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织轻愁
回到湖心島之後,一干丫頭子,早早準備好了熱水。
此後李弈劍沐浴之後,又換了一身新衣。
接下來,自是擺宴等不提。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日,李弈劍便備了馬車,前往大觀園而去。
如今自己出獄,自是要探望賈家腥艘环摹�
不多時,便是來到大觀園。
賈寶玉、賈蘭聞訊,早早迎接出來。
到了裏面,李弈劍給賈母、邢夫人、王夫人見禮。
賈母忙讓賈寶玉將李弈劍拉了起來。
賈母垂淚說道:“正所謂疾風知勁草,患難見真情。”
“自榮國府落了難,那些親朋故舊,不見一人上門。”
“唯有奕哥兒,拼上爵位、官職相救,若不然,怕是我榮國府這些女眷,都被送入教坊司裏去了。”
“而如今,我們也是沒了落腳之地。”
李弈劍嘆息一聲說道:“我乃榮國府義子,這本是我分內該當之事。”
“只可惜不能救出大老爺、老爺還有璉二哥來,心裏着實有愧。”
賈母悲道:“他們做出這等事情來,害榮國府連爵位都丟掉了,原也該有此難。”
“只盼着將來寶玉還有蘭哥兒好生讀書,考取功名,再復祖上榮光。”
聞言,李弈劍忍不住看向賈寶玉。
然後便見,只一月功夫,原本臉如滿月的大臉寶,此時臉頰卻是消瘦下來。
而臉上,竟是有了三分滄桑之色。
可見,苦難最是磨難人的。
只一月功夫,便讓不問俗事的大臉寶,竟然便成長如斯。
而三春姊妹,對他的感激之情,更是不在話下。
而李弈劍坐了坐,便起身告辭。
臨別前,留下三千兩銀票來。
不過此時得知,原來賈母這邊,暫時倒是並不缺少銀子的。
原來薛家在賈家落難之後,便送來五千兩銀子來。
而林如海也帶着林黛玉上門,送來五千兩銀子。
有這一萬兩銀子,還有李弈劍送來的三千兩銀子。
倒是夠她們生活個幾年了。
其實這麼多銀子,若是放到平頭百姓家,已是一筆鉅款。
足夠他們好幾代人都花不完的。
但放在榮國府這些尊享富貴了半輩子的人身上,也就只夠她們幾年花銷罷了,甚至都還未必夠用。
只是,過日子沒有隻靠着親戚接濟的。
正所謂救急救不了窮。
若只靠接濟,這些情分,遲早是要用盡的。
而沒過幾日,薛家卻也出事了。
薛蟠直接被抓了起來。
原來薛蟠在金陵因爲搶奪丫鬟打死人命的事情,被人重新翻了出來。
然後,薛蟠就被抓起來了。
而薛蟠這一被抓,薛家的皇商也要丟掉。
到時候,只怕薛家偌大的家業,也會不保。
而薛蟠被抓之後,薛姨媽一下吐血昏迷。
薛寶釵儘管也萬分焦急,然則仍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最終,她乘車直奔神勇侯爵府而來。
卻說李弈劍正在家修煉,聽到稟報說薛寶釵前來拜訪,他還頗有些納悶兒。
等命人將薛寶釵請進來之後,李弈劍才知曉了緣故。
薛寶釵說道:“奕哥哥,如今我薛家大房,便只剩下我哥哥這一根獨苗了。”
“若我哥哥有個意外,我大房便要就此絕後了,因此,懇請奕哥哥能出手救我哥哥一條性命。”
“事成之後,我薛家願意將薛家商號拿出一半收益來,酬謝奕哥哥的搭救之恩。”
聽完薛寶釵的話之後,李弈劍忍不住深深看了薛寶釵一眼。
不得不說,這薛妹妹,倒是個聰明人。
如今王家和賈家紛紛倒臺,史家又不和他們親近。
薛家只是一個商人世家,失去了靠山之後,哪怕能夠將薛蟠救出來。
他們也斷保不住這偌大的一筆財富。
既是如此,還不如趁機將五成商會收益送給自己。
因爲自己重情重義的名聲在外,並不會想着要一口吞掉整個薛家。
又能給薛家尋一個新的靠山,可保薛家萬無一失。
這個算盤打的,的確不錯。
而對李弈劍來說,收下薛家商會五成利益,也是好處多多。
練武就是個無底洞,窮比不配練武。
而有了薛家商會的五成利潤支撐,武道修煉,已足夠支撐他修煉所用。
而薛家商會在他手裏,必定能夠蒸蒸日上,更上層樓。
當然了,若是這會子就答允下來,倒是顯得他太過貪財了。
因而,想到此處,李弈劍不由說道:“薛妹妹,贈送薛家商會的話,休要再提,不然便失了親戚情分了。”
“至於營救薛蟠兄弟的事情,我會盡力而爲,薛妹妹只管回去等消息便是。”
薛寶釵倒是並沒有堅持繼續送商會,而是再三道謝之後,起身告辭而去。
商會依然是要送的,不過,等將哥哥被救出來之後再送也不遲。
到時候讓哥哥開口說這件事情,倒是更方便一些。
且說薛寶釵回到家之後,薛姨媽已經清醒過來。
見到薛寶釵,薛姨媽忍不住抱着她,失聲痛哭起來。
薛寶釵陪着薛姨媽哭了一番,然後將她去神勇侯府的事情說了一番。
薛姨媽聽了,默然不語。
半晌之後,方是說道:“寶丫頭,若奕哥兒果真能夠將蟠兒救出來,答謝自是該當的。”
“便是給十萬八萬銀子,咱們也就出了,只是將咱們商會五成收益都送出去,會不會太過了?”
“畢竟,這可是咱們薛家祖上,辛辛苦苦才賺下來的家業,就這麼白白送人,咱們豈不成了薛家的罪人?”
薛寶釵嘆息一聲說道:“媽,你卻是想想,如今王家還有賈家,都已經被抄家敗落。”
“便是奕哥哥能夠將哥哥救出來,以後咱們家又有何依靠?”
“若失了依靠,你覺得就憑咱們娘們幾個,可能保得住這偌大的家業?”
“只怕用不幾年,便會被人連皮帶骨,喫幹抹淨。”
“而若能送五成收益給奕哥哥,他便能成爲咱們薛家新的依靠,可保我薛家商會萬無一失。”
薛姨媽聽了,細細思索一番說道:“我的兒,倒也是這麼個理兒。”
“只是,五成是不是太多了些?咱們拿出一成來難道還不夠?”
“便是一成,也是一筆極大的銀子了。”
薛寶釵聞言苦笑道:“媽,如今咱們家,已經不是先時了。”
“如果咱們拿的少了,倒不是尋靠山,而是結仇家了。”
“況且,奕哥哥身後,還有鎮國公主,難道他不要給公主上供一份不成?”
“媽,現在到不急着定下來,等哥哥出來之後,和他商議一番之後,再做定奪如何?”
第184章 晉升煉髒境,五炁朝元祕錄
其實,要救薛蟠,遠比要救榮國府簡單許多。
因爲薛蟠做的惡事並不大,他儘管紈絝,但也不過惹下一樁人命官司罷了。
況且,那樁人命官司,起因也不是薛蟠仗勢欺人。
這柺子便又悄悄的賣與薛家,被我們知道了,去找拿賣主,奪取丫頭。
無奈薛家原系金陵一霸,倚財仗勢,泻琅珜⑽倚≈魅司勾蛩懒恕�
你看,柺子將英蓮一人賣兩家,這並不是薛蟠的錯,是柺子在騙人。
薛家已經買走了,馮淵竟找上門去,奪取丫頭。
薛蟠本就霸道慣了的,哪裏咽得下這口氣去?
因而命豪奴打人,將馮淵打死。
薛蟠自然是有過錯的,但是按照這個時代的律法,的確罪不至死。
而這位馮公子,是擡回去三日之後才死的,這裏面到底有沒有貓膩,尚在未知之數。
想到此處,李弈劍便起身,去到鎮武司。
到了鎮武司,尋到鎮國公主,說了一下這件事情。
依他和鎮武公主的關係,李弈劍自然也沒想瞞着她。
鎮武公主聽了,便命人飛鴿傳書到金陵鎮武司分部。
命他們好生查一下馮淵的案子,看馮淵之死,可有蹊蹺。
卻說金陵鎮武司那邊,看到這件司主親自吩咐下來的案子,他們自然不敢怠慢。
而鎮武司行事,甚至比衙門做事,還不講規矩。
因而,只用了一天功夫,便是查出。
原來馮淵自幼父母早亡,又無兄弟,家裏只他一根獨苗。
當日被打傷之後被擡回去,同族之人,難免就有人動了歪心思。
暗中害死了馮淵,霸佔了馮淵的家產,又狀告行兇者薛蟠,得了一筆銀子。
幾年功夫過去了,他們本以爲做的天衣無縫,再無破綻。
不料鎮武司的人突然找上門來,一番審訊之下,他們撐不住便將實情,悉數吐露出來。
如今他們不但得了口供,還將人從金陵押送入京。
因爲用了快馬,不用半月功夫,便能送到。
這邊李弈劍得了消息之後,也不由放下心來。
如此一來,倒是讓李弈劍鬆下一口氣來。
若沒有這般變故,想要救出薛蟠來,還要多費一番周折。
而如今既有了這般變故,便容易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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