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禎帝,開局一根繩 第689章

作者:文盲写小说

這個消息對他來說並不是很意外。

如果他是平遼總督,也會這麼做。

李憲忠臨行前來到李定國身邊,惺惺相惜道:“李定國,看來沒法辦繼續和你並肩作戰了。”

“確實,”李定國也有些惋惜,“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主戰線只有一條。”

“如果在我們圍攻瀋陽時,敵人從草原南下,你該如何應對?”李憲忠話鋒一轉,問了起來。

“當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李定國回答。

“你麾下兵馬不過兩萬,如果敵人的兵力比你多,你還怎麼擋?”

李定國想了想,“蒙古人的優勢是拉扯,我麾下既有步兵也有騎兵,就算他們兵力佔優也無法從我身上撈到便宜。”

“如果對方是建奴的八旗呢?”李憲忠又問。

“這...這確實是個問題,”李定國點了點頭,“我會根據具體情況再做決定。”

李憲忠嗯了一聲,囑咐道:“實在不行可以先後退避敵鋒芒,等援軍到來之後再與之交戰。如果朝廷追究你怯戰的罪責,我會動用關係幫你脫罪。”

“吆,那提前多謝了。”李定國笑了。

“沒和你開玩笑,”李憲忠一臉認真地說道:“你要是出了事,廣寧就會失守。廣寧旁邊的義州,後方的大淩河堡以及松山逯荻紩懦鍪隆!�

“到時候整個遼東的局勢將會變得一發而不可收拾。”

“放心,我有應對之策。”李定國胸有成竹道。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說廢話了,”李憲忠翻身上馬朝着李定國雙手抱拳:“後會有期。”

李定國也雙手抱拳,朝着李憲忠朗聲道:“一路順風!”

“駕!”李憲忠打馬揚鞭而去。

等李憲忠的背影遠去後,李定國才收回目光。

轉過頭,他看到了劉文秀和高文貴無奈和不甘的表情。

李定國笑着問道:“你們怎麼了?”

“當然是不甘心啊,”劉文秀唉聲嘆氣道:“他們去打仗立功,卻讓咱們在這裏守門。”

“是啊,”高文貴跟着說道:“沒仗打就沒功勞,沒功勞就沒錢也沒法升官,實在是不甘心。”

“沒事,”李定國安慰道:“他們打他們的,咱們打咱們的。”

“和誰打?”劉文秀把腦袋湊到李定國面前,“蒙古人嗎?”

“也可能是建奴和蒙古人的聯軍。”

“他們不一定會來啊!”

“絕對會來!”李定國嘴角微微上揚,“多爾袞和范文程不是魯莽之輩,與其死磕平遼大軍的主力,不如使用聲東擊西之策。”

“表面上和平遼大軍主力打,實際卻從北面繞過遼澤,進攻咱們這裏。只要擊潰了咱們,平遼大軍的後路就會被斷。”

劉文秀想了想,“如果他們不來呢?”

“來與不來,有時候也由不得他們。”李定國意味深長道。

“要是來的話,對方兵力肯定在咱們之上。”劉文秀有些擔心。

“放心,我用兵從不以力取勝。”李定國說完後想了一會,問道:“投降建奴的李成棟是高傑的麾下,對吧?”

“對,”劉文秀點頭。

“多準備一些你常用的高字將旗,可能會用得到。”李定國對着高文貴吩咐。

“遵命。”高文貴剛要轉身離開,被李定國喊了回來。

“彆着急,還沒說完呢。”李定國嘴角帶着壞笑,“你按照平遼大軍所有總兵和指揮使的姓氏,各做一些旗幟。”

高文貴眨着眼睛想了一會:“總督大人的帥旗呢?”

“還用問嗎?照做不誤。”李定國回答。

“妥了,末將這就去安排。”高文貴笑容滿面的跑着離開。

劉文秀差點驚掉了下巴:“這...這還能行嗎?”

“有什麼問題嗎?”

“建奴已經上過類似的當了,現在故技重施,他們豈能輕易上當?更何況這只是一時之計,等敵人反應過來後就失去作用了,無法退敵。”

“這確實是一時之計,”李定國沒有否認,“我這麼做的目的更不是退敵,而是讓敵人陷入懷疑之中。”

“懷疑什麼?”

“懷疑他們之前得到的消息有誤。”

“你的意思是...”

“沒錯,賀宓乃篮徒ㄅL驅直入大淩河都有些蹊蹺,不排除平遼大軍內部有奸細的可能。”李定國若有所思。

劉文秀哼了一聲,“如果有奸細的話,肯定是姓吳的。”

“噓!”李定國伸出右手食指做噤聲狀,“沒有證據,不能亂說。”

“不說就不說,反正我瞧着他不順眼。”

“不順眼的多了,總不能說他們都是奸細吧?”

“不一樣,平遼大軍裏和建奴有瓜葛的只有吳三桂,他有出賣友軍的動機。”

第1022章 再次出賣

聽完劉文秀的猜測後,李定國沉默了一會,“你說的確實有道理。”

“當然有道理了!”劉文秀有些得意地晃了晃腦袋,緊接着又問:“你說總督大人知不知情?”

“應該知情。”

“既然知情,爲何還不解決他?”

“怎麼解決?”李定國兩手一攤,“他既沒有不聽號令,也沒有臨陣退縮,總不能以莫須有的罪名下獄問罪吧?”

“如果他真這麼做的話,別說吳三桂了,就連你我都要掂量掂量是否繼續聽他的號令。”

“嗯...好像是這麼回事。”劉文秀說完這句話後又有些不甘心,“總督大人難道就不能做點什麼嗎?”

李定國想了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總督大人早就有所防備。”

“何以見得?”

李定國回答:“自入遼以來,總督大人始終讓吳三桂擔任先鋒,而不是讓他擔任中軍或者後軍,對不對?”

劉文秀點頭。

他入遼雖晚,但之前發生的戰事,以及排兵佈陣都已經通過各種渠道知曉。

李定國繼續說道:“一旦吳三桂有異動,總督大人的中軍隨時都能頂上去截斷吳三桂的退路,左右兩翼進可攻退可守。不過總督大人能做的也只有這些,畢竟一切都是猜測。”

“哎,”劉文秀長嘆一聲,“真他媽的累啊,打仗不僅要防着敵人,還要防自己人!”

“沒辦法,”李定國跟着嘆氣,“遼東積弊已久,不是你我能解決的。”

劉文秀收起怨氣,問李定國:“二哥,咱們接下來幹什麼?”

“喫飽喝足睡覺!”

......

遼河下游。

吳三桂正在指揮兵馬渡河。

“報!”探馬跑了過來,“有一支數千人的建奴騎兵正在疾馳而來,似是要半渡而擊。”

“命已經渡河的原地結陣防禦,後面的加緊渡河。”吳三桂下令。

隆隆的馬蹄聲中,建奴殺了過來。

先是一陣箭雨。

關寧軍軍陣巋然不動。

隨後他們圍着已經渡河的關寧軍不停地環繞,並伺機放箭持續擾亂關寧軍軍陣。

關寧軍扛着傷害,給後面的友軍創造渡河的時間。

很快,渡河的關寧軍步兵達到了數千人。

他們緩緩向前移動,給友軍創造渡河的空間。

隨着陣地擴大,關寧軍騎兵來到了遼河東岸。

有了騎兵的加入,關寧軍開始組織反擊。

雙方在戰場上來回衝刺,弓弦和武器碰撞的聲音響徹一片。

等吳三桂親率精銳渡河時,建奴騎兵已經退了回去。

建奴只是收縮了防線,卻沒有放棄防線。

他們會在明軍渡河時,儘可能地給明軍制造麻煩。

吳三桂一邊命人加緊渡河,一邊警戒並打掃戰場。

“報,”一個親信來到吳三桂身邊:“大人,打掃戰場的時候抓了幾個俘虜。”

“帶過來,本官要親自審問。”吳三桂輕車熟路道。

這是他和建奴提前約定好的辦法。

只要俘虜能說出暗號拿出信物,就代表是建奴派過來送信的人。

經過審問,其中一個俘虜亮明瞭身份。

確認暗號和信物無誤後,吳三桂把他帶到了一個偏僻處。

“說吧,誰派你來的?”吳三桂的心腹大將胡心水在旁邊問道。

“是睿親王。”建奴信使回答。

“他派你來做什麼?”

“額...”信使先是看向胡心水,然後看向吳三桂,不知道能不能當面說。

“說吧,”吳三桂點頭道。

“睿親王想知道平遼大軍的部署情況。”

“多爾袞好大的胃口,”胡心水拔出腰刀就要殺人。

信使見狀立刻跪地磕頭:“大人饒命!睿親王雖然重掌大權,但大清已經不是幾年前的大清了。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大清將徹底被趕出遼東。”

“明廷自立國以來就經常做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事,所以請吳大人三思!”

吳三桂閉口不語。

他雖然不敢確定崇禎會卸磨殺驢。

但可以肯定的是。

如果建奴消失了,他吳三桂絕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本官問你,”吳三桂對着信使說道:“我老舅的事,多爾袞知道嗎?”

“此事由睿親王一手操辦。”

“他難道不清楚我老舅回來後對關寧軍的影響嗎?”吳三桂怒道。

“睿親王當然知道,但這也是無奈之舉...大清缺兵少糧,毫無鬥志,如果不用這個方法拖延進攻,大清的都城恐怕都已經丟了。”信使說話的時候又磕了一個頭。

吳三桂皺着眉想了想,和胡心水低聲商議:“怎麼辦?”

胡心水一時半刻也沒主意,只能提議道:“不如請方先生來出謩澆摺!�

“也只能如此了。”

不多時,方光琛在幾個親兵的護衛下走了過來。

說明事情原委後,方光琛搖頭道:“以多爾袞目前的兵力,根本無法從正面阻止平遼大軍的推進。”

“那該怎麼辦?”吳三桂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