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紅樓: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20章

作者:烟雨织轻愁

  這時候,早有機靈的小廝跑過去,將兩根箭矢都撿了回來。

  此時,其中一根箭矢上,還帶着一個乾癟的柿子。

  這一箭,正正好好從正中穿過。

  此時,賈璉不由說道:“弈哥兒這一箭,比之當年呂奉先轅門射戟,還要更勝一籌啊!”

  “弈哥兒這一箭,可是一箭雙矢,且是一箭射落柿子。”

  “另外一箭,在柿子下落之時,將之貫穿。”

  “此中難度,可想而知。”

  賈珍也是說道:“更難的是,弈哥兒輕描淡寫,絲毫不見喫力,不加瞄準,可見早已成竹在胸!”

  賈薔忍不住說道:“好俊的弓,弈大叔,你這弓,我能試一下嗎?”

  李弈劍笑道:“有何不可?”

  一邊說着,一邊將手中的弓遞將過去,並送上一支箭矢。

  賈家乃是武勳之家,族中子弟,平日也會習練弓箭。

  當然,賈寶玉除外。

  紅樓書中,大觀園建成之後,賈蘭還拿着弓箭射鹿,攆的鹿到處跑。

  小小賈蘭都會射箭,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賈薔從李弈劍手中接過弓箭之後,搭箭上弓,一邊瞄準,一邊開始發力。

  不過他卻不曾料到,李弈劍的弓是兩石硬弓,弓弦才拉不到一半,他便已力竭。

  不曾防備之下,手中箭矢一下胡亂向天上射去。

  而賈薔,這一下險些閃了腰。

  而腥耍毁Z薔這一箭,唬了一跳好的。

  天香樓上,不由傳出女孩兒的笑聲。

  賈珍怒斥道:“你這畜牲,又作什麼妖?再不正經,仔細你的皮!”

  賈薔訕訕地說道:“大老爺,怪我怪我,我沒料到弈大叔的弓乃是硬弓,我力氣不足,不能完全拉開弓弦,唬了大家一跳,這都是我的錯。”

  腥寺犃耍膊挥啥紗肆艘惑@。

  這弈哥兒,果然天資出邪。�

  他箭術高明也就罷了,竟然還用的是硬弓,越發前途不可限量。

  賈珍忍不住問道:“弈哥兒,不知你用的弓是幾石的?”

  李弈劍說道:“我用的乃是兩石弓,此時拉着,倒也有些喫力。”

  兩石弓!

  聽到這個,腥瞬挥傻刮艘豢跊鰵狻�

  作爲武勳子弟,他們可太知道兩石弓的含金量了。

  兩石弓,在軍中完全可以擔任千夫長的位置了!

  雖然聽上去並不起眼,但要知道,這還是弈哥兒未曾成年,未曾習武的前提下。

  等他習武之後,又會有怎樣的增長?何愁將來不能成爲一代名將?

  憑賈家的資源,便是一頭豬,他們也能推到高位上去。

  就說賈府的賈璉,妥妥的二世祖紈絝一個,不也照樣撈了官當着?還不用去當差?

  秦可卿死後,賈蓉不是幾千銀子就至藗�五品龍禁尉的官職?

  而若是本身有本事的,憑賈家的人脈,豈有不一飛沖天的道理?

  因此,腥藢钷膭Γ肿钥粗亓艘环帧�

  此時,一直默不作聲的賈赦忽然說道:“弈哥兒,你將弓給我。”

  “不是正巧你獵了一頭白虎?昨兒已經分解開來,正好得了一段虎筋。”

  “如今卻正好用虎筋替換掉你現在用的弓弦,不過替換掉之後,硬度會再度提升,大約會到三石弓。”

  “不知弈哥兒你可否要替換?”

  聞聽此言,李弈劍不由大喜過望。

  得了賈赦提醒,他方纔想起,對嘛,還可以用虎筋來替換原先的弓弦的!

  既然有更好的弓弦,當然是要替換掉的了。

  因此,李弈劍忙是說道:“我的力氣還在增長,自然是替換了更好,承蒙大老爺費心。”

  賈赦聽了,不由大笑道:“都是自家人,這值當什麼?”

  這門說着,賈赦喚過一個小廝來,命他接過李弈劍手中弓箭,準備替換弓弦。

  當然,這並非一日之功。

  虎筋可不是直接就能用的,還需要鞣製,需要在裏面添加蠶絲等物,這樣才能讓弓弦更堅固,更加有韌性。

  這時,賈珍也是笑道:“弈哥兒箭術非凡,可喜可賀!”

  “弈哥兒既是露了一手,我這當哥哥的,怎能不拿一點彩頭出來呢?”

  “喜兒,去牽我的夜照玉獅子來!”

  “好的,爺!”

  喜兒應命而去,不多時,便牽來一匹通體雪白,高大英俊的白馬來。

  賈珍拍着李弈劍的肩膀道:“弈哥兒,這匹夜照玉獅子,可是我花千金纔買來的。”

  “如今弈哥兒你要去軍中,正所謂寶劍贈名士,紅粉送佳人!當哥哥的便將這匹馬送你,望你能夠建功立業,加官進爵!”

  價值千金,或許誇張了,但是單看賣相,就絕對價值不菲。

  李弈劍忙是說道:“珍大哥,這太貴重了,況且君子不奪人所好,我萬不敢收的。”

第29章 賈家子弟都是好人

  賈珍板起臉來說道:“弈哥兒,這送出去的東西,豈有再收回的道理?莫非你是瞧不起哥哥我不成?”

  李弈劍連道不敢,在腥藙裾f下,也只好收下這匹馬來。

  賈珍又說道:“來,弈哥兒,騎上去跑一圈,看這馬合不合你心意?”

  李弈劍不由侷促地說道:“珍大哥,這,我並不會騎馬,以前從未騎過的。”

  賈珍笑道:“你即將要去軍中,不會騎馬怎麼能行?”

  “這樣,我府上有個老僕叫焦大,他以前給老太爺牽馬墜蹬,有一手好騎術。等你得空了我便讓他去教你騎術!”

  焦大?

  哪個暴炭脾氣的焦大?

  倒是沒想到,他竟然還有着精湛的騎術。

  接下來,腥擞只厝ダ^續飲酒。

  而腥藢钷膭Φ膽B度,又更熱烈了一些。

  李弈劍也不得不感慨。

  當你到達一定身份地位之後,身邊之人,全都是好人。

  賈赦是何等人也?是個只知喫酒玩小老婆的荒淫之人。

  但是今日卻主動要爲他換弓弦。

  賈珍更是荒淫無度、背棄人倫的扒灰之輩,但是也主動送他一匹駿馬。

  可見在這些貴族子弟,收買人心等手段,都是刻在骨子裏的。

  有了好處,李弈劍自然照單全收。

  至於將來要不要還人情,那就以後再說好了。

  一時間,賓主盡歡,盡歡而散。

  回到榮國府之後,李弈劍又去了榮慶堂,對賈母說了明日送劉姥姥回家的事情。

  賈母聽了之後,不由說道:“弈哥兒,我問了政兒,他說一月之後,可以入東北邊軍。”

  “我明兒着人和你一道送劉姥姥回去,然後你安置一下家裏,就在這裏住下。”

  “房子我已讓人去收拾了,等你回來,也就收拾好了。”

  “聽珍哥兒說,他還送了你一匹馬,還讓焦大教你騎馬。”

  “這樣的話,你住在府裏,更是便宜。”

  李弈劍聽了,忙是道謝不已。

  等李弈劍走後,腥艘捕贾溃瑒⒗牙衙鲀壕鸵厝チ恕�

  因此,各人都紛紛開始行動起來。

  卻說王熙鳳從榮慶堂出來,回到自己院子之後,便找來平兒。

  讓她多找一些平日用不上的東西,等劉姥姥明兒走的時候給她帶上。

  平兒聞言而知意,當下帶着幾個小丫頭子,翻撿了起來。

  不多時,便收拾了一堆東西出來。

  平兒請了劉姥姥來,見過禮之後。

  鳳姐兒道:“姥姥,我這裏尋了些東西,也沒有什麼,不過隨常的東西。”

  “好也罷,歹也罷,帶了去,你們街坊鄰舍看着也熱鬧些,也是上城一次。”

  只見平兒走來說:“姥姥過這邊瞧瞧。”

  劉姥姥忙趕了平兒到那邊屋裏,只見堆着半炕東西。

  平兒一一的拿與她瞧着,又說道:“這是昨日你要的青紗一匹,奶奶另外送你一個實地子月白紗作裏子。”

  “這是兩個繭綢,作覂喝棺佣己谩_@包袱裏是兩匹綢子,年下做件衣裳穿。”

  “這是一盒子各樣的內造點心,也有你喫過的,也有沒喫過的,拿去擺碟子請客,比你們買的強些。”

  “這兩條口袋是你昨日裝瓜果子來的,如今這一個裏頭裝了兩鬥御田粳米,熬粥是難得的。”

  “這一條裏頭是園子裏果子和各樣乾果子,這一包是五十兩銀子,這都是我們奶奶給的。”

  “這兩包每包裏頭一百兩,共是二百兩,是太太給的,叫你拿去或者作個小本買賣,或者置幾畝地,以後再別求親靠友的。”

  說着又悄悄笑道:“這兩件覂汉蛢蓷l裙子,還有四塊包頭,一包絨線,可是我送姥姥的。衣裳雖是舊的,我也沒大很穿,你要棄嫌我就不敢說了。”

  平兒說一樣,劉姥姥就唸一句佛,已經唸了幾千聲佛了,又見平兒也送她這些東西,又如此謙遜,忙唸佛道:

  “姑娘說哪裏話?這樣好東西我還棄嫌!我便有銀子也沒處去買這樣的呢。只是我怪臊的,收了又不好,不收又辜負了姑娘的心。”

  平兒笑道:“休說外話,咱們都是自己,我才這樣。你放心收了罷,我還和你要東西呢。”

  “到年下,你只把你們曬的那個灰條菜乾子和豇豆、扁豆、茄子、葫蘆條兒各樣乾菜帶些來――我們這裏上上下下都愛喫這個,其他就算了,別的一概不要,別罔費了心。”

  劉姥姥千恩萬謝的答應了。

  平兒道:“你只管睡你的去,我替你收拾妥當了就放在這裏,明兒一早打發小廝們裝到車上,不用你費一點心的。”

  劉姥姥越發感激不盡,過來又千恩萬謝的辭了鳳姐兒。

  回來之後,劉姥姥算了算,不算東西,光是銀子,已得了二百五十兩。

  這一次回去,不但能還清欠款,並且還能富裕許多。

  不論是置辦土地,又或是做個小買賣,都是儘夠了的。

  劉姥姥自然知道,這都是託了弈哥兒的福,若不是弈哥兒,她怕是連老太太都見不到,哪裏能得這許多好處?

  就在劉姥姥正盤算着能做些什麼營生的時候,鴛鴦帶着兩個丫頭子走了進來。

  鴛鴦讓丫鬟子將拿來的東西都放到炕上,然後對劉姥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