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禎帝,開局一根繩 第889章

作者:文盲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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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後勤的官員開始提前準備棉布,稻草。

在渡河時綁在馬蹄上用於防滑。

朱國弼在得知黃河結冰後很是無奈。

他本想派人鑿冰,阻止朱慈炯南下。

但也只是想想,無法付諸行動。

通過鑿冰阻止對方渡河的例子在歷史上確實有。

南北朝時期的東魏和西魏在洛陽一帶對峙。

最開始西魏實力弱,爲了防止東魏軍趁着河水結冰發起進攻,每到冬天都要派人去黃河上鑿冰。

後來攻守易形,另一方通過鑿冰阻止對方進攻。

此舉之所以奏效,主要是因爲雙方是上游和下游的關係。

只要鑿開一段冰面,就能阻止對方就通過冰面行軍。

而現在朱國弼和朱慈炯是南岸和北岸的關係。

河道太長,朱國弼根本鑿不完。

(某影視劇中描述宋軍通過鑿冰抵禦遼軍騎兵的場面或許存在,但沒有找到相應史料。)

爲了抵禦朱慈炯,朱國弼只能結合徐州的地形進行佈防。

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東廠提督張容帶人來到了曲阜。

城中想跑的人已經逃跑,剩下的都是投降派。

當地官員和士紳早就聽聞了張容的事蹟。

爲了活命,他們提前準備好了銀子。

但是準備的銀子並不多。

因爲他們已經提前將賬冊毀掉。

沒有賬冊,張容就無法向他們索要鉅額錢糧。

可惜的是。

他們和東昌府的人一樣都低估了張容。

張容來到縣衙,見到了曲阜知縣。

他坐在知縣的位子上問:“孔知縣,我聽說叛軍曾在城中籌集錢糧,可有此事?”

曲阜知縣點頭承認:“有。”

“賬冊呢?”

曲阜知縣開始裝糊塗:“賬冊?什麼賬冊?請提督大人明示。”

“叛軍爲了籌集錢糧,對捐錢的人進行了登記,承諾戰後會對這些人進行相應的賦稅減免。”

“確實有這事,但下官沒見過賬冊,或許是被叛軍帶走了。”

“哦!”張容面帶笑意:“無妨,賬冊早晚都能找到。”

曲阜知縣皺了下眉,忽然萌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不過他並未往心裏去。

他親眼看着賬冊被燒成了灰。

張容總不能把灰再變成賬冊吧?

況且這裏是曲阜。

孔子故里。

他也姓孔,是孔氏族人。

張容身爲東廠提督,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崇禎。

應該不會對孔氏族人亂來。

兩人又聊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後,張容問:“孔知縣,衍聖公的公子孔興燮何在?”

“在衍聖公府。”

“能不能帶我去見他?”

“提督大人請隨我來。”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了衍聖公府。

早就得到消息的孔興燮親自來到門外迎接。

剛一見面,孔興燮便捂臉痛哭:“提督大人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張容故作驚訝的問:“孔大人這是怎麼了?爲何痛哭不止?”

孔興燮一邊擦眼淚一邊訴說:“朱國弼帶着叛軍攻入城中後,向衍聖公府索要錢糧補充軍用。我身爲大明朝的忠臣孝子,衍聖公府的嫡長子,自然不想同意。”

“可是朱國弼揚言如果我不拿錢,他就焚燬孔府和孔廟。”

“爲了保護先祖基業和牌位,爲了保護天下讀書人眼中的聖地,我不得不向朱國弼妥協。”

說完之後,孔興燮再次哭泣並流下了眼淚。

張容就站在原地看着他表演,一動沒動。

等孔興燮止住眼淚,張容開口詢問:“請問孔大人給叛軍捐了多少錢?”

“我東拼西湊借了十萬兩白銀,交給了朱國弼。”

孔興燮的話一半真,一半假。

真話是爲了籌集更多錢糧,朱國弼曾讓他帶頭捐錢並在城中大肆宣傳。

這個消息人盡皆知,沒有隱瞞的必要。

假話是那些錢並非是借的,而是出自衍聖公府。

他說借的目的是向張容哭窮,以爭取對方的同情。

張容身爲東廠提督,早已不知同情二字意思。

他追問孔興燮:“孔大人確定是一萬兩?”

“確定。”

“如果有假呢”

孔興燮一愣:“我的話句句屬實,豈會有假?”

張容使勁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就在孔興燮以爲自己能矇混過關時,卻聽張容問道:“孔大人不愧是衍聖公的嫡長子,一言一行和衍聖公極爲相似。”

孔興燮不知道這句話是善意還是惡意,皺着眉問:“張提督想說什麼?”

“呵呵!”張容冷笑一聲:“建奴南下,衍聖公給建奴拿錢。叛軍悲傷,你又給叛軍拿錢。你們喫着朝廷的俸祿,卻一直和朝廷作對,簡直是狼心狗肺!”

第1297章 倒孔(中)

在任何封建朝代,百姓都是愚昧的。

這並不是百姓的錯,而是朝廷和地方官府故意爲之。

他們用愚民之術管理百姓。

百姓們看到和聽到的一切,都是朝廷和地方官府故意讓他們看到和聽到的。

朝廷和地方官府推崇孔子,百姓們便推崇孔子。

隨着時間的推移,孔子和儒家思想便成了人們心中的一座大山。

後來的王朝爲了穩定秩序,維護統治。

繼續用儒家思想治理國家。

而作爲孔子後人的衍聖公,順理成章的受到了尊崇。

崇禎倒孔的目的並非直接打倒孔子和儒家思想。

不是他不想,而是做不到。

當時讀書人和官員都是讀儒家典籍長大的。

孔子和儒學思想已經佔據了他們的三觀。

很難更改。

崇禎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倒衍聖公,順便給孔子和儒家思想潑髒水。

像愚公移山一樣,動搖那座大山在人們心中的地位。

衍聖公雖然死了,但衍聖公府還在。

只有在物理層面讓衍聖公府消失,才能達到潑髒水的目的。

考慮到衍聖公府的特殊性。

崇禎不能讓東廠,逡滦l動手。

更不能讓朱慈炯和他麾下的將士們動手。

他要用民意達成這個目的。

......

面對東廠提督張容的指責,衍聖公的嫡長子孔興燮漲紅了臉,額頭上的青筋條條綻出。

他想反駁張容,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畢竟張容說的是事實。

不反駁等於默認。

對他更加不利。

情急之下,孔興燮朝着張容雙手抱拳:“提督大人冤枉啊,家父絕對沒有給建奴送銀子。”

張容兩眼一瞪,指着遠處的博洛說道:“看見那個人沒有?”

孔興燮順着張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回答道:“看見了。”

張容冷哼一聲:“那人叫愛新覺羅博洛,是阿巴泰的兒子,努爾哈赤的孫子。我朝十七年時,他跟隨多鐸南下入關劫掠。用不用把他喊過來,當面對質?”

孔興燮本想同意張容的建議。

但是看着張容自信的樣子,孔興燮又慫了。

張容可是東廠提督,絕不會做沒把握的事。

既然他敢這麼說,肯定是掌握了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孔興燮無奈只能再次低下頭,無言以對。

就在他以爲張容要發飆的時候,卻聽到張容用緩和的語氣說道:“孔大人畢竟是衍聖公的嫡長子,給叛軍捐錢也是受到了威脅,並非本意。”

孔興燮被張容前後的反差弄懵了。

他皺着眉快速思考了一下後低聲說道:“提督大人說的是,給叛軍捐錢並非我本意。至於家父的事,我也不知情。還望提督大人看在孔氏一族忠心耿耿的份上,高抬貴手饒了我們。”

張容面露難色:“此事恐怕有些難啊。”

孔興燮以爲張容想和他索要好處,他壓低聲音:“這沒什麼難的,就是提督大人一句話而已。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張容裝模作樣的想了想,點頭道:“也行,不過需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

“當着城中百姓的面,把這件事說清楚,另外號召百姓們給京師官軍捐獻錢糧。”

孔興燮琢磨了一下,並未覺得不妥。

要知道這裏是曲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