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织轻愁
這些掌櫃的,全都懵逼了。
不過,最終,也都無不老老實實吐露了出來。
並沒有硬漢能頂得住鎮武司的盤查,甚至都不需要用刑。
接下來,便是收繳他們貪墨下來的銀子。
然後將那些貪墨銀兩超過一萬兩的掌櫃,統統變成了薛家的家奴。
又按照鎮武公主的吩咐,許諾若每年鋪子盈餘達到一定數目,便可以參與分成。
如此一根大棒一顆大棗的手段下來,這些掌櫃,頓時無不服服帖帖起來。
而鎮國公主也沒有白白使喚這些人,每人給十兩銀子的賞賜。
十兩銀子,不多不少,算是一筆不小的賞賜。
而銀子,就從抄沒的鋪子掌櫃貪墨的虧空裏面出。
各地的分司主,其實並不想要這些賞賜的。
給司主做事,分明是他們的榮幸,哪裏還能要什麼賞賜?
不過既然是司主賞的,他們也不敢不領。
而做完事情之後,各分司,迅速將他們查抄的詳細經過,連同銀子,火速送往京城。
不出一月功夫,各地的銀子,便陸續送了過來。
最終合攏到一處,竟是達到了一百五十萬兩之多。
雖然這些銀子,並不是一年貪墨下來的。
但也足見各地的掌櫃,究竟有多貪婪了。
將這些銀子全都收起來之後,李弈劍也是講究人,並沒有多佔分毫。
先分給鎮國公主一成銀子,也就是十五萬兩。
自己留下六十萬兩,將剩下的七十五萬兩,還有賬目,以及各地賣身爲奴的賣身契,統統交給了薛家。
等李弈劍走後,薛蟠拿着銀票,對薛姨媽說道:“媽,現在又如何?”
“只這一次查賬,便查出了一百五十萬兩銀子來。”
“而我們也一下得了七十五萬兩銀子,這些,足足是我們十五年的利潤。”
“而這次查完帳之後,以後咱們家的生意,又有了鎮武司的照顧,將來每年賺的銀子,只會越來越多。”
“哪怕給出一半的利潤去,我們賺到手的,也只會比如今多的多。”
薛姨媽聽了,忍不住罵道:“你這孽障陰陽怪氣的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是在說你媽老糊塗了不中用了不是?我這還不是爲了你們好?”
“我還不是怕你年紀輕輕,被人哄騙了去?”
薛蟠哼了一聲說道:“媽,你以後還是不要當家的好。女人當家,房倒屋塌……”
一句話沒說完,便被薛姨媽拿起雞毛撣子,劈頭蓋臉的打了出來。
……
卻說薛家之後,沒過兩個月,史家也遭了殃。
而這一次,李弈劍只是將史湘雲撈了出來,並沒理睬史家其他人。
他和史家人,並沒有絲毫關係,甚至史家和賈家都不親近,自然就沒有撈他們的必要了。
而在將史湘雲撈出來之後,李弈劍也並沒有將她安置在大觀園中。
而是直接將她安置在了自己的神勇侯府中。
畢竟,大觀園中住着的,都是賈家人。
而賈家已經今非昔比,史湘雲若再住進大觀園裏,到底是自己單獨給銀子,還是讓她花賈家的錢?
如其這樣間接寄人籬下,倒是不如直接接到自己府上,直接寄人籬下的好。
而進了神勇侯府之後,史湘雲倒是覺得,比她原先在史家,還要自由、輕鬆許多。
而如今,更是和林姐姐成了鄰居。
每日要麼她去尋林姐姐玩,要麼林姐姐派人叫她過去。
因而,兩女倒是越發要好起來。
而既然被接進了湖心島上,史湘雲自然而然的,也修煉起長春功來。
因而,神勇侯府,便再一次多出一個天才來。
晴雯也再一次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只要是侯爺接進府來的人,就必定是天才!
不覺中,日子像是按下了快進鍵。
日子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很快,便是到了年底。
而李弈劍修煉的朱雀煉血祕典,也成功晉升到了完美滿境界境界。
接下來,他便要晉升到煉髒境了。
李弈劍前往鎮武司,尋到鎮國公主。
而鎮國公主聽完之後,不由久久無語。
這傢伙在煉血境,停留了還不到一年功夫啊,這便就要再次晉升了?
這一晉升,就和自己同一境界了啊!
雖說自己如今已經是煉髒境第二煉,但是就憑這傢伙的速度,相信很快就能追上自己,並且超越自己。
而等鎮國公主回過神來之後,尋出一本《五炁朝元祕錄》的煉髒境祕籍交給了李弈劍。
鎮國公主,自己也是修煉的這本祕籍。
這本功法,乃是龍虎山道家一脈經典,乃是這世上一等一的煉髒功法。
五炁對應五臟,核心要義乃是天河內腑,淬鍊五行。
朝元,取萬炁歸宗,百川匯海之意,可將臟腑散逸精氣煉化爲渾圓一體。
而修煉此功,需要服用對應的五行祕寶。
不過好在,皇室密藏裏面,就有這五行祕寶。
有鎮國公主在,自然是不愁這等修煉資源的。
而此功,可選一內臟開始淬鍊。
鎮國公主瞥了李弈劍一眼笑問道:“不知你選擇先修煉哪一髒?”
“而據本宮所知,一百個男子修煉此功,倒有九十九個,第一個會選擇腎臟來修煉。”
腎臟主精,第一個選擇淬鍊腎臟,用意不言而喻。
李弈劍瞥了鎮國公主一眼說道:“我還用淬鍊腎臟?難道你還不知道?”
鎮國公主忍不住嗔怪地打了他一下,小女兒態畢現。
和李弈劍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在他面前,鎮國公主這種小女兒態,倒是越發多了起來。
而李弈劍說道:“那我便也第一個選擇淬鍊腎臟好了。”
鎮國公主噗嗤一笑說道:“那好,我便去給你取玄水參來。”
原來,這玄水參,正是淬鍊腎臟所需靈物。
小半個時辰之後,鎮國公主便是爲李弈劍取了玄水參來。
李弈劍吞服玄水參,開始修煉五炁朝元祕錄,淬鍊起腎臟來。
不多時,李弈劍便抽取玄水參生出的能量,用意念包裹着,緩緩送往腎臟。
而腎臟,開始瘋狂吸收起這些水性靈能來。
李弈劍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腎臟正在一點點變強。
而下一刻,他也不可自抑地,直接劍拔弩張。
鎮國公主見了,忍不住俏臉一紅,將目光轉移了開來。
只是沒過多久,又悄悄偷看了過來。
一個時辰之後,李弈劍修煉完畢。
鎮國公主忙是問道:“感覺如何?”
李弈劍起身說道:“很好,不過……卻是有些其他的作用”
說罷,直接抱起鎮國公主,向內室走去。
一番征戰之後,雲銷雨霽,彩側區明。
鎮國公主這才知曉了,淬鍊腎臟的武者的厲害之處。
而李弈劍在一番征戰之後,依然精神抖敗�
他也不由感慨,從今往後,自己怕不是有一個鐵腎了。
此後,李弈劍自是勤修苦練
腎臟的淬鍊進度,也是在逐步加深。
不過,鎮國公主,卻是漸漸喫不消起來。
不由對他說道:“你家裏那麼多女人,你找她們分擔一些火力吧,我是喫不消了。”
李弈劍聞言,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也琢磨着,是時候可以收幾個進房裏了。
來到這方世界,自然要入鄉隨俗。
第185章 煉腎完成,蘊神,半步入神境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間,便是又來到了一年年底。
這日,已是除夕。
而今年因爲多了一個史湘雲的緣故,便一下子熱鬧了許多。
史湘雲噰呱呱,嘴裏話語不停,一個人,便能頂得上十個人。
除夕夜,年夜飯的時候,又多喫了兩杯酒。
史湘雲越發豪氣勃發,她不由起身離席,走到空地,抽出長劍來,直接舞起劍來。
她舞的,自然是落英劍法。
一套曼妙輕盈的劍法,竟是讓她舞出了豪邁的氣勢。
一套劍法舞完,史湘雲大笑道:“我是清都劍仙王,天教分付與疏狂!”
“我這一套劍法舞過,誰又能與我匹敵呢?”
見到史湘雲豪氣干雲的樣子,信挥啥細g呼叫好起來。
此時,王熙鳳則是忍不住離席說道:“雲妹妹,我的劍法也是極好的,不如我們比試一番如何?”
史湘雲聽了,便自說道:“只管放劍過來!”
當下,王熙鳳便回屋取出長劍來,和史湘雲戰在一處。
史湘雲畢竟練劍時間長了些,而王熙鳳則是修煉長春功時間更長。
一時之間,兩人竟是戰了個旗鼓相當,場間兩團劍影舞動,煞是好看。
當然,兩人也並非真個生死搏殺,只是點到爲止。
戰鬥了半晌,兩人都累的嬌喘細細,香汗淋漓。
兩人都是虛晃一招,後退一步。
史湘雲執劍抱拳說道:“王女俠劍法高明,不在我之下,湘雲佩服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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