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禎帝,開局一根繩 第910章

作者:文盲写小说

“我與李憲忠,劉肇基,秦翼明,馬萬年本部兵馬沿着海岸向南推進,在二月二十三抵達惠安城外,無論能否攻下惠安,轉天一早都要拔營起寨殺向泉州府。”

“屆時泉州兩面受敵,我軍必能大勝!”

李定國停頓片刻後問:“諸位有問題嗎?沒問題的就按照這個計劃用兵。”

“沒有。”

“我也沒有。”

李定國點頭道:“好,我這就告知定王殿下...”

不等李定國把話說完,鄭成功大聲說道:“且慢。”

“鄭將軍有事?”

“有一件不情之請。”

“請講。”

“家父雖然與朝廷爲敵,但終究是鄭某人的父親。如果在戰場上遇到家父,鄭某希望諸位能高抬貴手,留他一命。”

“這是自然!”

“鄭大人放心,我們絕不會傷到他分毫。”

鄭成功雙手抱拳:“多謝諸位。”

李定國把計劃用文字的形式記錄下來,交到朱慈炯手中讓他定奪。

朱慈炯看都沒看,直接說道:“沒問題,你們覺得行就行。”

李定國躬身施禮:“臣告退。”

“等等,”朱慈炯站起身,低聲吩咐:“你讓曾英悄悄來一趟。”

李定國心中好奇,嘴上卻不敢多問。

回到中軍帳以私事爲由把曾英帶到朱慈炯身邊。

等李定國離開,朱慈炯走到曾英面前壓低聲音:“曾將軍的水師是從長江口一路南下到這裏的,對嗎?”

曾英回答:“是。”

“嗯,”朱慈炯點頭繼續問:“沿途是否發現可疑的船隻?”

曾英有些疑惑:“臣不明白殿下口中的可疑是何意。”

“哎,”朱慈炯嘆息一聲:“跟你說實話吧,南京逡滦l送來消息說,有漁民曾在長江出海口附近遇到兩艘海船。入海前船上的人向北跪拜,並大哭不止。”

“根據相貌描述,其中一人似乎是我大哥。”

曾英心中一震,連忙說道:“殿下,臣在行軍途中確實遇到了一些漁船,並未遇到可疑船隻,也沒遇到過太子殿下。”

朱慈炯不放心,追問道:“你再想想。”

曾英苦思冥想後說道:“臣並未遇到可疑船隻,也沒遇到過太子殿下。”

“行吧,”朱慈炯皺着眉說道:“你讓楊展悄悄來一趟。”

不多時,楊展走了進來。

朱慈炯用同樣的方式先後詢問了楊展和鄭成功,得到的答案都是沒有。

朱慈炯不敢不信,也不敢全信。

只能加派人手尋找朱慈烺。

二月十三。

各路明軍離開福州,殺向泉州。

李定國等人的行軍速度並不快,一是多爲山地地形,輜重部隊行軍速度比較慢。

二是福建地方宗族勢力十分龐大。

有些宗族還算識趣,大軍一到直接表態服軟,捐錢捐糧。

有些宗族則在背後和朝廷爲敵。

平叛大軍只能痛下殺手。

經過長途跋涉,李定國終於按時抵達泉州府惠安縣城外。

看着城外的人山人海,惠安縣守軍直接被嚇破了膽。

經過鄭鴻逵的勸說,守軍打開城門選擇投降。

數十里外的海面上。

曾英,楊展以及鄭成功正在率領水師南下。

曾英爲中軍,楊展在左,鄭成功在右。

數百艘戰船揚起風帆,浩浩蕩蕩殺向石湖寨城。

“報!”泉州府城外的軍營裏,一個探馬跑到鄭芝龍身邊:“李定國兵臨惠安,守軍不戰而降。”

不等鄭芝龍震驚,又有探馬跑了過來:“報!海面上發現數百艘戰船,正朝石湖寨城殺來。”

鄭芝龍怕喫敗仗,所以一直撤退。

現在已經退到泉州。

退無可退,只能硬着頭皮上。

他簡單分析了一下形勢,傳令道:“咱們兵分兩路!鄭芝豹和施福率領四萬步騎,在洛陽江西岸列陣。你們不用主動出擊,只要在明軍渡河時反擊就行。”

洛陽江在泉州府城東,惠安縣西。

李定國若想進攻泉州必然要渡過洛陽江。

即便再強的部隊,也怕被半渡而擊。

“遵命!”鄭芝豹和施福迅速離開。

鄭芝龍對剩下的人說道:“水師隨我乘船入海,探一探敵軍水師的戰力。”

第1323章 泉州之戰(中)

崇禎二十八年二月二十三。

鄭芝龍率領水師出泉州灣,與前來平叛的明軍水師對峙。

凜冽的海風吹在船帆和旗幟上,獵獵作響。

鄭芝龍站在船首,拿着千里眼觀察陣型。

片刻後。

他根據對方的陣型以及將旗的顏色找到了鄭成功的位置。

鄭成功也找到了鄭芝龍的位置。

此時鄭芝龍背西朝東。

曾英,楊展和鄭成功背東朝西。

雙方一字排開,準備交戰。

觀察了一會風向。

曾英揮舞旗幟,命右翼的鄭成功率先出動。

此時北風大作。

爲了始終保持佔據上風向的優勢,鄭成功並未攻擊鄭芝龍的左翼。

而是徑直殺向鄭芝龍的中軍。

看着衝過來的鄭成功,鄭芝龍先是一愣,隨後苦笑一聲:“呵呵,這小子真他媽的孝順,不打別人,專打老子!”

旁邊的傳令官問:“怎麼辦大人?戰還是不戰?”

鄭芝龍冷哼一聲:“戰肯定是要戰的,不過老子不用動手。”

“大人的意思是?”

“鄭成功進攻我的時候必然會暴露側翼,命左翼的沈壽嶽保持不動,等鄭成功露出破綻後再出兵進攻。”

“是。”

傳令官揮舞令旗,讓左翼的沈壽嶽保持不動。

沈壽嶽是沈妃的四叔,同時還是崇禎安插在鄭芝龍身邊的棋子。

爲了讓沈壽嶽取得鄭芝龍的信任。

崇禎不但免了他的官,還將沈妃打入了“冷宮。”

當然了。

冷宮並不冷。

尤其是到了晚上,裏面十分熱鬧。

此時沈壽嶽已經在鄭芝龍麾下效命數年,早已取得了對方的信任。

傳令官朝着沈壽嶽喊道:“報!中軍傳令命我部保持不動!”

沈壽嶽點頭:“好。”

鄭成功的戰船很快來到了鄭芝龍船隊附近。

雙方並未全軍出擊,而是先派出少量戰船試探對方。

零星的炮聲中,雙方交戰。

鄭芝龍急忙下令:“快,快讓沈壽嶽出兵攻擊鄭成功的側翼!”

接到命令的沈壽嶽好像什麼也沒聽到,靠在船舷上閉目養神。

親兵提醒:“大人,鄭大人命咱們立刻出兵。”

鄭芝龍在沈壽嶽身邊安插的親信也勸道:“是啊沈大人,快些出兵吧,否則我軍中軍會有危險!”

沈壽嶽眼皮都沒抬:“出兵?出兵打誰?”

“當然是打鄭成功,他主動向我軍的中軍發起了進攻,鄭大人已經下令命咱們出動!”

沈壽嶽冷哼:“刀槍無眼,萬一咱們打死了鄭成功,你們說鄭大人會不會打死咱們?”

“這...”

周圍的人互相看了看,都有些不知所措。

鄭成功畢竟是鄭芝龍的親兒子。

如果他們真的在戰場上殺了鄭成功。

事後肯定會被鄭芝龍追責,甚至被處死。

沈壽嶽睜開眼睛,怒視着所有人:“回答我!”

沒人敢和他對視,更沒人回答他的質疑。

於是...

沈壽嶽公然抵抗軍令的行爲不但沒有引起軍中的不滿,反而得到了很多將領的讚賞。

“沈大人不愧官場老油條,一眼就看出了這件事弊端。”

“是啊,如果讓咱們這幫愣頭青帶兵,恐怕墳頭上的草都一人多高了。”

“都別動啊,這是鄭大人的家事,咱們不便參與。”

遠處的鄭芝龍等了一會,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沈壽嶽的影子。

他氣憤的拿起千里眼,查看沈壽嶽的船隊。

見對方的船隊待在原來的位置一動不動後更加氣憤。

“傳令官呢?給我滾過來!”鄭芝龍吼道。

傳令官急忙從高處下來,跑到鄭芝龍身邊:“大人,末將在。”

鄭芝龍指着遠處的沈壽嶽問:“你給沈壽嶽傳達軍令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