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织轻愁
而現如今,這些世家子弟,竟是都被他們比了下去。
並且還要給他們洗衣服,還要掏茅廁。
將這些世家子弟身上的光環,剝的一乾二淨。
而這種優越感,都是公主帶給他們的。
這些寒門子弟,如何不對鎮國公主感恩戴德,忠心耿耿?
而這些寒門子弟,只要成材,將來就都會自動成爲她的班底。
不得不說,這位鎮國公主,的確是有手段,有魄力!
只是,現如今,他也屬於世家子弟的範疇啊,也屬於被打壓的對象!
這就讓李弈劍很無語了。
李弈劍忍不住皺眉問道:“世伯,難道世家子弟就沒有一個成才的?三十六個世家子弟,沒有一個能衝出去的?”
牛繼宗說道:“自然是有的,實際上,世家子弟的人數,並不止三十六人,而是有四十三人之多。”
“剩下的七個世家子弟,最高名次爲六十三名,就是我家小子牛犇。”
“還有幾個,名次在三四百到七八百不等。而鎮國公主只針對最末等的三十六名,卻是還保持了表面上的公平。”
“賢侄,你晚來半年,剛進營房,必定趕不上進度的,必定會受到打壓。”
“而你如今雖已來到軍中,卻並沒有前往報到,若此時回去,還爲時不晚。”
聽到這裏,李弈劍不由一聲苦笑。
此時,他還回的去嗎?
他若此時回去,只怕榮國府那邊,王夫人就不會放過他吧?
更不要說,還有五城兵馬司裘良的威脅。
雖然留下來怕是也不好過,但是最起碼的,有武功祕籍可以修行。
並且他還有熟練度面板在,難道還怕了和人競爭不成?
想到此處,李弈劍不由問出最後一個問題來。
“世伯,若我修行速度極快又將如何?會不會有危險?”
聽到這個問題,牛繼宗搖頭說道:“斷然不會如此,公主雖然不喜世家子弟,但是她心胸並沒有如此狹隘。”
“只要有才能,只要不犯錯,哪怕不喜,她也不會無端迫害。”
聽到這裏,李弈劍不由說道:“世伯,既是如此,我就放心了。”
“我練武很快的,相信用不多久,就能衝上去,我願意去新銳營!”
牛繼宗聽了,便是說道:“也罷,你有這個信心,倒是好事兒,既如此,我着人將你送到新銳營去。”
“勞煩世伯了!”
李弈劍的夜照玉獅子,便先留在了牛繼宗這邊。
這匹馬,看的牛繼宗都垂涎不已。
不過他倒是拉不下臉皮,去賴小輩的東西。
不多時,李弈劍便是被送到新銳營門口。
然後被兩個士兵攔了下來。
“站住,此處是軍事重地,禁止逗留!”
牛繼宗的親兵說道:“兄弟,這是榮國府的義子,曾親手射殺過白虎的,如今剛來軍營,我們特意送他過來。”
那兩個士兵聽了親兵的話,不由嗤笑道:“喲,你們世家子弟當真是了不起,前有殺熊英雄,如今又冒出來一個打虎英雄了!”
“打虎英雄,進了營房,不也要給人洗髒衣服,掏茅廁?”
聞聽此言,李弈劍不由的一陣無語。
合着那些世家子弟,都快將牛皮吹破了。
如今來了一個真的,他們卻也不信了。
不過,李弈劍卻也並不在乎這一點。
相信用不多久,他們自會相信的。
第42章 三年煉皮,十年煉肉,一輩子煉筋
“來,打虎英雄,跟我來吧。”
好嘛,他竟是被新銳營看門的士兵給鄙視了。
李弈劍無語一笑,和牛繼宗的親兵辭別之後,跟着看門士兵,進入到了營房之中。
很快,他便是被領到一處帥帳之中。
“韓校尉,有新兵報到,屬下給領過來了。”
“進來。”
“是,將軍。”
接下來,李弈劍跟着親兵,走入到帥帳之中,看到了韓校尉。
這位韓校尉,身材消瘦,卻自有一股銳氣,一雙鷹目精光閃爍,令人不敢逼視。
李弈劍不由施禮道:“見過韓校尉。”
韓校尉端坐着,瞥向李弈劍,然後嗤笑道:“倒是好相貌,只可惜,這裏卻不是喫酒耍樂之處。”
“過了半年纔來,你是哪家子弟?叫什麼名字?”
李弈劍說道:“回校尉,我是榮國府二房政老爺義子,我叫李弈劍。”
韓校尉不由說道:“噢,原來是榮國公府的,想當年榮國公何等英雄蓋世?沒想到後輩子弟如此不成器!”
“哼!別家也就罷了,子弟再不成器,也知道來軍中混一份前程。”
“他們家,竟是隻送一個義子來軍中,嫡系甚至旁支子弟,都沒人肯喫這個苦!”
“小子,倒算你好叩溃落J營昨兒纔剛剛考覈過,要到下個月纔會再次考覈!”
“這一月功夫,倒是便宜了你,不過等下月,可就沒這麼幸呖 �
“二狗,你把這小子送去草包營去,去了哪裏,自有人告訴你接下來該如何訓練。”
“是,校尉。”
路上,李弈劍以爲自己沒聽真切,忍不住問道:
“剛纔校尉說,要送我去什麼營?”
二狗嗤笑道:“草包營啊,裏面住的,都是你們世家子弟,倒數三十六名,都是世家子弟,你們不是草包又是什麼?”
好傢伙,李弈劍直呼好傢伙。
這是打壓鄙視都不帶掩飾的了!
不多時,李弈劍便被送到草包營——世家子弟營。
二狗並沒有介紹什麼,甚至連營房門都沒進去,送到門口直接離開。
不得已,李弈劍也只好自己進了營房。
一進門,便被一股臭味燻的差點掩面而逃。
勉強睜開眼,才發現這裏條件更是艱難。
整個營房,就是兩排一溜兒木板排起來的大通鋪。
上面躺了三四十人。
這裏條件差也就罷了,怎麼還這麼臭?
李弈劍疑惑了片刻,很快便醒悟過來。
大約是這裏有三十六個人,要輪流掏茅廁的緣故吧?
天天掏茅廁,要是不臭纔是咄咄怪事。
見李弈劍走進來,一個五大三粗濃眉大眼的少年從牀鋪上坐起來問道:“你是誰?來這裏做什麼?”
李弈劍只好說道:“我是今兒剛來的新兵,是韓校尉讓我來草——子弟營安頓下來的。”
這個少年忍不住問道:“咦,這麼說,你也是武勳之後了?你是哪家子弟?我在京裏,怎麼沒見過你?”
李弈劍便說出了自己的來歷和姓名。
這少年不由說道:“原來是榮國府世兄,你來我這邊吧,我這邊恰好還有個空位。”
“我叫牛犇,我爹叫牛繼宗,以後你就跟着我混,別跟那起子沒卵子不中用的傢伙學。”
“沒點男人剛性,跟個娘們似的?只知混喫等死,真是把咱們武勳之後的臉都丟盡了!”
李弈劍聞言走到牛犇身邊,牛犇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給他挪地方。
這時候,一個油頭粉面的後生,聽到牛犇的話之後,頓時不樂意了。
他忍不住問道:“牛犇,你說誰沒卵子不中用?誰沒有男人剛性?跟個娘們似的?”
“我等世家子弟,何等嬌貴?怎是那些泥腿子可比擬的?”
“那些泥腿子,修煉起來不要命的,難道要我們也如此不成?”
牛犇冷笑道:“柳玉城,你瞧不起泥腿子,你家往上數四代,豈不也是泥腿子出身不成?”
“你寧肯給人洗臭衣服,寧肯挖茅廁也不願修煉,在我眼裏,你還不如那些泥腿子,我羞與你爲伍!”
柳玉城惱羞成怒道:“哼,你牛犇何許人也?可是牛大將軍幼子,自然看不上我們這些沒落家族了!”
“只是你牛犇也別牛氣,整日發誓要和寒門子弟二牛爭奪頭名,結果月月發最毒的誓,挨最狠的打!”
聽到這裏,牛犇猛地站起身來怒道:“我就算打不過,至少也是站着輸的,老子至少還是個帶把的!”
“你不服氣的話,就和我做過一場,我看看你的嘴,是不是和你拳頭一般硬?”
柳玉城喫此一嚇,頓時慫了,而其他人,忙上前拉住牛犇。
牛犇似也不屑和柳玉城較短長,被人拉住之後,也就此罷手,懶得再搭理柳玉城。
接下來,在牛犇幫助之下,李弈劍很快鋪好牀鋪。
然後,李弈劍向牛犇請教起了武學常識來。
而牛犇,爲人也十分熱情,不由給李弈劍講解了起來。
“李世兄,武道共分十境,分別爲煉皮、煉肉、煉筋、煉骨、煉髓、煉血、煉髒、入神、先天、宗師。”
“其中宗師境高手鳳毛麟角,我大夏舉國明面上也只有三大宗師,其中一位還在皇宮大內之中。”
“若達到煉筋境,便算得上是高手,到煉髓境,便可算是一方高手。”
“煉髒境便可開宗立派,至於入神、先天,在宗師不出的情況下,已算是泰山北斗。”
“其實倒也不怪那些傢伙整日混喫等死,只等得了空子,他們便離開軍營,回家安心當他們的紈絝去了。”
“實在是因爲,練武着實辛苦,若沒有大恆心,大毅力,也難以煉出名堂來。”
“武道有句俗話叫:三年煉皮,十年煉肉,一輩子煉筋。”
“煉皮境乃是武道第一境,只要肯喫苦,大約都能煉成,但是若根骨不佳,要三年勤修不輟才能煉成。”
“而煉肉境,往往需要十年能成,至於煉筋,對絕大多數人來說,一輩子都突破不了。”
聽到這裏,李弈劍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煉筋都要一輩子,那後面的境界,要幾輩子才能煉成?
李弈劍忍不住問道:“牛世兄,若煉筋都要一輩子,後面的境界,又是如何煉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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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犇不由解釋道:“我方纔不說了嘛,練武也是看根骨的,若根骨不佳,便是如此。”
“但是哪怕根骨再差,只要勤加修煉,三年功夫大約也能修成煉皮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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