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织轻愁
而李弈劍等人的任務,便是密切監視,不得走脫了義忠親王。
接到命令之後,李弈劍迅速吩咐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多時,義忠親王府的大門大開。
一隊五百人的王府護衛,身披盔甲,頭戴頭盔,全副武裝湧出府來。
親王府,是可以擁有親衛不假。
但是不得宣召,親衛無故不得全副武裝出府。
單是這一條,便形同址础�
當然,義忠親王,本身就已經準備好了要造反的。
很快,義忠親王,坐着一駕四匹馬拉着的車輦,在親兵擁護之下,駛出府來。
如此大的動靜,照理來說,理應驚動巡夜的兵丁。
然而詭異的是,路上竟然沒有任何兵丁攔截。
李弈劍,則是帶領第五分部的鎮武司成員,小心翼翼地跟隨其後。
單是義忠親王身邊的力量,便不是他們能夠拿下的。
因而,他們只能小心翼翼的,在後面尾隨。
不多時,義忠親王一行人,便是來到南城門口。
而令人驚異的是,本該落鎖封門的南城門,此時竟然城門大開。
讓義忠親王一行人,大搖大擺的出了城門。
而在他們後面尾隨的李弈劍一行鎮武司的人,在遲疑了一番,都沒敢從城門穿過。
而是尋了一段防衛空虛的城牆,翻越城牆而下。
他們怕若從城門口穿過,必會露了行蹤。
若驚動了義忠親王,從而讓他掉頭回府,可就要鑄下大錯了。
他們在義忠親王后面遠遠綴着,不多時,義忠親王一行人,便是來到岔路口。
義忠親王一行人,正要拐上岔道。
這條道,卻是直奔鐵網山去的。
然則就在此時,前面一聲響動,卻是湧出三千兵馬來,攔住了去路。
見狀,義忠親王目光一凝,心裏暗自叫了一聲不妙。
爲了這一日,他不惜聯合白蓮教和北蠻神武衛。
爲了這一日,他準備了太久太久。
然則不曾料到,永隆帝對他的一舉一動,竟是瞭如指掌。
這邊他纔剛剛發動,馬上就遭遇到了伏擊。
甚至,自己那個好侄兒,就是故意在等自己發動,然後好一舉成擒,抄家滅門。
然則,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已經無路可退了。
退,則是萬丈深淵。
而進,雖有可能會跌的粉身碎骨,但也有一線希望,能夠走出那一步去。
因而,想到此處,義忠親王親自自車輦起身,向一個老者請道:
“這一次,要勞煩宋老出手,解決了眼前的麻煩。”
名爲宋老的老者,淡淡一笑說道:“不過舉手之勞而已,還請王爺稍候。”
說罷,這位老者,向前踏出幾步。
遠處,李弈劍等第五分部的鎮武司成員,都遠遠看着前面的一幕。
他們只看到,那個老者,幾步跨出,整個人似乎一下便高大起來。
在腥搜壑校坪跽斓兀阒火N下老者一人而已。
這一幕,讓腥她R齊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萬萬沒料到,這個老者,竟是個宗師強者。
也唯有宗師強者,才能做到這一步。
雖說,即便是宗師強者,也不能在戰場上力敵幾萬大軍。
畢竟,人力有窮時。
然而,義忠親王前面的禁軍,只有三千人而已。
宗師強者,完全可以頂着軍陣,殺掉軍中將領和頭目。
而一旦無人指揮,這支大軍,很快便會不攻自破。
然而,面對這等情形,李弈劍等人,則是束手無策,毫無應對辦法。
面對宗師高手,他們完全無能爲力。
而就在此時,對面的禁軍隊伍中,卻也有一個書生模樣的人慢吞吞的走了出來。
並且,此人的氣勢,也在一點一點高漲。
很快,便是抵達能夠和宋老分禮抗衡的地步。
這一幕,讓三千禁軍,士氣高漲。
而讓宋老還有義忠親王所部,無不瞳孔收縮,一下緊張起來。
他們只知道,永隆帝身邊,必定會有宗師高手存在。
義忠親王身邊的宋老,便是爲了應對永隆帝身邊的宗師高手而準備的。
但他萬萬沒有料到,眼前這三千禁軍之中,竟然也藏着一位宗師高手。
也就是說,這一次鐵網山圍獵,永隆帝最起碼出動了兩位宗師高手。
宋老看着眼前的書生,不由問道:“公孫供奉,你不留在聖上身邊,保護聖上安全,怎麼來了這裏?”
公孫供奉輕笑道:“聖上身邊,自有人保護,我來這裏,便是爲宋老而來。”
“一代宗師,超然物外,蠅蟲不能落,一羽不能加。你又何必捲入這趟渾水呢?”
宋老也是笑道:“公孫供奉,不也在爲皇權效力?不也捲入這趟渾水之中?”
“人生於世間,總有所求,誰又能真正超然物外?”
公孫供奉輕笑道:“既是如此,也少不得要向宋老討教幾招了。”
宋老也是大笑道:“老朽有幸,也想見識一番公孫供奉的高招。”
說罷,宋老直接一拳擊出。
這一刻的宋老,周身氣勢,淵渟嶽峙,而這一拳,便如一座山嶽迎面壓來。
李弈劍等人,雖身在遠處,卻也只覺得,這一拳彷彿是直接擊向自己的一般。
甚至就連身體,都情不自禁的向後退了半步,要去躲避這一拳的鋒芒。
這一拳,也讓李弈劍大爲震撼。
這就是宗師高手嗎?
宗師高手的出招,明顯帶着某種勢。
若讓自己對上,怕在這種勢之下,沒有絲毫躲避之力。
而對面,公孫供奉,則是輕輕拍出一掌來,迎上孫老的拳頭。
拳掌相接,公孫供奉的手掌,似乎化作了波紋,化作了水流,化作了無邊海浪。
任宋老這一拳如何沉重,卻也無法在海浪中,掀起多大的浪濤來。
而雙方身後之人,都被兩人戰鬥餘波,掀的人仰馬翻。
公孫供奉輕笑一聲說道:“這裏施展不開,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如何?”
半晌之後,宋老說道:“也罷!”
在這裏打鬥,宋老還要顧忌義忠親王安危,反倒不能如公孫供奉般全力施爲。
而他們兩人,同爲宗師高手,實力相差本就甚微。
只要稍作分心,怕就未必是對方敵手。
因而,倒是不如擇地再戰的好。
很快,公孫供奉和宋老,便消失不見。
現場,三千禁軍,主動向義忠親王親衛隊,發動攻擊。
很快,雙方便戰鬥在一起。
義忠親王五百親衛,戰鬥力驚人。
奈何,他們面對的三千禁軍,同樣是禁軍中的精銳。
並且,他們的人數,足足是義忠親王親衛隊的六倍。
人數上的巨大優勢,讓義忠親王五百親衛隊,只是支撐了片刻,隱隱間,便有潰敗之勢。
見勢不妙,義忠親王護衛統領對義忠親王說道:
“王爺,情勢不對,還請王爺突圍,以待將來。”
義忠親王慘笑道:“我那好侄兒,早有準備,便是突圍出去,哪裏還有什麼將來?”
護衛統領單膝跪地說道:“王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要能夠突圍出去,未必便沒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更何況,主要戰場,並不在我們這兒,而是在鐵網山!”
聞聽此言,義忠親王心裏也是一動。
沒錯,主要戰場不在這兒,而是在鐵網山。
只要鐵網山那邊,兩支京營突然殺出,能夠殺死永隆帝。
雖說他不能親臨現場,未免不美。
但是隻要那邊成功,他機會同樣很大。
因而,義忠親王被說動,然後在護衛保護之下,迅速脫離戰場,向後便逃。
禁軍統領見狀,忙分出五百兵馬,前往追趕。
只是,義忠親王身邊護衛,雖然人數不多,但每一個都是高手。
因而,五百禁軍,一時間竟是難以留下他們。
然而,就在他們逃走之時。
嗖!
嗖!嗖!
迎面便是射來三箭。
而這三箭,便是奪走了三條義忠親王府三個侍衛的性命。
而伴隨着這三箭,鎮武司第五分部成員,也是呼啦一聲,圍困而至。
前有伏軍,後有追兵,義忠親王,已經陷入到包圍之中。
李弈劍獨自一人在後壓陣,輕笑道:“王爺請留步。”
看到李弈劍,義忠親王臉色難看,不由罵道:“恨沒早些除掉你,以至竟成心腹大患!”
很快,三方便交戰在一處。
然則,雙方的實力,畢竟差距過大。
義忠親王身邊護衛,一個個倒下,眼見很快便要成孤家寡人了。
此時,義忠親王心裏萬般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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