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织轻愁
這還不到一年功夫呢,他又要回去一趟。
而林妹妹,或許心裏有些不舒服,卻依然沒說什麼。
而李弈劍則是輕輕抱住她說道:“林妹妹,我之所以去世俗一趟,主要是想求個心境圓滿。”
“回來之後,我再準備些時日,就準備煉製築基丹,衝擊築基境了。”
“而在衝擊築基境之前,儘量不留下心境上的破綻,因而才決定走這一遭兒。”
林黛玉聽了,也抱了抱他說道:“夫君,你去吧,霓裳姐姐,一個人支撐起諾大一個國家,還要自己帶孩子,也不容易。”
“你去了,就多陪陪她,我們在家裏等你。”
李弈劍聽了,點了點頭。
然後,他悄然離開李氏家族,直奔世俗界而去。
兩日之後,他悄然之間來到了大夏皇宮之中。
昭寧帝見到李弈劍,不由喫驚地問道:“李郎,你怎麼來了?”
李弈劍笑道:“怎麼,不歡迎我來嗎?”
昭寧帝笑道:“自然不是,我巴不得你留下來,日日陪着我呢!”
“你今年已經來過一次了,我只是沒料到,你突然之間會來罷了。”
李弈劍說道:“過段時日,我準備衝擊築基境了,因而,便想着回來看看你們母子。”
聞聽此言,昭寧帝心裏不由一驚。
他忙是問道:“李郎,衝擊築基境,這麼危險?”
“如今你纔多大年歲,何必如此心急?要不,就再沉澱一些時日再去衝擊築基境也是不遲。”
李弈劍聽了,不由笑道:“霓裳,並沒有什麼危險的。”
“其實,早在一年前,我便已經達到練氣後期了。”
“如今已經沉浸了一年,精氣神幾乎都已達到了巔峯。”
“回去之後,我再煉製一爐築基丹出來,到時候,即便失敗,也不會有性命之憂,甚至不會掉境。”
“因而,你儘管放心好了。”
聽李弈劍如此說,昭寧帝,才徹底放下心來。
接下來十天功夫,李弈劍就在皇宮裏面,陪着昭寧帝和太子。
十天之後,李弈劍悄然出了皇宮。
他咿D蜃樓匿氣訣,世俗之人,已是無人能夠發現他。
他先去了榮國公府,見賈璉喫喝玩樂,妻妾成羣,忍不住搖了搖頭。
不過,賈璉此人,雖然不幹正事,但卻也沒幹過什麼壞事。
他本性不壞,只是紈絝。
便由得他去吧。
接下來,他又去了一趟寧國公府。
寧國公府的國公爺,乃是賈蘭。
此時,賈蘭已經官拜吏部員外郎,在級別上,和曾經的賈政平齊。
不過,賈蘭卻是在吏部,並非在養老的工部。
賈蘭的能力,自然不是賈政能夠相提並論的。
賈政也老了,每日和清客風花雪月,屋裏又納了兩房小妾,日子過的倒也逍遙快活。
看過寧國公府之後,李弈劍又去了大觀園。
最終,他還是將大觀園賞賜給了賈寶玉。
而在賈母辭世,賈蘭繼承了寧國府,而他分得了大觀園。
賈政跟了賈蘭,而王夫人,則是跟着賈寶玉住進了大觀園裏面。
賈寶玉,終究是有所改變。
賈家沒有遭遇大難之前的賈寶玉,集完全寵愛於一身,完全不知世間疾苦。
而在賈家遭難,後面賈母辭世的經歷之後,賈寶玉卻也漸漸成熟起來。
如今,他靠着寫書度日。
看在他的面子上,昭寧帝還是有給賈寶玉一定供給的。
可以讓他一家人喫喝無憂,倒是難以大富大貴。
再加上,賈蘭和賈璉,對他也有所接濟。
因而,他日子還是能過的下去的。
而賈寶玉,在娶妻納妾之後,也有了子女。
在爲人父之後,他也開始爲子女做起了打算。
而他能做的事情,卻是着實不多。
最終,選擇了著書這個職業。
還別說,賈寶玉正經科考是不行的,但是他在詩詞還有畫本小說上,卻是有着幾分歪才的。
而他又有親身經歷,因而寫的幾本畫本小說,倒是小有名氣,甚至還受到了追捧。
甚至收益還不錯的樣子。
看到賈寶玉的現狀,李弈劍也是放下心來。
這大約是大臉寶最好的歸宿了吧?
接下來,李弈劍還去看望了二牛等朋友。
這些人,有的已經加官進爵,有的已經不幸離世。
但是其家人,都被昭寧帝妥善安置。
到最後,李弈劍甚至還回了王家村一趟。
到了現在,李弈劍卻還記得劉姥姥的一飯之恩。
王狗兒一家人,如今也是生髮了,成了大財主。
在鄉下建起了一座好大的院子。
而劉姥姥,竟還活着,雖然牙齒掉光了,頭髮花白了。
但是精神還好。
並且,王狗兒也是知道,他們一家人是如何成爲大財主的。
都是沾了弈哥兒——如今已是鎮武王,聽說去了修仙界成了仙人了。
他們全家之所以生髮,都是靠鎮武王念舊。
而鎮武王唸的,可不是他王狗兒,而是岳母劉姥姥。
如今劉姥姥也成了老封君,別說是他們家。
甚至就連縣太爺,逢年過節,都會來拜見。
因而,劉姥姥過的,也是頗爲滋潤。
李弈劍悄悄來到劉姥姥房間之外,看着酣睡打呼的劉姥姥,一時不由感慨萬千起來。
忽然之間,劉姥姥砸吧了下嘴巴,卻是一下醒來,忍不住問道:“可是弈哥兒來了?”
這一番,倒是讓李弈劍喫了一驚。
他在世俗界逛了一大圈,還從沒人能看破自己的行蹤。
這劉姥姥是如何能感應到自己的?
李弈劍本想離開,想了想,卻是現出身形來。
這一別,以後未必能再見到劉姥姥了。
既然來了,又被劉姥姥感應到,便做個告別也好。
李弈劍進了物,笑道:“姥姥是如何知道我來了的?”
劉姥姥艱難地從牀上爬了起來,咧嘴笑道:“我覺得沒幾天活頭了。”
“我這輩子,也沒什麼遺憾了,只是心裏想着,還沒見弈哥兒一面呢。”
“我這一大家子人,能過上好日子,都是託了弈哥兒你的福。若是臨終之前,不能見你一面,給你道個謝。”
“便是走了,只怕心裏也有不甘,因而,這些日子,我睡覺都不敢閉眼睛,唯恐你來了,我又錯過了。”
劉姥姥這麼說着,一邊忍不住要跪下去磕頭。
李弈劍忙是拉住了他。
“姥姥,見你身體還算硬朗,我也就放下心來了。”
“我也是惦記着當年你一飯之恩,若不來見你一面,我心裏也着實放不下的。”
“這樣,我給你一顆丹藥你服下,也能讓你多享幾年清福。”
說罷,李弈劍取出一枚二級丹藥來,直接給劉姥姥服下。
卻是巧了,這枚二級丹藥,恰好是給凡人服用的。
因爲沒什麼市場,這種丹藥極爲冷門。
李弈劍倒也並非爲了劉姥姥準備,而是恰好上官家傳承裏,有這種丹藥的藥方。
並且恰好兩頭築基妖獸採摘來了煉製這種丹藥的材料。
李弈劍便煉製了幾顆出來。
如今,倒是恰好用到了劉姥姥身上。
等劉姥姥服下之後,很快便是陷入到昏迷之中。
然後,李弈劍又用靈力,幫她煉化了藥力。
看着她身上,排出污垢,看着她白髮和牙齒都脫落。
一個時辰之後,等藥力悉數煉化完畢。
看着沉睡中的劉姥姥,李弈劍悄然離去。
……
卻說到了第二日,王二狗兩口子起來之後,就來劉姥姥房間請安問好。
在門外,他們便聞到一股臭味。
他們不由大喫一驚。
難道母親(岳母)已經走了不成?
他們驚慌之下,忙是踹開門來,衝了進去。
這動靜,倒是將牀上的劉姥姥驚醒過來。
她慌忙坐起身來,驚問道:“怎麼了,外面打雷了嗎?”
而此時,王狗兒兩口子,也被經典了。
他們忍不住問道:“你是誰?你把俺娘弄那去了?”
這會子,劉姥姥也清醒過來,忍不住罵道:“你們這是撞客了不成?”
“一大早的就過來踹門,還連我都不認得了?”
實在不怪王二狗夫妻兩個沒認出劉姥姥來。
實在是劉姥姥容貌變化太大的緣故。
此時劉姥姥頭上白髮全部褪去,頭上已經長出一層寸許的黑髮來。
嘴裏僅剩下的幾顆牙齒也悉數掉落,嘴裏又長出滿口的牙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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