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织轻愁
鎮國公主不由翻了個白眼,這才認出,原來眼前之人,竟是李弈劍那傢伙。
不過,這傢伙的易容,倒是頗有些手段的,竟是瞞過了自己。
而自己的易容,則是被這傢伙一眼便認了出來。
這讓鎮國公主,臉上露出幾分不悅之色。
她不由起身說道:“帶路,領我去見李公子。”
李弈劍起身說道:“是。”
兩人下了茶樓之後,鎮國公主不由問道:“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李弈劍無奈說道:“殿下的易容,只要不瞎,一眼就能看出是女扮男裝來。”
鎮國公主橫了一眼李弈劍說道:“不可能,本宮的易容,怎麼可能這麼差?”
“以往本宮行走江湖,可從未被人認出來過。”
李弈劍忍不住說道:“殿下,有沒有一種可能,並非別人認不出你來,而只是沒有人拆穿你而已?”
“若不信,殿下只管看你一雙手,可像是男子的手掌?”
鎮國公主抬手看了一眼,臉上神色不由變的古怪起來。
原先她只以爲,自己易容術十分了得,別人都看不出來。
再沒料到,自己的易容術,竟十分粗糙。
原先自以爲的沒有被人看破,只是沒有人戳穿罷了。
想到此處,鎮國公主,就不由有些恨得牙根發癢。
她不由來到一家客棧,定了一間房。
然後拉着李弈劍進了屋。
外面,掌櫃的和夥計,都忍不住會心一笑。
暗歎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這大天白日的,這女子就如此迫不及待了。
而那夥計,一邊在心裏批判着,一邊忍不住湊向客房,忍不住要聽聽裏面的動靜。
而客房之中,鎮國公主則是讓李弈劍幫她在易容一番。
李弈劍自不會推辭。
假裝從包裹裏取出筆墨來,實則是從寶玉空間裏面取出來的。
然後開始爲鎮國公主裝扮起來。
不多時,便是裝扮完畢。
然後掏出一面鏡子來遞給鎮國公主。
鎮國公主照了鏡子之後,也忍不住嘖嘖稱奇起來。
等見識到李弈劍的手段之後,鎮國公主才發現兩人之間的差距。
李弈劍爲自己裝扮過之後,從她臉上,再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女子模樣。
一雙手,也變得粗糙起來,並且膚色看上去十分自然正常。
裝扮完之後,李弈劍又取出一個面紗讓鎮國公主戴上。
免得過會子出門,被掌櫃和夥計看出破綻來。
兩人出了客棧,便騎馬直接北上。
而兩人不曾知道的是,他們剛出客棧,小夥計便悄悄寫了張紙條,用信鴿將消息傳遞了出去。
兩人一路趕路,路上已經商議妥當,便以兄長和賢弟相稱。
夜裏打尖住店,自是每人要一個房間,各自分開而睡。
如此辛苦數日,眼見等明日,便能趕到平安州。
卻是不料,因爲將到平安州,路經之地,漸次繁華起來。
這一日他們住店,沒想到竟然只剩下一個房間。
沒奈何,也只得住下來了。
進了屋之後,李弈劍便是說道:“兄長,我打地鋪,你睡牀上。”
鎮國公主擺手說道:“你睡地上,未免忒涼了些。”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況且這牀鋪也頗爲寬敞,便一人一頭便是。”
“明日到了平安州,說不得還有兇險,還要養足了精神纔是。”
“是,兄長。”
兩人草草洗漱一番之後,鎮國公主便讓李弈劍去裏面睡了,自己在另外一頭外面躺下。
見狀,李弈劍倒是有些意外。
這個時代,夫妻同牀,卻是和後世不太一樣。
都是男子睡裏面,女子睡外面的。
原來古代講究男子爲天,女子爲地。
若女子睡裏面,男人睡外面的話。
女子起夜,未免會從男子身上跨過去,這是對男子的褻瀆。
因而,都是男子睡裏面,女子睡外面的。
李弈劍倒是不曾料到,鎮國公主,竟然也遵從這種原則。
鎮國公主,容貌本就極佳,身材也頗爲不錯。
再加上她公主的身份,讓李弈劍也不由一陣躁動起來。
不過很快,他便用神識溝通陣盤,馬上沉睡而去。
卻說外面,鎮國公主聽到李弈劍傳來的微微鼾聲,心裏不免納罕起來。
她翻來覆去,一時間,卻是難以入睡。
也不知過了多久,纔是沉沉睡去。
第二日等李弈劍醒來一動,便驚醒了鎮國公主。
鎮國公主頂着黑眼圈,瞪了李弈劍一眼。
讓李弈劍頗有些莫名其妙。
兩人洗漱一番,離了客棧,喫過早飯,然後直奔平安州而去。
而兩人不知道的是,他們剛走,他們剛剛住過的客棧之中,便有人悄悄將消息傳遞了出去。
他們這一路上,竟一直在有人盯梢着他們。
然而,因爲對方做的十分隱蔽,對此,兩人完全不知情。
中午的時候,兩人終於來到平安州的平安城。
兩人先在城中,尋了處客棧住下。
所幸,平安城裏客棧,有的是空房,兩人選了相鄰的兩間住了下來。
略略歇息之後,鎮國公主便來到李弈劍房間。
李弈劍不由問道:“兄長,現在該說說,我們來到這裏,到底查什麼了吧?”
鎮國公主輕聲說道:“平安州節度使,裏通外國,暗地裏和北蠻勾結,賣給北蠻許多軍中違禁品。”
“並且這裏面,還有京中世家摻和其中,本宮此次來,便是爲了查證此事。”
聞聽此言,李弈劍不由暗中倒吸了一口涼氣。
京中世家,那麼賈家妥妥的就在其中了!
李弈劍又問道:“兄長,那我們該如何查證呢?”
“要潛入到節度使府裏去嗎?”
鎮國公主搖頭說道:“賢弟,節度使不可能將證據留在自己府裏的。”
“並且,節度使府,必定是龍潭虎穴,只我們兩人,潛入進去,只怕凶多吉少。”
“不過,我得到一個機密情報,平安州節度使楊昌,在私自調集軍中工匠,在山中鑄造甲兵。”
“然後將這些甲兵,賣給北蠻以獲利。因而,我們只需要尋到這個祕密基地,便足以給其定罪。”
私自鑄造盔甲兵器,然後賣給北蠻!
而北蠻士兵,又穿着這些盔甲,拿着這些兵器,入侵大夏。
李弈劍想到這兒,忍不住說道:“這楊昌,該殺!”
鎮國公主殺氣騰騰地說道:“是該殺!這些人,爲了一己私利,而不惜出賣大夏,當滿門抄斬!”
“今日且歇息一日,等明日一早,咱們便去荒山。”
“希望你的能力,能尋到祕密基地。”
至此,李弈劍終於完全明白鎮國公主爲何一定要帶着他來了。
最主要的,便是因爲他的尋跡技能。
有了這項神技,能夠讓他們尋找到祕密基地的幾率大大提升。
當日,李弈劍留在房間裏面,依然勤修不輟。
在服用過丹藥之後,李弈劍開始修煉起明玉煉骨功。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李弈劍身上的骨骼,漸漸開始玉化。
直至某一刻,明玉煉骨功,終於到了完美滿經驗境界。
不過,李弈劍仍然沒有停止修煉。
他有種感覺,完美滿經驗,並非是明玉煉骨功的極限。
終於,下一刻,明玉煉骨功後面,出現破限二字。
不過,破限之後,卻仍然是完美滿經驗。
而李弈劍周身,卻是出現驚人變化。
他的皮膚上,排出一縷一縷的玉脂般汗污。
他的筋骨齊鳴,發出虎豹之音。
他的骨骼深處,開始變的奇癢無比。
這一刻,李弈劍知曉,自煉骨境開始,他發生了蛻變。
連帶着前面三境,都跟着破限。
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大機緣,讓他在低境界的時候,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並且,儘管沒有修煉煉髓境功法,李弈劍感覺,自己已經破入到了煉髓境。
儘管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等有空詢問鎮國公主一番便知曉了。
此時,李弈劍感覺飢餓無比,恨不得能喫一頭牛進肚裏。
李弈劍當即從通靈寶玉空間裏,取出自己煉製的丹藥服下,很快飢餓感,便漸漸緩解。
而在隔壁,鎮國公主聽到隔壁傳來的虎豹之音,臉色不由動容。
這傢伙,修煉未免也忒快了。
這不聲不響的,就煉骨境圓滿了?
過兩天就能步入煉髓境?和自己就差一個大境界了?
當然了,其實自己,距離踏入煉髒境,也爲時不遠。
不過,總感覺這小子用不多少時日,就能趕超自己。
並且,他煉骨境的修煉,似乎比自己更加紮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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