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紅樓: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164章

作者:烟雨织轻愁

  畢竟,李弈劍出自鎮武司,還是要避諱的。

  除了賈家人,還有賈家的一些親朋故舊,再加上李弈劍在鎮武司裏面的同僚之外,別無賓客。

  而就在拜堂成親,將新娘送入到洞房,喜宴就要開始的時候,鎮國公主趕來祝賀。

  李弈劍聽了,不由心虛起來。

  他大婚日,也不知道霓裳來做什麼,莫非是喫醋了不成?

  李弈劍心虛地親自將鎮國公主迎接進來,不過鎮國公主卻是泰然自若地送出賀禮,並且表達了祝賀。

  而接下來,皇宮之中,永隆帝又賜下大量的禮物。

  一時間,讓侯爵府臉面上,越發多了幾分光彩。

  而鎮國公主,也並沒等到酒宴結束,只略坐了坐,便起身告辭。

  李弈劍將她送走,這才鬆下一口氣來。

  酒宴結束,送走賓客之後,李弈劍一想到身着嫁衣的林妹妹,一時間,不由心癢難搔起來。

  他快步入了洞房,只見洞房之中,紫鵑和雪雁兩個陪嫁丫頭,正在屋裏伺候着。

  林妹妹蓋着紅蓋頭,靜悄悄地坐在牀沿上。

  李弈劍走了進來。

  紫鵑和雪雁抿嘴笑道:“給姑爺請安。”

  李弈劍也是笑道:“不必多禮。”

  紫鵑遞給李弈劍稱杆說道:“姑爺,接下來,你要用這個,挑起姑娘的蓋頭來呢!”

  這個儀式,取稱心如意的意思。

  李弈劍聽了,便從紫鵑手裏,接過稱杆來,然後緩緩挑下紅蓋頭來。

  頓時露出林黛玉嬌俏如花的容顏,在一身紅嫁衣的映襯下,越發的明豔動人。

  一時間,李弈劍不由看的有些呆了。

  林黛玉不由羞澀地低下頭來。

  紫鵑和雪雁兩個丫頭,都在旁邊抿嘴偷笑不已。

  而接着,雪雁又端着一個木盤,上面放着兩杯酒,走上前來。

  “姑爺,姑娘,該喝交杯酒了呢!”

  李弈劍點了點頭,然後和林黛玉分別端起一杯酒來,兩人手臂交叉,喝了交杯酒。

  李弈劍不由說道:“林妹妹,你一日沒喫飯,這會子想必是餓了。”

  “紫鵑,你快準備些飲食來,我陪林妹妹再喫些。”

  新娘子出嫁這一日,臨出門前,通常是不敢喫太多東西的。

  尤其是不敢多喝水。

  在沒掀起紅蓋頭之前,新娘子是不能隨便亂動的,而若是內急,那可能就要鬧笑話了。

  李弈劍是知道林黛玉的,她雖然性子頗有些反叛,然則是決計不肯讓自己在這等事情上出醜的。

  林黛玉笑道:“我倒是不餓呢!”

  李弈劍說道:“我在外面,喫了好些酒,倒是沒怎麼喫東西,林妹妹就陪我喫點吧。”

  林黛玉心知,弈哥哥這是爲了自己,心裏只覺十分甜蜜,便含羞點了點頭。

  不多時,紫鵑便端上來四道菜餚,兩碗米飯來。

  林黛玉和李弈劍,都喫了些,倒也並沒有喫太多。

  喫過飯,漱過口之後,接下來,便是到了洞房花燭的環節了。

  而紫鵑和雪雁,是林黛玉的陪嫁丫頭。

  按照規矩,在主子洞房的時候,她們是要在一邊伺候的。

  而若是碰到主子來了天癸,無法房事的時候,她們還要替主子伺候。

  而在這幾日,兩女也都經過相應的培訓,知道接下來,她們要做什麼了。

  此時,紫鵑將剩下的飯菜端了下去。

  再重新回到新房裏,紫鵑和雪雁兩個小丫頭子,小臉都紅撲撲的。

  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們只覺站立不穩,一顆芳心,都是砰砰跳動起來。

  而李弈劍則是擺手說道:“你們下去吧,這裏不用你們服侍了。”

  儘管這個時代的貴族,都喜歡這種調調。

  李弈劍還是無法接受的。

  做這種事的時候,身邊還有兩個人看着,必定渾身不自在。

  紫鵑和雪雁聽到李弈劍的話,忙是說道:“是,姑爺。”

  說着,兩人便轉身悄悄退了下去,並且在外面帶上了門。

  兩女都是悄然鬆下一口氣來,終於,她們不用再面對如此尷尬的事情了。

  不過,兩女心裏,隱隱間,卻也有些失望。

  洞房之中,便只剩下了一對新人。

  此時,林黛玉也是緊張起來。

  臉頰燦若雲霞,垂首不敢去看李弈劍。

  一顆芳心,跳動加速,幾乎要從心腔之中,跳將出來。

  李弈劍走到林黛玉身邊,輕聲說道:“林妹妹,時候不早了,該安歇了。”

  林黛玉忽然說道:“慢着!”

  等李弈劍好奇地看向她,便聽林黛玉說道:“還請弈哥哥,把我頭上的纓取下來。”

  聽到這句話,李弈劍方纔恍然大悟起來。

  原來,成親儀式,還有一道程序沒走完呢。

  儀禮中記載:主人入室,親脫婦之纓。

  這個纓,便是指五顏六色的頭繩。

  女子在定親之後,便會用纓紮在頭上。

  別人見了,便知其已經定親,但是還沒出閣。

  而在洞房花燭之夜,要新郎親手解下新娘子頭上的纓來。

  想到此處,李弈劍便伸手,取下林黛玉頭上的纓來。

  而接下來,林黛玉又掏出一個小巧的剪子,先剪下自己一縷頭髮,又從李弈劍頭上,剪下一縷頭髮來。

  然後,將兩縷頭髮緊緊絞在一起,然後將之放入一個小巧的檀木盒裏面,珍重地收藏了起來。

  而這個步驟,便叫做結髮。

  結髮爲夫妻,恩愛兩不疑。

  結髮之後,儀式全部完成。

  李弈劍再次說道:“林妹妹,時候不早了,該安歇了。”

  林黛玉輕輕應了一聲。

  接下來,屋裏頓時旖旎起來。

  沙上並禽池上暝,雲破月來花弄影。

  不知過了幾時,屋裏動靜,才漸漸隱去。

  ……

  卻說到了第二日早上,李弈劍按時醒來。

  睜開眼來,只見林妹妹如同貓兒般,臥在自己懷裏。

  她黛眉微蹙,眼角還殘留着一抹淚痕,嘴角卻是掛着一絲淡淡的笑意。

  李弈劍看着她,只覺越看越愛,嘴角也不由掛起一抹微笑。

  李弈劍怕驚醒了她,也不動彈,只是這麼靜靜地看着她。

  也不知是林妹妹太過敏感還是什麼緣故,沒多大會子,林妹妹也慢啓秋波,緩緩睜開眼來。

  隨即便是看到,弈哥哥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林黛玉頓時驚呼一聲,忙將螓首埋入他懷裏,再不敢抬起來。

  李弈劍見狀,不由呵呵笑了起來。

  又過了片刻,林黛玉便要起身。

  李弈劍忍不住說道:“還早呢,再睡會子就是了。”

  林黛玉抿嘴笑道:“不睡了,若起的晚了,怕下面人,不知道如何說嘴呢!”

  李弈劍一笑,也跟着起身。

  外面,紫鵑和雪雁兩個丫頭,早早在門外候着。

  聽到裏面的動靜,便忙開門進來,伺候兩人穿了衣服。

  因爲李弈劍父母雙亡,倒是免了待曉堂前拜舅姑的麻煩。

  不過,還是要接受府裏的丫鬟下人的拜見的。

  果然,等林黛玉起來之後不久,下面的丫鬟婆子們,便紛紛前來拜見新的侯爵夫人。

  而林黛玉,態度溫婉可親,又讓紫鵑取了銀子來,賞賜腥恕�

  自然惹得這些丫鬟婆子們,齊齊道謝誇讚不已。

  這幾日,兩人如漆似膠,好得如同蜜裏調油一般。

  不過林妹妹性子清淡,而李弈劍能力又極強,因而,倒是讓她有些小小的喫不消。

  林黛玉便勸李弈劍,乾脆將紫鵑收了。

  李弈劍笑道:“哪裏就如此了?我也不是隻知享樂之人,大可不必如此。”

  這才新婚幾日功夫,李弈劍自是不會做這種事情。

  三日之後,新娘子回門。

  林府設宴招待,倒也不消多記。

  畢竟兩家比鄰而居,這女兒雖然嫁了出去。

  然則想回孃家,抬腳就可回去的。

  甚至對林女俠來說,翻牆也可以……

  成親之後,李弈劍便將妙玉也接了過來。

  畢竟,她也算是林黛玉的師傅。

  如今林黛玉嫁了過來,再將她留在林家,也不合適。

  而新婚之後,他們兩人,便沒有住在湖心島上。

  一干丫頭,自然也跟着搬了出來。

  如今,李弈劍已經晉升宗師境。

  在世俗世界,已是沒人能威脅到他的安全。

  自然也不用像先前那般,依靠湖心島的陣法了。

  婚後生活,重新平靜起來。

  李弈劍感覺,自己距離長春經圓滿之日,越來越近。

  而等長春經圓滿之後,自己便能夠修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