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织轻愁
“至於白蓮教和神武衛,等朕登臨大寶,必將剿滅爾等!”
……
此時,李弈劍回到伯爵府,本欲前往湖心島去探望一番秦可卿。
不料卻是感應到,林妹妹竟是上了湖心島,並且和秦可卿相談甚歡,當下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卻說湖心島上,秦可卿蒸了兩还鸹ǜ猓殖戳藥椎佬〔恕�
正翹首盼望着,看奕哥哥今兒還來不來的時候,卻見一個女子從外面嫋娜走了進來。
秦可卿抬眼看去,發現來者竟是林黛玉,心裏不由喫了一驚。
林姑娘,可是爵爺的未婚妻,她來這裏做什麼?
難道是來責難我不成?
不過,自己如今叫秦娥,已不再是寧國府的媳婦。
以後,這世上再無秦可卿。
而這幾日,秦可卿也早想好了掩飾身份的託詞。
因而,雖慌但不亂。
她向林黛玉拜道:“奴婢見過林姑娘。”
林黛玉忙扶起秦可卿說道:“秦姐姐切勿多禮,折煞小妹了。”
聞言,秦可卿不由大驚。
正要開口解釋的時候,卻聽林黛玉說道:“秦姐姐毋須驚慌,昨兒奕哥哥已是告訴了我秦姐姐來歷。”
“妹妹對姐姐遭遇,也是憐憫不已,妹妹自覺已是薄命之人。”
“然則姐姐之命薄,更勝於我。好在如今姐姐得脫牢唬葬岜愕米杂闪恕!�
“姐姐只把這裏當自己家,我每日沒事了,也會過來陪姐姐說說話兒。”
聽到這番話,秦可卿不由鼻頭一酸,不由說道:“多謝林妹妹體諒。”
“別人只會說紅顏禍水,都是我不好,才害的他們父子如此,唯有妹妹能夠體諒我的處境……”
林黛玉含笑說道:“姐姐,以後你我之間,便以姐妹相稱便是。”
秦可卿聽了,便忍不住垂下淚來。
林黛玉好生安慰了一番。
兩人說了會子話,很快便嫺熟起來。
秦可卿又留林黛玉留下喫飯。
林黛玉也並沒有推辭,品嚐過秦可卿手藝之後,林黛玉讚不絕口,連連叫好。
忍不住向秦可卿請教起廚藝來。
再過兩年,她就要嫁過來了。
這兩年,她倒是要學一學針線還有廚藝了。
雖不要如何精通,但總要能拿的出手來纔好。
而秦可卿,自然不會藏私。
兩人這一教一學,關係上,不覺中早已更上層樓。
時間一日日過去,秦可卿和林黛玉,兩人倒是成了閨中好友。
秦可卿雖然柔弱,但自有靈性。
若不然,她也不會和王熙鳳如此好的。
而有了林黛玉的照顧,反倒是讓李弈劍丟開手來。
……
卻說賈芸那邊,自當了兩家鋪子的掌櫃之後,很快便拉起一班人手來。
他雖是賈家的公子哥兒,然而卻依然身處底層,身邊卻是交接了不少底層的三教九流的人物。
這些人物,有過命交情的人,幾乎沒有。
不過,什麼人可用,能用到何等地步,什麼人不能用,賈芸心裏自有一本賬目。
因而自然很快就拉起一邪嗟讈怼�
而這兩家鋪子,本身就積壓着不少貨物。
若是其他鋪子,被官府抄沒之後,或許裏面貨物會被髮賣。
但是唯獨這兩家鋪子不會,因爲這些貨物,不到用時,極少有人會買。
便是想賣都未必賣的出去。
而賈芸這個掌櫃的接手之後,竟是繼續大肆進貨,倒是出乎許多人預料之外。
第162章 陷阱,伏擊
尤其是同行,更是暗自嗤笑不已。
這個行當,最怕的便是壓貨。
因爲這個行當的特殊性,每年的出貨量並不大。
他們通常都是有需求的時候,再去進貨,而極少有積壓大批貨物在手裏的時候。
因爲這樣積壓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銀子積壓在手裏,便無法流通,流通不暢,遲早要出變故。
這兩家店鋪的東家,看樣子是新手,偏又尋了個不懂行的掌櫃來。
這個新掌櫃,一上來就大量進貨。
甚至其價格,比之往常,還要稍微上浮了一些。
實屬人傻錢多的範疇。
許多行內人,因此動了心,準備動用手段喫掉這個一頭闖進來的冤大頭。
不過在他們打聽到這兩家鋪子的東家之後,卻無不被唬了一跳。
原來這兩家鋪子背後的東家,竟是神勇伯李弈劍。
單是一個伯爵,並不足以讓腥司次贰�
京城勳貴卸啵H王、國公家都不知凡幾,區區一個伯爵,還排不上號。
然則,若這位伯爵,還是鎮武司的鎮武使,結果便大大不同了。
鎮武司的人,不去欺壓盤剝別人,別人都要謝天謝地了。
哪裏有人敢掠虎鬚,欺壓鎮武司之人的道理?
因而,這些行內人打探到背後東家消息之後,不由都偃旗息鼓起來。
不過,倒是架不住這些生意人,想要在這位人傻錢多的鎮武司伯爵身上賺上一筆的想法。
他們少不得將自己積壓的存貨,加上一點利潤,然後賣給這兩家鋪子。
雖然這樣賺的少了些,然而對他們來說,能夠出貨,便是賺的。
而這樣一來,這兩家鋪子收購量便大大增加。
李弈劍給的十萬兩銀子,竟是很快便花了個一乾二淨。
賈芸都開始心驚膽顫起來。
不過在稟報給李弈劍之後,李弈劍則大手一揮,又掏出十萬兩銀子給了賈芸。
讓他只管放開手來收購。
唯有壟斷生意,才能賺大錢。
好容易碰到這個風頭,豈有不大賺一筆的道理?
因而,李弈劍讓賈芸只管放手施爲。
若銀子花完,再來向他要便是。
李弈劍已經準備動用通靈寶玉里藏着的銀冬瓜。
這一次省親,少說也要賺幾十萬銀子回來。
而李弈劍,則是繼續按部就班的修煉。
就在幾日前,他的青冥劍法,也已臻滿經驗境界。
【青冥劍法(完美)5000/5000】
於是,接下來,李弈劍又去武閣之內,尋了一門太嶽十三劍的劍法來修煉。
太嶽十三劍,乃是重劍,和他先前所學的前兩門劍法,大相徑庭。
因而,李弈劍上手起來,也是緩慢了許多。
不過正所謂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想要劍法推陳出新,就必須要集屑抑L,才能別出心裁,自成一家。
因而,各種不同風格的劍法,他都要練習一番。
當然,他雖然在不斷練習輕身功法和劍法,但是武道修煉,卻並沒有落下。
他自然知道,武道修行,纔是根基。
而劍法和輕身功法,都只是依託於武道而已,自不會本末倒置。
而這一日,賈芸卻是萬分焦急地找上門來。
“奕大叔,不好了,我們有一批貨物,在南城外,被兵馬司的官兵扣押了。”
聽到這個消息,李弈劍心裏,不由升起一種荒謬的感覺。
兵馬司官兵,竟然敢扣押自己的東西?
兵馬司和鎮武司之間,雖然並非是同屬關係。
但是兵馬司的武將,同樣也在鎮武司的監察範圍之內。
兵馬司的人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在虎口捋須?
想到此處,李弈劍不由向賈芸問道:“你沒告訴他,這兩家鋪子的背後東家是我?”
賈芸說道:“奕大叔,侄兒自然是說過的,不過兵馬司的人說我是扯大旗,並不相信這一點。”
李弈劍聽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自會處理,你先下去吧。”
“是,奕大叔。”
兵馬司?
一提到兵馬司,李弈劍不由又多想了一層。
那便是五城兵馬司裘良,自己剛穿越過來的時候,便因爲此人的緣故,險些葬送掉性命。
後來更是不得不依靠榮國府,去了邊軍,才掙得這份前程來。
或許,裘良一直都未曾注意過自己這個小人物。
但是李弈劍對他,卻始終不曾忘記。
因而,這雖然是一件小事情,而李弈劍則本能地覺得裏面有什麼不妥之處。
想到此處,李弈劍不由尋來二牛,低聲吩咐了一番。
二牛點頭應下,轉身而去。
半個時辰之後,二牛悄然返回,向李弈劍稟報道:
“大人,事情已辦妥當。”
李弈劍點頭說道:“備車,跟我出一趟城。”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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