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织轻愁
鎮國公主不由說道:“父皇,李弈劍乃是兒臣一手帶起來的,十分清楚他的爲人。”
“若他勾連北蠻的話,邊境一戰,兒臣決計不可能活着回來,我大夏,也必將大敗。”
“而他,也斬殺白蓮教多位高手,白蓮教和北蠻,都恨他入骨,他又怎麼可能勾連白蓮教和北蠻呢?”
永隆帝看着鎮國公主,意味深長地說道:“霓裳,生在皇家,便不能感情用事。”
“人是會變的,以前的仇敵,未必就不能勾連,當時義忠親王又何嘗不是勾聯白蓮教和北蠻?”
“而他在家裏私藏盔甲、武器,還有弓弩,又作何解釋?這不是址从质鞘颤N?”
鎮國公主深吸一口氣說道:“父皇,兒臣相信,這必定是有人栽贓陷害,兒臣相信他,斷不會做出這等事情來。”
永隆帝說道:“既然你如此信任他,便去查一查他又何妨?”
“若他果然不曾造反,正好還他一個清白。”
“而若他當真有址粗模每梢猿盟�未晉升宗師境,趁機除掉他,以免後患。”
鎮國公主沉默半晌說道:“好,父皇,這一次,我願親自帶隊調查此事。”
永隆帝點頭說道:“也罷,爲了防止他狗急跳牆,朕讓兩位供奉保護你,另外再派夏守忠這個奴才,帶一隊皇家侍衛協助你做事。”
鎮國公主說道:“是,父皇。”
而在心裏,鎮國公主,則是嘆息了一聲。
父皇與其說派人來保護自己,倒不如說派人來監視自己的。
大約自己和李郎的事情,父皇也早已知曉。
估計如今,父皇對自己,也不是那般信任了。
果然,皇家無親情啊。
在皇爺爺駕崩之前,父皇對自己何其信任?
而如今,皇爺爺駕崩之後,父皇大權在握,對自己,隱約間,也開始防範起來。
而鎮國公主不敢怠慢,迅速召集人馬,前往神勇侯爵府而去。
路上,鎮國公主一直在盤算着此事。
他相信李弈劍一定不會圖衷旆矗沁@裏面,必定有些事情是真的。
像是秦可卿,怕就真在神勇侯爵府上。
而最可怕的,就是果真在侯爵府上搜出隱太子印璽,隱太子遺書,還有盔甲武器等。
若有心人想暗算他的話,是可以偷偷將這些東西,藏匿進去的。
到時候,怕是就難以解釋了。
鎮國公主生在皇家,不知經歷了多少這種陰私事情。
十分明白這種陰衷幱嫷碾U惡之處。
而李弈劍,怕不是受了自己牽累。
一路上,她都在想着如何破局,如何才能給李郎脫罪。
不過,卻是一直不得其法。
畢竟,時間太緊迫了,沒有給她留下絲毫緩衝的時間。
不多時,便是來到神勇侯府。
因爲有兩個供奉,還有皇家侍衛,另外還有一個宮裏的太監夏守忠在。
鎮國公主,也不得不揮手,命人將神勇侯府,包圍了起來。
接下來,鎮國公主便叫開門,帶人直奔裏面而去。
而李弈劍,則是聞訊趕來。
見到這般架勢,臉上不由露出震怒之色。
他忍不住問道:“司主,不知屬下犯了什麼事?莫非這是要抄家問罪不成?”
鎮國公主被問的臉上發熱,不敢和李弈劍對視,心虛地說道:
“李供奉,因爲得到消息,說你圖衷旆矗緦m自然是不信的。”
“不過爲了證明你清白,本宮親自帶人來,查個究竟,也好還你個清白。”
鎮國公主相信,以李弈劍的聰慧,一定能聽得懂隱藏的意思。
只希望他能夠發揮自己的能力,摘除自己的嫌疑。
李弈劍點頭說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屬下一定配合司主調查,也好還我一個公道。”
此時,太監夏守忠站出來說道:“侯爺,有人檢舉你府上有個叫秦娥的女子,實際上是寧國府長孫媳秦氏。”
“還請侯爺將她叫出來,查驗一番真僞。”
李弈劍聽了,忍不住大笑道:“真是無稽之談,秦氏早已亡故。”
“況且兩人長相全然不同,秦娥又怎麼可能會是寧國府秦氏呢?”
夏守忠陰陰笑道:“侯爺只管將人叫出來便是,奴婢自有辦法判斷。”
李弈劍點頭說道:“好吧,來人,去喚秦娥來。”
“是,侯爺。”
不多時,秦娥便走了出來。
此時,鎮國公主心裏,不由捏了一把汗。
人羣之中,王熙鳳臉上,也微微變色。
因爲她是知道,秦娥就是秦可卿的。
如今鎮國公主,還有宮裏的這個死太監既然有備而來,必然隱瞞不過他們去。
而此時,夏守忠則是喚出一個老太監來,命他帶秦娥進房間裏,爲她檢查。
夏守忠是知道秦可卿身份的,自然不敢怠慢了她。
屋外,腥遂o靜等候。
兩刻鐘之後,老太監和秦娥從屋裏走出來。
老太監搖頭說道:“回夏總管,秦娥並沒有任何易容,並非寧國府秦氏。”
聞聽此言,夏守忠頓時狐疑起來。
他忍不住問道:“你可看仔細了?”
老太監說道:“夏總管,小的再三檢查,若是易容,再逃不過小的眼睛去。”
夏守忠臉色陰沉,揮揮手讓老太監下去。
秦娥則是畏畏縮縮的走了回去。
見狀,鎮國公主和王熙鳳都是悄然間鬆下一口氣來。
不過兩人心裏——
尤其是王熙鳳心裏,則是無限狐疑起來。
怎麼會查不出呢?
到底是侯爺的手法太高明,還是皇宮裏的老太監太蠢了些?
此時,李弈劍不由沉着臉問道:“夏總管,可曾查明,本侯是否址矗俊�
李弈劍終究是半步宗師,這一發威,夏守忠只覺呼吸困難,心跳加速,只覺生死只握在李弈劍手裏。
險些將他嚇尿。
幸好他身後一個宗師供奉上前一步,護住了他,才讓夏守忠恢復如初。
夏守忠陰陰一笑說道:“侯爺別慌,待咱家查明瞭,定能還侯爺一個公道。”
“蘇蘇,出來吧,你在府裏查到了什麼,現在可以說出來了。”
夏守忠話音剛落,侯爵府裏被買來的丫鬟蘇蘇,便從丫鬟堆裏走了出來。
晴雯見了,頓時勃然大怒,忍不住大罵道:“好你個喫裏扒外的東西……”
李弈劍頓時喝道:“閉嘴。”
晴雯頓時乖乖住口。
而蘇蘇則是對夏守忠行禮道:“回總管,奴婢在府上,暗中見到侯爺曾向密室之中,藏過盔甲、弓弩等物。”
“並且,奴婢還見到,侯爺曾私下見過白蓮教還有北蠻之人。”
夏守忠點頭說道:“好,那你便帶我們前往密室。”
“是,夏總管。”
蘇蘇,竟然是皇室密探派來的細作!
不過,李弈劍還知道,這個蘇蘇,並不簡單。
她並不僅僅只是皇室細作這一個身份,必然還有隱藏身份的。
在蘇蘇帶領之下,一行人向侯爵府裏面走去。
李弈劍也抬腳跟了上去。
夏守忠使了個眼色,兩個皇室宗師供奉,跟隨而去。
他們已是準備着,一旦李弈劍狗急跳牆,他們便聯手直接將之鎮壓。
不多時,一行人,便是來到一處偏院之中。
一般的密室,都會放到書房、臥室、佛堂等處,因爲這些地方,外人進不來,足夠隱祕。
而這侯爵府,卻是反其道行之,竟是將密室,放到了不起眼的偏院之中。
當然,這處密室,並非李弈劍挖掘。
甚至在此事之前,李弈劍都不知道這裏竟然還有一處密室存在。
這密室,怕不是前任主人,或者是前前任主人悄然挖掘出來的。
蘇蘇一馬當先,很快進了堂屋,然後在牆角處,扣出一塊磚來,觸動機括。
頓時顯出一個向下的洞口來。
此時,夏守忠看向李弈劍,似笑非笑地問道:“侯爺,如今事實俱在,你又如何說?”
李弈劍詫異地問道:“本侯需要說什麼?在此之前,我並不知曉這密室的存在。”
“更何況,有密室,未必便私藏甲冑,即便裏面有私藏的甲冑,也不能證明就是我藏下的。”
夏守忠冷笑道:“等過會子,看你嘴還能不能像現在這般硬。”
李弈劍聽了,忍不住問道:“夏總管倒是比我這個主人還知道這密室之中,都藏了什麼東西。”
“莫非,這些東西,是夏總管讓人放進去的不成?”
聞聽此言,夏守忠臉色一寒,冷笑道:“侯爺,你覺得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思嗎?”
“來人,下去將裏面的東西,全部都搬上來!”
“是,夏總管!”
此時,鎮國公主,則是讓鎮武司的人,也一起下去幫忙。
當然,幫忙是假,監督這些內衛,不讓他們趁機栽贓陷害是真。
很快,一行人便走進密室之中,開始向外搬邧|西。
現場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兩個皇室宗師供奉,還有留在上面的內衛,都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便是兩個宗師高手,都暗自警惕起來。
儘管這位李侯爺還不曾晉入宗師境,然則他在低境界的時候,便能越兩級殺敵。
如今半步宗師境,很難說他就沒有能夠逆伐宗師的能力。
而此時,鎮國公主也是懸起一顆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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