甚至還有所敵意。
一時之間,李弈劍倒是沒想到原由來。
不過他也並沒有將之放在心上。
很快,一行人便前往榮慶堂而去。
早有丫鬟子打開門簾喊道:“弈大爺到。”
李弈劍進了門,先給賈母磕頭道:“不孝孫給老祖宗請安,這些時日不能在身邊盡孝,不知老祖宗身體可否安康?”
賈母忙是說道:“好,好,老婆子在府上不缺喫喝,身邊有人伺候着,哪有什麼不好?”
“倒是你,在戰場上浴恤奮戰,不知在生死間走了多少遭,快過來讓我看看,可曾受傷了不曾?”
李弈劍不由說道:“老祖宗,孫兒連天趕路,因爲急着覲見,也不曾沐浴更衣。”
“身上着實埋汰了些,不若等孫兒沐浴更衣過了,再來老祖宗跟前盡孝如何?”
賈母忙是說道:“你這孩子,我賈家本是武勳之家,當年老國公出徵回來,哪次不是我親自爲他卸甲?”
“你這一身征塵,哪裏埋汰了?分明都是功勳,快過來讓老婆子瞧瞧。”
李弈劍只好走到近前去。
賈母拉着他的手,着實感慨了一番。
然後,李弈劍便向屋裏邢夫人、王夫人、王熙鳳等人問好。
接下來,便是姊妹們過來給他見禮。
李弈劍見林黛玉病懨懨的,着實消瘦了許多,便忍不住問道:“林妹妹,你莫非是病了不成?怎麼這般消瘦?”
賈母聽了,忙是說道:“可是說呢,你林妹妹病了好些時日。”
“請了太醫來瞧看了,喫了藥,也不見大好。”
“倒是你醫術了得,正說着等你回來,讓你瞧看瞧看呢。”
林黛玉聽了,不由說道:“老祖宗,我也病了些時日了,雖沒大好,也倒是漸漸好轉了。”
“弈哥哥風塵僕僕,一路勞頓,哪裏好操勞他?倒不如等他歇息一晚,明兒再看也是不遲的。”
賈母聽了不由笑道:“還是玉兒想的周到,那便讓弈哥兒歇息一日,明兒再看不遲。”
李弈劍卻是搖頭說道:“老祖宗,我倒是不累,只是身上着實埋汰了些。”
“這樣吧,等我去洗浴更衣過,再來給林妹妹瞧看瞧看。”
賈母也點頭應允了,又叫了兩個丫鬟子送他去沐浴。
李弈劍回了自己院子,卻見晴雯和翡翠兩個丫頭子,早在院子外翹首盼望。
見到李弈劍,都忙不迭跑過來,磕頭請安。
兩個丫頭,一個哭一個笑,都是真情流露。
李弈劍笑着說道:“快起來說話,讓外人見了,倒像是我苛責你們一般。”
進了院子之後,兩個丫頭都拉着他問長問短,最關心他有沒有受傷。
這兩個丫頭,卻是早就準備好了熱水。
李弈劍進了盥洗室,晴雯紅着臉跟了進來。
原本在離開榮國府之前,李弈劍洗浴是不用人伺候的。
他習武,血氣本旺盛,通常只用沖洗幾下便足夠了。
只是今日,一天奔波,他也着實疲憊了些。
因此猶豫了半晌,倒是沒有攆人。
而晴雯的臉色,越發羞紅如晚霞般豔麗。
她心跳快如小鹿亂撞,毛手毛腳的幫李弈劍除掉外衣。
很快,她便是看到李弈劍身上留下的大大小小的疤痕,忍不住捂着嘴巴驚呼出聲。
卻是忍不住心疼的哭出了聲來。
李弈劍笑道:“戰場上,刀槍無眼,哪裏有不受傷的?”
“我這只不過都是皮外傷罷了,既沒有丟掉性命,也沒有缺胳膊少腿的,已是萬幸之事了。”
晴雯抽啼道:“三爺,你受苦了!”
李弈劍一步跨入浴桶說道:“好男兒當如是,哪裏就這般矯情了?”
“我今兒着實疲倦了,你快來給我擦拭下身子,老祖宗那邊,還等着我過去呢。”
晴雯聽了,忙擦去眼淚,幫他擦洗起來。
小半個時辰之後,沐浴完畢,李弈劍只覺渾身像是輕了幾十斤一般。
晴雯紅着臉幫他擦乾身子,拿來新衣幫他換上,又拿過梳子來,給他梳了頭髮。
梳洗完畢之後,李弈劍起身往榮慶堂而去。
進了榮慶堂,李弈劍尋了個淨室,開始幫林黛玉悦}。
半晌之後,李弈劍不由眉頭微皺起來。
林妹妹的實病倒也有限,左不過是體弱和傷寒,倒也好治。
但是唯獨她心思鬱結,卻是成了症狀。
若不得及時散發,遲早要嚴重起來。
第85章 解救林妹妹
林妹妹的情況,已經很嚴重了。
只是,怎麼會這樣?
照理說,不應該如此纔對。
雖然林黛玉在榮國府裏的生存環境並不好。
但是在前有自己怒斥周瑞家的,並且通過賈政之手,將周瑞家的逐出府的舉動。
後有賈寶玉的呵護,林妹妹當不至於如此纔對。
愛情,總是會給人無限希望的。
除非,林妹妹和大臉寶的愛情萌芽,還沒開始,便已經結束了。
這時候,李弈劍忽然想到大臉寶今兒見到他,對他嫌棄甚至仇視的態度,不由若有所思起來。
或許,通過上次周瑞家的事情,讓他們生出嫌隙了吧?
若果真如此,倒也能夠說的通了。
只是這樣一來,卻不能讓林妹妹繼續在這樣的環境裏待下去了。
不然的話,怕是要讓她提前香消玉殞了。
等李弈劍酝昝}之後,賈母便是迫不及待地問道:“弈哥兒,玉兒她病情如何?”
李弈劍嘆息道:“並不太好呢!”
這句話一出,賈母臉色立變,腥艘捕疾幻鈶移鹨活w心來。
賈寶玉情急之下,不由拉住李弈劍胳膊說道:“弈大哥,請你救救林妹妹。”
而此時,李弈劍卻是從林黛玉臉上,看到了一抹嫌棄之色。
好吧,看林妹妹的表情,李弈劍便知道自己的猜測是真的。
林妹妹心思細膩而敏感,在沒有了愛情之後,這座榮國府,便成了她的囚牢。
李弈劍說道:“寶兄弟只管放心,這兩日,我便琢磨個方子出來,保管能醫好林妹妹的。”
聽到這番話,腥诉@才放下心來。
詳嗤曛幔酉聛恚瑯s國府家宴正式開始。
酒宴自然極盡奢侈之能事,倒也不消多記。
酒宴過後,李弈劍回了自己院子。
晴雯和翡翠兩個丫鬟,見他喫了酒,忙上前服侍。
翡翠奉上醒酒茶,李弈劍喫了一盞之後,不由問道:
“等過幾日,我或買一個院子,或租一個院子住着,就要離了這裏了。”
“不知你們兩個作何想?若是願意跟着我,便得空便去向老祖宗討了你們的契來。”
“若不捨得和家人分別,便自留下便是,左右還有幾日功夫,你們倒是可以細細思量。”
兩個丫頭聽了不由都是大驚。
翡翠忙是問道:“大爺,好端端的,怎麼就要搬出去住了呢?莫非有什麼緣故不成?”
李弈劍笑道:“這話問的,這府裏再好,終究不是自己的家。”
“過些時日,我也要去鎮撫司做官了,哪裏還有一輩子住在這裏的道理?自然是要搬出去住的。”
聽到這裏,晴雯不由說道:“大爺,我不似翡翠,一家人都在這裏的,我是後來才被買進來的。”
“我生是大爺的人,死是大爺的鬼,大爺去哪!我便去哪!”
“只是,我還有一個表哥,在府裏爲廚,若大爺能將我表哥一起要過來,就再好不過了。”
“至於要不要,全憑大爺心意,我也不過白問這麼一句,大爺也別惱我。”
嘴裏這麼說着,眼睛卻是眼巴巴地看向李弈劍。
李弈劍一笑說道:“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這值得什麼,到時候一併要過去便是了。”
“左右換了地方住着,也是要請廚子的,這倒是省了事了。”
晴雯聽了,不由大喜過望,忙跪地磕頭道謝不已。
旁邊,翡翠忍不住說道:“晴雯姐姐,你自表你的忠心,卻也犯不上帶上我。”
“我雖說一家人都在這府裏,但我卻也不用讓大爺把一家老小都帶上。”
“我只自己跟着大爺過去也便是了,沒得麻煩大爺做什麼。”
晴雯聽了,張牙舞爪地說道:“好啊,我不曾理會你,你倒是招惹起我來了,今兒若不降伏了你,你再不知道厲害!”
一邊說着,一邊向翡翠撲去。
翡翠一邊求饒,一邊反抗。
一時間,兩個丫頭鬥了個旗鼓相當,難分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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