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禎帝,開局一根繩 第804章

作者:文盲写小说

爲了讓多爾袞逃到朝鮮,崇禎可以說是費盡了心思。

好在多爾袞沒有辜負他的期待。

“下去領賞吧!”崇禎揮手示意那名逡滦l離開。

隨着逡滦l的離開,乾清宮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皇爺!”王承恩來到崇禎身後給他捶肩:“接下來是不是要攻打朝鮮了?”

“不,”崇禎搖頭。

王承恩一愣:“不...不打朝鮮?”

“不打。”

王承恩提醒道:“可是多爾袞已經帶着近兩萬潰兵跑到了朝鮮,皇爺此時如果不打,等於放虎歸山啊!一旦被多爾袞緩過這口氣,他隨時都會捲土重來。”

“呵呵!”崇禎神祕地一笑:“大明朝的敵人有很多,除了明面上的多爾袞,還有很多人藏在暗處準備給朕和大明致命一擊。如果現在剿滅了多爾袞,那些藏在暗處的敵人就會繼續藏下去。”

“但若是暫時放過多爾袞,一旦有合適的機會,那些暗處的敵人就會忍不住自己跳出來!”

王承恩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他沒有深入思考這件事,而是接着給崇禎捶肩。

錘着錘着,外面響起了腳步聲。

是司禮監掌印太監高時明走了進來。

他剛剛知道遼東大捷的事,來這裏是向崇禎表達祝賀。

說完賀詞,高時明說道:“陛下,逡滦l那邊已經準備好了人手,只要陛下一聲令下就能出發。”

崇禎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讓他們出發吧。”

“是!”高時明走到門外對着一個太監低語了幾句。

那個太監迅速轉身跑向皇城外面。

皇城外面有兩隊逡滦l。

他們得到命令後立刻騎馬出城。

一隊逡滦l奔向四川,一隊逡滦l奔向江西。

崇禎坐在乾清宮的龍椅上,嘴裏喃喃自語:“希望這個好消息能讓兩位的身體好起來。”

片刻後,一個小太監走進來彙報:“啓稟皇爺,內閣首輔範景文,兵部尚書王家彥求見。”

“讓他們進來。”

“是。”

太監走出去將兩人帶了進來。

範景文一進門便扯着嗓子大喊:“陛下,遼東大捷!此一戰,平遼大軍不但收復了遼東,還擒獲了建奴虜酋豪格,可謂雙喜臨門!”

崇禎雖然已經提前知道了消息,但還是表現出一副高興的樣子。

他站起來到揹着手,不停地稱讚。

他先是稱讚平遼大軍的將士,然後誇獎內閣和六部。

表達完喜悅之情後,崇禎大手一揮:“賞!此番平遼上至平遼總督,下至普通士兵,全都有賞!尤其是那些陣亡的將士,一定要把撫卹銀送到他們家屬的手中。”

“臣遵旨。”兵部尚書王家彥回應道。

“陛下,”範景文及時提醒:“國庫今年的虧空還沒有着落,賞銀一時半刻恐怕還湊不齊,撫卹銀短時間內也...也不好辦。”

崇禎閉目養神說道:“錢的事你不用管,戶部尚書謝三賓自有辦法。”

範景文和王家彥對視一眼,同時擔心起了謝三賓。

謝三賓自從當上了戶部尚書,每天不是在搞錢就是在搞錢的路上。

今年的虧空至少有三四百萬兩之巨。

募捐,賣官,增設港口,貨幣改制這些能試的方法都試了。

能徵的錢已經徵了,不能徵的錢也徵收了一部分。

謝三賓還能有什麼辦法?

就在他們擔心的時候,崇禎開口問道:“平遼大軍接下來要幹什麼?”

“回陛下,”王家彥再次施禮道:“以赫圖阿拉城爲中心方圓幾十裏上百里的山上,還有不少建奴。平遼大軍接下來要進入山中搜山,強壯就戮,老稚盡屠,爭取做到空其藏而焚其宅,杜其穴而空其巢。”

崇禎點頭,對搗其巢穴,絕其種類的安排非常滿意。

他問:“預計需要多久?”

“一個月足矣。”

“嗯,”崇禎再次點頭,開始閉目養神。

王家彥想了想,主動說道:“陛下,據平遼大軍說多爾袞帶近兩萬殘兵敗將逃到了朝鮮一帶,他們有意入朝追擊。”

“兵部是什麼意思?”崇禎問。

“兵部認爲斬草應該除根,可以入朝追擊。況且朝鮮本就是大明藩屬,現在建奴已滅,遼東已平,此時出兵朝鮮正好可以讓朝鮮重回大明。”

“內閣呢?”崇禎看向範景文。

範景文回答道:“內閣也覺得應該斬草除根,但不是平遼大軍,而是讓朝鮮人去做。”

“範閣老!”王家彥在旁邊說道:“朝鮮已經向建奴稱臣了!”

範景文轉過頭:“那是之前,現在情況已然不同。去年朝鮮曾派使者來欲重新向大明稱臣,可是...”

他的話說了一半,後半句話他沒說出口。

當時內閣所有人都以爲崇禎會同意,結果崇禎卻拒絕了朝鮮人的歸順。

這讓內閣極爲不解。

第1183章 錢從哪裏來?

“呵呵!”兵部尚書王家彥冷笑着說道:“範閣老覺得朝鮮有意歸順,就讓朝鮮人打建奴?”

“難道不行?”範景文反問。

“當然不行!”王家彥說道:“朝鮮爲何主動歸順?完全是因爲建奴日落西山,無力和大明對抗。朝鮮爲了避免在平遼之後被大明清算,這才主動歸順。他們本就怕打仗,讓他們主動對付建奴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另外,”王家彥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接着說道:“憑你我對朝鮮人的瞭解,他們能打得過建奴?”

“這...”經過王家彥的提醒,範景文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朝鮮人的戰鬥力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羸弱不堪。

以萬曆年的抗倭援朝戰爭爲例。

日本人僅用了一個月就打的朝鮮三都失守,八道瓦解。

讓他們對付擅長野戰的八旗兵,屬實是爲難他們了。

不過範景文並沒有妥協,而是繼續剛纔的話題說道:“朝鮮人確實不是建奴的對手,但打不過和不打是兩碼事。只要朝鮮人對建奴保持敵意,那麼建奴短時間內就無法緩過這口氣。”

王家彥笑了笑:“我知道範閣老想用驅虎吞狼之計消耗建奴的實力,但朝鮮人真的不行,他們不是虎,最多隻能算獵犬。所以...出兵朝鮮纔是上上策。”

範景文無奈搖頭:“老夫當然知道出兵朝鮮纔是上上策!可問題是...國庫虧空呀。入朝作戰所需的軍餉和糧餉少說也要有百萬之巨,國庫沒錢,如何入朝作戰?”

“哎!”王家彥嘆息一聲:“斬草不除根,必留禍患!”

範景文跟着嘆息一聲:“那也沒辦法,只能等等再說。”

看着兩人一唱一和的樣子,崇禎笑了:“兩位不必多慮,戶部會有辦法的。”

範景文和王家彥再次對視一眼,對戶部尚書謝三賓更加擔心起來。

擔心他搞不到足夠的錢會被崇禎革職問罪。

崇禎看了看窗外,問道:“兩位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就暫且退下吧。”

範景文回答:“臣還有一事。”

“範閣老請問。”

“如果戶部也沒有辦法,請問陛下有何打算?”

崇禎假裝想了一會,開口說道:“等!等朝廷籌集到足夠的錢以後再出兵朝鮮。”

範景文深施一禮,與王家彥一起轉身離開。

他們離開乾清宮沒走幾步就遇到了戶部尚書謝三賓。

三人對視了一會,範景文率先說道:“謝尚書這是?”

“陛下有旨,召我入宮有要事相商。”

範景文忽然咧嘴笑了。

這個舉動不但讓謝三賓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就連王家彥也是一臉茫然。

“範閣老爲何發笑?”謝三賓和王家彥同時問。

範景文收起笑容:“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件陳年舊事。”

謝三賓試探性的問“既然閣老沒事,那我就去見陛下了?”

“稍等,”範景文說話時邁步走向謝三賓。

在距離謝三賓不足半步時,範景文停了下來。

就在謝三賓以爲範景文要對他說悄悄話時,範景文突然身子一歪倚在了謝三賓的身上。

王家彥一驚,連忙伸手去扶並問道:“閣老你怎麼了?”

“我沒事。”範景文說話的語氣一點也不像生病的樣子。

“沒事?”謝三賓臉色驟變:“沒事還往我身上靠,訛人是不?是不是訛人?”

聽到訛人兒子,王家彥迅速收回雙手,臉上寫滿了震驚。

他已經被驚得無話可說了。

堂堂內閣首輔竟然要訛人,他不敢說話,只好躲在旁邊靜靜的看熱鬧。

“謝三賓,”範景文保持着姿勢問道:“你能把老夫扶起來嗎?”

謝三賓雖然有點慌,但畢竟是大明朝的戶部尚書。

他迅速整理思路問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範景文繼續問:“老夫就問你能不能把我扶起來。”

謝三賓向左右看了看,發現附近有幾個侍衛和打掃院子的太監。

有這些人爲證,他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想到這,謝三賓抓着範景文的肩膀將他的身體扶正並說道:“既然範閣老想讓我扶,那我扶便是。”

“呵呵!”範景文笑着拍了拍謝三賓的肩膀,轉身離開。

“這就走了?”謝三賓更加疑惑。

他轉頭看向王家彥,試圖從對方的臉上找到答案。

王家彥什麼也不知道,見範景文已經走遠,連忙跟了上去。

謝三賓頂着一腦袋的問號走進乾清宮,向崇禎施禮:“臣參見陛下。”

“謝尚書請起!”崇禎走下臺階,與謝三賓來到同一高度。

謝三賓雙手抱拳:“不知陛下召臣前來所爲何事?”

崇禎淡淡說道:“還能有什麼事?當然是錢的事了。”

不提錢還好,提到錢字謝三賓腦瓜子嗡嗡直響。

能搞錢的辦法他都試過了。

崇禎不讓掠之於民,他只能掠之於商。

可商人也不是軟柿子。

他們背後都有龐大的家族,這些家族在朝的關係錯綜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