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织轻愁
一個搞不好,他們五個家族的開荒者,全部都要命喪於此。
而這,讓這五家——四家之人,忍不住都心裏悲哀起來。
他們雄心壯志而來,卻是不曾想,最終竟會如此憋屈的死在這兒。
不過,這會子,四家已經有聰明人,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哪兒不對了。
因而哪位李家主,雖然並沒有解除陣法。
但也沒有牽引陣法,繼續襲擊他們。
按理說,這位李家主若要斬盡殺絕的話,如今他們身處陣中,是斷然無力反擊的。
這位李家主爲何沒有繼續襲擊他們?
除非,從一開始,這位李家主就沒想過將他們一網打盡,斬盡殺絕。
一時間,這四家的築基,心思急轉。
卻也讓他們,猜出了幾分這位李家主的心思來。
想到此處,吳家主忙是問道:“李家主,這都是誤會,還請解除陣法,慢慢商談不遲。”
李弈劍冷笑道:“誤會?我卻不知是何誤會?”
“比試不是過家家,自當各憑本事,各安天命。”
“而周家之人,卻是輸不起,死了一人就要掀桌子!我又豈能白白放過他們?”
聽到這裏,吳家主連忙說道:“李家主息怒,這都是周家一家如此,我們幾家,事先毫不知情。”
其餘三家,也連連稱是。
李弈劍說道:“那周家,卻是和你們一起來的,他如行事,你們空口白牙的,卻是脫不了干係吧?不知你們又怎麼說?”
鄭家家主抱拳說道:“李家主,這件事情,我們各大家族,也有責任。”
“回去之後,我等定會讓周家拿出五萬靈石來,賠禮道歉。”
李弈劍冷笑道:“你們倒是打的好主意,我連殺周家三大築基,且有兩個築基大圓滿的存在。”
“雙方已是不死不休的下場,你們覺得,區區五萬靈石,就能解開雙方的恩怨?”
“若周家不顧一切,報復我李氏家族,你們又怎麼說?”
說這番話的時候,李弈劍卻是開啓了結界,外面之人,是聽不到裏面聲音的。
不然,若是被外面之人聽了去,必定會傳到周家之人耳朵裏。
甚至於,外面就有周家之人。
只怕周家得到消息之後,就要逃脫了。
而李弈劍,自然深知斬草除根的道理。
要麼不做,要麼滅門。
既然殺了周家三個築基,那雙方就必定不死不休,惟有斬草除根而已!
王家主此時忍不住苦澀地問道:“不知依李家主之意,又該當如何呢?”
其實,剩下四個家主,都已猜出這位李家主想要做什麼了。
只不過,他們着實不願如此行事。
這件事情,也更不能由他們自己提出來。
因而,也只好來問着李弈劍了。
李弈劍冷笑道:“方纔,你們也見識過這三階大陣的威力,你們以爲,本家主能不能把你們所有人,都留在這裏?”
“而本家主,爲何沒如此做呢?那是因爲,即便除掉你們,要會有其他勢力填補上這個空白。”
“而你們,卻是根基最弱的,既然如此,倒是不如留下你們的好。”
這番話,說的四個家族之人,臉上一陣陣無光。
原來,他們看不起這些土著。
沒料到,這些土著竟然也瞧不起他們。
覺得他們實力很弱。
不過,這四個家族之人,心裏卻也不服氣起來。
他們家族勢力,可一點也不弱。
這位李家主,憑什麼這般瞧不起他們?
只聽李弈劍說道:“不過,我知道你們並不服氣,在不曾見識過我們實力之前,料你們也不服。”
“現在本家主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願意聯手除掉周家,並且獻上週家一半家產,我就可放過你們。”
“並且允許你們四個家族,留在紅葉坊,我們組成聯盟,一致對外。”
“我們聯合起來,不但足以自保,並且還能發展壯大,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李弈劍看似詢問,實際上,他們並沒有太多選擇。
要麼他們四家乖乖聽話,回去滅掉周家,並且送上週家一半財產。
要不大答應,大家都死在這兒。
而今日他們過來的人,基本都是五個家族最厲害的築基大修了。
畢竟比武,你不派最厲害的修士出手,難道還派墊底的修士不成?
只要他們這些人一死,那麼他們整個家族,怕也無法存活下來。
既是如此,如何選擇,也就不足爲奇了。
因而,四大家主在經過一番商談之後,最終,都答應下李弈劍的條件來。
對此,李弈劍也毫不意外。
他開口說道:“好,既然你們已經答允了,那都發個道誓吧。”
空口白牙的,李弈劍自然不會如此輕易就相信了他們。
修行者發道誓,和世俗界發誓又有所不同。
在世俗界,誓言往往只是一時失言,做不得數的。
但是修行者發的道誓,卻完全不一樣。
這個實實在在是會應驗的。
而這四家之築基大修,無奈之下,也只好發下道誓來。
等他們發完誓之後,李弈劍才撤掉了陣法。
此時,四大家族的築基大修,都臉色無光,向李弈劍拱了拱手,準備離開。
而李弈劍則是說道:“且慢,比試還沒結束呢,還是繼續比試吧。”
吳家主拱手說道:“李家主乃是劍修,殺伐第一,我們遠非敵手,自願認輸。”
李弈劍笑道:“我知道,你們心裏,必定還是不服氣的。”
“這樣的話,雙方即便合作,怕也走不長遠,你們未必不會背地裏搞什麼手腳。”
“這樣,我便不用本命飛劍,只用法術對戰,也好讓你們心服口服。”
“下一場,不知哪位道友前來賜教?”
嗯?
這位李家主,當真好大的膽子!
他是劍修,竟然敢口出狂言,不用本命飛劍,只用法術?
他纔有多大年紀,便是從孃胎裏開始修煉,又能修煉幾門法術?
因而,這讓外來四大家族之人,心裏不由都湧起怒氣來。
此時,就連紅葉坊一方的修士,也覺得李弈劍有些託大了。
不過此時,但是不好拆他的臺的。
此時,吳家家主說道:“大長老,既然李家主如此說,你便去討教一番。”
“對了,如今我們已算是盟友,你們只切磋,千萬莫出重手,傷了和氣。”
李弈劍笑道:“放心便是,我不下殺手便是。”
這一句,讓四大外來家族修士臉上,都是露出怒色。
吳家大長老更是在心裏放下狠話,待會,即便不取了李家主性命,也需給他一番教訓纔可!
接下來,吳家大長老登上高臺,拱手說道:“李家主,請賜教!”
李弈劍點頭說道:“請!”
說罷,吳家大長老便先自祭起護罩,未慮勝,先慮敗。
先不攻擊,而是提前做好防護。
而下一刻,只見李弈劍一抬手,便是瞬間施出一招地縛術來。
這一法術,是二階土系法術,威力雖強,但面對同階修士,其實並沒有多大威力。
讓腥藛梭@的,倒是這位李家主竟然能夠瞬發這門法術。
這足以證明,這位李家主,已經將這麼法術,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卻說,作爲當事人的吳家大長老,在這一記地縛術落下之後,心裏頓時如同驚濤駭浪一般震驚起來。
因爲這一記法術之後,他竟然發現,自己竟然如同陷入沼澤一般,動彈不得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
地縛術怎麼可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下一刻,他便看到,一顆水滴,迅速向自己砸來。
此時他身體正被束縛着,動作緩慢如同烏龜,自然躲避不及。
他只好一邊不斷祭起各種防禦,一邊施展法術,向那滴水滴攻擊而去,希望能夠將那滴水滴湮滅。
然則,水滴竟然似乎絲毫不受影響一般,很快便是撞上他的層層防護。
而這些防護,在水滴面前,也脆如紙張,很快便層層破裂。
然後,水滴砸到吳家大長老身上,徑自將他砸飛出去。
在半空中,便是吐出一口鮮血來。
肋骨卡吧作響,骨頭也不知裂開了多少。
而若光是身體上的創傷也就罷了,更加駭人的是,這水滴,竟然冰冷異常。
不但要凍住他的元力,甚至就連靈魂,都要被凍結住了。
這讓吳家大長老大駭,連忙開口認輸不已。
李弈劍微微一笑,將水滴收回。
吳家家主匆忙過來,將大長老扶了回去。
等回去之後,吳家大長老苦笑道,這位李家主,不可小覷。
他最後用的,必定是一元重水無疑,並且,他應該還有一件土系靈物。
只要站在地上,他的地縛術,就能將人束縛住,極難逃脫。
再配合一元重水攻擊,幾乎無往而不利。
不得不說,這位吳家大長老的猜測,無一不中。
李弈劍的確有土系靈物,那便是息壤。
息壤可不僅僅只能養花種草而已,這間土系靈物,也有加強土系法術威力之功效。
而吳大長老的話,也讓四家其他的築基大修,心裏一凜。
怪不得這位李家主如此狷狂呢,原來人家真的有狂的本錢啊。
要知道,人家可是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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