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禎帝,開局一根繩 第665章

作者:文盲写小说

而且,還可以藉此機會查一查走私的事。

“太平堡互市是一件大事,千萬要處理好。另外告訴定王,讓遼東的逡滦l追查一下這些貨物的最終去向。”

“臣...臣領旨。”李若璉有些茫然的回應道。

在他看來,查走私的關鍵是查出誰是賣家。

查買家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因爲就算知道誰買走了貨物,他們也不會說出賣家是誰。

畢竟雙方是敵對關係。

崇禎並不是這麼想的。

遼東走私的貨物大部分都經蒙古人的手流入建奴手中。

也就是說,蒙古人是中間商。

他們既知道誰是買家,也知道誰是賣家。

搞定了他們,也就掌握了走私的全部祕密。

“還有,”崇禎又說道:“派人把李定國的戰績傳播出去,幾日能傳遍京師?多長時間傳遍全國?”

“臣可以保證三日內傳遍京師,三個月傳遍整個大明。”

“那就去辦吧。”

“臣遵旨。”

李若璉離開乾清宮後立刻召集逡滦l,開始宣傳造勢。

首先是說書人。

說書人的歷史非常悠久,最早可以追溯到春秋戰國。

不過當時聽書的基本都是權貴,普通百姓沒得聽也聽不起。

隋唐時期,民間出現了說書人,

到了宋代,說書開始職業化。

明清時說書人的數量呈爆發式增長,廣受追捧。

茶樓內。

說書人坐在椅子上,身穿長衫,手拿醒木。

啪!

醒木落在桌子上,將觀械哪抗馕诉^去。

“大將南征膽氣豪,腰橫秋水雁翎刀......太平待詔歸來日,朕與先生解戰袍。”說書先生唸完定場詩後,茶樓內爆發出陣陣喝彩聲。

“好!”

“好啊!再來一首。”

“沒聽夠,再來一首!”

換成其他定場詩,百姓們或許會喝倒彩。

但是這首詩不行。

因爲這首詩的名字是《送毛伯溫》,作者是大明頂級權执髱熋魇雷诩尉富实邸�

大明百姓若敢喝這首詩的倒彩,後果可想而知。

說書先生微微一笑,沉聲說道:“今天不講三國,也不講水滸,講一講遼東的戰事。”

“這有什麼好講的?無非就是大勝了或者打敗了!”

“是啊,還是講三國吧。昨天說到宛城之戰,今天該講曹操一夜害三賢的事了!”

“哈哈,”說書先生大笑一聲,直接說了起來:“時值盛夏,多爾袞正在鳳凰樓內和他的嫂子探討人生大事。”

“探討到關鍵時刻,忽聽得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茶樓裏的人瞬間停止吵鬧,認真聽了起來。

就連剛纔喊着說要聽三國的人,也都閉上嘴屏住了呼吸。

......

說書人講故事的同時,崇禎十七年邸報也在以最快的速度印刷。

邸報的標題非常大,寫着寇可往,我亦可往——李定國!

然後是整個版面的介紹。

既有李定國的身世履歷,也有兵臨瀋陽城下的詳細作戰過程。

次日清晨,最新一期的邸報出現在百姓面前。

在說書人,邸報以及人們的口口相傳之下。

李定國兵臨瀋陽城下的事蹟傳播的速度非常快。

逡滦l指揮使李若璉本計劃用三天時間傳遍京師,但是僅僅不到一天半,整個京師都知道了李定國的名字。

街頭巷尾,百姓們都在討論李定國。

“聽說了嗎?李定國不但扛着大明國旗去瀋陽城下轉了一圈,還砍了叛徒孔有德!”

“聽說了,太解氣了。”

“李定國簡直用兵如神!”

“何止是用兵如神,簡直就是軍神!”

“來,咱們敬軍神一杯。”

“我陪一杯!”

第989章 奔喪

崇禎爲什麼要給李定國造勢?

李定國已經到了而立之年。

正是建功立業的好年紀。

要知道明初時期的大將李文忠,在三十歲時已經成爲了一軍主帥。

李定國與之相比,成長的還是慢了些。

所以他要給李定國造勢,讓他快速成長,出名。

只要名聲足夠大,就能獲得百姓和朝臣的支持。

不遠的將來,他也會成爲大軍統帥!

放下手中的邸報,崇禎又開始犯愁。

愁什麼?

缺錢!

這裏的錢有兩層含義。

一個是國庫虧空,另一個是貨幣短缺。

是的,大明缺貨幣。

在確定銀本位後,江南地主士紳們便開始囤積銀子。

他們把攢的銀子放進地窖,打算留給後代子孫。

明朝本來就缺銀子,擁有大量銀子的士紳地主不但不花錢,還藏錢。

再加上各種天災帶來的糧食減產。

導致大明既處於通貨膨脹,也處於通貨緊縮的狀態。

這是一件非常罕見的事!

大明只缺銀子嗎?

非也。

崇禎讓人統計過民間百姓使用銅錢的情況。

不但有明朝的,還有元朝甚至宋朝的銅錢。

可見貨幣稀缺的程度!

所以崇禎接下來的工作重點是搞錢的同時,讓民間的錢流通起來。

具體怎麼做呢?

崇禎並非經濟大師,腦子裏沒那麼多想法。

他只會用強硬的政治手段來完成這個任務。

在國庫虧空的問題上,他還是沿用去年的辦法。

貨幣改制能帶來一部分收入,巡鹽賣官的收入也不少,再加上贖罪銀。

只要平遼大軍傷亡不是很大,這些錢足以應對。

至於如何讓民間的錢流通起來這個問題。

崇禎心中已經有了雛形,但是現在還無法實施。

因爲這件事造成的影響非常大,要等遼東戰事結束纔行。

......

崇禎二十四年五月二十三,正在遼南指揮水師作戰的多爾袞接到了福臨召他回京的聖旨。

多爾袞接完旨意後,伸手從懷裏拿出一塊金子遞到傳旨的八旗兵手裏。

“王爺,這...”八旗兵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本王的一點心意,收下就是。”多爾袞用和藹可親的語氣說道。

“多謝王爺賞賜。”

“皇上爲何突然召我回京?是有什麼大事發生嗎?”多爾袞認真詢問。

李定國奔襲瀋陽不但打亂了建奴的部署,還截斷了遼南和瀋陽之間的驛道。

多爾袞在瀋陽城的眼線雖然多如牛毛,但消息根本送不出來。

他只知道發生了戰鬥,並不清楚結果如何,更不知道李定國曾經兵臨瀋陽城下。

傳旨的八旗兵收了多爾袞的好處,況且這件事並不是機密。

所以他把知道的一切都詳細說了出來。

多爾袞聽完之後,眉毛頓時擰成了一個疙瘩。

“區區一個流俳祵⒕谷贿�有這等本事...屬實讓本王有些刮目相看啊!”

“王爺,還有一件事。”八旗兵低着頭說道。

“什麼事?”

“豫親王病重...”

“什麼?”多爾袞渾身一震,“怎...怎麼麼可能?他身子骨一直都很硬朗,怎麼會病重?”

“確實如此,奴才不敢說謊。”八旗兵回答。

“什麼病?”

“聽...聽說是天花。”

多爾袞如遭重擊,整個人向後一仰,若不是後面的親兵及時扶住,他已經跌倒在地。

“這怎麼可能啊!”多爾袞還是不敢相信,他盯着那個八旗兵的眼睛問:“什麼時候的事?”

那個八旗兵被瞪得渾身冰涼,聲音顫抖地說道:“就...就是最近幾天的事。”

“備馬,立刻回京!”多爾袞迅速說道。