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织轻愁
將來更是可以跟隨夫君,進入到修仙界。
對此,她們倒是無比期待起來。
而李弈劍,在暗中派人,調查起這棟宅子的前主人原內閣劉大學士。
李弈劍覺得,無論是密室,還是湖心島即將枯竭的靈脈,大約都和這位老大人有些關係。
要麼就是這位老大人留下來的,最起碼也和他有些關係。
而很快,李弈劍便是得到了調查結果。
這位老大人,竟是不見蹤跡,舉家消失。
而在他們家裏,還搜到了一封書信和一塊牌子。
這讓李弈劍,心裏不由升起若有所思之色。
或許,這位老大人家,和修仙界,也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接下來,李弈劍打開書信,想看看這書信,究竟是寫給誰的,看能不能尋到線索。
不料打開信箋之後的稱謂,就震驚到了李弈劍。
因爲稱謂便是李大人!
這個李大人,莫非說的便是自己?這封信,竟是專門留給自己的?
李弈劍繼續往下看去,只見後面寫道:
當你看到這封信,便足以說明,你也是修仙者,可稱一句道友。
道友如此年輕,便有此成就,將來必定踏入修仙界。
修仙界,立足不易,你我都出自世俗界大夏,當相互倚望。
入修仙界之後,可持令牌,來紅葉坊尋劉家。
另,湖心島上的靈脈,即將湮滅,便算是贈給道友的禮物。
修仙界見。
看完信,李弈劍手裏拿着刻有劉字的令牌摩挲着,臉上不由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或許,修仙界遠沒有那麼神祕。
修仙界和世俗界的聯繫,比自己想象中的,可能還要更緊密一些。
進入修仙界之後,倒是可以去紅葉坊去看看。
畢竟在一個陌生地方,有熟人在,更容易立足一些。
當然了,李弈劍也不會天真到,果然就憑一封書信,完全相信了這位劉大人。
到時候暗中先打探一番也就是了。
而最近一段時間,他倒是沒有急着提升境界。
因爲他體內的靈氣,絕大多數,都是通過吞噬長春經而得來的,並不凝實。
爲了增強底蘊,他準備將這些靈氣,悉數提純一番,令其徹底凝實之後,再提升境界不遲。
而隨着草廬中的靈氣越發濃郁,信逕捤俣龋哺炝似饋怼�
如今又有妙玉傳授給她們素女經,讓諸女的體質,也漸漸跟了上來。
就連後來來到的平兒和巧姐兒,也都跟着信逕捚饋怼�
對她們的進度,李弈劍也是頗爲滿意的。
像是林黛玉、薛寶釵等女,她們的資質,都要比自己好上許多的。
修煉起來,雖然比他慢了一些,但也沒慢到哪兒去。
因而,李弈劍相信,用不幾年功夫,諸女就能將長春功修煉到圓滿境。
到時候,就不必追求一定要踏入到宗師境,就可以直接修煉仙家功法了。
畢竟,在修仙界,可沒幾個人先從武道修煉的。
不知不覺中,一月功夫過去。
就在這一日晚上,李弈劍忽然接到鎮國公主祕召,令其速入皇宮。
聞訊之後,李弈劍不由有些詫異。
如此着急召他入宮,莫非皇宮之中,出了什麼變故了不成?
李弈劍準備了一番,叫來林妹妹,吩咐她們今晚都到湖心島上居住,並且開啓陣法。
又安撫了她們一番之後,李弈劍施展逍遙遊功法,直奔皇宮而去。
如今,在有靈氣加成之後,逍遙遊功法施展起來,便幾乎如同瞬移一般。
只幾步,便能走出幾里路之外。
此時,還不到宵禁時間,還有許多人在街上逛遊。
有人偶爾瞥到李弈劍身影,忍不住驚呼道:
“快看,神仙!”
“哪裏?哪裏?”
“哪裏有什麼神仙?”
“剛剛明明有的,只幾步,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去,我看你是喝多了,看花眼了吧?”
“我沒有,我不是,剛纔我真的看到神仙了!我願對天發誓,真的沒有撒謊。”
這番話,頓時引起一陣粜β暎諝庵校錆M了快活的氣息。
而李弈劍,則是迅速靠近皇宮。
在皇宮門口方是停了下來。
李弈劍看到,皇宮門,並沒有落鎖,不過皇宮之中,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必定是出大事了。
皇宮門口,李弈劍拿出鎮撫使的牌子來,一路接受檢查,進了皇宮。
不多時,李弈劍便被鎮國公主派人接到了養心殿中。
李弈劍看到,鎮國公主臉色十分難看,眼角還殘留着淚痕。
李弈劍忍不住關切地問道:“殿下,不知出了何事?”
鎮國公主哽咽道:“父皇駕崩了,嗚嗚……”
李弈劍喫驚地問道:“怎麼會,明明沒聽到陛下身體染恙,怎麼忽然之間,就駕崩了呢?”
鎮國公主低聲說道:“這些年來,父皇殫精竭慮,日夜操勞,身子已是虧空了許多。”
“這一二月來,他身子就一直不好,哪曾料到,忽然之間,就駕崩了呢?”
李弈劍皺眉說道:“我總覺得,這裏面有古怪。”
鎮國公主說道:“父皇突然駕崩,我方寸大亂,因而,便召了你來。”
“我已暗中命人去接五殿下前來,先控住住局面,再做計較。”
“這等時候,卻是要李郎你幫我了!”
李弈劍感應到四下無人,握住鎮國公主的手說道:“你只放心便是,有我在,決計出不了任何岔子。”
鎮國公主又是說道:“李郎,你來看看,父皇究竟是病逝,還是被人下了毒?”
李弈劍點了點頭,兩人正要進去。
外面太監忽然傳稟,說是三皇子和五皇子,兩人聯袂而來。
聞言,鎮國公主不由皺眉說道:“我並沒有喚三殿下來,他怎麼來了?”
“不好!”
兩人都是驚呼一聲,迅速向外衝去。
然則,此時爲時已晚。
門外,五皇子已是身上中數劍,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而三皇子,則是迅速退到了兩個侍衛身後去。
見狀,鎮國公主不由睚眥欲裂,忍不住喝道:“老三,你毒殺父皇,殺害兄弟,當真是豬狗不如!”
三皇子則是說道:“皇姐有所不知,今晚不止父皇駕崩,五皇子身亡,其他大小皇子,也就一個不剩,通通遇刺身亡。”
“如今父皇子嗣,便只剩下我一個,我是唯一的繼承人,這皇位,自當由我來繼承!”
“不過皇姐自管放心,我登基之後,皇姐便是我大夏朝的鎮國長公主,權勢,只會更勝如今。”
聽到這番話,李弈劍都忍不住在心裏暗讚了一聲。
這傢伙,當真是個狠人。
他不但毒害了自己的老子,還將自己的兄弟通通殺光。
如今除了他,就沒得選的,除非當皇室旁支去選人來當這個皇帝。
此刻,鎮國公主看到胞弟慘死麪前,已是睚眥欲裂,憤怒到了極致。
她忍不住抽出長刀來,徑自向三皇子斬去。
三皇子的兩個侍衛,拼命阻攔。
無奈,如今鎮國公主,在修煉長春功,還有李弈劍親自煉製丹藥的培養之下,如今已是入神境高手。
距離先天境,也只有一步之遙。
況且,她的武技,在李弈劍的指點之下,也是突飛猛進,更上層樓。
如今的她,依然能夠跨境界而戰。
而三皇子的兩個護衛,不過是煉血境而已。
儘管已是難得的高手,然則在面對鎮國公主的時候,卻是不堪一擊。
只兩刀,鎮國公主便是斬殺其中一人。
三皇子見狀,不由被唬破了膽子。
他忙大聲叫道:“還請兩位先生救我,如今只剩下我一位皇子,註定我爲新皇!”
三皇子喊罷,片刻之後,便有兩位宗師供奉,飄然站到三皇子身前來。
這兩位宗師供奉,卻不是三皇子事先收買的。
憑他的份位,還收買不了兩位宗師。
而是因爲,這兩位宗師,只效忠於皇上。
而如今,皇室唯剩下這一根獨苗,也就是未來的新皇。
因而,儘管這兩位宗師不喜三皇子,卻也不得不出面護住他。
三皇子見狀,頓時大喜過望,他不由暗自慶幸,自己賭對了。
片刻之後,鎮國公主便是解決了另外一個三皇子護衛。
臉色難看地說道:“兩位供奉,三殿下毒殺父皇,殘骸同胞兄弟,如此人性,豈配爲人君?”
“還請兩位供奉讓開,今日本宮要清理門戶!”
其中宋供奉嘆道:“殿下,三殿下有句話說的對,如今先皇子嗣,唯餘三殿下一人。”
“若三殿下出了意外,便要從皇室旁支子弟中尋人來繼承皇位,勢必會引起朝堂動盪。”
“還望殿下以單位中。”
鎮國公主眼神凌厲地說道:“讓開!”
兩位供奉,護佑在三皇子身前,並不言語。
見狀,三皇子臉上,越發露出得色。
此時,李弈劍卻是一步邁到鎮國公主身前,對兩位宗師供奉說道:“兩位還是讓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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